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克洛蒂娅始终保持着温顺讨好、真心爱慕、羞涩胆小的模样,对马尔索言听计从。
却始终与他保持着分寸,不让他占到半分实质性的便宜,只偶尔让他碰一碰指尖、发丝、衣袖,给一点微不足道的“甜头”,吊着他的胃口。
这段时间,对克洛蒂娅而言,无疑是一种煎熬。
每天都要和这种人贴贴,真的快给他恶心吐了。
但好在尤娜被马尔索带回给了自己,让她作为贴身女佣服务我。
这也让我得以向尤娜倾诉生活中的苦水,让克洛蒂娅忍住了直接杀穿子爵府的冲动。
至少得坚持到马尔索带她见到子爵以及他的利益集团聚会的那一天,否则这几天的苦就白吃了。
马尔索让她陪自己说话,她就耐心倾听,时不时附和夸赞他,说着“少爷说得对”“少爷真厉害”,眼神里的“爱慕”藏都藏不住。
他让她给自己端茶倒水、整理衣物,她也毫无怨言,做得一丝不苟,整理衣物时,指尖会自然地轻轻碰一下他的胳膊,然后立刻收回手,一副害羞的模样。
她偶尔还会趁机对他说一句“少爷,您辛苦了”,这话让马尔索愈发得意,只觉得这个美人既听话又温柔,愈发想要将她牢牢掌控。
每天清晨,他都会让人把新鲜的鲜花送到她房间,觉得这样亮眼的美人,就该配最鲜美的花。
中午吃饭,他会把最鲜嫩的鱼肉、最软糯的糕点都放到她碗里:
“多吃点,养得白白嫩嫩的,才配待在我身边。”
他让她陪自己在院子里散步,她就乖乖跟着他,一边走,一边听他诉说自己的心事。
偶尔会因为他说的话轻轻拍一下他的胳膊,或是走路不稳时拉一下他的衣袖,主动触碰自然随意,没有刻意为之,却始终与他保持着一寸距离,不让他有任何越界的机会。
马尔索对此虽有不满,却也没有强迫,只是频繁地用贪婪的目光打量她,享受着她不经意的亲近,只要能看到她、掌控她,他便已然尽兴。
马尔索被她哄得晕头转向,彻底放下了所有戒心,更渐渐动了真心。
他不仅好色,更渴望得到真心的陪伴,而克洛蒂娅的温顺、羞涩与“真心”,刚好满足了他的需求。
他渐渐忘了自己最初只是想把她当成玩物,反而开始真心呵护她、宠爱她,对她的要求有求必应。
只为能多触碰她一下,多得到一点“甜头”,甚至愿意为了她顶撞身边的护卫,拒绝其他贵族子弟的邀约。
他常常等着克洛蒂娅主动靠近,陪他在院子里散步,絮絮叨叨地跟她说自己小时候的趣事。
说自己被卡特子爵管束的烦恼,不过是觉得身边有个顺眼的美人陪伴,能让他更尽兴。
他会把发簪递给她,等着她主动让自己帮忙戴上,戴完后,会贪婪地打量着她,语气傲慢:
“还算顺眼,以后每天都戴着它。”
他会给她剥水果,把最甜的果肉递到她面前,等着她主动接过,不是宠溺,而是想亲眼看着她吃下,享受这种掌控感。
要是她主动接过时,指尖轻轻碰一下他的手,他就会笑得一脸得意,觉得自己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要是她害羞地接过自己吃,他也不会生气,只是冷冷地瞥她一眼,语气带着警告:
“别给我装矜持,既然跟着我就别忸忸怩怩。”
他眼神里的贪婪与占有欲愈发强烈,好色本性暴露无遗,他对克洛蒂娅的好从来都不是讨好。
而是出于占有欲,是想把这个合心意的美人彻底变成自己的所有物,却始终没有主动碰她,只享受着她不经意的主动触碰,没有做出过度越界的举动。
克洛蒂娅一边耐心地听着他说话,一边不动声色地打听着卡特子爵的动向。
从他口中得知,卡特子爵近期会举办一场晚宴,宴请布列昂城所有的贵族同盟。
他们将在宴会中商议如何继续隐瞒贪赃枉法的罪证,如何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势力。
这个消息,让克洛蒂娅心中暗暗窃喜,她知道,动手的时机越来越近了。
期间,克洛蒂娅还故意“无意”中透露一些自己“悲惨”的身世。
说自己父母双亡,只能四处流浪,来布列昂城是为了找活干,却屡屡碰壁,还经常被人欺负。
这番话博得了马尔索的几分怜悯与心疼,他对她的看管也松懈了许多。
