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枫大人治疗的功劳,身体现在已经痊愈的差不多了。”
药师野乃宇完全没有被人绑架的焦虑不安,看着铃现在没有任何掩饰的赤瞳就像是在回应着大夫的平时查房一样自然。
这可能也是根部那种泯灭人性消除感情训练的锅,团藏不信任任何人,深知培养忍者要从小开始对思想进行洗脑控制。
二代火影还是有看人的眼光的,当时断后的时候唯一的选择就是猿飞日斩了。
交给团藏更有可能会让木叶变成比云隐村更极端的武装集团,那样别说像现在保持明面上的火之意志了,第四次忍界大战都要开始了吧。
不过药师野乃宇这个以后还有巫女称号,开孤儿院的是其中难得还有救的吧。
这样的话,自己也不能不管她了,顺便去试试自己开发的灵嫁转替之术在对不同的控制咒印有没有效果。
“很好,那么药师野乃宇,是时候让你发挥自己的作用了,做好自己就这样成为我的禁术实验品的准备吧。嘻嘻哈哈哈!”
铃模仿着自己在中二时期看到的疯狂科学家的表现。
“好的,枫大人。”
不愧是根部出来的,无论她如何搞怪都没有什么感觉,想让这个大她两岁的孩子有正常人的感情这事看来任重而道远。
“……假装镇定吗?哼,到时候可别哭出来。”
扮演失败的铃转身走进了秘密基地深处,里面有一堆被符咒封印了的白色人形,但并不是当初被派到木叶村偷袭漩涡水户的那批白绝,而是在救人的过程中挖到的存活个体。
由于漩涡水户的大发神威,那些白绝毫无抵抗就被封印了,结果后面还没有被送到大蛇丸和团藏的实验室里就全部自毁了。
但是后面派过来的白绝没事,到现在还活着,就正好当成灵嫁转替之术的祭品。
而当时木叶大街上显眼的巨大木人,铃也用土遁从地里过去看了一下,长门的那颗写轮眼是从那里意外挖掘到的。
铃也没想到在木人身上还有张奇怪的漩涡形洞口,里面有只眼睛正紧贴着地面,刚浮起来时还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暴露了。
铃像提着颗白菜那样抓着白绝回到了刚才的房间,将其放在药师野乃宇旁边的空床上绑好。
然后将自己之前就从药师野乃宇那里提取的灵魂碎片制作成的咒印肉块喂到白绝体内。
“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一动不动的白绝突然浑身颤抖的在床上像条刚上岸的活鱼那样蹦了起来。
这个动静之大让一旁的药师野乃宇也稍微皱起了眉头,直到有种微妙的感觉让她与旁边的白绝联系起来时,那种凄厉的惨叫声才渐渐消失了。
“嗯,看起来是顺利成功了,”铃走过来,掐着白绝祭品的身体却看着药师野乃宇,询问道:“有什么感觉吗?”
“枫大人,我对于疼痛的忍耐力很高,可以稍微再用力一点。”
“哦哦,好的,这样呢?”
“稍微有种被人掐着的感觉。”
铃舒了口气,放下了白绝后,摘掉了药师野乃宇的眼镜,拿出了一张遍布黑色咒纹的面具戴在她的脸上,最后还是叮嘱了一句。
“有什么难受的感觉一定要说出来哦。”
面具底下传来了一阵轻轻的笑声,听她说道:“枫大人,您可真是个十分温柔的人。”
“……温柔吗?我可是亲手杀掉了很多的人哦。”
比如说为了战功在战场上干掉了不少云隐村的忍者,也曾经为了完成任务而不择手段,或者说在铃成为忍者的那一刻起就跟温柔无缘了。
也许像团藏的根部训练出来的杀人工具会更轻松吧?
“能将这种事情一直都记在心里,当成是自己的罪恶背负着的枫大人就是个温柔的人,请您不要太过苛责自己,逼迫自己扮演恶人。”
面具背后的药师野乃宇此时像是在教堂忏悔室里听人告罪的修女一样语气柔和,身上环绕着一种圣洁的气质。
听到这话让铃看着这个仅比自己大上两岁的少女,想到她以后开孤儿院的举动,就笑了笑,将面具按牢说道:“先管好自己吧。接下来的实验可是关乎到你的性命。如果能侥幸活下来,我也不可能让你回到原来的地方去。”
铃也没想到上次策划的绑架甩锅事件因为意外,没把玖辛奈带出来,反而把药师野乃宇从根部带到海外的秘密基地了。
估计因为原本是为玖辛奈准备的让她误会了吧。
不过没了孤儿院,那么药师兜怎么办?该说那个陨石坠落有没有把兜的父母干掉都是个问题。
铃也不管以后这些麻烦问题了,直接开始结印发动同调仪式。
被种下咒印的白绝已经叫不出声了,黑色咒纹从身体的各处浮现蔓延开来,与此同时像是太极图的咒纹法阵在地面显现出来,将两者分别放在阴鱼和阳鱼的鱼眼里。
随着咒纹终于在白绝身上蔓延到全身,白绝原本苍白的身体忽然像蜡烛一样开始融化变形,逐渐变成了药师野乃宇的样子。
直到最后,这个药师野乃宇的双眼睁开,惊疑不定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时,忽然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铃给打开,被迫吐出了舌头,露出了原本不可能存在的舌祸根绝之印。
“成功了是吗?”
