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默刚拖着疲惫的身躯迈进公司大楼，还没来得及从昨晚变身带来的肌肉酸痛中缓过神，就被两个面无表情、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请”进了一辆停在路边的无牌轿车里。
车内的空间宽敞得有些过分，装饰更是极尽奢华——柔软的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恒温空调将车厢内的温度调节得恰到好处。
“你们是谁？绑架吗？”林默倒是一脸淡定，只是有些心疼手里刚买的肉包子，他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问道。
“林默先生，早上好。”
前排的黑衣人转过身，递过来一份牛皮纸袋装的文件。这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面容消瘦，眼神锐利得像鹰，嘴角挂着一抹职业化的微笑。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埃德加·怀特，‘超凡者联盟’特别事务部的专员。”
林默翻开文件，瞳孔微微一缩。里面全是昨天晚上他在巷子里战斗的照片，甚至还有他变身前狼狈摔倒、以及变身前下意识护住工资条的特写。
“被发现了啊……”林默合上文件，脸上那副“无所谓”的表情仿佛是天生的，“所以呢？要抓我去切片研究？”
“不，恰恰相反。”埃德加·怀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平稳地说道，“我们是来给您送Offer的。”
林默挑了挑眉，似乎来了兴趣：“哦？”
“根据《超凡者管理法》，所有在公共区域使用超凡力量的个体，必须进行登记并接受监管。”埃德加指了指窗外，“如果不登记，我们需要对您进行‘处理’。”
林默冷笑一声：“听起来像个无期徒刑。”
“但如果您选择加入联盟，成为注册超凡者，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埃德加打开手中的平板电脑，展示出一份电子合同草案，“首先是绝对的身份保护，其次是顶级的医疗和资源供给。”
“最重要的是……”
埃德加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一下，一个巨大的数字伴随着跳动的金币动画跃然屏上。
“任务经费额度：500,000￥”
林默咬包子的动作瞬间僵在半空。
“这是什么？”他咽下嘴里的食物，声音有些干涩。
“这是您的‘破坏额度’。”埃德加微笑着解释道，“准确地说，这是联盟为您垫付的‘第三方损失赔偿金’上限。只要在执行任务中造成的破坏不超过这个数，联盟全权负责，不用您掏一分钱。”
他补充道，“当然，您的底薪是有的，虽然不多，但足够覆盖您的基本生活。而这个五十万，是联盟对您‘战斗潜力’的投资。”
林默松了口气。
“原来是不用自己赔钱，那就好。”
他看了一眼合同，密密麻麻的条款让他眼花缭乱，但他只看到了那个醒目的“500,000”和“联盟负责赔偿”的字样。
“但是……”林默犹豫了一下，指了指那个数字，“如果……我是说如果，不够用怎么办？”
埃德加的笑容变得更加职业化，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不够用？那就从您未来的任务佣金里扣，扣完为止。如果还不够，那就只能冻结您的资产，或者……强制您去干苦力还债了。”
林默不屑地撇了撇嘴。
“五十万还不够我破坏？我有那么能造吗？”
“行，没问题。”林默大手一挥，签下了名字，“那笔底薪先给我打过来，我房租快交不起了。”
“叮——【xx宝收款 5,000￥】”
手机提示音响起。
埃德加合上平板，恭敬地说道：“祝我们合作愉快。对了，这是您的终端，记得随身携带。”
他递过来一个看起来像平板的小东西。
林默拿着那份轻飘飘却价值千金的合同，感觉连身上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那就好。”
他看着手中剩下的半个包子，重新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今天也是为了人民币努力搬砖的一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