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快结束了,巨大无比的蛞蝓伴随着烟雾在晨光下出现在了战场的一角,顿时吸引了其他三方的注意力。
“咦?纲,纲手大人,您召唤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蛞蝓温柔的声音显得有点心虚躲闪,但是因为战况紧急,纲手也没有分辨出来,而是急忙大声请求道:“请帮我的祖母大人一臂之力!蛞蝓!”
这时蛞蝓才注意到前方的战场上有三个根本就不输于它现在体型的巨物在互相攻击着,分别是查克拉巨人,佛面木人和金色九尾狐狸。
这,这是什么情况?
发现自己现在并没有出现在木叶村,蛞蝓在心里舒了口气。
还好自己并没有白费功夫,不过木叶这边今天以后最好去寺庙或者是神社那边祈福消灾一下。
“好的,纲手大人。”
九尾现在还在木叶村,那很显然那边用木遁制造的佛面木人和万花筒写轮眼的须佐能乎巨人就是敌人了。
忍界还真是小,才没过多久,这几种力量又撞在一起了。
蛞蝓的攻击手段不多,也就是从口中吐出具腐蚀性的液体以攻击敌人,命中后可以溶解一切,攻击效果极强,就连现在的查克拉巨人和佛面木人也被腐蚀融解了一部分。
问题是这个术速度不快,对速度缓慢的巨物有用,但液体本身却不够多,所以黑影反应过来,用木遁的巨大木龙将还在不停的喷洒着酸性液体的蛞蝓本身缠绕住,试图整个捆起来。
另外一边的须佐能乎本质上只是查克拉,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刚想攻击佛面木人又被金色狐狸的尾巴缠绕着困住,而同时黑影正惊险的躲避着十几条金色锁链的围追堵截,而佛面木人本身又被金色狐狸的两只前爪按住,脱身不得。
须佐能乎内部的宇智波斑看着眼前这个混沌的战局已经等不下去了,自己这次冒险出来可不是为了和不知从哪里来的强力木遁使用者跟明明就要命不久矣却和年轻时一样生龙活虎的九尾人柱力拼命的,再这样下去,自己身体外面套上的那个特制白绝生命力再多也不够用。
只能够用一招大的来分开战场,锁定胜负了。
宇智波斑下定决心,趁着战场上的其他三方没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本身和须佐能乎的三双手偷偷的一起结印。
“天碍震星!”
纲手见到蛞蝓被木龙困住,连忙让它赶紧解体,而本身则是趁着解体的无数蛞蝓混淆敌人的视线时冲向了试图从佛面木人头上下来跳进森林躲避的黑影。
同时,纲手也认出来被黑影附身了的就是玖辛奈的队友日向夕音。
看着自家弟子的两个队友这次都遭了殃,纲手怒从心起,连一路上各种木遁枝条造成的伤害使得自己快衣不蔽体都不在意了。
“就是你策划了这一切吗?”
跳到了空中,纲手怒吼着对着黑影用出了自己的怪力绝技。
“天守脚!”
无数木遁枝条试图拦截却被纲手这不寻常的怪力像是一层层纸张一样被硬生生的戳穿突破。
“该死!”
黑影后有金色锁链追踪而至,前有纲手扑杀而来,只能摆出了柔拳的架势,使用了被附身者唯一的防御性技能。
“回天!”
庞大无比的蓝白色查克拉球出现在原地,弹开了纲手和金色锁链双方。
什么?!感受到右脚酸麻的纲手看出来,这个回天比其他日向一族的威力更大,范围更广,还附带着螺旋丸的原理。
不,这就是日向夕音练就的属于她的超大型螺旋丸。
黑影还能操控附身者的精神,使用其本身的技能?
纲手的脸色变得更为凝重,但是这时,她发现天忽然又暗了起来,内心突然有种不祥的压抑感让她浑身汗毛直竖,不由得抬头看去。
只见到一颗巨大的陨石像是要遮住天空一样坠落了下来。
这是要毁灭世界了吗?
