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的陨石离这边很远,倒是不会影响到热气球里的玖辛奈的安危。
在心里松了口气的热血青年回头看向吊篮,就发现玖辛奈已经醒了,还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果然药效已经过了吗?
“玖辛奈!”
波风水门也看到了,但没有热血青年想象中的激动。
随后,热血青年记起来了一件事,陨石是砸不到这边,但是陨石造成的冲击波带来的气流对自己这个并不是正宗的飞鸟影响更大。
呼!
强劲的气流将飞鸟们费尽心思布下的对飞雷神苦无防御阵型冲散,一只飞雷神苦无终于突破了热血青年的防线。
啊,真没办法。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消散的飞鸟放弃了追击,而是勉强汇聚了起来。
看着波风水门终于踏进了玖辛奈所在的吊篮,热血青年默默在心里祝福着,愿你们可以幸福一生。
玖辛奈在摇晃着的吊篮里心惊胆战着,自己现在还没有试飞过一次呢!
但是看着这个不知名的金发忍者终于来到了这里也让她感觉到了一丝安心,特别是在她看到了木叶村的忍者护额时。
只是还没等到她开口,就见到眼前的金发忍者摇摇晃晃的伸出手按在了她的胸上。
“嗯?”
不仅按在胸上,还像是在做确认似的揉了揉。
“……嗯?”
金发忍者这才抬起头,用诧异的眼神说了一句话。
“咦?这次居然没有垫子,是真的吗?”
“……”
此时,玖辛奈内心见到救援赶到的激动和安心感全都化成了无尽的羞耻和怒火。
满头红发像是拥有生命力般在气流中肆意挥舞着自己的触手,在这种气势下的玖辛奈浑身燃烧着像是从地狱里杀出来的阿修罗般的霸气。
“……啊咧?难道是真的玖辛奈?”已经累到转不动脑子的波风水门意识到了不对劲,抬头看到黑着脸还举起拳头的玖辛奈,试图解释自己的清白:“等等,我不是故……”
“给我下辈子再说吧!呆瓜!”
“啊啊啊啊!”
“…………”
原来如此,这也是本体的对策吗?热血青年空中随风消散而去。
真是一趟开心的旅途。
在陨石造成的冲击与震动还没有传递到木叶村时,一群人的身影就突然出现在了木叶村的训练场里。
“祖母!”
“好痛!”
“水户大人!纲手大人!”
“噗哈,好重啊!”
日向夕音被身上的重量给压醒了,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只白胖通灵兽上,而身体上方还压着好几个人。
但刚想移动一下身体好从这个重压地狱解放时,就觉得浑身无力酸疼。
日向夕音顿时明白了这是之前自己在返回的时候被一个黑泥样的诡异敌人附身造成的结果。
啊,简直就跟铃进行濒死体验训练时差不多的感觉。
那个敌人见势不妙就逃跑了,下次一定要把这个债讨回来!
不过还好留下点利息,夕音看着手里之前发动封印术截下来的黑泥。
能靠秘术自愈恢复状态的纲手很快就从场景转换的惊讶中回过神来,马上打算起身去找自己的祖母。
结果发现祖母早已经奄奄一息的躺在自己的怀里,而那个轮回眼少年正捂着自己的左眼呼痛,满脸是血。
“祖母!”
“小…纲手……现在就…交接…人柱力。”
漩涡水户的双眼已经看不见东西了,血液止不住的从伤口流出,身体像是渐渐沉进了冰冷的大海里。
原本充满生命力的红发已经变成满头白发,年轻的身体像是脱水一样变回原本枯槁苍白的样子。
正迅速枯萎着的祖母让纲手心里充满悲痛,但还是要向她说明:“可是祖母,这里并没有漩涡一族的人,要不就把九尾暂时先封印在我这里……”
“不,已经……有了……”漩涡水户将手放在了怀里的黑发少年身上,细微嘶哑的声音近乎听不见,“头发……是染的。”
“什么?!”
纲手顿时感觉敌人是不是多此一举,但是转念一想这应该是少年自己染的,涡之国被灭了,作为标志性的红发被自己族人讨厌也是正常的事。
而且为了不被灭国的敌人追杀也应该要这样做。
也就木叶村这边对这些事情毫不在意。
之后就不会再大意了,纲手下定决心,见到祖母真的没有时间,也不管少年会不会同意了,将两人抱着并排放在了训练场的草地上,并从随身携带的卷轴中拿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了的备用祭坛,将还在脱力中的黑发少年放了上去。
“你,你们要干什么?”
听到少年惊慌的声音,纲手只能干巴巴的道了声歉说:“情况紧急,只能让你来成为木叶的人柱力了,没事的,我们木叶会尽量补偿你的。”
“啊,啊啊啊,不要唔……”
长门虽然听不懂人柱力的意思,但是至少明白了自己又要被别人决定命运了。
但是无力的长门什么都做不到,甚至连说话的权利都被金色锁链堵住。
真是够了,我以后一定要当能决定自己命运的强者!
