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袍男子抚摸着那个女孩的手,猥琐的让东方枕感到恶心。
东方枕的尾巴变得又硬又直,毛微微炸开,整条尾巴像根紧绷的棍子。
北栀用手摁住东方枕的肩膀,示意她先别动。
“大人,您感觉怎么样啊?这料子可还行?”
“嗯,确实不错。走吧,咱们回去商讨一下。”
待到那两人走后,东方枕才和北栀溜了出来。
东方枕歪着头看向北栀随后问道:“所以你现在想怎样?”
“我有一计,但你得配合。”
“配合?怎么配合你?”
北栀走向那个女孩,随后开始研究起那个锁。一边研究一边与东方枕说:“很简单,你来当这个被绑架的女孩。”
“蛤?姓北的,你认真的吗?”
“嗯,不然呢?”
在北栀说话的过程中,那个锁就被他撬开了。
“琉璃城的鬼市一般都不欢迎女性,一般来说根本就没有人会招女性的手下,所以你不能当这些人的手下。”
“那,那我扮成男的不就行了?”
北栀用手缓缓伸向那女孩,在触碰到她的时候,那女孩突然往回缩了一下,随后紧贴笼子。这一下给北栀吓了一跳。
北栀将手缩了回来,随后继续说:“这问题就出在这儿,你当然可以扮成一个男的,但是你是个灵兽,这里的所有守卫都是人类。就你一个灵兽,不是很突兀?”
“这……”
话都说到这儿了,东方枕也没什么好反驳的了。
东方枕涨红了脸,她害羞地说道:“那,那你绑我的时候,可以,可以轻一点吗?”
北栀的脸上流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想什么呢?哦。这戏又不用做全套的呀。”
这回轮到东方枕疑惑了。
“蛤?”
“反正就到时候,我给你套到一个麻布袋里就行。到时候我把你扛到那里,这样咱们就能够见到这个人犯集团的头目了。”
“哦~那行吧~”
北栀走到了东方枕的面前,东方枕在比她高出两个头的北栀跟前显得格外的渺小。
“来,张嘴。”
这一次东方枕学奸了。
她抿了一下嘴,之后用手捂住,最后又往后退了一步。
北栀见状,眯起了眼睛将嘴角下沉,来表达自己的无奈。
“为了防止你在被运到那儿的时候,因为磕碰发出响动,所以得把你的嘴堵上,明白吗?”
“啊,其实不用……”
北栀再一次眼疾手快,直接就用抹布将东方枕的嘴堵住,最后快速地将东方枕的身体转了,将那块抹布系在了她的脖子后面。
麻袋快速地将东方枕打包好,随后一股失重感传来。东方枕感受到自己好像被北栀丢到了一个笼子上面。
时过良久,东方枕只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开门后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随后是北栀拔刀出鞘的声音,经过一阵打斗,麻袋外的喧闹声渐渐安静。
再之后东方枕感觉到了他被北栀抱起来的触觉。
她只听北栀对那个女孩说的话。
“这位姑娘。你先在这里待着,我们稍后便回。”
东方枕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来气,她奋力地在麻袋里挣扎了一下,差点从北栀的肩上掉了下来。
因为视线被麻袋所遮挡,东方枕只能用感觉去推测现在的情况。
东方枕感受到了颠簸,这可能是北栀正在带着她去找那个红巾先生算账吧。
过了不久后,颠簸停止了。
东方枕只听到北栀与那些人对话。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另外一个呢?”
“老爷,我那兄弟在开笼子门的时候,他的脚被笼子门夹了一下。那可夹的不轻呀,所以我就让他在原地待着了。”
“你们这些饭桶干什么吃的?算了,把这袋子打开让这位大人看一眼,然后这单生意就算成了。”
东方枕听到了解绳子的声音,之后袋子的口就解开了。
她看到了,这个房间中有三个人,除了之前那个红巾先生和白袍先生以外,还有一个坐在桌子后面的人。
那人头戴一顶黑色的帽子,身穿深色衣服。因为他的胡子将嘴围成了一个圈,所以东方枕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大胡子。
她从口中探出了头,但因为嘴巴被封住的原因,她只能够发出呜呜的声音。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北栀!你真的!等我松绑,我一定要先踹死你。
“这,怎么是另一只仓鼠?这个仓鼠怎么还换品种了,你们怎么搞的!”
“怎么搞的?抱歉,那个女孩太柔弱了。不像这个,你们遭不住!”
北栀卸下了伪装的假脸皮,露出了他原本的脸。
“北…北栀!”
东方枕感觉封住他嘴的那个抹布松动了一下,是北栀帮他解开了。
她立刻尝试去撕咬北栀的手,但扑了个空。东方枕转而尝试攻击他的衣袖,这次倒是成功了。
北栀反而没有去理会她的攻击,反而继续对大胡子说道:“好久不见呀!郑老板。没想到过了这么长时间,你这装修的品味还是这么次。这没良心的生意,做的可还好?”
北栀甩了甩手,试图将咬他袖子的东方枕甩下去。但无论怎么甩,东方枕就跟镶在他衣服上了一样,怎么甩都甩不下来。
大胡子耸了耸肩,随后平静地对白晓说道:“还不错。托北先生的福,我们失去的喇忒地区的仓鼠进口渠道。我们的生意可一天不如一天了。”
“哼!那还不赶紧金盆洗手,省得我追到你的坟头去杀你!”
北栀想用右手去拿他的那支长刀,但是右手一直被东方枕咬着不放。所以他只能用左手拿出他那短刃,用短刃的刀尖指向大胡子。
“哈哈哈!北先生,我的坟头。可不是你想找就能找到的!”
大胡子向北栀扔出了一只毛笔,北栀侧身躲开。那毛笔击中了他后面的铃铛,随后一群人冲进了屋子里。
“北先生!你可真是阴魂不散呐。一开始在塔拉汗国的时候,你屡次破坏我们的交易行动。我惹不起你,所以跑到了岩壑高原。结果那次你更是变本加厉,烧了我的总部。如今我们来到了南方,你更是阴魂不散!”
北栀用另外一只手将东方枕的嘴掰开,又将裹在她身上的麻布袋彻底脱去。等她完全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又将东方枕的横刀还给了她。
“不管怎样,你今天休想竖着从我的地盘离开!”
东方枕听到如此具有挑衅意味的话,她立马就变得兴奋起来了。
“哟!北栀离开的时候是竖着的还是横着的。这不还得问问我东方枕手中的刀吗?”
拔刀出鞘之际,刀尖闪着阵阵寒光。
就在此时,巨大的爆炸声传到了这个屋子中。只听门外嘈杂声越来越大,刀剑碰撞的声音,人被攻击后惨叫的声音,甚至还有求饶的声音。
“郑老板,束手就擒吧,外面全是捕快。”
“哦,是吗?但这些话,应该等你们活着出去再说吧。小子们,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