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队长~~~~听得到吗?”
欧弥优趴在沙池地的边缘,朝着旋涡的中心喊道。
但是肯定不会有任何回应,欧弥优也只是因为无聊才干这么蠢的事。
“哎,队长和冷冷就这么下去了,现在怎么样啊?”
在无垠和冷琼灵被旋涡拉进沙池的深处后,欧弥优和勒帕西依然被无止尽的沙石和戴泽尔纠缠着,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才终于将戴泽尔清理干净,前路和头顶也终于不再砸下来沙石。
“现在怎么办?”
欧弥优向站在一旁清理礼服上的沙子的勒帕西问道。
“只能由我们俩来继续完成任务了吧。”
“哎,那好吧。嘿咻。”
欧弥优撑起身子站起来,将鞋子上的沙子抖干净,最后向沙池喊道:“队长和冷冷!之后出来的话记得来找我们!”
“好了吗?”
“勒帕西你不喊一声吗?”
“要是喊了可以让他们听到,我早就把这里砸穿了。”
“这样想很无聊哎。”
“哦?呵呵,要是这样觉得的话,我可以试着把你扔进沙池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
“不行!”
在打闹了一会儿后,两人终于走进前方的通道中。
这个通道与她们先前走过的几乎没有任何不同,但是逐渐的,能够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药水味,和混杂在其中的铁锈味。
“勒帕西。”
“嗯。”
毫无疑问,前方就是她们任务的目标,亚伯拉罕,以及他所做的不为人知的实验。
“不知道小妹妹他们俩有没有被虐待。”
“赶紧去救他们吧。”
走到尽头,一道大门堵住了她们前进的路,不用说,这扇门的后面传来了浓密的气味。
“那好吧,就别怪我动手了。”
欧弥优稍微退了一点距离,抽出身上的长矛,一击击穿了大门,紧接着一脚踹倒,走了进去。
整个空间几乎没有任何光亮,只有远处有微弱的红光和绿光在闪烁着。
被这种氛围包裹着,让两人都屏住了呼吸,沉默着向着那道光走过去。
在灯光包裹着的一块地方,一个中年男性体型的生物正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他看起来昏迷了过去,即使两人已经走到他的身边也没有任何反应。
“喂喂?你好?”
欧弥优在他的面前挥着手,但是中年男子并没有因此醒过来。
“唔……这怎么办?”
束手无策的欧弥优转头向勒帕西寻求帮助,但是后者堵住了她的嘴,眼睛盯着深处的黑暗。
“既然在的话,就没必要把自己藏起来吧?”
勒帕西向着黑暗的深处说道。
随即,一盏强光打在了两人的脸上,让两人下意识用手臂挡住了光线。
无数的探照灯沿着空间的边缘被悉数打开,仿佛是一场舞台的开场。
从远处的一个灯光照不到的角落,踏出一步又一步的哐啷声。
亚伯拉罕从这之中走了出来,还是一身的白衣,但是与先前不同的是,他的手上缠着黑色的铁链,长长地拖在地面上。
“啊,引导世界走向终焉的使者啊,你们终于还是来到了这里。”
亚伯拉罕一看到站在被束缚的男人的旁边的两人,就露出了与先前看到冷琼灵的那种陶醉的表情相同的让人作呕的表情。
“额?什么什么,神神叨叨的。”
欧弥优走出一步,双手叉着腰,别扭着嘴巴说道:“不管怎样,你最好现在赶紧把小妹妹和小弟弟放了,然后乖乖跟我们走,要不然可不要怪我们把你这里给砸的稀巴烂了。”
“呵呵呵呵,不必如此着急,尊敬的两位,我们大可以坐下来,为新世界画一个漂亮的蓝图…………”
“停下你的妄想吧,亚伯拉罕,我们现在已经失去了耐心了。”
勒帕西大声打断了亚伯拉罕,凌厉的声音表达出不容违逆的强硬。
“那真是可惜…………”
亚伯拉罕甩动了一下缠在手上的铁链,铁链砸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在这个空荡的空间里回响着。
两人不约而同的警惕起来,忽然,在她们的后面,原本仿佛死去的男人疯狂地挣扎起来,将束缚在他身上的粗壮铁链一一扯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发出着非人的怒吼声,男人的身体不断地膨胀,急剧地侵占着周围的空间。
察觉出危险的两人几乎同时抽出了武器,从相反的两个方向同时向男人发动攻击。
这时,男人的身体突然加速膨胀,几乎鼓成了一个球状,竟然是弹开了两人的攻击!
被突如其来的反弹力给甩飞手臂的两人都有点惊讶,再尝试无果后,两人马上拉开了距离,开始观察起男人的形态。
“哇哇啊,这是这么啊,好恶心…………”
欧弥优皱着眉头,吐着一点舌尖,发出作呕的声音。
在两人都远离后,男人的身体又向内收缩,逐渐回到了一个人类该有的形态。
“这种能力,是狂人?不,不对…………这更像是…………狂兽。”
勒帕西低声说着,将手中的巨型刺锤高高举起,随即划出一道模糊的残影,巨锤已经砸向了男人。
而那个男人看起来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他的身体却自主地做出了反应,从他的后颈处延伸出一只粗壮的手臂,手臂精准地挡在巨锤与男人的中间。
一阵强烈的冲击从中发出,挤压出的风压吹得勒帕西的礼服翻飞,也将原本男人坐着的椅子吹飞。
而那只手臂则是巍然不动的,仍然死死抵住了勒帕西的巨锤。
面对如此异常的现象,勒帕西收回巨锤,重新站在地面上,抡出一道半月型的弧光。
而那只手臂仍然试图去阻挡,但是这一击的力度相比刚才的攻击几乎翻了倍,而这一次,那只手臂被砸飞了出去,但它在被砸中后,却马上切断了和那个男人的连接,使得男人仍然安稳地站在原地。
脱离了男人的手臂马上开始腐烂,最后化作了一团粉末。
“这就是你的最终成果吗?”
勒帕西向站在远处看着这边的亚伯拉罕问道。
“呵呵呵呵,当然没有,还差一点……还差一点,最后的祭祀…………”
亚伯拉罕说着让人感觉不好的词汇,勒帕西不禁皱起眉头。
“不管怎样。”
她给了欧弥优一个眼神。
“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