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啊!”
“你又算什么?敢这样命令我们?”
果不其然,大家都反响热烈呢。
“我解释一下,就是字面意思。既然你们需要人保护,众所周知,最好的保护方式就是就地保护。既然你们都已经聚集到一起了,那么正好。”
我环视了一圈,每个人的脸上表情都丰富的很。
“嗯?既然大家都不说话了,那就当默认咯?”
就在我说完后,一个体态壮硕的男人走上台上。他可比我高不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让我觉得有点不爽。
“这位先生,我是否可以理解成,你想限制我们的行动,以达成自己的目的。”
“我认为自己解释的很清楚了。”我摊着手说道。
“那么就是这个意思了。你又为什么觉得,你有能力将我们限制在这里?”
“靠什么?”
我拍了拍自己的手,在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内拔出了别在腰间的手枪,顶住了他的额头。
“当然靠这个。”
“你…………你,你以为…………”
嘣!
枪管略微发热,从中冒出一点点的白烟,炸裂的声音刺入每一个人的脑中,特别是我枪口对着的这个人,像是被枪声给震傻了过去,恍惚地一屁股坐了下去,耳朵流出的血液一直流到了他的下巴。
会场的墙壁上留下了一个漆黑的枪口,在装点了无数艺术品的墙上显得如此引人注目。
“你,你怎么敢?!”
大概过了十秒,台下才有人反应过来,对我大声嚷嚷着。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枪口对准嚷嚷的人,他马上就不说话了。
“我不想跟你们多说什么,我也懒得去研究你们的什么条文,我只会用最快,最简单的办法解决问题。”
“真是疯子…………”
不知谁在台下低声说着,我收回手枪,咧开嘴角宣示道:“没错!我跟你们可不一样,别想用你们的观念来限制我,我只会做我认为正确的事,你们管这种人叫疯子,那么我就是。”
我扫过台下的每一个人,他们的表情无疑都是非常精彩的。
“那么,就请各位在这里度过一个,或几个愉快的夜晚。我先告辞了。”
我走下台,眼角的余光偶然间看到了拉维叶大公,尽管有点看不清,但是我貌似感觉的出来,他对我露出了欣赏的微笑。
“瓦利德司令,你的话还要指挥部队呢,跟我一起走吧。”
“哦,哦……好的。”
我和瓦利德司令并肩走出会场,在离开之前,我回头对仍然呆立在会场的那群人说道:“还有,各位请不要试图逃跑,要不然,我只能保证你们不会死,可考虑不到你们的感受。”
留下这句话,我就转身离开了。
…………
…………
“未免有点太冲动了吧?”
“这是最快的办法,而且机会就只有一次。”
“…………之后我会处理这件事的,您放心吧。”
“多谢了。”
我和瓦利德司令现在他的办公室内,面前摊开着一张伯拉城的城市地图。
“现在我们的交火圈就是这个范围。”
司令拿出红笔,在地图上沿着街道画了一个圈,是以防卫部的大楼为中心的一个圈。
“我们尽量让每个地方都有一定的士兵,但是因为之前我们已经损失了将士,现在也是难以完全防守。”
“唔…………那就不能只顾着防守了,我们要主动出击。”
“这件事只能交给你们了。”
“嗯。但是要是在我们外出的时候你们被攻陷了就不好了,所以我会让两个人留下来。”
“真是抱歉…………”
“不用道歉,这是在客观上的困难,有时候可不是主观上积极就能够逆转的,你要是执拗地要自己干我才苦恼。”
“总之,明天早上,我们就要出发了,今天就要把之后的事情处理好。唉,要熬夜了。”
“我陪着您,无垠先生。”
“我还是希望是个美少女陪我…………”
…………
…………
“就是这里吗?”
我来到城中心一个比较边缘的地方,在这里见曾经的“圣徒”。
不过对方不喜欢这个称呼,还是不要这么说了吧。
“嗯,在那里你们直接向下挖就能够挖到他们的暗门了。”
“谢谢你了。”
“希望你们能够摧毁他们的计划。”
“一定。”
我挥挥手告别了他。
他现在住在这个不会被人注意到的小巷中,他的住处之前被圣徒会的人给炸飞了,不过还好当时他人不在,要不然他自身就小命难保了。
我回到防卫部的大楼,现在是凌晨的两点钟,在处理完事务后,我跟他见面,拿到了圣徒会据点的情报,现在则是要赶紧补觉了,要不然在明天,哦不,今天,待会行动时要打瞌睡了。
“那些人现在怎样?”
