我心中焦急地想着,身体却因为剧痛而无法动弹。就在这时,一股温热的暖流突然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带来一种异样的湿滑感。
啊,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
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中充满了绝望和羞耻。
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不断渗出,浸湿了我的白色内裤和蓝色短裙,甚至滴落在了商会的白桦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片刺目的红色。
站在我们身侧围观的年轻男性接待员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瞪大,脸上的职业微笑僵住了,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小、小姐,你没事吧?”
就在这时,站台那边一位穿着灰色制服的中年柜员女士快步走了过来。
她看起来大约四十多岁,眼角有淡淡的细纹,眼神却十分温柔。她匆忙地从柜台后的柜子里翻找出一瓶淡红色的药水和一个白色的布包,然后毫不犹豫地绕过柜台,快步走到我身边。
“别担心,孩子,” 她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知道你怎么了。来,我带你去后面的休息室。”
她小心翼翼地扶起我,一只手轻轻揽着我的腰,帮我遮挡住身后的污渍,另一只手拿着药水和布包,朝着商会后面的休息室走去。尤娜和妮娜也连忙跟了上来,脸上满是担忧。
休息室不大,但很整洁,里面有一张小床和一张桌子。中年女士让我躺在床上,先打开那瓶淡红色的药水,倒出一小杯递给我:“这是缓解痛经的药水,喝下去很快就会舒服一些了。”
药水的味道有些苦涩,但我还是强忍着喝了下去。
果然,没过多久,腹部的剧痛就开始逐渐缓解,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慢慢消失了,只剩下一丝轻微的不适感。
随后,中年女士温柔地说道:“孩子,把裙子脱下来吧,我帮你处理一下。”
我有些羞涩,但还是点了点头,在她的帮助下脱下了沾满血渍的蓝色短裙和白色内裤。她从布包里取出一条加厚的棉质内裤,递给我:“穿上这个吧,这是专门为这种情况准备的。”
那条内裤是纯白色的,质地柔软厚实,穿在身上很舒适。中年女士又用水魔法,凝聚出一团温和的水流,小心翼翼地帮我冲洗掉腿上的血迹。
水流的温度刚刚好,带着淡淡的魔法气息,温柔地拂过皮肤,将污渍清洗得干干净净。
疼痛缓解后,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被中年女士用干净的手帕轻轻擦拭掉。她的动作温柔而细致,让我心中充满了感激。
“这是你第一次发生这种情况吗?” 中年女士坐在床边,微笑着问道。
终于缓过来一口气的我,累得实在不想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
中年女士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几分了然和温柔:“呼呼,原来是这样子啊。那么恭喜你,孩子,你成功在今天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女性了。”
???
我的脑门上瞬间冒起了三个大大的问号,碧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成为真正的女性?这是什么意思?
中年女士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耐心地解释道:“难道你的父母就没有和你说过吗?当女孩子长到一定年龄后,每个月都会来一次月事,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发育成熟了。就是每个月都会有几天像今天这样,会流出血液,可能还会伴随着腹痛。”
啊!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女孩子传说中的月事吗?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竟然每个月都要体验一次?
前世虽然学校也有教过生理知识,但当时的我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怎么的,那节课的知识我是一点都没能听进去。第一次吃了没文化的亏的我,突然有种想要回到原先的世界给那个不爱听生理课的自己一巴掌的冲动。
假设当年但凡认真点,也不会像今天这样在一群人中丢人。
我瞬间垮下了脸,眼睛里泛起了委屈的泪水。呜呜呜,不要啊!这也太痛苦了吧!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新换上的白色棉质内裤,心中有些无奈。这便是在这个世界里,每个女生都要用上的生理用品吗?
在休息室里休息了好一阵,我才在中年女士的扶持下,慢慢走出了休息室,回到了商会的大厅。
尤娜和妮娜立刻围了上来,尤娜的脸上满是焦急:“凯茜,你没事了吧?刚才真是吓死我们了!”
