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条!”
“杠上!”
东方枕扔出了一张多余的三条。但紧接着,坐西位的那个人直接就用三个三条上了个杠。
这个行为直接让东方枕炸毛了,因为她手中正好有一张多出来的三条!
“这不对呀!”
东方枕拍案而起,直接拿出了他的一张牌。
“你这要是三条,那我这个是什么?”
东方枕那张牌上,正好是三条的图案。
“小丫头,你什么意思?拿张千牌来糊弄老子。”
东方枕听到这句话直接站到了座位上,一只脚踩着桌子,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西位那个胡子大叔。
“嘿!你这老不死的,还恶人先告状了。快来人呐,有人出千,这里有人出千!”
屋里的所有人都关注到了东方枕这边的动静,他们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东方枕这个方向。
“这副牌里头有五个三条啊!”
啪!
一声巨响传来,东方枕脚下桌子上的牌飞到了半空中。是那个胡子大叔对桌子发动了攻击。
“死丫头,找死是吧!”
东方枕桌子旁的两个人也一起站了起来,他们凶神恶煞的看着东方枕。
东方枕撅了撅嘴,随后说道:“干什么?干什么?要打架是吧?行!给这儿等会儿我哈,我去取个东西。”
说完,东方枕便跳下了板凳。
一只手突然拽住了她的左手,东方枕回头用右手给了那个拽他的人两个巴掌。随后用脚踢向了他的肋骨,又一脚踢上了那人的下巴,直接将其踢飞了出去。
那个坐在北位的男人抡起了板凳。东方枕直接将那个板凳卸下,又用脚将他踢开。随后拿着板凳抡到了他的头上。
东方枕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平静的面容逐渐被癫狂的笑容所取代。
刚才出老千的那个胡子大叔,一拳抡向了东方枕。东方枕轻松地躲开后,又回应了胡子大叔一巴掌。
那胡子大叔吃痛,随后掏出了别在腰间的手斧。
东方枕看到了那个斧头,连忙做出投降的手势。
“喂!你这人怎么不守规矩啊?怎么带武器进来呀?”
“小丫头,你话可真多。真想拔了你的舌头!”
东方枕连忙闪避胡子大叔的攻击。
先是侧闪,后是下蹲。然后是后闪,再之后翻过一个桌子。
东方枕不断地闪避,她慢慢向门口移动。
一只手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视野前,那只手上还拿着她的佩刀,
东方枕直接拔刀出鞘,那个胡子大叔再一次劈砍,她直接用横刀迎了上去。
是刀剑碰撞的声音,这感觉美妙极了。
东方枕反应迅速,三两下便卸去了那胡子大叔的武器,并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他用刀尖指向胡子大叔,以这种方式将他制住。
“不错,不错。镖师的身手果然不凡。”
北栀走进了屋子中,将东方枕的刀鞘丢给了他。
“嘻嘻。”
东方枕在空中抓住了刀鞘,并用刀鞘抵住胡子大叔的肚子。
北栀走向了胡子大叔的身旁,随后蹲下询问起胡子大叔。
“喂?你见过我吧?”
“北栀,你个王八蛋!”
北栀揉了揉鼻子,随后又靠近了胡子大叔一点。
“你这家伙说话礼貌点。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说,你们那个据点在哪?”
“我呸!你以为你是皇帝老儿啊,你让我说啥我就说啥!”
东方枕悬在半空的刀刃突然贴紧了那胡子大叔的脖颈,这一举动吓得那胡子大叔哆嗦了一下。
“哎呀~你们想干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呀!”
“唉,那就没办法喽。大人们,你们把他抓回府上吧。”
屋外冲进来了很多巡捕司的人,很快他们就将嫌犯缉拿。
东方枕环抱着横刀,随后与北栀一起在旁边看戏。
“你这招不错啊,我喜欢。”
“哼。自然使徒的脑子,哪能像你这装满嗔念的脑子一样愚笨。”
东方枕撅了撅嘴,她晃着脑袋,狐狸耳朵随着她脑袋的摆动而摇晃。
“哎!所以那个三条,到底是你加的,还是人家加的?”
“呃…这个嘛。”
东方枕心虚的挠了挠脸颊。
北栀向捕快汇报情况后,便带着东方枕离开了。
在路上东方枕好奇的问:“喂?那家伙让捕快带走了,那还怎么去找那个据点呀?”
“没关系,我自有办法。”
只见北栀伸出了自己的左手,一缕头发在手掌中出现。
“你张嘴。”
“啊?”
