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无垠一人走在楼梯上,脑中还在不断思考着元帅的意图。
爱因为接到临时会议的通知,所以又出门了。
“那家伙到底要干什么?他不可能单单为了恐吓那些政客就集结军队,肯定是真的有打算进攻某处的狂兽集聚地,但是在哪里?况且他不惜用暴力的方式也要让防守派的人点头。”
“他究竟发现了什么,这么着急?也不跟其他人说,连他最信任的爱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这可不是他的作风。他虽然有点自大,但是绝对不会一意孤行的,至少不会这么冲动行事…………我一定得问清楚。”
经过爱的安抚,无垠的大脑逐渐冷静下来。
就现在的情况来说,他是唯一一个可以跟元帅对峙的人了,如果自己不能将他拉回正轨的话,事情会怎么发展根本不可预测。
“哎,灵你在这里干什么?”
无垠刚走上楼梯间的平台上,就看到灵一个人蹲在角落里,细细簌簌地不知道在自言自语说些什么,自己说话她也听不见。
“喂喂喂。”
无垠见状直接贴在她的耳朵旁边,用几近吹气的方式在她耳边低语着。
她果不其然被吓了一大跳,握在扶手上的右手猛地一使劲,木制的扶手便应声碎裂。
“啊啊啊!!”
“别激动别激动!是我是我。”
“队长!你干嘛啊!不对,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了……我也要回去休息啊,倒是你怎么一个人蹲在这里?肚子不舒服吗?”
“啊…………不…………啊对对对,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但是没找到卫生间来着,想下楼看看。”
“那你是痛的走不动路了吗,那不是很严重!?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无垠赶忙蹲下来,拉过灵的手,额头靠在她的额头上,感受着这股不同于自己的体温。
“没发烧吧…………按道理说狂人也不可能发烧,你们的身体的调节和抵抗能力可是常人的几十倍,就算是最致命的病毒对你们来说也没有任何威胁……但是也怕你们的身体反应过激。所以我经常跟你们说要保持冷静吧,你看你还是总是慌慌张张的样子,这样可能会激化你的身体的,说不定还会导致你提前陷入狂暴。”
“啊…………啊……是………………”
灵根本没把无垠的话听进去,她只是下意识地发出几个单词而已,现在她的注意力全都在无垠的眼睫毛上,他的瞳孔上,他的鼻尖上,他的,嘴唇上。
如此的近,如此的诱人。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从未如此焦躁。
一种熟悉的感觉又涌上来,冲击着灵的心理防线,仿佛一个低语的恶魔,不断地将她拉入甜蜜的深渊。
这里没有人在,也不会有人来。
如此美好的机会,如此完美的机会。
她又要沉沦在其中了。
“队长………………”
“嗯…………看起来确实没发烧,但你还是先去休息吧…………哎,干嘛呢,抓我手干嘛?”
“队长…………陪我一会儿好不好,我一个人在这种陌生的地方睡不着。”
“哎……怎么有这回事…………明明在外面搭个帐篷都睡得很好。”
“就是睡不着嘛…………也没有人陪着我……”
灵能够如此信任自己当然也是好事,但是如此露骨地表态,可不谁她的风格,如此的反常态,自然是没有逃过无垠的眼睛。
“又来了吗…………感觉灵比起其他人来说,怎么杀戮欲望来的比别人慢,但是其他方面就一言难尽了……”
无垠知道,自己最好是顺着灵的意思。
“这不典型狂暴都要被她整成典型了。”
灵拉过无垠的左手,手指头交叉在无垠的指间,一股滚烫的热量便从中传过无垠的身体内。
“我们……去房间吧?”
灵仰起头,因身体体温升高,似乎有一股白色的热气从她的身体升腾出来,覆盖在她的眼前,显得朦胧,宛如露水抱在绿叶上般,灵动可人。
诱人的话语说出,连无垠都一时没抵挡住,这股反差给人的冲击太大,让他都不免有点面红耳赤。
几乎是半强迫的,灵拉着无垠一步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每走一步,手便抓得越紧,身体便贴得越近。
走进房间里,因为只是被打扫过,很多东西还放在行李箱中,整个房间显得有点单调,只有一些绿植摆放在窗台上,显得有点落寞。
灵拉着无垠坐在床上,稍微转过身体,便用脚尖踩住无垠的鞋跟,将他往床里面推,整个人便被推到床里头,鞋子被灵一脚踢开,随即也脱下自己的鞋子,爬到了床上。
她靠在无垠的身边,拿过一旁的枕头放在自己和无垠的身下。
“队长的味道…………很让人安心呢。”
“是吗,我用的可都是廉价的沐浴露,跟你们用的比起来可是天差地别,我还怕伤到你们的鼻子呢。”
“唔…………”
“怎么了?”
灵扭过头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无垠的侧脸,让他一时有点手足无措。
“不许。”
“啥?”
“不要在我们独处的时候提起其他人啦。很讨厌…………”
“哎?”
“在这里,你能提起的人只能是我。知道吗?要不然的话…………”
“等下…………”
灵一翻身,便把无垠压在自己的身下,口中吐出的热气吹在他的脸上,让他心跳陡然加快。
“队长你现在可是在我的手上,不乖乖听我的话,就等着被我欺负吧。”
“好…………”
无垠不敢去问灵到底要怎么“欺负”他,他现在只能无条件答应灵的要求。
灵趴在无垠的胸口上,鼻尖不断抽动着,像是一个小动物一般,标记着自己的领地。
“队长………………”
灵发出的声音无形中带着一股魅惑的韵味,这是平常的她绝对不会有的。
无论是表现出杀戮欲望的狂暴,还是表现出其他行为的狂暴,都会使狂人暴露出自己内心本身最真实的想法。
尽管在表现方式上各有不同,但狂人在此期间的态度以及行为方式都是她们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求的体现。
灵可能就是如此渴求着他人的关心,他人的陪伴。
无垠下意识地伸手抚摸着灵的头发,原本有点慌乱的神情也变得温和。
“我在这里哦,哪里都不会去。”
“队长…………”
被无垠摸着头,感受着无垠的体温,灵感觉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沉,最后看了一眼依旧陪在自己身边的队长后,安然地睡了下去。
…………
…………
2:23
灵:弥优姐,我是不是,每到关键时刻就会掉链子?
2:45
欧弥优:为什么这么说?
灵:就是感觉我好像又错失了好机会。
欧弥优:是吗?我感觉还好吧,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伤心事了?要不要我去陪你?
灵:不用了啦,我还好,就是…………
欧弥优:觉得自己很没用?
灵:………………对……
欧弥优:哎呀,想开点啦,虽然不知道你干嘛了,但是反正不是啥大问题吧?犯点错误很正常的啦,我可比你捅过更大的篓子,现在不还是过得好好的,而且机会也不是说再也没有了,总会再来的啦。
灵:好……
欧弥优:所以真的不需要我去陪你吗?现在下单享受十二折优惠哦。
灵:你在我旁边我更睡不着了,你的呼噜声大死了。
欧弥优:怎么可能!?我都不知道我会打呼噜。
灵:骗你的啦,总之我真的没啥事了,谢谢你还陪我聊天。
欧弥优:小事小事,毕竟这个点还醒着的只有我了。啊,队长可能也醒着,但是他可能在忙什么吧。
灵:队长…………是吧,他应该在忙点什么。
欧弥优:那没事我就睡了。
灵:嗯,晚安。
欧弥优: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