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枕摸了摸她的私密部位,她变成的人,果然是个女生。
“怎么办?这回怎么解释?”
东方枕挠了挠头,她下意识地晃了晃她的尾巴,但是晃的时候才发现,她的尾巴已经因为变身的原因而消失了。
北栀沉默片刻,指尖敲了敲药炉,随后他说道:“哎,别着急。人家不是说要找,咱们是要去调查。”
北栀顿了顿。
“你伪装成这个样子,去接近汐婉弟的爱人,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房间的空气中顿时凝固了。
“喂!没事的。你只要顶着这一张脸,那人就不会有任何怀疑。”
东方枕掐着腰,她仍习惯性地摇尾巴,这样的不适应让她下意识地去摸了一下那根本就不存在的尾巴。
“我什么都不知道呀,难道人家就会感觉到奇怪?”
北栀笑了笑,他信誓旦旦地对东方枕说:“只要是心中所念之人,要是看见你顶着这张脸,便会无条件信任的。”
东方枕有点不信他的鬼话。
“唉。总之相信我,好吧。”
……
根据魏汐婉提供的消息,那女生总会于下午的时间在玉带河散步。
北栀拿出了三颗地脉石,交给了东方枕、魏汐婉和他自己。
“地脉石保持联络,以便让汐婉知道事情的真相。”
东方枕与北栀经过了半个时辰的等待,终于看到远远的一队人马从玉带河的上游走来。
为首的那人,望向东方枕这个方向,那人便兴奋地下马跑下了这里。
“挽秋,你怎么在这里呀?”
那女子拉起了东方枕的手,左右摇着。
我,我为什么在这里呀?
“你为什么在这里?嗯,让我想想。你说你是来陪你哥散步来的。”
一个声音从东方枕的脑海里传出。
“我…我来陪我哥哥来散步……”
“哥哥?”
只见那女生歪了歪头,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好,这位美丽的小姐。我是挽秋的表哥,我们好久不见,也趁着最近空闲,特地来看看她。”
“啊,原来如此,幸会幸会。”
北栀拿起木桶,之后用「木之力」变出了一根鱼竿。
“你们先聊,我先去钓鱼了。挽秋你聊完之后,就赶紧过来。”
东方枕一惊,北栀这是要让他独自面对这个女生,这是要把所有压力都给他一个人呀。
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呀?
北栀用笃定回答道:“怎么办?照常办!放心吧,只要你别把你手里的那朵花捏坏,我就能够帮你。”
北栀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了,只留东方枕一人在风中凌乱。
“挽秋,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东方枕听到这一句话后,哆嗦了一下。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就说感冒了!”
东方枕磕磕巴巴的对那女孩说:“我…我我…我感冒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那女孩牵起了东方枕的手,动作轻浮而又温柔。
这时北栀的地脉通讯突然响了起来。
“他要走,你给我留住他。”
不是,怎么留啊?
东方枕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等等。”
那女孩一愣,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怎么了?”
北栀!北栀!你倒是说话呀!
“关于魏家那个男孩的事。”
“啊,你说他呀。”
那女孩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就好像在说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事情。。
“唉,不用管他。那是他伤害我了。如果他当初没有骗我,我们也不会走到这种地步。。”
“绿茶!”
脑海中出现了魏汐婉的人脉消息,她说道:“这个贱货!与她的一个朋友吵架,我弟也是闲的没事儿去调和她们的关系。有一天她说要跟我弟分手,还问我弟为什么跟我那个吵架了的朋友那样亲近。我弟直接吓傻了,就一直哄他。但是我弟知道,如果说承认他与那人有联系了的话,就彻底完了。”
然后呢?
东方枕好奇故事的后续。
“然后?然后就是我弟没有承认,结果他那个朋友跟这贱货坦白了一切。至此我弟就背上了一个骗子的骂名。”
东方枕听完了前因后果之后,她便回应道:“但是,这样的话,他的家里人会骂你呀。”
“我知道的,挽秋不用管他们。不管他们家说什么,我都不会再跟他继续的了。”
东方枕有点恼怒,没想到这个人这样固执。
“你不感觉可惜吗?”
“可惜?什么可惜?他能骗我第一次,他就能骗我第二次。这一次是因为有我那个朋友,要不然我就会一直被他蒙在鼓里。”
啊——她说话让我好气呀!她朋友跟她一起揭露了你弟的恶行,然后她就一脚把你弟给踹了!嘴长着干什么用的?我真生气了!
魏汐婉通过地脉回应东方枕,让她消消气。
东方枕见到女孩叹了口气,随后继续诉说着魏汐婉她弟弟的“累累罪行”,她说:“他真的很下头,我说过我家里管的严,不让外人去我家的院子。结果那天我跟他说完分手之后,他第二天就去找我了,然后我说我让他回去,我没有时间跟他说。结果他自己等了一天,说我这件事做的不对。就一直问,一直说我这那的。挽秋,你说这谁受得了呀……”
你受不了什么呀?
“对呀!她受不了什么呀?说自己忙,然后每天都有固定的时间去跟自己的朋友喝早茶。跟我弟也是一直在飞鸽传书,甚至连地脉石都不舍得用。见面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出来。”
东方枕顿时感觉扮演她身边的人,又不理解她的行为,是一种多么折磨的事情。东方枕真的很想跳起来,指着这个人的鼻子大骂她。
真心相爱的两个人,哪有把恋人放在一边一直陪朋友的道理。
魏汐婉回应道。
“对,我就感觉有问题!她绝对不是她自己所说的陪朋友。这贱货!绝对有外遇!”
就在此时,在魏汐婉说话开始就一直沉默的北栀突然插了一嘴。
“汐婉,你知道我这个朋友为什么变成了这个女生的样子吗?”
“啊,不是伪装吗?”
“怎么可能是伪装啊?虽然我会这个技术,但太麻烦了。”
地脉中魏汐婉的声音一时间变得妩媚,她说道:“那么,聪慧的北栀哥哥,是用什么方式才让妹妹变成这个样子了呀。”
北栀轻哼一声,随后说道:“还能是什么?可爱的汐婉小姐,当然是用你给我的那个玉佩制作幻念替形丹。”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