那些人当然是指被我关在那座豪宅里的那群人,既然那里那么大,让那群人在那里住几天应该没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现在都安抚下来了。”
“那就好,可别真有人翻出来,那样的话海诗可能会反应过度,把他削了。”
“啊哈哈…………希望不会发生这种事。话说无垠先生赶快睡一觉吧,您太劳累了。”
“我现在就去。”
我走在已经走过很多遍的长廊上,我的房间在这条路的尽头。
在睡觉之前,还可以跟我的队员们聊一下。
“希斯特?睡了吗?”
“队长吗?请进。”
我打开希斯特房间的门,她正在护理自己的皮肤,穿着睡衣的她脸上扶着面膜,闭目靠在座椅上。
“身体没事吧?”
“当然没事啦,这对我,对我们来说都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吧。队长你每次都会问一遍呢。”
“我的队员我当然是相当在意的,要是哪一次出了什么差错怎么办。”
“那就感谢队长的关心啦。”
希斯特向我眨了眨眼睛,表露出平常不会展现的可爱。
“没事就好,只不过明天的行动,你就留在城内,协助保卫军吧。”
“命令我当然执行,不过,队长的温柔我也感受到了哦。”
“有些东西就不要明说了吧…………”
“好~。”
希斯特掩着嘴角笑着,我则是略显狼狈地逃出了她的房间。
“接下来,去看看冷琼灵的情况吧。”
按理来说,狂人陷入狂暴是正常的,但是根据先前勒帕西跟我说的,冷琼灵貌似是在接触到了狂人武器后才陷入狂暴的。
这种情况在先前完全没有发生过。
我扣响了冷琼灵的房门,但是迟迟没有人应答。
感到疑惑的我再次尝试无果后,试图将耳朵贴到门上,听到里面的动静。
“嗯………………感觉好像有人,但是为什么不开门呢?”
没办法了,这时候就要行使队长的特权。
我拿出司令给我的钥匙串,一把一把地把所有钥匙都试了一遍,最后终于给我试出来了。
“喂喂,冷琼灵?”
我把头探进房间内,看到了一个人覆盖在冷琼灵的身上,嘿,仔细一看,不是勒帕西嘛。
我看看哦,在干什么,连队长都不理。
“啊…………别…………别动那里……”
“嗯……是这里吗,这里貌似是最敏感的部位,看来应该是这里。”
“那,那里不是啦!”
“那是这里?”
勒帕西每一次的动作,冷琼灵都会反应剧烈得拱起身子。话说这是在干嘛。
“啊,队长,你也是为那个而来的吗?”
“不不不,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话说你先从冷琼灵身上下来?”
勒帕西从冷琼灵的身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而冷琼灵看来没有那么多心思,她还处在缓神的过程中。
“所以你们在干什么?”
“我给冷琼灵的那把小刀貌似融入进她的体内了。”
“啊?”
等等等,不要用那么轻松的语气说这么让人难以置信的话。
“融进去了是什么回事?”
“字面意思哦。”
“好的好的,多谢解答。”
我看向刚刚缓过神来的冷琼灵,她衣着凌乱地坐在床上,眼神还有点恍惚。
“缓过来没?喂喂?”
“队长?”
“知道是我就好。具体的你能说一下吗?”
“就是……在我待在那个沙穴的时候,原本就像粘在我手上的那把小刀逐渐就被我的身体给,吃掉了?”
“好吧,很形象的描述。所以,你现在有什么异样吗?”
“倒是没有,就是身体会有点痒。”
“吼,所以刚才勒帕西是在给你抓痒哦。”
“不是啊!”
“唔。”
勒帕西走到床边,眼睛在冷琼灵的身上来回游走,让冷琼灵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身体。
“所以现在怎么办?”
“没什么办法,按道理来说,那把刀的材料跟你的是一样的,你既然没有事,那就是冷琼灵的身体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特异吧。”
“那就……”
“回去睡觉吧,等会就要行动了,能睡一会是一会。”
“收到。”
勒帕西先行一步走出房间,我稍微留了一下。
“冷琼灵,还要跟你说件事。你那套衣服,应该是穿不了了,我之后会让人重做的,你就先穿着军服凑合一下吧,或者穿自己喜欢的。”
“好。”
我转身欲走,冷琼灵叫住了我。
“队长。”
“怎么了?”
“我是否,真的跟你们不同?”
“………………”
我沉默了一会,说:“当一件一直以来从不改变的事情出现了不同,就说明,故事的转机出现了。”
“那…”
“我相信,你会是我们的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