北栀眼疾手快,直接将那缕头发塞到了东方枕的嘴里。
东方枕赶紧干呕,但是那些头发就像粘在她自己的肠道里了,怎么呕都呕不出来。
“你干什么呀?恶不恶心呀!呕。”
“时间紧迫,我就没时间熬药了。”
北栀边说边拿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对准东方枕的嘴巴直接扔了进去。
这一次东方枕有所防备,所以一下子没有滑入她的喉咙里。
但是这一切,都在北栀猛烈摇晃她脑袋的那一刻后结束了。
东方枕在不断的干呕的过程中,眼中的场景突然改变。
她看到了自己变成了那个胡子大叔,东方枕在短时间内经历了胡子大叔这几天的所有行程。
等东方枕缓过神来,只看见北栀用手在她的面前上下晃动。
东方枕回过神的第一件事,就是用脚猛踹北栀的肚子。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北栀居然直接将她这一踹接了下来。
“女孩子家家的,火气不要这么大~”
“你给我吃了什么,快说!”
东方枕蹬了蹬腿,但北栀的两只手依旧紧紧的抓在她的小腿上。
“嗯~就是你刚才那个人的毛发,还有一颗溯忆蛹。”
“你居然——给我吃虫子!”
东方枕大叫,并用另一只腿踢向北栀,但很不巧又让北栀摁了下来。
“哎呀,不要这么大火气。我这么做的话,你就只能聚焦他几十天的记忆,所以我才这么搞的。来吧!说说你都看到什么了?”
东方枕火气上脑,一时半会不太想说。她缓了缓,这才开始说刚才她经历的那些。
“还能有什么?吃饭,睡觉,工作……诶,等等。我好像知道他们的那个据点在哪了!”
“诶,这才对嘛。”
东方枕想把脚收回来,但是北栀仍然紧紧的摁着她的两只脚。
“你干嘛?喜欢我的脚啊。”
“我只是害怕你踢我而已。”
……
整顿一番之后,东方枕将北栀带到了胡子大叔记忆中的地方。
那地方是个山洞,山洞前有块儿石头将其掩盖。那石头便是这个山洞的门,阻挡着外人的闯入。
正在东方枕为如何进去而苦恼时,北栀直接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张符纸,贴在了她的脑袋上,之后北栀又在自己的脑袋上贴了一张。
“这是什么?”
东方枕好奇地问着。
“这是一个能够赐予你穿墙能力的小物件,你可跟紧我哦。”
说罢,北栀走向了那块儿大石头。东方枕只见北栀的身体慢慢融入那块石头,随后彻底消失不见。
“哎,你等等我!”
随着东方枕穿过那块石头,她看到了人贩据点里的样子。
无数的笼子像堆箱子一样堆叠,每个笼子中都关着一个小孩或是女人。
那些人贩将笼子分类。女人是一堆,小男孩是一堆,小女孩又是一堆。就这样有条不紊地分类。
那些靠近外围的笼子中有些人在睡觉。这之中也有人在打呼噜,但也有一些人非常的安静。
“有几个睡觉的好安静啊。”
东方枕感叹道。
“安静的像死了一样。”
北栀严肃地对东方枕说到。
那些靠近外围的笼子中,也有些人是清醒着的。那些清醒的人将胳膊环抱膝盖,就那么安静的坐着。
在东方枕与北栀进来之前,他们还好奇的像东方枕两人这边瞧了瞧。但随后他们又像失神那一般看着地面或是看向前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踏踏踏”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东方枕被北栀拉到了一个柱子的后面,随后对她摆出了一个“嘘”的手势。
“哎,老板。你看中这只仓鼠了,我们这也正好卖不出去,但是你这个价格确实不太……”
“你们这儿既然卖不出去,所以这个价格已经很合理了。况且我买的也不是一个全须全眼儿的仓鼠,而是一个瞎子。”
声音越来越大,脚步声突然停下。之后门被人打开了,一个头裹红巾的人和一个身穿白袍的人走了进来。
东城枕看那个裹着红巾的人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反观那个身穿白袍的人反而显得温文尔雅,但来到这里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家伙。那人绝对是一只衣冠禽兽。
东城枕在柱子后面偷窥,她见得那两个人走到了一个笼子前面。
那个红巾先生用脚踢了踢那个笼子,笼子里的那个女孩就立刻靠近了笼子的边缘。
她向笼子外伸手,像是要拿什么东西一样。
那个红巾先生一把抓住了那女孩的手,随后对那个白袍先生说:“大人,您先验验货。价钱什么咱们稍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