眼泪与鲜血混杂在脸上的长门在心里发誓道。
无数根金色锁链随着漩涡水户腹部封印阵的解放在这片训练场构成一个巨大的结界,紧接着全身上下被锁链捆的死死的九尾那巨大如山的身体从漩涡水户那小小的身体中迫不及待的冲了出来,几乎塞满了整个训练场,给人一种无比的荒诞感。
“九尾出来了!那么剩下最重要的就是怎么把九尾交给下一任人柱力了,”纲手看着九尾恍若要吞天噬地的威势,在今晚之前估计难以想象怎么有人可以制服这样的尾兽,但看到祖母现在的状态就不得不担心起来,“问题就是祖母现在还有力气把九尾塞到下一个人柱力身体里吗?”
“吼吼吼啊啊啊啊!”九尾的叫声震撼着大气。
几十年没见过的自由如此近在眼前,九尾也是拼了老命,但是漩涡水户的意志也是无比坚定,十数根金色锁链看上去纤细脆弱,却硬是捆住九尾不放它走。
这时,远方强烈的震动传来,九尾利用这个慢慢向外挪动。
看着祖母的金色锁链和九尾正在角力拔河却是渐渐不敌的样子,纲手冲上去用怪力将九尾拖住,场面又僵持在势均力敌之中。
纲手现在还有点力气,但是看着极力挣扎着试图冲破结界的九尾,想要完成人柱力之间的交接恐怕是不够的。
而且纲手并不是很擅长封印术,特别是针对尾兽的高级封印术。
靠着执念拖住九尾的祖母那枯槁的身体也挤不出另外的力气再进行封印了。
怎么办?再多一人,是谁都行,再来一个擅长封印术的人过来就好了,祖父,神明啊!拜托了!帮帮我们!
原本不信神的纲手开始向看不着摸不到的神明祈祷。
“纲手老师?”
“呜哇!是谁?”
一个透露着疑惑的清脆声音在纲手身旁突然响了起来,让正全力跟九尾拔河的纲手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到了一个双手背在身后的熟悉身影,那是今天刚被逆通灵到湿骨林圣地的弟子宇智波铃。
“原来是铃啊。是刚从湿骨林回来了吗?”
“……是的。啊,抱歉了,纲手老师,这么晚才回来。”
铃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犯错了的她连忙低下头不好意思的等待纲手的训斥。
“没关系的,铃。蛞蝓会喜欢你也是正常的,你的天赋比我高多了。”
“嘿嘿,蛞蝓仙人实在是太缠人了。”
纲手突然想起来铃这个弟子也是很喜欢封印术,向队友漩涡玖辛奈学了很多,凭借着自己弟子的天才说不定已经学会了针对尾兽的四象封印。
正为这个可能感到欣喜的纲手当然也没有注意自己的弟子听到她的称呼后瞬间变得无比黑暗冰冷的空洞目光。
……原来,连您也叫我铃啊。
“对了,铃。你跟玖辛奈学了四象封印吗?”
“四象封印?”铃抬起头,已经恢复了正常,跟平时一样的点着头说:“当然了,之前跟玖辛奈软磨硬泡好久才学会的。”
“真是可靠啊!我的弟子!”纲手心想会过这么久才学到估计是因为玖辛奈自己还没有学会吧?
“铃,现在给你一个任务,”纲手转头看向挣扎着的九尾,从说:“这只九条尾巴的大狐狸是我们木叶保管着的尾兽,等我和祖母把这只狐狸拖到这边彻底捆住的时候,就要靠你来将它封印到这个黑发少年的身体里了。查克拉不够的话,就算是暂时性的解开百豪之印也可以。”
铃看着脚边少了只眼睛的长门和巨大的九尾狐狸,想了想跟纲手提议说:“纲手老师,其实我还以四象封印为基础开发了个新的封印,原本是用来攻击的,但也可以封印尾兽,能让我试试吗?”
“新的封印?”
“是的,四象封印是以四象相生的原理利用查克拉回路循环能量形成封闭结界来封锁邪恶力量,但是结界的力量会随时间衰减,如果不时时维护的话,被封印的尾兽就可以突破力量减弱的结界,但我的力量只用一个四象封印,一开始就会被突破的。”
铃边在地上用手简单的画了个示意图,边从卷轴中取出一个陶罐和卷轴。
先将卷轴打开,划破长门的手,让他的血手印按在卷轴中咒纹唯一留下的空位上,接着铃把陶罐打开,将里面墨水样的液体强行喂给长门后,从里面掏出颗眼球按在长门的左眼眼眶里,也不顾他拼命往外呕吐着墨水。
铃继续跟纲手说明:“开发的新封印可以从里外两个方面用四象封印把九尾彻底封印到人柱力的体内,还有就是我的力量并不能封印全部的九尾,顶多只能封一半。”
你这么熟练的样子是准备了多久?
纲手看得很清楚,这颗眼球是颗三勾玉的写轮眼,忍不住问道:“这颗写轮眼是从哪里来的?”
“啊,这个,”铃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怀念,说:“这是族里的长辈留下来的。”
“哦,真是抱歉了,铃,”纲手有点愧疚让弟子牺牲长辈的眼睛,但这样还是不够。
“那九尾多出来的部分该怎么办?”
“那么…就让……我来吧。”
正躺在地上的漩涡水户双眼涣散,但还是勉强自己结了几个印,在场的其他人都感觉到一阵阴凉感笼罩着这里。
只有九尾惊恐的看着漩涡水户上方出现了一尊高大的身穿白衣缠绕着念珠,嘴里还叼着把刀的死神虚影。
“尸鬼封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