不仅允许她在院子里自由活动,还偶尔会带着她去子爵府的其他地方,让她有机会观察子爵府的布局,寻找搜集证据的机会。
这番“悲惨身世”,是克洛蒂娅精心编造的,既符合平民身份,又能博取马尔索的同情,让他进一步放下戒心。
克洛蒂娅趁机在子爵府里悄悄摸索,将卡特子爵贪赃枉法的蛛丝马迹一一记在心里,同时悄悄将藏在衣袖内侧的记录石装满,记录下所有的证据。
而这一切,马尔索都毫无察觉,他还在为克洛蒂娅对自己的“真心”而沾沾自喜,还在盘算着晚宴上如何炫耀她,如何让她彻底放下防备,亲近自己。
马尔索甚至特意让人给克洛蒂娅准备了一身最华丽的白色衣裙,衣裙上绣着金线牡丹,裙摆缀着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会闪闪发光。
他还亲自挑选了一支镶嵌着巨大蓝宝石的发簪,发簪上还挂着小小的珍珠流苏,一动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除此之外,他还让人准备了一整套的首饰,从项链、耳环到手镯、戒指,一应俱全,全都是用最珍贵的宝石打造而成。
甚至还特意给她准备了一双绣着珍珠的软底鞋,不是怕她累着,而是不想让她因为走路姿势不好看,影响了整体的美感,扫他的兴。
他常常等着克洛蒂娅主动靠近,跟她诉说自己对晚宴的期待,说着要带她认识所有的贵族,语气带着傲慢:
“晚宴上好好表现,别给我丢脸,只要你听话,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暖玉手炉,递到她面前,语气不耐烦:
“拿着,别冻得脸色发白,影响我看着心情。”
他眼神里满是占有欲与好色,全程没有半分卑微,也没有主动碰她。
他现在只想着让克洛蒂娅以最好的状态,供他欣赏、供他炫耀。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早已被克洛蒂娅玩弄于股掌之间,他精心准备的一切,都只是克洛蒂娅完成任务的铺垫。
克洛蒂娅自然地伸出手,接过暖玉手炉,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低声道谢:“谢谢少爷,您想得真周到。”
动作流畅,没有刻意的迎合,像是害羞又感激的本能反应。
晚宴当天晚上,子爵府的宴会厅灯火辉煌,丝竹悦耳,衣香鬓影,热闹非凡。
卡特·布列昂子爵端坐主位,神色阴沉却难掩得意。
作为埃里克森公爵的封臣,他借着封地之权,勾结其他贵族,贪赃枉法、欺压百姓,聚敛了巨额财富。
此次晚宴,便是要与各位同盟商议,如何继续隐瞒罪证,甚至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势力。
席间围坐着布列昂城所有的旧贵族同盟,个个衣着华贵,谈笑风生,席间弥漫着奢靡与傲慢的气息。
这些人,都是卡特子爵贪赃枉法、欺压百姓的同伙,手上都沾满了平民的血汗,也都是克洛蒂娅要清算的对象。
马尔索穿着一身耀眼的锦袍,站在宴会厅门口等着克洛蒂娅。
克洛蒂娅整理好裙摆,缓缓走到他身边,走路时微微不稳,便自然地轻轻挽住他的胳膊稳住身形,没有多余的动作,两人一同得意洋洋地走进宴会厅。
克洛蒂娅身姿纤细,面容清丽,一身白色衣裙衬得她愈发出众,肌肤白皙,眉眼温婉,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马尔索挺直腰板,眼神里满是宠溺、炫耀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这是他的人。
他时不时侧过头,看着身边的克洛蒂娅,说着轻佻又温柔的话语:
“凯茜,你今天真漂亮,所有人都在看你。”
他想要逗她害羞,克洛蒂娅微微低下头,轻轻收紧挽着他胳膊的手,一副害羞的模样,动作自然。
这也让马尔索心痒难耐,愈发痴迷,却始终没有主动碰她,只享受着她不经意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