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我和尤娜被那群男人一边调侃,一边粗鲁地清洗着。
他们的动作没有丝毫温柔,像是在清洗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丝毫没有顾及到我们的感受。
时不时还会对我们,做出一些不怀好意的举动,眼神里满是贪婪与猥琐。
我们只能继续假装害怕,轻轻啜泣着,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假装任由他们摆布,强行压下心中的愤怒与屈辱等待着反击的时刻。
终于被他们简单清洗干净,随后他们便用粗糙的绳子捆住了我们的双手,将我们带到了一个类似于大舞台一样的地方。
这个地方十分宽敞,灯火璀璨,与地下室的阴暗、潮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依旧弥漫着一股罪恶的气息。
这里就是那些商人和贵族们,拍卖奴隶的地方,是无数女孩和男孩们失去自由、坠入深渊的开始。
我们身上依旧只穿着能最低限度遮掩身体的衣物,布料粗糙,又薄又透,在灯火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狼狈。
我们的双手被手铐铐住,手铐上连接着一根长长的铁链,那些男人拽着铁链将我们缓缓拽上了舞台。
舞台的地面光滑如镜却冰冷刺骨,每走一步都能听到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无数女孩们的绝望。
舞台下方坐满了戴着装潢华丽面具的人,他们穿着华丽的服饰,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香水味却掩盖不住他们骨子里的贪婪与丑恶。
他们的面具五花八门,各不相同,有的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有的镶嵌着昂贵的宝石。
面具虽然掩盖住了他们的真实容貌,但却掩盖不住了他们那一张张丑陋、变态的嘴脸。
他们见到我和尤娜缓缓登场,瞬时间,惊呼声响彻了全场,议论声、赞叹声、贪婪的低语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天啊,今晚居然会有精灵!真是太罕见了,都怪我刚才买的太多了,把金币都花完了,这下根本抢不到了!”
有的人痛心疾首地拍着大腿,语气里满是懊悔与不甘。
“哈哈哈,幸好今天我一个都没抢到,留着金币就是为了等上等货色!八十万金币对二十万金币,优势在我。这个精灵,我势在必得!”
有的人得意洋洋地欢呼着,语气里满是自信与贪婪,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手中的竞价牌。
“我哩个豆,都怪那个人刚才和我抬杠,让我溢价买了好几个普通的奴隶,把我手里的金币都花光了,现在没钱了真是bbq了啊!
这么罕见的精灵和白金色头发的人类就这样错过了,太可惜了!”
还有的人一脸愤恨地瞪着身边的人,语气里满是懊恼与愤怒,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
我和尤娜自然是没有把台下的这些变态对我们的评价和议论当一回事。
在我们眼里,他们只不过是将要迎接人们审判的一群丧心病狂、丑陋不堪的跳梁小丑罢了,他们的贪婪与欲望与我们无关。
我们的注意力自始至终都集中在整个礼堂内,一边假装怯懦、假装害怕,低着头微微发抖,一边利用魔力探测快速寻找着那个最有可能是主谋藏身处的位置。
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不仅仅是救出那些孩子们,更是要抓获奥利弗商会的主谋,收集所有的罪证,彻底扳倒奥利弗商会。
同时也能给更多还未受到侵害的孩子们提供更安全的保障。
大概找了几秒钟后,我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了舞台正上方的一个位置。
那里有一个不自然的凸起处,与周围的装潢格格不入,显得格外突兀。
我定眼一看,发现那块凸起处其实是一面单面玻璃。
从我们这边只能看到一片漆黑,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从里面却能够清晰地看到舞台上,还有整个礼堂内的所有情况。
显然,那里是一个观察室,是用来观察拍卖情况,监视所有“货物”和客人的地方。
而且根据我释放出的微弱魔力探测的反馈,那个观察室内至少有不下十人的数量,而且其中一人给我的感觉十分熟悉。
那股魔力波动与方才把我们从森林深处运过来的查理·马特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查理此刻就在那个观察室内,而那个观察室大概率就是奥利弗商会主谋的藏身处,是我们这次要找的核心目标。
因为我们一直在专心致志地找寻罪魁祸首的藏身处,并没有意识到,台下的竞价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更没有意识到我与尤娜已经被一个有着0.5良重量的肥硕面具男以800000金币的价格成功拍下了。
这个价格是这座别墅有史以来最高的成交价,瞬间就震惊了全场,所有的人都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肥硕的面具男,语气里满是羡慕与嫉妒。
那个肥硕的面具男穿着一身华丽的金色礼服,却依旧掩盖不住他那臃肿、肥硕的身形,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十分笨拙。
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油脂味让人作呕。他在身旁两个佣人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来到了舞台上。
