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那个女孩很奇怪!
牛奶坐在教堂里的长椅上思考着。
牛奶曾经确实见过那个女孩,当时在西市被他那些举动惊吓到的就是她。
牛奶越想越奇怪。看那女孩的面相,应该是一个很老实的女生,不会在外面惹是生非。但当时被他轰走的那个兜帽男,确实不像是个好人。
牛奶越想越好奇,最终他决定发动左眼的能力,去看一下当时那女孩与兜帽男说了些什么。
眼瞳从菱形变成了圆形,幻境在牛奶眼中浮现。
“朵尔吉!你的任务,还知道吗?”
朵尔吉?这是那女孩的名字吗?
牛奶回忆了起来,他想起来那个女孩的名字——初雪。
那人用披风挡住了手,将手伸进了那女孩的衣服里,顺着她腰部的曲线,摸到了女孩的后腰。
啊?这人果然是个流氓。
“我记得你身边就有一个雪人族的人,难道你不记得,你这个疤是为什么留的了吗?去看看南宫家的养女,她身上是不是有一个和你这里一样的胎记?”
幻境中止了。牛奶忍着痛擦拭着左眼流出的鲜血。
以目前的线索来说,初雪被人威胁要找出一个后腰上有胎记的雪人族女孩。
但为什么要找?那个女孩的身份是谁?牛奶并不知道。
牛奶看了看太阳,萤火差不多也要回来了。
牛奶起身时,一只细嫩的手拍了拍他的左肩膀。
牛奶向左看去,但是什么人都没看到。
之后牛奶又向右看去,萤火就出现在了牛奶所坐的长椅上。
“呀~惊不惊喜!”
牛奶看着萤火。虽然她之前那种活泼的感觉又回到了她的身上,但牛奶仍感觉她的笑容中掺杂着一点无奈。
“按照这个时间,你不应该在你的房间里面准备下班吗?”
“嘿嘿,今天没什么病人。大主教就让我早退了。”
萤火又往牛奶身边靠了靠,但是牛奶仍然无法接受异性的肢体接触,他下意识萤火的反方向倾斜。
“正好今天有时间,我们去南市玩玩吧。”
“行,那走吧。”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牛奶询问起了关于初雪的事情。
“哦。你说她呀!她是一个天水高原人,但并不是雪人族,而是是一个至鑫族人。她现在在南宫家当家仆,不过她伺候的小姐没有那么多的事务,所以她可比我轻松多了。哎,你为什么突然问她呀?”
“因为今天她来找你了。”
“啊?”
萤火撅了撅嘴,随后挠了挠头。
“呃,但今天我没有见到初雪呀?”
“什么?”
牛奶抬头望天,他思考着刚才涌入他脑子里的信息。
“但她跟我说来是来找你的,我还见到她了?”
“啊?”
萤火靠近牛奶,随后把他的头拉低,这个行为让牛奶倒吸一口凉气。
萤火将手臂轻轻的贴在牛奶的额头上,那感觉非常温暖,那种温暖的感觉让牛奶僵在了原地。
“牛奶,你是出现幻觉了吗?这温度也没发烧呀。”
当萤火将手移开后,牛奶长舒了一口气。
“她真的来了,可能是临时有事,走了吧。”
“哦,好吧。”
虽然说萤火经过了十几天的缓和,她的生活也回归了正常,但萤火也并不像一开始认识她时那样活泼了。
因「怜悯」的加持,萤火并不是很关心自己的心情。她反而对牛奶总是愁眉苦脸的状态很关心,萤火总是给牛奶讲一些病人们的八卦。
就比如,张三和李四喝酒,结果双双被抬到教会;赵五与王六用「水之力」化成的冰晶勾兑,导致了食物中毒。
有的故事很有趣,有的故事很平淡。但是每次牛奶表现出认真听的时候,萤火都会很开心。
言归正传,初雪确实对萤火有所隐瞒,至少这点她没有跟萤火说。
但在了解这件事之前,牛奶应该与他的家主大人一起去南市逛街,好好陪伴她走过这最后的日子。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到了南市,就当牛奶回头看向萤火时,他发现,后面有一群人正向他们的方向走来。
最重要的是他们手里还拿着武器。
“就是他!身穿黄袍的男人,打死他!”
