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眼前熟悉的肉丸,豆大的汗珠从我额头上滑落下来。
虽然在某个家具店逛街的时候,我还是很喜欢吃他们家的肉丸的。
但那是几个月才吃得上一次;若是天天吃肉丸,换作当时的我,也早就受不了了。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来肉丸国才两天,顿顿吃肉丸已经让我吃腻了。
无论是在卡尔斯塔德,还是在途中加油站休息时吃到的土豆泥肉丸,
如今到了斯莫根的民居里,又是吃肉丸。
虽然上面加了一层烤得焦黄的芝士,但那终究也只是添了点料罢了。
你真要让我吃的话,那也只是勉强咽得下去罢了。
虽然很失礼,但我实在忍受不了连续三顿吃肉丸了,于是站起身来说道。
"感谢各位的盛情邀请,既然如此,我也为你们做一道我们最爱的菜来助助兴吧。"这句话像是拍脑袋临时想出来的。
但总不能直接跟人家说,我不想吃肉,只想吃自己做的菜吧。
所以便借着这种话,给自己找一个炒菜的理由。
"这不好吧,毕竟你们是客人……"托比亚斯刚想说出这句话,我伸出一只手打断了他。
然后我便快速地溜进厨房,生怕他们反悔。
"不是,她有菜吗?她就做?"托比亚斯吐槽道。
意识到我没有带着菜进入厨房后,尤娜赶紧提着手里的菜朝厨房跑去。
见到尤娜跑入厨房,我也就放下心来。
毕竟当我走进厨房之后,才发现自己刚刚买的菜根本就没有带过来。
虽然可以从手环中取出菜来,但到时候该怎么解释自己拿出了他们家所没有的菜呢?
于是我缓缓从尤娜带进来的塑料袋里,取出一个包菜、一块牛肉,以及些许海鲜和大蒜。
首先便拿这包菜做一道包菜炒牛肉吧。
尽管包菜平日里都搭配猪肉,但这边的猪肉光是拿在手上就能闻到一股臊味。
如果不加大量料酒,根本去不掉那股腥臊味。
所以我便放弃了搭配猪肉的做法,选择了这边的牛肉。
将牛肉切成薄片,然后从袋子里取出一头蒜,随即将蒜剥皮切碎。
我将随身携带的锅具取了出来,放在他们的灶台上,打火加油,待到油热之后,倒入切碎的蒜。
在蒜末飘出香味后,我将已经处理好的牛肉片倒入炒热的铁锅中。
在我切好牛肉片的时候,尤娜就已经在一旁用盐、酱油和生粉把肉片腌制好了。
虽然一开始有些粘锅,但这不打紧,只要形成一层焦层就不会再粘了。
我抓起钢制炒勺,翻炒起锅中的肉片,炒到完全断生后,随即加入一旁清洗好、用手撕开的包菜。
因为洗好的包菜上带着水珠,锅里顿时响起一阵刺啦声。
在外面坐着吃饭的托比亚斯听到厨房传来的动静,吓得赶忙跑了进来。
结果发现厨房一切正常,他也就放下心来。
好在我和尤娜的身体正好挡住了灶台上的炒锅,否则他必然会注意到这口多出来的炒锅。
估计他原本还以为是我不会做菜,把他的灶台给砸了呢。
"话说,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有一股我从未闻过的味道。"托比亚斯嗅了嗅气味。
"很快就出锅了,到时候我会一一介绍。"我继续翻炒着锅中的包菜,炒至变色后,在表面撒上少量食盐,随后便出锅了。
"好像还有一些海鲜,对吧?"我看向尤娜询问道,尤娜点了点头。
随后我从尤娜那里取出鲍鱼和虾,在鲍鱼表面划上几刀,放入之前就存入手环的蒸锅去蒸;蒸得差不多时,将调好的料汁浇了上去。
随后便是虾,开了虾背再进行炒制。因为预计他们可能喜欢酸甜口,我特意调了一份酸甜酱汁,在虾炒至断生后浇了上去。
因为酱汁提前做了勾芡,所以最后炒出来的是外表金黄的酸甜炒虾。
将菜盛入盘中,随后便急忙把用过的厨具清洗干净,收进手环里。
生怕托比亚斯再进来,发现这些多出来的厨具。
我和尤娜端着三盘菜走了进来。
凡妮莎瞬间便被那盘金色的炒虾吸引了目光,菜一上桌便叉走了一只,送入自己口中。
但因为只是去了虾线,虾壳和虾头都没有去掉。
她只咬了一口,就吐了出来。
"姐姐,你怎么没有把虾壳去掉啊,就连虾头都还在。"凡妮莎看着叉子上的虾,竟然带着壳。
"因为这道菜就是这么做的。"我才不会说,全去掉的话太麻烦了。
事实上确实挺麻烦的,生虾和熟虾剥皮的难度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生虾剥皮一旦用力过猛,就会直接把虾肉扯坏;如果用刀切的话,又会损失很多肉。
而且生虾的肉十分柔软,哪怕是切开背,也要注意不要切到自己的手。
听到我这么解释后,凡妮莎歪了歪头。
虽然他们家是渔民,也常做和虾有关的菜,但基本上父亲都会把壳剥掉,虾头也一并去掉。
虽然剥完之后,一只虾就只剩下硬币大小,但吃着终归方便。
就连托比亚斯看到眼前的炒虾也是目瞪口呆,他从来没想过可以这么炒虾。
毕竟一直以来,他都是直接把虾做成白煮虾,调料最多加点盐和普通香料。
他将盘中其中一只虾叉进自己的盘子,用餐刀去掉虾头和虾壳,最后将裹满金黄色酸甜酱汁的虾肉送入口中。
首先是虾表面那股酸甜交织的酱汁味,紧接着是虾肉本身的鲜味。
"好吃。"这可比之前自己做的白煮虾要好吃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