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琼灵从来没有这么恨自己不能飞。
现在克利俄斯长出了翅膀,在空中肆意地飞翔着。
而自己即使能够跳得跟它一样高,却不能保持在空中,连保持都做不到,更不要说在空中追击克利俄斯。
冷琼灵抬头仰望现在在空中嚣张的克利俄斯,想着能不能把它打下来。
“唔…………没办法吗?”
冷琼灵转着手中的武器,等着克利俄斯什么时候再俯冲下来。
但是克利俄斯只是停留在空中,自上而下地俯视看着冷琼灵。
“好不爽…………”
被克利俄斯这样看着,即使它的眼神平淡无波,但是冷琼灵还是感到烦躁。
“喂,有种下来啊,躲在上面,你想一直拖到什么时候?”
冷琼灵大声叫唤着,克利俄斯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随后它竟然真的降落到距离冷琼灵十几米外的地面上。
它的翅膀猛地抽搐起来,在扭曲了一阵之后,被它吸收进了身体里。
“确实,再这样下去,不管怎样都是无用功。我会杀死你,然后将你的尸体带回到✲❈✪♀☀✤的身边。”
为什么这个词它总会换成它们的语言?
冷琼灵虽然能够听懂这个词的意思,但是她并不理解它所代表的含义。
但是这个提议也是合了冷琼灵的意,他们已经在这里耗得太久了,不知道现在勒帕西和欧弥优那边是什么情况。
虽然她们两个估计不会出什么问题,但还是有点不安。
克利俄斯的双手顿时变为两柄长近三米的刀刃,腿部的肌肉暴增。
而冷琼灵也是严阵以待,兴奋感漫布在她的身上,每一步都让冷琼灵的神经跳动起来。
她的身体在渴求着杀戮,但是她却没有陷入狂暴。
这种状况,让冷琼灵感到无比痛快,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还能享受到如此快感。
双方都没有动,他们在互相观察,就像匍匐等待猎物接近的猎人一般,只需对方露出一丝破绽,自己就会毫不犹豫地撕碎对方。
这窒息的对峙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虽然站得远远的,但是还是好难受,好想叹口气啊。
我知道的哦,这种时候其实需要一个声音去宣布开始,但是怎么找呢?我可不敢自己来。
等自然发出的声音,但是不知要过多久。
就定力来看的话,冷琼灵可能真的比不过克利俄斯。
它就像一个真正的猎人一般,从刚才开始就一动不动,俨然像尊雕像。
而冷琼灵虽然也没有露出破绽,但是她不断地做出细微的假动作,这是练剑的人在对峙时下意识的动作,但是克利俄斯似乎完全不为所动,而不断的做假动作却又加剧了冷琼灵精神的消耗。
“哈…………哈………………”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了吧,冷琼灵头上的冷汗已经不住地流了下来,但反观克利俄斯就像死去了一样,仍然一动不动。
“糟糕啊,这样下去冷琼灵要吃亏。”
我看了看自己的周围,貌似并没有能够帮上忙的东西,而自己的手枪也是把子弹打光了。
不等我继续思索,冷琼灵率先发起攻击,恐怕她也知道自己再拖下去肯定更加不利了。
看到冷琼灵率先行动,克利俄斯就像事先预料到一样,马上做出同样的冲刺动作,一步踏出,速度完全不逊于冷琼灵。
我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动作,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决出胜负了。
只有回响在整个空洞里的破空声能够证明刚才发生的事情。
啪嗒。
冷琼灵的手臂被切了下来,断口无比光滑,就连血液都还来不及流出。
“冷琼灵!”
她听到我的呼叫,没有第一时间看向我,而是掩着面,过了一会,勉强挤出一点笑容。
虽然被克利俄斯切下了手臂,但是冷琼灵依然坚挺地站立着,反观克利俄斯则是跪倒在地上。
随后,它的身体开始四分五裂,每一块身体兀自分开,一块接一块地掉下来,随后整个身体已经拼凑不了一个完整的个体。
“它…………死了吗?”
我赶忙跑到冷琼灵的身边,搀扶着她。
她断开的手臂并没有马上重新生长出来,狂人的恢复能力虽然远超常人,但却做不到像克利俄斯这般几乎是瞬间就生长出新的身体部位。
但是克利俄斯切下的这个伤口却恢复得比正常情况更加缓慢。
我撕下自己的衣服,将冷琼灵的伤口包扎起来。
我可看不得一个人晃着流血的断手走来走去。
冷琼灵没有在意这些,她依然死死地盯着克利俄斯的尸块,蹒跚着步子走过去。
克利俄斯虽然已经被冷琼灵切成了碎块,但是却依然保留了一丝的生命,它残缺的眼睛也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冷琼灵,在这残缺的眼睛里,我看不到它所蕴含的想法。
克利俄斯已经分裂的嘴巴开始抽搐起来,逐渐发出了一些支离破碎的声音:“你…………拒绝了…………我们………………”
“当然,我怎么会跟你们,是同类。”
“你的…………逃避…………没有意义………………✲❈✪♀☀✤不会允许…………她的孩子…………脱离……”
冷琼灵烦躁地抓着头发,似是被克利俄斯一直的调调给惹烦了。
“烦死了!我最后说一遍,你也用最后的力气给你的那些同类说好,我,冷琼灵,从来不是你们的同类,我是人,一个真正的人。我在此发誓,我终有一天,会亲手斩杀你们的源头,让你们永远消失在历史中。”
“………………”
克利俄斯没有再回话,它的双目已经变得空白,身躯逐渐腐烂,转眼间就已经化作了粉末。
我和冷琼灵沉默着盯着原是克利俄斯的白色粉末。
“说得到挺帅的嘛。”
冷琼灵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了决然的表情,但转眼间就化作如花开般的笑容。
“跟您学的嘛,队长。”
我尴尬地挠着头,挑着眉逗趣道:“啊哈哈,我可没有这么狂的资本。”
我瞥了一眼已经化粉的克利俄斯。
“话说,真的是给切的稀碎啊,这是什么剑法?”
