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海伦娜好歹是冒险者出身,有着十多年的冒险经历,反应也十分迅速。
这种慢悠悠的攻击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就在鞭子,即将抽到海伦娜身上的瞬间,她仅仅是微微一侧身就轻松地躲了过去。
她的动作流畅,没有丝毫的拖沓,甚至还带着一丝优雅。
鞭子重重地抽在铁笼的栏杆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栏杆上甚至还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海伦娜躲开攻击后,神色依旧冰冷,眼神里的怒意越来越浓,语气冰冷,带着一丝最后的警告: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你如果再这样无礼,我将要对你发动攻击了。到时候,不要怪我手下无情。”
海伦娜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她虽然不希望将事情进一步扩大化,可她也绝非是那种能够一直退让的人。
这个守卫先前辱骂我、轻薄尤娜、冒犯我们的话语已经成功地激怒了她。
她绝对不能忍受有人伤害她身边的人。
“哦哦哦!对我发动进攻?你敢吗?”那个守卫听到母亲的警告后,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嗤笑一声,语气嚣张。
“你连一件像样的武器都没有,还敢说要打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挥舞起手中的鞭子,准备再次朝着海伦娜狠狠抽过去。
语气里的嚣张和不屑几乎毫不掩饰。
可他的话音刚落,海伦娜的手中就多了一把装饰华美的细剑。
那把细剑剑身纤细,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泽,剑柄上镶嵌着几颗小小的宝石,装饰十分华丽。
显然,这把细剑的等级并不低,绝对不是普通的武器。
有部分士兵在看到这一幕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慌乱。
他们再也不敢有丝毫的犹豫,就如同先前那两个人一般,纷纷丢下手中的武器。
武器掉在地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此起彼伏。
他们慌慌张张地逃向了楼上,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他们彻底害怕了,他们知道能够拥有如此华丽的细剑的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平民。
眼前的那个金发精灵绝对是个有权有势的贵族,他们若是再继续留在这里一定会掉脑袋的。
就连那个一直十分嚣张的守卫,在看到母亲手中的细剑后,也不由得脸色微微一变。
眼神里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身体也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心里清楚,这把细剑绝对不简单,眼前的这个女精灵也绝对不是普通的平民,她的身份恐怕真的不一般。
可事已至此,他已经毫无退路可言了。
他已经对我们恶语相向,甚至还试图用鞭子抽打我们。
若是他现在选择退缩,那么他一定被当街斩首。
与其被当街被斩首,不如一条路走到黑。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的恐惧,眼神里再次闪过一丝戾气和决绝。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佩剑泛着冰冷的寒光。
他双手握紧佩剑,朝着海伦娜狠狠砍了过去,力道巨大。
显然,他是打算拼尽全力将海伦娜杀掉来灭口,哪怕灭口不成也能换一条命。
母亲看着他砍过来的佩剑,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闪过一丝冰冷的怒意。
她也立刻挥舞起手中的细剑,做好了迎敌的准备,身姿挺拔,神色冰冷。
周身仿佛都笼罩着一层冰冷的气场,优雅而又威严。
至于剩下的另外两名士兵,他们虽然一开始也打算跟着这个为首的守卫一起冲上来。
可就在他们准备冲上来的时候,却被尤娜死死地拦住了。
尤娜虽然身形娇小,没有海伦娜那样矫健的身手。
可她有着强大的火属性魔力,她挡在海伦娜的身前,取出一柄燃着火焰的长剑,眼神坚定,死死地盯着那两名士兵。
那两名士兵被尤娜拦住,一时之间也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停下脚步与尤娜陷入了僵持阶段。
他们既不想冲上去送死,可又不敢违背为首守卫的命令。
与此同时,海伦娜和那个为首的守卫已经缠斗在了一起。
海伦娜的剑术虽说是她还在赫里斯托公爵领时学的那些看起来华而不实的贵族剑法。
