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晨,寒冰怀着怨气起床。
昨天晚上一直在想那个的事情,他越想越气!
“四十多天后就死了,为什么当事人就跟没事人一样。”
寒冰按照首兰的习惯洗脸刷牙,只是因为气愤昨天的事情而砸坏了两个水杯。
我让她找方法去治疗她的病症,这有什么问题吗?
讲真的,寒冰越这么想越是觉得萤火没有办法沟通。
之前牛奶身上发生了一件让他非常在意的事情。寒冰结合情况出了一些主意,之后牛奶确实把这个事情解决了。
牛奶不好的情绪也因这件事情的了结而变好。
所有的不愉快都有一个根源性的事件,只要解决这个事情之后,一切的鬼怪都会烟消云散。
寒冰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唉,算了,不管了,管不了。
反正时候还长,牛奶和他一样年轻。这种事情其实不该太发愁。
只是可惜了。万龙之祖最优秀的作品也即将与其一同长眠于地下。
……
上午,寒冰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早上好,巨龙大人。今天我们从哪里开始?”
“剑术的基本功都学完了,今天呢就开始教你一些组合技。”
他将一把精美的木刀递给夏沫,自己则随便拿了一根木棍。
每天的教学时间并不算很长,每天的工作就是一刻时的剑术教学之后他便可以自由地在南宫家的宅邸中活动。
“劈砍,步伐不对。同侧脚跟上。对,这样是正确的……”
这样的生活蛮惬意的,寒冰还是比较喜欢这种工作的。
在教授的最后,夏沫劈砍木桩的时候,一个家丁闯入了园林之中。
“寒冰大人,刚才来了个人,他穿着官服,说是找你有些事情。”
“找我有事?”
寒冰很疑惑,寒冰已经很久没有跟官府打交道了。如今首兰政府的人莫名其妙找他,这让寒冰有所警觉。
“现在那人在哪里?”
“我就在这里。”
寒冰与那个报信的家丁一同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两个身穿官袍的人站在那里。。前面那人身着藏青色官袍。,腰带护腕为他那藏青色的官袍点缀上了厚重的颜色。他眼睛看着寒冰,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两位客人,南宫家的府邸不可随便走动,您们应该在客房稍作等候……”
这个青袍男人却粗鄙地打断了家丁的话。。
“喂?小小的南宫家,竟敢管到官府的头上?你当你家主子是什么人了!”
那家丁被这句话怼的害怕了,只见那家丁低下了头,腿不停的抖。
“不…不敢…不敢的,两位客人…请…请自便。”
寒冰见夏沫将手中的刀放回了刀架上,随后她转向那两个官人。
“两位大人,两位擅闯宅邸,是公事还是私事?”
那话密的官人正要发作,却被那个身着藏青色官袍的官人所拦下。
“这位小姐,我们无意冒犯。我们此次前来,只是想和寒冰阁下谈论一些事务。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名叫白抒知。我是正五品官员,近些日子刚从其他地方调往首兰,很高兴认识这么美丽的一个女孩。”
夏沫靠近了寒冰,随后挽起了他的胳膊。
“有礼了,白大人。我是南宫家的养女,南宫夏沫。既然找我的客卿谈论事务,我们南宫家自是欢迎。但作为家父的养女,我有权力知道是什么事情,为何需要我手底下的人。”
寒冰将手放在胸前后,夏沫挽着手便又紧了些。
“我很抱歉,此事并不能对外告知。让您失望了,夏沫小姐。此事只能让寒冰阁下一人知晓,不可外传!”
“是这样啊。那么,我也很抱歉。寒冰阁下是我的人,我也不能将我的客卿交给两个擅闯民宅的‘贼人’。”
夏沫对着那两个眨了眨眼,之后又抿起嘴,笑了两下。
“小丫头!我劝你嘴放干净……”
白抒知用拳头打向身边人的胳膊。那个人随之闭上了嘴。
两方人马沉默了片刻,随后那个青袍官人率先打破了寂静。
“嗯,这样吧。夏沫小姐你可知‘鲜血与战争’?”
寒冰听到这个词的时候,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他用眼睛瞪着那个青袍官人,他的龙威在释放的边缘。
“在寒冰阁下的故乡,龙民们喜欢用武力决定一切。而今天我就想用寒冰阁下故乡的方式,决定他是否要与我们谈论这件事情。”
“可以!”
正因为萤火的事情而恼火的寒冰,终于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他发泄了。
寒冰挣脱了夏沫挽着他胳膊的手,随后拿起了之前给夏沫用于训练的精致木刀。
“一次定胜负!我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鲜血与战争’到底是什么意思!”
