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是首兰女孩之间的羁绊吗?
萤火在饭桌上与南宫夏沫有说有笑,大家闺秀的社交能力,让牛奶钦佩。
不管怎么说,萤火吃得很开心。既然如此,这份买卖就不算亏损。她的生命还有三十九天,牛奶无法与她感同身受,牛奶想到的是在这几天中萤火可以开开心心的就好。
他试图表现得自然,因为他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安慰,牛奶没有办法和萤火感同身受,只能用这种方式陪伴她。
“牛奶阁下,你怎么一口都不吃啊?”
南宫夏沫终于注意到了牛奶,她走到了牛奶的身边。但牛奶压根儿不想搭理她,只是淡淡的答了声“哦”。之后便再也没有说话。
“牛奶阁下。不要这么不解风情。”
牛奶冷哼一声,他拿起了一根筷子插向了一片肉。说道:“说实话我并不太喜欢,首兰这个国家。自然也就对于你们提供的食物不感兴趣。”
南宫夏沫静静的听着牛奶说的话,没有作答。
“听说在你们的国家管这个东西叫筷子,之前我在流浪的时候就听见有些愚蠢的人说,我们的龙民不会用筷子。哎,你猜我是什么时候学会用筷子的?”
南宫夏沫笑而不答。
牛奶见此状况,直接用手拿起了另外一根筷子,用一个非常标准的姿势夹起了刚才被他插住的那块肉。
“从第一次用筷子的时候起,我就会用。”
南宫夏沫点了点头,随后问起牛奶:“这是为什么呢?”
牛奶摇了摇头,随后把那块肉放了下来。那肉上的油脂,弄脏了牛奶原本干净的盘子。
“我不知道。这或许有些关于我的基因变异,这件事情我想问我的师父,但他现在不在了。”
“你,是温热·维奇·风火的徒弟?”
南宫夏沫询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师父的名字。”
在牛奶疑惑之际,南宫夏沫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小物件,随后将这个小物件丢到了牛奶的面前。
只见那个朴素的圆章上环绕着大小均等的各族符号并连成一圈,围绕着中间东土大陆和西土大陆的版图。
牛奶拾起那枚徽章,用其敲了敲桌子。那清脆的声音,牛奶再熟悉不过了。
在牛奶检查徽章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南宫夏沫的声音。
“破戒同心。”
牛奶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南宫夏沫。
“众…生…共命……”
南宫夏沫欣慰地笑了笑,随后又恢复了她的沉默。
“你是同盟会的人?寒冰他知道吗?”
面对牛奶一连串的问题,南宫夏沫一一回答着。
“……我十岁那年就见过维奇大人,那时我就加入了同盟会;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巨龙大人,我害怕他知道我同盟会的身份后,就不会来我们家做客卿了。因为之前就有案例,那是一个龙族同盟会的人知道我的身份后,为了不麻烦同志,所以他就没有过来。最后在街上活活饿死了。你是创始人的徒弟,所以不应该对你有遮掩。”
南宫夏沫长叹一口气,她眉头紧锁,又抿了抿嘴,随后说道:“如今南宫家的一些餐厅中,就有很多龙族同盟会的成员在这里谋生计,但他们都不知道我的同盟会身份。”
牛奶点了点头,有些同志确实像他一样在首兰的土地上流浪。首兰没有多少神之生物,稍微有那么一两个还被人类供奉着。食物短缺时只能去捕猎那些野猪和野兔,但这些东西很难果腹,数量虽然比神之生物多,但也多不到哪去。
“那导师呢?人类的导师是谁?当时没有管过吗?”
“导师?我们都不知道他的姓名,他一直以‘影’的代号,下达命令。”
“这样做权威度不高。”
南宫夏沫听见牛奶做出这样的评价,她不卑不亢,从容地说道:“即使如此,各种命令也可以下传下去。重要的不是导师的权威,而是那个共同的信仰。”
……
牛奶与夏沫说了很多关于同盟会的事情。牛奶也是没有想到,居然能在首兰遇到同志。
但牛奶来此是有目的的,不能把正事给忘了。
“话说回来。夏沫同志,那些人找的,可能真的是你。你一定要听我的,那些人未必是好人。”
夏沫点了点头。
“我会注意的,但我并不知道他们找我的目的是什么。如果牛奶阁下有意愿的话,可以帮小女调查一二。南宫家会为你提供一些帮助。”
“多谢夏沫同志。”
“别别别,不要这么叫我。要是被其他同志听到的话,可就不好了。”
牛奶点了点头。
虽然话唠开了,但牛奶还是吃不下任何东西。夏沫准许牛奶可以在府邸中自由行动,借着透透气的理由,牛奶离开了夏沫所在的房间。
萤火就留在那里了,更何况她与夏沫玩得很好。牛奶也是放心将萤火交给夏沫照看。
根据牛奶的调查,那些神秘人的行为都与初雪有关。找到初雪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找到初雪当面与她对峙。如果她情绪激动,那就旁敲侧击。
穿过像迷宫一般的走廊,又询问了一些佣人,牛奶找到了初雪的房间。
牛奶礼貌性地敲了敲门。
没有动静。
牛奶又礼貌性地敲了敲门。
依旧没有动静。
牛奶发动了左眼的能力,他看到了门后的事物。
他猛地撞开了门,手中快速幻化出长枪。
他只在一瞬之间,就砍断了连接初雪脖子与房梁的绳子。
热浪在房间内窜动,空间仿佛被扭曲。
牛奶惊恐地抱着初雪的身体,触摸还有余温,应该有救。
幸亏来得早。
他看向窗外,看见了那时在南市袭击他们的兜帽男。
那人对着牛奶露出了一个嘲讽的微笑,随后跳上了房梁。牛奶撞门的动静太大,门外引来了很多围观的人。
“快去找人,封锁府邸。这里混入了一个刺客。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警铃声在南宫府邸中回荡,那人企图封锁牛奶的退路,就像他封锁牛奶调查这个事情的线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