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刚才在小树林里碰面时谈论要改变推迟逃离计划时,枫也对夕音认真解释了自己为何如此看重玖辛奈的原因。
“先不问你是怎么知道玖辛奈是未来人柱力这个机密情报的,但这对于我们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
夕音虽然想要自由,但也知道叛逃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疑惑道:“你怎么保证她不会在知道后反手把我们卖了?她的理想可是当木叶的第一个女火影,以她那倔强的性格看,说这话的时候可是十分认真的。”
“因为我有把握让她在不知道我们秘密的同时做出叛逃的事实,断绝与木叶的关系。”
“啊?这可能吗?”日向夕音瞪大眼睛。
一开始枫攻略玖辛奈是参考原未来她的儿子的性格。
不过,现在的漩涡玖辛奈虽然少了个人柱力的身份,却也是人柱力的候补,还套了个宇智波佐助的身世外加寄人篱下的处境。
只不过是因为有她积极乐观的心态,才能在木叶村较为正常的成长,而不是变成二柱子前期那种苦大仇深的性格。
但论心理压力,先拥有后失去的玖辛奈承受的一点也不小,在忍者学校时一点就着的敏感又火爆的性格也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那么你之前两年在忍者学校时,对她的过火行为一直制止,又在其他时候帮助她是为了……”
“是的,一方面的确是为了玖辛奈的封印术知识,但就个小孩子,再有天赋又能掌握多少封印术?真正的价值在她背后的水户大人。”
玖辛奈的封印术能力更多是在她的漩涡一族的血继限界,就看她到最后额头都没继承水户的阴封印标志就知道正面作战战斗力不够了。
但知识不一样,学不会不代表不知道,这才是玖辛奈现在这个漩涡水户唯一的后继者真正的价值。
后者肯定会尽量把自己的封印术知识教给玖辛奈,只为了能让下一任人柱力不会轻易失控也必须这么做。
所以对她来说,单纯的纵容相当于无视,而无缘无故的帮助更会加重她的自卑,类似二柱子敏感又脆弱的心只有靠对等的身份才能抚慰。
但忍者学校的后辈这个身份不太够格,枫虽然被木叶孤立,却还是豪族,而玖辛奈也不是从小就是孤儿,伊鲁卡模式不能套用。
最后还是在偶遇的情况下自然的玩在一起才建立起了羁绊。
“所以才用一直陪她闹的方式,获得玖辛奈的认同?”
“想要更容易获得被所有人孤立的人的友谊,当然是同样都被所有人孤立的人了,这一点被迫孤立所有的夕音你也是一样的。
就这样稍微互相交流一下,一个抱团取暖的小团体就诞生了。
在我们和夕音提前毕业时,能让玖辛奈情绪稳定的小队架构就差不多定下来了。
还好,火影也顺了我的意,那么剩下的羁绊就可以水到渠成。
现在在加重队友在她心里的份量后,再稍微透露出木叶村当初作为盟友,不去援助涡之国,而是坐视灭国的真相,玖辛奈会怎么做?还会忍受成为木叶村人柱力的命运吗?”
夕音皱眉道:“要是我的话,肯定是忍受不了的,但是万一木叶当初是真的做不到,而不是不愿做怎么办?”
“不论真相如何,木叶作为盟友,让涡之国被灭了,而地理位置上,木叶离涡之国可不算远。木叶现在还是最强的忍村,这个盟友合格吗?而只要玖辛奈还不是人柱力,她的身份永远都是从涡之国来的外地人,她最初的家还是涡之国,这时跟她说村外还存在着涡之国的遗民宁愿去小国也没去作为盟友的木叶去找水户夫人求救,她会怎么想?”
“初代大人闻名于世,而夫人应该也是漩涡一族的骄傲才对,遗民不可能不认识,被灭国这么久了,在木叶也见不到第三个漩涡一族的……真是黑暗的现实。”
夕音想到至今束缚着自己的笼中鸟咒印,嘲讽的笑了笑,说:“这也是火之意志吗?”
“更不用说作为盟友,木叶村的村民们却不认识漩涡一族特有的红色头发,难道那些取笑的学生连自家初代火影夫人的头发颜色也敢取笑的吗?”