尤娜的金色长发垂在我面前,她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妮娜也怯生生地看着我,大眼睛里满是担忧:“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我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歉意:“真是抱歉,今天的样子真是失态了。关于今天造成的损失,我会赔偿的。”
毕竟今天不仅把血洒在了商会的地面上,还浪费了人家一瓶止痛药和一条内裤,让那个年轻的男接待员吓得脸色发白,实在是太丢人了。
中年女士摸了摸我的脑袋,她的手掌温暖而粗糙,带着常年劳作的痕迹:“没事了,孩子。这些东西都不是什么贵重的物品,不需要你赔偿。你还是个小孩子,不要想这么多事情啦,孩子最重要的事情不就是开心吗?”
她的眼神温柔,语气中带着真诚的关怀,让我心中不由得一暖,眼眶微微泛红。
两人见我真的没事了,脸上都露出了放心的笑容。纷纷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脑袋,眼神中带着几分过来人的安慰。
虽然平日里我有着作为心里年龄四十三岁大叔的矜持,很不乐意被两个小姑娘摸头。但今天我显然是被突如其来的亲戚给吓坏了,她们俩摸我的脑袋并没有了先前的不适感,反而心里升起了一股安全感。
至于前往附近山谷地下城进行探险的决定,因为我的身体不适,自然被推延到了一个星期后的假期。查莉虽然有些失望,但也表示理解,毕竟我的身体状况确实不适合去冒险。
不过,申请探索地下城的许可还是可以在这周办理的。所以,休息好之后,我们一行人便来到了冒险者协会,想要向柜台服务员申请进入山谷地下城的探索许可。
冒险者协会的大厅里人声鼎沸,充满了各种嘈杂的声音。显然,阿姆尼特市周边几个城镇的冒险者听说阿姆尼特市附近发现了一个新的地下城,将他们给吸引过来了。
大厅的柜台后坐着几位柜员,我们走到其中一个柜员面前,说明了来意。
然而,很不幸的是,这位柜员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神色,完全没有一个柜员应有的服务素质。
他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见我们都是些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孩子,脸上立刻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探索许可?” 他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小屁孩就给我回家到妈妈的怀里哭去吧,地下城可不是你们过家家的地方!就凭你们这些 F 级的新人,进去也是给哥布林送o,我可不会给你们办理许可,到时候出了事情,协会可担不起责任。”
他的话刚说完,大厅里几个正在喝酒的男人便哄笑起来,目光纷纷投向我们,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笑。
“哈哈哈,这几个小丫头片子还想去地下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F 级的新人也敢挑战地下城?我看还是回家好好读书吧!”
“别便宜了哥布林,不如先让哥哥我先~”
各种嘲笑的声音此起彼伏,让我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不过,大厅里也有几个冒险者没有笑,他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忌惮和了然 —— 显然,他们还记得上次我将一个挑衅的冒险者打成了三折叠,怎么折都有面的事情。
虽然我今天也很想将眼前这个出言不逊的柜员和那些嘲笑我们的人都扔出窗外,但身体很明显不让我这么做。
刚缓解不久的腹痛又隐隐发作起来,疼得我下意识地用手揉起了肚子,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那个嘲笑我们的柜员见我这副模样,笑得更加嚣张了:“欸哟哟,你要是肚子饿的话,可以去隔壁的餐馆,问店长要份儿童套餐啊!地下城可不是你这种娇滴滴的小丫头能去的地方,还是赶紧回家吧!”
结果还未等那个男子说完,一道金色的身影瞬间瞬移到了他的身后。
她那用魔法伪装的金色长发因为愤怒而微微飘动,眼睛里布满了冰冷的怒火,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时的温柔腼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恐怖的表情,仿佛下一秒就要化身成凶猛的野兽。
她的手中凝聚出一柄由火魔法形成的短匕首,匕首的刀刃泛着淡淡的红色光芒,锋利无比,刀尖紧紧地顶在了那个男子的背后。
刀尖接触男人脖颈的地方发出了滋滋滋的怪声,同时还从刀锋接触的位置传来了一阵烤肉的香味。
那个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柄火刃匕首的锋利,以及上面散发出来的烤肉气息,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杀意,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他刚才嚣张的模样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背后出现了一头凶恶猛兽般的恐惧,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瑟瑟发抖,变得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