铃紧张的心终于放下,相比之前又改了几次的灵嫁转替之术施展步骤也变得更加方便了。
而且这是她第一次使用瞳术能力改造祭品的灵魂,看来这个禁术的代价也可以抵消了。
“咦?什么成功了?啊!”
药师野乃宇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自己的心口突然插上了一只苦无,冰冷的感觉开始浸透全身,眼前的一切都开始陷入了黑暗。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像是沉入了深深的海底一样,最后能对枫大人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真的太好了,在团藏大人的根里面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机会。
忽然药师野乃宇又一次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人打开,被迫吐出了舌头让人察看着。
幻觉吗?还是在做梦?
没想到死了之后还能做……
“喂,喂喂!药师野乃宇,该睡醒了!起来了!”
“咦?”
药师野乃宇睁开眼睛,又看到了熟悉却又模糊不清的天花板,之前的所有死亡体验都像是做了一个噩梦那般的虚幻。
怎么回事?幻术?
药师野乃宇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四肢被绑着的束缚状态了。
眼镜!
正当她的手还在床头摸索着,突然发现一双手伸过来把自己的圆框眼镜给自己戴上。
“谢谢您,枫大人,”感受着熟悉的清晰视野,药师野乃宇向着眼前一身黑色大衣还戴着面具,全身上下裹的严严实实的铃道了声谢后,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这是什么禁术?”
正在收集各种数据的铃停了停,语气带着些许笑意,并没有回答,反而对药师野乃宇问道:“你现在再去试试说出团藏和根组织的情报?”
“枫大人,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根部给每个成员都种下了咒印,我们是说不出那个人的名字的。”
“试一下?”
看到铃这么笃定的样子,药师野乃宇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听从眼前人的命令,毕竟是把她从土里挖出来,还能送到海上孤岛的强者。
她至今都能清晰的回忆起被那双手从冰冷到让人窒息的泥土里抱出来时感受到的温暖。
比起冰冷而残酷像是千年冻土的团藏大人,一直如春天般温暖又笨拙的枫大人更符合她心里的信仰。
“根部的首领是志村团藏大人,他十分擅长风遁,习惯将风遁附在手里剑上,拥有通灵兽……咦?这是怎么回事?”
铃适时递给药师野乃宇一面镜子,看着她对着镜子仔细察看着自己的舌根,原本一直都从容不迫的面容终于有了裂缝。
“刚才那个禁术让我的舌祸根绝之印……消失了?”
“是消失了,但是这是有代价的。”
铃将这个禁术原本会导致灵魂虚弱的代价告诉了药师野乃宇。
她听完后沉默了很久,在铃考虑要不要说实话时才十分认真的提了个请求:“枫大人,请务必不要将这个术用在根部其他的忍者身上。团藏大人都是从小培养根部忍者的,对于他们来说,团藏大人就是信仰本身,舌祸根绝之印只是为了防止间谋混入其中罢了。而我在其中只是罕见的异类,绝不能掉以轻心。”
“团藏难道不是你的信仰吗?”
药师野乃宇摇了摇头,说:“在被团藏大人收养之前,我就拥有了自己的信仰,会在根部为团藏大人效力也是因为要回报他培养我的恩情。”
“那么现在恩情报完了吗?”
“没有枫大人救我出来,我就死在那里了,现在药师野乃宇的性命是属于枫大人的。所以务必要知道根部,像我这种人很少的。”
看着药师野乃宇那像是不放心孩子嘴馋的眼神,铃扭过头说:“你觉得我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吗?”
“会的,枫大人是那种见到路边流浪的野猫都不忍心要捡回家里养着的人!”
“……”
想到自己家里养着一堆小猫的铃愣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个习惯的?
“时间不早了,你就先在这里继续休养,迟早有一天会有用到你的力量的,现在你就先煅炼一下自己吧。”
收获了药师野乃宇,自己这个秘密组织才有了第三个主要成员,也是够寒碜的。
也是之前没有舌祸根绝之印无法保证秘密不泄露出去,但是到了现在终于可以发展成员了。
使用灵嫁转替之术将咒印同调转移的时候可以看到咒印的构造,铃也看得出来团藏的咒印术基本跟里四象封印术有关,这样倒是容易改造了。
结合笼中鸟咒印和舌祸根绝之印的优点可以开发出个更为严密的封口咒印。
团藏这一生唯一能自豪的就是他真的把自己的根部打造成自己的手脚那样可靠,除了找不到继承人以外,真的是秘密组织的模板范本。
虽然自己不会这么极端,但团藏的保密工作值得学习,又从海岛回到家里的铃撤掉结界和伪装,打算着在这两年的时间里渐渐的替换掉日向一族的部分分家和宇智波一族的部分族人,然后在两年后再搞个大的,反正从纲手老师那里得知了妙木山的新预言内容。
就以枫的名义搞个新组织登场,在木叶再来一次内乱。
让这些被自己替换的人以一种合情合理的方法集体消失,同时在最坏的情况下还可以转移木叶村民对于旗木朔茂的诽谤诋毁。
当木叶白牙在这种情况下仍然为了保护木叶村挺身而出的时候,那么感受到生命危险的村民们必然会承这一份情,反对流言对于旗木朔茂的迫害。
在任务与同伴之间选择了同伴的木叶白牙会成为真正的英雄,人们对于保护自己的英雄的认同会体现出真正的价值,最后成为旗木朔茂内心支撑他活下去的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