寒冰将那个木刀丢给了他,但白抒知又把刀给他扔了回来。
“非常抱歉,寒冰阁下。白某不是很喜欢用刀。哎,我看你手里那个木棍很不错,不妨给我玩玩?”
寒冰轻蔑地笑了一下,随后将木棍甩给了他。
在白抒知拿到木棍的那一刻,寒冰瞬间就闪现到了他的面前。
白抒知向后退了一步,随后一脚踢向寒冰。
寒冰用木刀进行格挡,随后卸势劈向白抒知。
白抒知反应非常快,他紧握木棍的两端。随后立刻挡住了木刀挥砍的轨迹。
只听啪的一声,木刀与木棍交织在了一起。
寒冰没有一刻的迟疑,他转身回踹,又将这一脚还给了白抒知。
白抒知退后了几步,最后左手持着木棍的前端,右手持着木棍的后端。他摆着攻击的架势。
寒冰立刻冲向白抒知。这次他改了进攻的方式,他开始攻击白抒知的大腿。
只见白抒知用右手向下拦挡,几乎在同一时刻他用左手的木棍前端抡向寒冰的颈部。
这一击寒冰确实没有料到,堪堪地用右手护腕抵挡住了这一击。
寒冰的腹部突然传来痛感,最后他被踢飞了。
寒冰在空中旋转,最后找到了平衡,平稳地落在了地上。
“你是文官?”
寒冰无意识地甩了甩木刀,虽然这个木刀上面没有血渍。这是出于寒冰的习惯。
白抒知轻蔑地笑了一下,他将木棍放在他的面前。他左右摇头,活动着自己的颈椎。
“这只是我们的必修课而已。”
白抒知的眼睛从茶褐色变成了赤金色。
只见一个方形的东西从白抒知的背后飞了出来,那方形的东西立刻与木棍进行融合。些许过后,那木棍变成了两柄带着护手的短小木刀。
“那么完美的木棍,我找了好久!”
寒冰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面前的白抒知撕得粉碎。
“那很抱歉了。寒冰阁下。”
寒冰闪现到了白抒知身前,他还是采用与第一次相同的打法,一记横劈砍向白抒知的脖子。
白抒知这回低头闪避。这正中寒冰的下怀,他立刻将刀转向从下往上撩刀。
若不出意外,这一刀便可将其击退。
但是白抒知并没有与设想的一样被木刀打飞出去,没有预料到的木棍敲击声,传到了寒冰的耳朵中。
就在寒冰愣神之际,白抒知用另一只手刀砍向寒冰的持刀手,此刻寒冰不得不往后退却。
白抒知并没有放过他,双刀不断在寒冰的面前挥舞。白抒知用护手卡住寒冰的木刀,随后用另一只持刀手快速地在寒冰的持刀手上挥舞。
在剧痛的压迫下,寒冰手里的刀脱落了。在木刀落地的同时,白抒知左手木刀的刀锋已经抵住了寒冰的脖子。
“我赢了,寒冰阁下。”
寒冰用手拍开白抒知抵在他脖子上的木刀,白抒知下意识地提起另一只手上的木刀。
但寒冰鸟都没鸟他,他背过身去,长叹一声,随后说道:“你赢了走吧,我跟你谈那个事情。”
白抒知笑了笑,随后又掏出了那个魔方,那个魔方与那两柄木刀融合,在寒冰惊讶的目光中那两柄木刀竟然又变回了曾经那个木棍的样子。
来不及感叹了,寒冰走到了夏沫面前。
“大小姐,我……”
寒冰看到夏沫斜着眼看他,刚想说的话又噎回了嗓子里。
“呃。我们龙族确实有比武解决分歧的习俗,所以这种情况我只能遵守承诺。”
夏沫将将头歪了过去,继续眯着眼睛看着他。
“求了,大小姐。今天我就早退一点时间了。”
夏沫轻轻的抿了抿嘴。
“那我可扣你俸禄了。”
寒冰左手拍向右手,双手合十,不停的前后摇晃。
夏沫将头扭到了另一边,对寒冰说着,语气轻浮。
“算了,你去吧。不扣了。”
“多谢大小姐。”
寒冰又将头转向了白抒知这一边,他瞬间变严肃了起来。
“走吧,白大人。”
他故意将“白大人”这三个字压的很重,威胁写在了他的脸上。
白抒知面对他的威胁,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随后就将寒冰带走了。
“喂,我说。白大人这是要给我带去哪里啊?”
“金之圣塔。”
“啊?”
“旁边新建的征兵帐篷。就像司徒大人曾经说的,去进行属于你自己的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