“哼哼,这可是我们家的独门秘技。刚才那一招很帅吧?”冷琼灵骄傲地昂起脑袋,满脸写着“快夸我!”。
“额……说句实话,因为发生的太快了,所以…………一点都没有看清!”
“什么啊!!怎么能没看清!那可是我的绝招哦!一般绝对不会用的绝招啊!怎么能没看到啊!至少给我录个像吧!”
“以后…………以后一定…………别勒了……要死了。”
冷琼灵用完好的那只手掐着我的咽喉,死命地摇晃着。我快吐了。
“先,先别闹了,先想想怎么出去吧。”
我撑着冷琼灵的身体,到处逛了一圈,但是都没有发现能够上去的路。
难道真的得往下走了吗?
可是这怎么也不像是通往上面的路。
因为冷琼灵与克利俄斯大打出手,所以这个地下空洞早就千疮百孔。
地面几乎被他们掀了一层,露出下面柔软的黄沙。
“没办法了,往下走吧。”
不知沿着下面的路走了多久,反正我发现冷琼灵的手臂已经慢慢地撑开了布料。
看来还是能够恢复的。
我重新帮冷琼灵把伤口缠好,张望了一下四周。
总之是又走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里。
但是这里不像刚才那里那么平整,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洞。
“这些是什么啊?”
“不知道。”
我走到其中一个洞上面,往下看了看,却发现怎么都看不到底,一片漆黑。
“这是…………等一下,什么动静。”
我听到貌似有什么声音自这个洞口发出。
“什么…………队长,危险!”
没能反应过来冷琼灵的话,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冲击把我打飞了起来,而且并没有放过我的打算,一路把我抬升了起来。
但是在我被打飞的同一刻,冷琼灵就来到我的身边,把我抱在自己的怀里,帮我缓解这股冲击力。
“这不会是沙漠喷井吧!?”
这时我才想起这东西貌似在我非常就之前在书上看过,但是我一时没有想起来。
“队长小心!”
沙漠喷井并没有任何减缓的势头,它一路把我们往上冲,冲破了支撑空洞的早已变得脆弱的沙石。
“队长,待在我的怀里。”
冷琼灵死死地抱住我,不让我遭到沙漠喷井的冲击的同时,还帮我挡住了上面的沙子。
沙漠喷井一路把我们往上冲,上下夹击的冲击让我感觉窒息。
啊,窒息死的话,应该是最痛苦的了。
冷琼灵看到我的脸逐渐苍白,马上想到了我可能已经开始呼吸不了。
她脸上的着急神色让我觉得安心。
唉,死在女人怀里也不是件坏事。
但是冷琼灵看上去非常不愿意我就这样死掉。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后,决绝地将自己的嘴堵住了我的嘴。
不顾我的惊讶,她大口大口地将自己肺里的空气吐到我的口腔中,带着一点甜甜的味道。
不知是因为太过紧张了还是因为什么,冷琼灵非常着急地不停歇地往我嘴里吐气。
“唔…………冷琼灵,别………………”
因为被堵住了嘴,我只能发出近似说话的声音让冷琼灵冷静点,但是貌似因为我的动作,让冷琼灵更加慌张,一个不小心,将舌头伸了进来。
我看着她闭上眼的陶醉表情,不是很好打断她。
唔,总之,我,无垠,二十七岁,迎来了人生第二次接吻。
不对啊,这总结性的话是怎样。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也只是一分钟,但我感觉这段时间比我的人生都长。
渐渐感觉来自上面的压力减少了。
随即我们就被冲出了地表,直往天上飞去。
而因为突破地表的突然,冷琼灵一时疏忽放开了我的手。
等一下等一下这可是在几十米高的空中哦?这样会摔死的吧?
这可能也是冷琼灵第二次狠自己不能飞了。
就在我闭上眼等着死亡的到来时,意料之外的,我被一个轻飘飘的力托了起来。
“哦!是队长!”
我睁开眼,看到欧弥优的脸,顿时放下心了。
而另一边,勒帕西也是接住了冷琼灵。
“嘻嘻,队长,欢迎回来!地下旅途还顺利吗?”
PS:已二改,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