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阿拉里克先生自然是没有在那个钓鱼点钓到任何一条鱼。
他只好扛着自己的渔具,灰溜溜地回到了家里。
毕竟时间已经来到11点了,明天他还要继续开车,要将我和尤娜送到目的地。
所以熬夜是不可以的。我们在劝过他之后,就回到了红房子那里,开始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7点左右,房外开始传来了叮叮咚咚的响声。
我逐渐清醒了过来,毕竟我对于噪音比较敏感,如果有太大的噪音的话,我会直接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推开房门,我看到房外正坐着阿拉里克与他的妻子索菲亚。
他们貌似没有注意到我打开了房门,并且在房门后面偷偷看着他们。
他们的感情十分好,如今正趁着我们不在,以及自己家女儿还没清醒过来的时候偷偷黏在了一起。
我也没有那么不识趣,于是便悄悄地关上了房门,避免被他发现我们在偷看他们偷偷亲热。
回到房间,我轻轻地拉开了窗帘,朝着外面的景色看去。
如今时间应该并没有过去很久,太阳才刚刚出来,应该也就不到四五点钟的样子。
毕竟夏季这里天亮的时间会比其他地方要长许多,如果太阳现在刚刚升起来的话,估计也就才四五点左右的时间。
我没有去打扰尤娜睡觉,而是轻轻地将窗帘掩上,自己躺回了床上。
虽然我一旦清醒过来就睡不着了,看来床上总是能够养精蓄锐的。
直到时间来到9点左右,阿拉里克先生才将我们的房门敲响。
今天的早饭准备得比较简单,只有几片白面包以及黄油和果酱。
当然,如果要芝士的话,可以找索菲亚要。
不过我们都不太喜欢吃芝士这种东西,所以并没有要。
只是将黄油涂在了面包上之后,放入了烤箱进行烤制,随后拿出烤得焦黄酥脆的面包,在上面再涂了一些果酱吃。
再搭配上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鲜牛奶,原本干巴的面包就变得更好咽下去了一些。
而且不知为何,牛奶显得跟涂了黄油与果酱的面包十分般配。
早餐吃得很快,我和尤娜很快就解决了。
我们回到了原先坐过来的车上,阿拉里克在与索菲亚以及自己的女儿比安卡告别之后,也回到了车的驾驶位,将车缓缓倒离了红色房子。
“阿拉里克先生,你平常很少回家吗?”我好奇地询问道。
毕竟无论是索菲亚小姐还是阿拉里克先生,都显得像是生离死别一般的痛苦。
仿佛把他们拆开显得有多么过分似的。
“倒也没有,我平均接一单就回家待上一周左右,毕竟你们一次给的钱就够我们生活一个月了。”
听到阿拉里克如此诚实的回复,我顿时无语了。
原来我给你的钱已经够你们家吃一个月了吗?
就这样,你还把我们带回你家去住了一晚,不要太过分啊。
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我们便继续朝着我们的终点斯莫根前进。
距离斯莫根还有一段路程,所以接下来的路程,阿拉里克为了保证我们不要感到太无聊,便一直与我们聊天,讲他自己与索菲亚妻子相识的过程。
他们都来自一个肉丸国乡村的一所高中,那个村庄的名字就连我们都不太清楚。
用搜索引擎去搜索,都找了好久才能找到关于那个小镇的介绍内容。
那里是个不过千人的小村庄,如今已经连百人的数量都没有了,只剩下十几个人在那里居住,而且基本上都是老人。
随后,阿拉里克继续介绍自己的人生。
他们读完高中之后,便继续来到了专门学校去学习,他们两人分别学习了一项技能之后,便开始工作。
如今索菲亚只是刚生下了比安卡,在家里休产假罢了。
而阿拉里克作为导游,正是趁着暑期这段时间,正值肉丸国旅游业爆火期,正在负责带车赚钱呢。
据说当时他们两个是那个村庄学校班级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学生了,能够在村里教书的老师也只剩下了一个,他负责教授全班的学生读书。
于是,阿拉里克与索菲亚便在那个村庄的学校相识,并且谈上了恋爱。
在后来前往市里面的专门学校进修的两人,便同时租了一间房,共同生下了自己的女儿,比安卡。
接着,索菲亚继续做着她那家医院的护士,而阿拉里克则是负责跑车,送那些游客前往他们所想要去到的景点,并且作为当地的导游,介绍当地的特色,以此来赚钱。
虽然自己的工作收入只能集中在旅游旺季的那几个月,而且基本上在那几个月里,自己也无法回家见比安卡和索菲亚,但是那几个月所能挣到的钱已经足够一家人整年的吃喝。
所以索菲亚并没有抱怨,不过对此,阿拉里克仍然心怀愧疚。
毕竟与索菲亚这么一路走来,将这么小一个孩子抛给索菲亚一个人照顾,心里自然是有着亏欠的。
因此,无论什么人乘坐他的车,他都会向客人推荐前往自己如今所居住的城市,卡尔斯塔德。
至于如何劝说,自然是以卡尔斯塔德最有名的湖泊维纳恩湖来劝导。
如果是好不容易才被劝下来的客人,他便为乘客预订酒店,让他们住在一个距离他家比较远的地方。
自己则是趁着客人不需要用车的时间,跑回家见自己的妻子索菲亚和女儿比安卡一面。
而如果是好说话的客人,则是直接让那些客人住到自己家里,与自己享受一顿地地道道的肉丸国风味农家餐食。
“原来这样子吗?真是一个动人的故事呢。你也真不错,是一个为妻子着想的好丈夫。”
听到我的夸奖后,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车继续行驶在肉丸国的乡野小路上,我们也继续朝着那个被称为古典小镇的斯莫根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