这一瞬间,现场的三人在心里同时浮现出了类似这样的想法。
陨石即将落下,但是现场的战况反而愈发激烈。
虽然不知道是谁召来的陨石,但是漩涡水户不能退,自己的身体已经连九尾都没办法强行维持下去了,灰姑娘的魔法马上就要到时间了,自己必须要在这里夺回玖辛奈,完成人柱力的交接。
她脱离了金色狐狸的头部,直接冲到了佛面木人的头部,将自己所有的金色锁链缠向黑影。
宇智波斑也不能退,黑影背上的长门是他所有计划的关键核心,如果失去了他,他几十年来的忍耐,为了以后的永恒和平制定的长久计划,年少时和柱间约定好了的梦想都会成为泡影。
他操控着须佐能乎巨人,将自己握在手里,向着佛面木人的头部投掷而去,握住了手里的团扇和镰刀,准备给黑影致命一击。
纲手更不能退,她这一生已经深深的后悔过两次了,弟弟绳树出事的时候,她不在他身边,恋人加藤断出事的时候,她也不在他身边,那么这次为了帮助自己的祖母,帮助木叶村,她不想再后悔了。
她仗着百豪之印的自愈能力和怪力,毫不顾忌黑影渐渐疯狂的木遁忍术和柔拳,宁愿以伤换命,就为了夺回铃的队友和木叶村的人柱力替补。
黑影倒是很想退,把自己背上的长门交给宇智波斑后全身而退,但是一方面,其他两方拼命进攻,还没等他彻底脱手,就很有可能被她们夺走,另一方面,已经在宇智波斑的面前暴露存在了,不能再让他更加怀疑自己的目的,而且宇智波斑的攻击也一样毫不留情,这陨石不就是他召唤出来的吗?
黑影倾尽体内所有的查克拉使用木遁,操练着身体的本能用日向一族的柔拳法左支右绌的同时招架着三个人的拼命进攻,不禁暗暗叫苦,三打一也太为难自己了。
由于离不开木人的头顶,蜉蝣之术也用不了,黑影压根就脱身不得。
汇聚成原来大小的蛞蝓在旁边看着眼前焦灼的战局,又看着头顶逐渐逼近的陨石,却是毫无办法应对,只有自己的话就算是陨石坠落也顶多只是损失一部分的身体。
怎么办?快没有时间了,这样下去的话,纲手大人和水户大人要跟敌人同归于尽了。
蛞蝓已经做好了准备,等陨石马上砸到的时候,不管是敌人还是同伴,自己都要挡在陨石的上方。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关头,蛞蝓看到战场的中央甩飞了一抹红色。
虽然是通灵兽,但蛞蝓看得很清楚,那是一顶飘扬着的质量上乘的红色假发。
……嗯?红色假发?
佛面木人头顶的战场突然像是中了奈良家族的影缚术一样全都僵在了原地。
无论是用无数金色锁链压制木遁,身披金色尾兽羽衣的漩涡水户,或者是全身包裹在白绝装甲,双持团扇镰刀舞舞生风的宇智波斑,还是虽然衣裳褴褛,但一身黑色咒纹尽显神秘的同时更衬托出白皙皮肤的纲手,所有人都盯着黑影背上的那本不应该出现的飘逸黑发。
搞得黑影也转过头看向背后,发出了一声惊呼:“为什么是黑发?”
对啊!为什么是黑发?
在场的其他三人心里也是这个问题。
难道自己找错人了?
“唔嗯……好吵啊!”黑发少年终于被激烈的战斗晃醒了,或者说麻药的药效终于过了,由于他原本长长的刘海被风刮到了脑后,所以才醒过来就让那双紫色的轮回眼落到在场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轮回眼?!”
“什么,轮回眼?”
“不好!”
传说中六道仙人的轮回眼居然在这里出现让所有人意识到现在什么问题都不再重要了。
一定要把这双眼睛夺到手!