【唔,可能水户夫人年龄大了,太久没有露面了吧。作为忍者,只有级别越高的才能知道越多的秘密?】
不,作为漩涡一族特有的标志发色,跟日向一族的白眼一样明显却没有广为人知,这本身就不正常。
“所以木叶根本没有履行好作为盟友的承诺,如果不出意外,以玖辛奈的性格再加上高层刻意的引导,这些秘密只能被埋在黑暗里。
但现在,在团藏打破了过往的滤镜的时候,只要我们揭开事实,就能影响玖辛奈内心的天平。
再不济也可以让木叶村的高层知道玖辛奈对这个事实感到不满的“事实”。
两个结果都是为了让玖辛奈的叛逃变得合情合理,而不是让人觉得是被人绑架走的。
所以我才不能等玖辛奈真正融入村子,成为人柱力,到那时候就太晚了。”
枫原本的计划是没有提前研究出飞雷神之术,那就不去特别在意玖辛奈的命运,也没办法去管。
人柱力的交接是一个忍村的命脉,参考之前世界的核弹,而想要对玖辛奈的命运做出干涉却不被反噬,就只有飞雷神之术能够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掌握对事态的主动权。
最差再过两年,热衷于尾兽兵器的云隐会为了找尾兽的容器来到木叶绑架玖辛奈,到时候借他们之手把玖辛奈接到木叶外的秘密基地关起来等漩涡水户支撑不住。
还可以让自己和夕音及家人借着云隐灭口小队队友的假象假死脱身出木叶,免得还要多背一个叛逃的罪名。
毕竟最好的叛逃是让所有人都不知道你叛逃的事实,而像大蛇丸那种叛逃,只能说是对木叶村的挑衅与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剩下的就是对夕音的笼中鸟咒印的研究进展了。现在有可能彻底解决吗?”夕音一脸希冀。
可是枫却还是摇了摇头,说:“正常来说是不行的,别太小看你们日向千年来不断完善到现在的咒印术。
在忍者的常识里,对抗咒印术,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封印术。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在笼中鸟咒印之上再加上一层封印,隔绝宗家的控制和封印咒印对白眼的限制。
但是这个想法我们能想到,别村想要白眼的忍者就没办法想到吗?封印术又不是只有木叶才有,涡之国也是在最近两年才灭亡的。
也就是说笼中鸟咒印有着对封印术的策略。
要不就是遭到封印,隔离外界联系的时候就会自毁,要不就是族人失踪一定时间,咒印就会启动咒杀。
否则,白眼这种血继早就外流了,而不是千年来只是日向一族的专属。
毕竟血继限界是可以用血脉来传承的,而笼中鸟咒印不行。”
【……啊!枫,你在想什么呢?】
“嗯?有什么问题,”
枫看到夕音平时白皙冷淡的脸反常的透露着红晕,不由得愣了下,再想想才反应过来,耿直的解释道:“嘛,你看,由于这个咒印是刻在最脆弱的大脑和眼睛的神经上的,任何操作都有可能会引爆这个炸弹,所以才应该另辟蹊径越过这个障碍是吧?而不是盯着挖眼睛什么的,战场上绑架个日向一族的忍者,然后……”
【姐姐!请别继续解释下去了!】
“我,们日,日向一族的忍者才不会做出那种不计廉耻的事,”日向夕音通红着脸,别过头干巴巴的说:“他们一定都是以战死在沙场为荣!”
你越是这样解释,我这边越是可以想到前世各种女忍者的战败素材啊。
淡定,淡定下来啊!
要不是白眼这个血继限界实在是太过明显,以至于一出生就能知道且在这个没有美瞳的世界无法长时间掩饰。
日向一族的血继限界早就遍地都是了吧?
记得原著还有个小日向一族的忍者,只不过只有一只眼睛是白眼。
任何血继似乎都有不是持续的内部通婚,后代的血脉会被稀释,到最后保不住血继的缺点。
所以才会形成这样抱团的血继忍族。
“那笼中鸟咒印该怎么办才能解开?”日向夕音摸了摸肚子,一脸不甘的喃喃着说,“只能让自己的下一代自由了吗?”
“那也不是毫无办法,只要这个咒印是建立在以查克拉为基础的框架里,就有解决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