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才我给他的是来自古格林曼兰克帝国所信仰的太阳神的名字,由于赫利俄斯的神力相比于奥洛杜马雷来说要强上了许多,所以他只是念出了他的名字,他的体内的神力就要被烧得枯竭了。
“真没想到,你居然不仅神力比其他的神要弱上许多,脑袋也不怎么好使。”我叹了口气,仿佛对他的遭遇感到惋惜。
趴在地上的奥洛杜马雷还在挣扎,黑色的身形在沙地上蹭出一道浅浅的沟。
另外两个神都被牵制着,谁也腾不出手来支援他。
之前的对手只不过是两个刚成年的孩子,如今换成了我们两个,他就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看着他一时半会儿起不来,我并没有着急出手,而是就这么看着他趴在地上挣扎,努力地想要爬起身来,并用那愤怒的眼神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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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娜这边虽然要同时应付两个人,但是她并没有因此而退却。
反而她化为一颗火焰流星,朝着天空中飞行的奥巴塔拉冲去。
火尾拖得老长,把上方的云层照出一道橙红的痕迹。
奥巴塔拉虽然名为天空之神,但由于神力如同奥洛杜马雷一样稀薄,他的实际能力甚至不如我们当时遇到的努特的十分之一。
在见到尤娜朝着自己冲来后,他便只得在空中飞来飞去。
站在地面上的尚戈也只好不断落雷,希望能有一颗雷能够劈中那团火焰流星。
地面被劈出一个又一个焦黑的坑,坑里的沙粒被高温烧得结成了块。
不断的落雷也让尤娜的追击速度放缓,否则奥巴塔拉现在早就已经被尤娜给追了上来。
当然,尤娜也并不傻,她也同时在考虑对尚戈的处理办法。
停下来打的话,那么飞在天空中的奥巴塔拉就要用他的远程技能来干扰自己的进攻了。
所以尤娜必须得让奥巴塔拉保持着逃跑的姿态,否则这将会是一直解决不了的死局。
在看到不断从天空中落下的雷砸在地面后,鬼主意多的尤娜瞬间有了想法。
她开始调整自己的飞行姿态,故意地将奥巴塔拉往尚戈的方向赶。
尚戈看上去好像并没有注意到发生了什么,只是盲目地朝着地面劈雷,想要让奥巴塔拉别被尤娜给追上了。
然而,他所劈下来的雷电越来越靠近自己,直到有一道雷电劈在了他身旁不过五米处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然而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的尚戈已经为时已晚了。
尤娜见到机会来了,于是立刻从原先的火焰流星状态变回了原样。
她双手紧握住手中的朱雀刃,朝着尚戈的方向猛劈了一道火刃。
这个时候尚戈才意识到,尤娜追的一直都不是奥巴塔拉,而是他自己。
但一道火刃还是很好躲开的,尚戈朝着左侧移了几步,便躲开了火刃的范围。
火刃落在他原先站着的位置,把那一小块地面烧得通红。
然而在他跑出火焰的范围之后,尤娜却露出了笑容。
她快速将手中的朱雀刃收起,随后幻化出了一把墨绿色泽的长弓。
当尚戈闻到一股麦穗和泥土混合起来的香气的时候,他才注意到他周围所处的空间已经化为了一片深邃的夜空。
那股香气来得没有由头,像是从脚下的土地里直接渗出来的。
在他周围的魔人消失了,先前在他不远处空中的尤娜也消失了。
如今,他所在的区域只剩下一望无际的夜空。
“怎么回事?明明刚刚还是白天来着?”看着周围化为黑暗,尚戈彻底慌了。
“接下来,我将对你的灵魂进行审判。”随着声音响起,一个人影出现在那深邃幽蓝的空中。
星点在她身周浮起来,把那片黑压压的天照出了一层幽幽的光。
如果是神圣喵喵帝国的人的话,或许会一眼就能认出来对方是谁。
那标志性的靛蓝色皮肤,长发如同银河般在她身后流淌闪耀。
努特,出现了。
她的声音落下来,在这片望不到边的黑里荡出一层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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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在尤娜手中的那柄墨绿色长弓,原本散发着的绿色光芒逐渐变暗了许多。
尤娜只是轻轻一点,那柄长弓便化为了墨绿色的光粒,回到了她的体内。
与此同时,飞在天上看着这一切的奥巴塔拉已经彻底懵了。
因为尤娜先前根本就没有在那把长弓上放上一根箭,就将整个长弓拉成了满月形,朝着地上的尚戈射了出去。
而就在尤娜松手的那一刻,原本还在躲避火刃攻击的尚戈瞬间瘫倒在地,像是陷入沉睡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说是死了也不对,毕竟还有着些许呼吸。
胸口的微微起伏说明他还活着,但是无论旁边的魔人怎么呼喊,他都无动于衷。
而且那把弓在射完那一下之后,光芒也暗淡了许多。
这人的武器有鬼。
奥巴塔拉停在半空,往后退开了一段距离,没有再往前靠近半步。
只见先前那把火红色的刀刃再一次出现在了尤娜的手上,尤娜的注意力也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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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洛杜马雷,如今已经是想跑跑不掉,想打打不过。
先前试图抹除赫利俄斯的时候,就已经身受重伤了。
现如今,面对步步紧逼的我,更是手足无措。
他只能拽过来旁边的魔人,替他挡在前面。
然而,魔人在赫利俄斯神剑下,只不过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足足有两人高的魔人瞬间被切成了数块大小不一的碎块。
碎块砸进沙里,溅起一片黑褐色的污迹。
但是奥洛杜马雷很明显从我的身上察觉到了我暂时不会杀他的意思。
他气得浑身直抖,一个神被逼到这份上,换谁都咽不下去。
于是他握紧了身旁掉落的铁剑,随即便向自己的喉咙刺去,想要就此了结自己这条生命。
士可杀不可辱。
然而这句话的一切前提在于他有能力自杀。
只听砰的一声,他手中的那把铁剑便掉落在地上,而那只握住铁剑的手也被斩落了下来。
断口处没有血流出来,只有一层薄薄的黑雾往外散。
他愤恨地看向了不远处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