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后,我和尤娜便分开了。
尤娜负责带查莉和妮娜去办理工作签证,而我则是前往到达大厅找宫崎信宏和松本信两人。
毕竟我们要去的方向并不相同,所以没必要一起行动,分头行动能更省时间。
早点处理完事情,就意味着早点回家,我们的积极性会充足许多。
结果刚从行李提取处走出,就发现有两个人正端着我的邮箱地址牌子,在出口处四处找人。出口外面风有点凉,接机的人举着各式各样的牌子挤在栏杆边,广播里的航班信息一遍遍重复着。
看来那两个人就是之前邮件联系过的那两个人。
于是我大踏步地朝着他们走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两人在看到我之后,不由得露出了一股诧异的表情。
“你们两个是不是就是宫崎信宏和松本信?”
听到我的提问,两人脸上露出了一股不可置信的表情。
“难道你就是昨天用邮件联系我们的克洛蒂娅小姐吗?”其中一个个子较高的男性问道。
我点了点头。
两人还是一脸不可置信。
见两人还是不信,我只好拿出手机,打开邮箱,点进发信区,将发送信息的界面给他们两个看。
“克洛蒂娅小姐,你好,我是宫崎信宏,这里是松本信。”
在看到了熟悉的邮件之后,两人终于确认我是克洛蒂娅。
个子较高的那名男生指了指自己,示意自己是宫崎信宏,而他身边的那位个子较矮一些的男生则是松本信。
“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您先来停车场,我带您去附近的咖啡厅聊吧。”
他们这才赶紧带我到了旁边的停车场,进入了一辆商务车内。车里很安静,只有轮胎压过路面的声音。
车大概行驶了半个小时左右,终于是停在了一家咖啡馆旁。
走入咖啡馆,我立马就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柜台那侧。
“佐藤健,怎么是你?”我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熟人。
佐藤健则是对我翻了个白眼,说道:“要不然你以为我哪来的钱活下去?我自然是得去打工的。”
佐藤健在和我说完话后,便立即向跟在我身旁的宫崎信宏和松本信打了声招呼。店里飘着咖啡豆的香气,磨豆机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着,柜台后面的架子上摆着一排玻璃罐,里头装着深色的豆子。
不仅如此,他们三个居然还挤眉弄眼,不知道还以为他们三个是一家人呢。
大厅虽然还有很多位置,但是我们三个并没有坐在大厅里的位置,而是在佐藤健的引导下来到了二楼的一个小包间里。包间不大,靠墙摆着一排深色沙发,桌上放着纸巾盒和一小瓶水。
“你们两个应该还是老样子,只要意式浓缩,对吧。那克洛蒂娅你要什么呢?”佐藤健看向了我,询问道。
“我要一杯不加水的冰美式,谢谢。”
佐藤健对我翻了个白眼:“那不就是意式浓缩吗?你们三个的咖啡,一会儿我给你们端上来。”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房间,下到了一楼去做咖啡了。
见佐藤健离开之后,也该与宫崎信宏和松本信聊一下这次找他们相关的问题了。
然而还没等到我开口说话,那名被称为宫崎信宏的男生就开口了。
“真没想到佐藤健这一年以来和我吹嘘的事情居然是真的,真的有一个小女孩是从异世界来的,还能掏出一堆异世界才有的东西。”
听到这句话,我的耳朵立马竖了起来。
我明明多次和佐藤健叮嘱过,千万不许将我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于是我旁敲侧击地询问了一下两人,问他们佐藤健到底有没有把这件事和其他人说。
不过好在佐藤健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别人,只告诉了他们两个。
他们两个自然也是没有透露分毫,毕竟直到我出现之前,他们都不相信佐藤健说的话是真的。
很快,佐藤健便端了个托盘,上面放了三杯意式浓缩咖啡,而其中一杯里面放了一块方冰,应该是给我准备了不加水的冰美式。
当他的托盘刚好放在桌子上的时候,我立马伸出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个臭小子,我都跟你说过你不许把我的事情往外说,你居然还把我的事情告诉他们两个。”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坐在一旁的宫崎信宏和松本信,眼神仿佛在说:“你们两个不是说好不把我和你们说过她真实身份的事情和她说?”
宫崎信宏和松本信立马将头低了下来,假装很忙似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机,借此来躲避佐藤健看向他们两个人的视线。
掐了佐藤健大概三分钟,让他的脸都憋红了。
这个时候我才将手给松了开来,这时的佐藤健才能重新喘得上气。
佐藤健瘫软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持续了一分钟,他原本通红的脸才终于淡了下来。
如今他的脖子上已经多了一条红红的勒痕,是我直接用手给掐出来的,也算是对他泄密的惩罚了。
如果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的话,估计下次他的脖子就不是勒痕了,而是直接被我掐断掉了。
随后我将目光投向了坐在我对面的两人,“我想我不用说,你们两个也应该知道我要和你们说什么了吧。”
如今已经得知了泄密的代价后,宫崎信宏和松本信赶忙点了点头,生怕下一个被掐住脖子的就是自己。
“咳咳咳,克洛蒂娅,你下手可真够狠的,早知道就不给你推荐他们两个了。”佐藤健一边用嘴皮子找回场子,一边踉踉跄跄地朝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还得扶着门框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