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不,不对,不一样。”
勒帕西一甩长棍,正身看着莫拉。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为什么会这么痛快!”
是因为身上的狂兽身体对她的精神造成影响了吗?还是…………
虽然勒帕西在莫拉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但是她能确定,这跟她们的狂暴不同。
“嗯…………要我教你怎样才能更舒服一点吗?我经验还是挺丰富的哦?”
勒帕西戏谑地说道,莫拉看上去也对此饶有兴趣。
“是吗,那快点…………”
嘭。
勒帕西的长棍刺在了莫拉的咽喉上,巨大的冲击甚至将衣服吹得翻飞起来。
莫拉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两眼翻白,全身瘫倒在地上。
“听说在做事的时候掐这个部位会很舒服哦,不过我省略了一步。”
勒帕西将锤子重新拼接回去,赶紧看向先前欧弥优与男人纠缠的方向。
欧弥优将男人钉在了墙壁上,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大口吸气。
“哈啊~~~~~~真累啊。”
“情况怎么样?”
“哦,已经处理好了,他应该是动不了了。”
欧弥优指了指虽然正拼命挣扎但是却被长枪死死钉在墙上的男人。
“嗯,那么。”
勒帕西转过头看着亚伯拉罕,后者还在为小男孩对他的行为而恼羞成怒着,正欲动手。
“唉。”
勒帕西向地上一跺,地上就仿佛地震了一般摇晃了一下,完整的地面被勒帕西踩成了几块,一些飞溅出来的石块被勒帕西抓住。
接着勒帕西将手越过肩头,用两只指头和大拇指抓着石头,在亚伯拉罕即将要打小男孩的前一刻掷出了石块。
“你这小鬼!我要你!”
啪!
轻微的炸响声响起,亚伯拉罕甚至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一开始是没有感觉,视觉接受到了信息也让自己不敢相信。
自己的手臂突然消失了。
但随后就是剧烈的疼痛感和灼烧感像发狂的野兽一般噬咬着亚伯拉罕。
“啊啊啊啊!!!!!!!!!!我的手!!!!!”
亚伯拉罕疼的在地上直打滚,伤口的断面也因为石块的高温而流不出血液,也因此并没有血飞溅到小男孩的脸上。
绝对不会对小孩子的身心健康造成不良影响。
“好技术!”
欧弥优比着大拇指,但是勒帕西压根就没有看到。
“好了,现在把兄妹俩带回去,把这里处理一下就回去了。”
勒帕西转头走向兄妹俩,欧弥优也跟在勒帕西的身后。
但就在这时,男人却忽然变得暴躁起来,他双手死死握紧欧弥优的长枪,竟然是将其拔了下来,丢在了一旁。
“哎哎哎!!!假的吧?!我好不容易才把你钉在墙上!”
“你快点过去兄妹那边,我来处理。”
勒帕西将巨锤扛在肩上,正欲一步飞奔到男人的面前给予他致命一击。
但是男人的身体却忽然开始变得肿胀,最后爆裂开来,飞溅出漫天的血雨和烂肉。
胡乱飞的血和肉让勒帕西和欧弥优下意识抬起手,而男人也抓住了这一瞬的时机,冲了出去,拉开与两人的距离。
“别走!”
欧弥优来不及去拿起自己的武器,直接冲向男人,抱住他的身体摔在地上。
“啊啊!!啊啊!!唔啊啊!!!”
男人胡乱地嘶吼着,他的身体又开始鼓胀。
而欧弥优直接对准他膨胀的身体一记直拳,男人的脸庞顿时狰狞起来,身体不断地颤动着。
“给我,安静点啊!”
欧弥优又给男人的脑袋来上了几拳,但是男人的头硬的几乎堪比金刚石,本以为会直接打爆他的脑袋,没想到会这么硬。
欧弥优也不再留情,一手掐住男人的脖子,另一只手五指收拢,高高举起,一拳砸在了男人的脸上。
这一击直接将男人的脑袋砸进了坑里面,就连欧弥优都觉得手有点麻麻的。
欧弥优甩了甩自己的手,将粘在手上的残渣甩掉,确认男人的情况。
男人的脸几乎已经找不到任何能够辨别的器官,整个脸的肉扭作一团。
“解决了吗?”
勒帕西不急不慢地走到旁边,俯下身查看男人的情况,在看到男人的情况后,确定地点了点头。
欧弥优全力的一拳造成的冲击力甚至可以隔着数米后的钢板将后面的人击倒,要是被正面击中的话,碎成渣都是正常。
“啊啊啊,手麻了,受不了了。这个人怎么这么硬啊。”
“他死了吗?”
“不知道啊,之前那种情况他都死不了,现在估计也只是暂时安静一下吧。”
欧弥优站起身来,拍了拍飞到自己身上的尘土。
“那我守在这里吧,你去看看兄妹俩的情况。”
“好嘞。”
欧弥优快步走到兄妹俩身边,亚伯拉罕躺在一旁的地上,看样子是因为疼痛晕厥过去了,得益于勒帕西的手艺,他的伤口并没有流出血,要不然现在肯定已经失血过多,死掉了吧。
“噗噗,这么逊啊,还以为这个老头这么装,有什么特别的法宝呢。”
欧弥优吐槽完,把兄妹俩的身上的绳子解开。
解开的下一秒,兄妹俩就飞扑到欧弥优的怀里。
“呜哇啊啊啊!!!欧弥优姐姐!!!!!你来救我了!!唔唔┭┮﹏┭┮。”
“好好好,不哭不哭,小妹妹很坚强哦,真棒真棒。”
“唔…………我没有怕他们哦,我还把那个老头揍了一顿。”
“哦~小弟弟也很棒哦,这么勇敢,跟之前已经大变样了,已经是个勇敢的男子汉了。”
欧弥优两手抱着兄妹俩,把他们抱进自己的怀里,站起身打算往回走。
她回头看了一眼亚伯拉罕,突然发现他手上原本缠着的铁链脱离了出来,并且碎成了无数的小碎块。
“怎么回事?”
没等欧弥优思考,勒帕西那边就先发生了情况。
“你………………”
站在勒帕西面前的,是一个陌生的身影。
勒帕西的脸色冷峻无比,意识到这可能是非常严重的状况。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