按照平日里的规矩拍下“货物”后,是要当场开封验货的,确认“货物”内部完好无损,能正常使用后才能正式交接。
此时,台下不少还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的人,羡慕这个肥硕的面具男,能够以天价拍下我和尤娜这两个“上等货色”。
这也让那个肥硕的面具男变得更加得意更加嚣张,他看向我的眼神也变得更加狂热,贪婪,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一样。
毕竟精灵相比于人类来说,个个都是姿色绝佳的存在,皮肤白皙容貌精致。
而且,精灵族的寿命十分漫长,能够活上几百年甚至上千年,传个几十代都不是个问题。
这个肥硕的面具男,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精灵,更没有尝过精灵的滋味。
如今能够拍下这个粉色头发的精灵,他心里充满了贪婪与欲望,暗暗想到:今天,就由我来好好品尝品尝精灵的滋味吧,之后还要让她给我生一个连的半精灵孩子来延续我的血脉!
然而他伸出那只黏糊糊,脏兮兮的胖手触碰我手臂的同时,我再也没有忍住,瞬间释放出体内的火焰魔力。
一股炽热的热浪瞬间从我的手臂上爆发出来,将他接触我手臂的手掌瞬间烧成了灰烬,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只留下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
“啊——!”那个肥硕的面具男瞬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凄厉响彻了整个礼堂,让人不寒而栗。
他瘫坐在冰冷的舞台上浑身不停地发抖,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他颤抖着举起那只被火焰灼烧得完全碳化的手臂,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痛苦,嘴里不停地哀嚎着。
台下的众人,还有站在舞台一侧的主持人顿时傻眼了。
他们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嘴巴张得大大的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们从来没有想到一个被当作“货物”贩卖的奴隶竟然会释放魔法,还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他们更没有想到这些被他们当作草芥一样随意买卖、随意糟蹋的“两脚羊”,居然还能伤害到他们这些“高贵”的人。
短暂的震惊过后,台下的众人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尖叫声、逃跑声、议论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有的人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起身朝着礼堂的门口疯狂地跑去,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有的人被吓得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有的人依旧一脸茫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快,一群装配着厚重板甲的士兵从礼堂的各个角落冲了出来,他们手持各种武器,神色严肃,眼神冰冷,快速跑到舞台四周将我和尤娜团团围了起来。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神色警惕,显然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一旦发生意外就立刻出动控制局面。
他们以为只要将我俩团团围住,凭借着绝对的人数差距就能够轻松制服我们。
他们认为虽然精灵小女孩释放的火焰魔法烧伤了那个肥胖的男人,但她的年龄看上去并不大,体态看上去也十分娇弱,她应该只会一些基础的魔法而已,根本不可能是他们这么多士兵的对手。
然而他们没能想到的是,他们在我俩的眼里,只不过是一些穿的比较厚的杂鱼罢了,根本不值一提。
我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冷笑,碧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这些人双手都沾满了无辜的孩子们的鲜血,今天既然落到了我的手里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我轻轻在身前划出了一道红线。这道红线是由纯粹的火焰魔力凝聚而成的,散发着炽热的温度。
随后,数道红光以我为中心点,朝着四周的披甲士兵快速射去,速度快如闪电。
红光在接触到士兵们身上的板甲的瞬间,便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那些士兵觉得我释放的魔法并没有什么威力,脸上露出了一副放松的表情时,他们的肉体瞬间由内而外地爆裂了开来。
没有任何的惨叫声,没有任何的反抗的动作,只见那些围困着我们的,一个个穿着厚重板甲的“铁皮人”,缓缓垂下了头颅,身体渐渐失去了支撑缓缓倒在了地上。
混合着血肉与骨骼残渣的红色液体开始缓缓从板甲的缝隙中流了出来,汇聚成了一条小小的血河,场面血腥又恐怖,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