可在她十年的冒险者经历中,她经历过无数次的战斗,见识过无数种不同的剑术和战斗技巧,那些贵族剑法也被她一点点地改良。
如今海伦娜的剑术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些华而不实的花架子,而是变得既优雅又极为实用,每一招一式都精准而凌厉。
既有着贵族剑法的优雅,又有着实战剑法的强悍,收发自如,灵活多变。
那个为首的守卫挥舞着佩剑,朝着海伦娜一次次地狠狠砍去,动作凶狠。
可每一次都被海伦娜轻松地挡了下来。
在挡下眼前这个男人的一击后,海伦娜顺势挥舞起手中的细剑,朝着那个男人的方向快速劈砍过去。
速度极快,细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凌厉的弧线,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泽,朝着那个男人狠狠劈去。
若非是那个男人,穿着一身有着一定防御能力的鳞甲。
如今的他,或许已经被海伦娜的快速斩击砍出好几个伤口,已经浑身是血倒在地上死掉了。
可就算,他穿着鳞甲,能够抵挡一部分的攻击,他也依旧,十分狼狈。母亲的攻击,速度极快,力道也不小,他甚至,连防御,都防不过来,只能狼狈地躲闪着,一次次地被母亲的细剑,逼到绝境,一次次地陷入被动。
毕竟他只是一名守城军,平时只是在城门口站岗放哨,敲诈勒索。
根本不会参与到平日军队的训练中去,也不会经历真正的战斗。
因此,他无论是战斗技巧还是经验都显得十分低下,根本不是有着十年冒险经历的海伦娜的对手。
虽说如今的他,还有着坚实可靠的鳞甲保护着他的身体,能够抵挡一部分攻击。
可被细剑打到身体后的冲击感是鳞甲根本挡不住的。
海伦娜的每一次攻击都会产生一股强大的冲击力。
那股冲击力顺着鳞甲传递到他的身体里,让他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再这么打下去,他甚至可能会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打昏过去。
毕竟海伦娜在冒险的时候,面对的往往都是一些皮肤十分坚硬、防御力十分强悍的魔兽。
若是只用一些力气来挥剑攻击,恐怕只能让那些魔兽擦破一些皮,根本伤不到它们的根本。
因此海伦娜早已习惯了用尽全力挥剑攻击。
如今她每次将剑身打在这个男人的护甲上都会用尽全力,因此这个男人才会不由得哼哼起来。
缠斗了没多久,那个守卫就已经筋疲力尽,浑身是汗,呼吸也变得十分急促,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恐惧,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嚣张和戾气。
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缓慢,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凶狠和凌厉,防御也变得越来越松懈。
终于,在一次碰撞中,那个守卫因为没能撑住海伦娜剑身带来的强大冲击感,双手一软,手中的佩剑被直接打飞了出去。
佩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哐当”的一声巨响,再也无法对海伦娜造成任何的威胁。
母亲没有丝毫的犹豫,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顺势上前一步,手中的细剑飞快地抬起,紧紧抵在了那个男人的脖子上。
细剑的刃口紧紧贴着他的皮肤,只要海伦娜稍微用一点力气,这个男人就会身首异处。
那个男人被海伦娜用细剑抵着脖子,瞬间僵在了原地,浑身不停地颤抖起来,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嘴唇也不停地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稍微动一下就会被当场斩杀。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了一名男人急切而恭敬的声音,那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响彻整个地牢。
“海伦娜妃殿下,还请手下留情!千万不要动手!”
话音刚落,一道身着华丽服饰的金发男性,就和我一起从楼梯上下到了地牢里。
那个金发男性正是罗杰·艾略特男爵,他依旧穿着那套正式的男爵礼服,脸上满是急切和忐忑。
眼神里满是恭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快步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我跟在罗杰·艾略特男爵的身后,身上的礼服依旧整齐,白金色的长发,也整理得整整齐齐。
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意,目光落在那个被母亲用细剑抵着脖子的守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