黑发少年还没有感觉到现场气氛的变化,他甚至还没有搞清楚这里是在哪里。
在长门的记忆里,他本应该在雨之国的废墟里睡觉,而不是在这一群奇怪的人围绕下醒过来。
但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和增大的风声让他好奇的抬头望去。
结果就看到了一副能让他永生难忘的画面。
一颗超级大的陨石正向着他坠落而来,甚至由于太过接近,反而让他有种自己正向着地面坠落的错觉。
我这是还在做梦吗?
长门这个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太过超出现实的画面让他的思考陷入了停滞状态。
直到所有人围绕着他继续爆发了更加激烈的战斗后,他看着金色锁链与树木的枝条交锋,感受着各种碎片不断划过自己身体,体验着坐什么马车都比不了高速晃动。
终于意识到了一个事实,现在这个场景并不是在做梦,而是现实,包括眼前这些奇怪又强大无比的人,更重要的是马上就要砸到自己的头上的这块超级大的陨石,都是真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极度的恐慌终于吓得他尖叫了出来,少年在这一瞬间体验到了货真价实的世界末日。
有生以来最为强烈的求生欲望让一股热流从他的那双轮回眼中涌出。
本能让他理解了这股陌生但又极为强大的力量的使用方法。
“不要过来啊啊啊啊!”
伴随着少年流下的涕泪,一股无比强大的斥力将在场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都从佛面木人的头顶上推飞了出去。
少年整个人都悬浮在了空中。
这股斥力之大甚至让头顶已经裹上火焰的陨石都减缓了下坠的速度。
哦哦!这个莫名出现的轮回眼少年干得漂亮,这样继续下去就可以减轻陨石对这里造成的影响了。
没受到斥力影响的蛞蝓在旁边为这个少年在心里大声应援着,没说出来还是怕少年分心。
可惜的是长门现在才八岁,刚被自来也收养教授忍术也没有多久,身体尚未成熟的他无论轮回眼再怎么神奇都没有办法坚持下去了。
“撑不住了,救,救救命啊啊啊!”
长门气绝般的吐出了憋到最后的一口气,浑身虚脱的躺在佛面木人头顶上被自己压出来的大坑之中,无力的看着上方看不出减速的陨石向他迎面坠落而来。
完了,爸爸,妈妈,小南,弥彦,自来也老师,我已经尽力了。
真的把自己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的长门感觉到了死期将至。
在人生的最后一刻,他的脑海里莫名其妙闪过了一年多以前偶尔碰到过的一位落魄武士大叔的身影,还有他当时所说的话。
“这个世界只有足够强大才能够保护好自己的一切,决定自己的命运。”
就是因为我不够强大才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吗?
四只蓝色骨头大手突然从旁边向他抓来,但是同时数根金色锁链伸过来阻止了他。
与此同时,另外两只白色大手又从另一个方向扑过来,还包括十几根木遁枝条有意无意的挡着金色锁链袭来的方向。
眼看着大手就要触及长门的身体,一只脚从旁边踢开了它们。
“啧!”
四周的一切都快被剧烈的焰流覆盖,大手从中破开,两只枯瘦的手放弃了长门的身体,任由锁链围住,而是选择摸向长门惊恐的双眼。
“啊!”
在陨石触及的最后一瞬间,为了救场喷出子体的蛞蝓通过分裂的子体,却意外的看到有支三叉形式的特殊苦无不知何时飞到了佛面木人的头顶战场中央,插到了枯瘦的手上。
轰隆隆!
从天而降的巨大火球终于落了下来。
原本高大的佛面木人在这颗陨石面前也只能无力的被当成一颗脆弱的木钉给那庞大的动量锤进了深深的地里。
而战斗开始就饱受蹂躏的这片土地更是像是被一颗从窗外飞来的足球砸到的生日蛋糕那般开始四分五裂。
无数的烟尘泥土树林残骸被瞬间足以横扫一切的环状冲击波裹携着以海啸山崩的形势推向远方,无比剧烈的大地震荡甚至传达到了木叶村里,也让还沉迷于研究木遁和等待消息的木叶高层人人色变。
这下,任谁都意识到了事情比自己想象中的更为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