啊?打死我?
萤火也注意到了后面的喧闹,她正要往后看的时候,牛奶突然的拽住了她的手。
这一拽很关键,他没让萤火看到后面的情况。
“萤…呃…萤萤,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啊,行呀,赌什么呀?”
牛奶指向后面冲过来的那群人,萤火转过了头。
牛奶说道:“看到那群闹事的人了吗?我赌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我就能把那些人收拾掉。你信吗?”
萤火表现出惊讶的神情。
“啊,这么厉害,有点不信。”
“那咱们就赌一下吧。就以现在开始计算。”
“好呀!”
牛奶将萤火安置在一个户外的长椅上,随后幻化出他的欲火长枪。火焰散发着光芒在萤火的脸上跳跃,映照出她小小的鼻子。
牛奶迅速转身,一巴掌将冲过来的一个打手打飞了出去。
牛奶挥舞着长枪,那些打手畏惧地不敢前进。
不主动来的话,牛奶就要主动了。
没过几分钟,地上就倒下了数个人。
牛奶站在中心,远远的看着那个兜帽男。
那人对着牛奶笑了笑,随后转身离去。
待到捕快来到这里时,牛奶早已带着萤火离开了现场。
“喂,是不是我赢了?”
“不,我赢了。”
萤火拿出两炷香根,然后撅了撅嘴。
“啊,不可能。”
“嘻嘻。好啦好啦,其实是我故意点了两炷,想逗你玩的。”
“不嘛!”
萤火挠了挠头,笑了笑,笑的时候露出了她的小虎牙。
……
之后的时间里,他们去玩了些有趣的东西。
刺绣,木雕,套圈,投壶。甚至还带着牛奶去玩了玩麻将。
傍晚时分,萤火与牛奶坐在一个长椅上。萤火玩的太累了,她坐在长椅上时就进入了梦乡。
牛奶则是坐在长椅上观望路过的行人,听着风吹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这就是人间烟火吗?”
牛奶感叹着。
“出来吧!你跟着我们很长时间了。”
一个人从长椅后面走到牛奶面前,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那个兜帽男。
牛奶眉头紧锁,恶狠狠的盯着他。
“不愧是从西土大陆来的龙族人,我还真以为藏的很好呢。”
牛奶轻笑一声,随后说道:“若不是因为我的这位家主今天有要事在身,不然你已经被我的龙焰烧成齑粉了。”
“这位少侠我并没有恶意,刚才这个情况只是在试探你。”
“那我只能说你们的试探,挺独特呀。”
那人笑了笑,随后继续对牛奶说:“刚才我也看到了你的实力。这样,你帮我找个人。事成以后,我们不会亏待于你。”
牛奶象征性地点了点头,随后说:“哦。但我并不知道你可以给我些什么呀。况且我也什么都不缺吧。”
“真的是这样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少侠现在所侍奉的这个家主,或许已经身患绝症了吧。”
牛奶被这句话噎住了。
那人见得牛奶不说话,他便继续说道:“我们天水高原有一种,可以将人冰封的能力。这样可以将她的生命延长,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这关我什么事?”
牛奶声调压得很低。
“我没有决定别人命运的权力,我决定不了她之后就像一个死尸一样活着,还是坦然的度过这最后的时光。”
那人沉默不语,牛奶便继续说道:“本来我并不想管你这些事情,但是经此事之后,我发现你们是一群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疯子。我劝你们一定要做一些好事,如果不是的话我一定会阻止你们的!”
那男子笑了笑,他终于回应了牛奶的发言。
“行啊,那我们拭目以待吧。少侠,我知道你的身份。「火之力」最强适格者,风火龙族最后的龙裔。但你要记住,在首兰王国,力量只是综合实力的一小部分。”
那男子拂袖转身,之后又与牛奶说道:“可不要在首兰的土地上玩你们那套所谓的‘鲜血与战争’,你一个人终究无法与组织抗衡。”
语毕,那人便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