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现在这个阶段,血雾政策对于雾隐村还是有利的,最苦的不过是以鬼灯一族为代表的血继限界势力,本来村里的平民势力就对于这些血继限界势力长期拥有的特权感到不满了。
甚至于内部竹取一族的尸骨脉战斗狂们也开始对村子的封闭政策感到不满,只要有架打,是谁都无所谓了,这些人让这个政策推行下去的难度减轻了不少。
“……枫大小姐,以上就是我探查到的情报了,至于其他的关于六尾和三尾的情报就不是我这个前任水影能知道的了,村子里面对于这些情报的保密可是非常看重的。”
鬼灯幻月凭借自己的雾隐幻术就这样站在雾隐村清晨的薄雾中边看着村民们的日常生活,边抖着小胡子对脑内的贵客说着。
【六尾现在还没有换人,而下一任的容器已经确定,名字叫羽高,可以从这点来入手。】
“……咦?大小姐可真是无所不知啊。我可真是越来越佩服您了。”
但是铃对于这位二代水影的恭维置若罔闻,一点都不给他面子。
鬼灯幻月对此也毫不在意,他对于自己现在被人操控没有多少抗拒心理。
身为水影之前,他也同样是鬼灯一族的人,看到自己为了村子奉献一生后,同一个血脉的族人被迫害凋零至此,说没有怨气是不可能的。
【不过,这些都是我已经了解的情报,我需要的是在你这个水影眼里会感到异常的状况。】
“异常的状况……喂喂,大小姐。现在这个情况对我这个前任水影来说已经足够异常了,至少我当水影的时候,血继限界对于雾隐村的忍者来说是荣耀的象征,而不是不详的血脉诅咒。”
现在虽然还不是很明显,但鬼灯幻月已经能看到这一天的到来了,而遗憾的是现任水影没有任何能停下来的表现。
唯一能入眼的是他的保密和隐匿能力,村子里保密作风盛行也是他带起来的,水影这么能藏让鬼灯幻月都以为是老对头二代土影无派过来的间谍了。
但是这对于要经常露面的水影来说反而是最不需要的能力,只会导致水影对村子里各种势力的控制力下降,这样还想停下失控的血雾政策只不过是痴心妄想。
鬼灯幻月开始反思自己当初是不是要先找好正常的继承人再跟二代土影那个老对头拼命。
你看,现在的三代土影做的就比自家村的三代水影好多了,看来继承人还是要自己带出来的徒弟才行。
【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异常状况也好,真的什么都没有吗?】
“真要说有什么异常的话,那就是我回来这么久了,却看不到血继限界忍者的数量有明显的降低。”按理说,血雾政策也执行很长时间了,鬼灯幻月却能感到雾隐村的血继限界忍者源源不断的出现,“前一段时间还偶尔碰到一个像是鬼灯一族的忍者,但是对自己的血继限界使用却是十分的陌生,当然,也可能是血雾政策的影响导致现在的忍者不敢随便使用血继能力造成的。”
【还能找到这个鬼灯一族的忍者吗?我觉得他就是我一直都在寻找的关键。】
“嗨嗨,尊听您的吩咐,枫大小姐。”
鬼灯幻月以矫揉做作的姿势行了一礼,高挑的身影就这样融入雾气之中,开始追查自己之前记忆中的那个鬼灯一族的忍者。
过了几天,鬼灯幻月才在一处瀑布底下找到那个关键的忍者,而他正好在修行自己的血继限界能力。
鬼灯一族有着代代相传的水铁炮之术和水化之术,还保管着雾隐村出名的七把忍刀的通灵卷轴。
鬼灯一族的历代成员都精通忍刀,在需要的时候可以通灵出忍刀对敌,但是现在基本上七把忍刀中的六把都流落在村里的其他忍者手里。
对于铃来说,鬼灯一族最有趣的只有那个水化之术和活忍刀鲛肌,能令身体变成液态免疫物理攻击的能力让人想起恶魔果实的元素化,虽然有雷遁的弱点,但瑕不掩瑜,而鲛肌要是遇到适合自己的忍者更是相当于多一个帮手,还克制尾兽。
这两个都给铃的忍术研究和开发有不小的帮助,而现在的那个忍者正在煅炼着自己的水化之术。
【……这个忍者真的是你鬼灯一族的忍者吗?】
鬼灯幻月看着这个已过中年的忍者却像是个刚接触血继限界世界不久的孩子一样小心翼翼的尝试着把自己的手指进行水化,不禁感叹着:“现在忍者的水平真是不行了,连自己的力量都会感到害怕,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你前面一句话是什么,再说一遍。】
“嗯?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不是,再前面一句。】
“……连自己的力量都会感到害怕?”鬼灯幻月也反应了过来,说:“难道说这个鬼灯一族的忍者对自己的能力如此陌生是因为这个力量本来并不是他的?真的有这种忍术吗?”
【存在,木叶村的封印之书有一种名叫鬼芽罗的禁术可以掠夺别人的血继限界,但是想要完成的条件有点苟刻,他到底是怎么让使用门槛下降的?不过,如果只是移植一种血继限界的话倒不至于那么麻烦。】
“还有这种禁术的吗?哦,肯定又是二代火影那小子开发的是吧?”鬼灯幻月本来想问这么诡异的禁术是怎么来的,但看到自己现在的诡异状态也明白了罪魁祸首是谁,“但是木叶村的禁术怎么会被雾隐村得到?”
【估计是得到这个禁术的木叶叛忍在某人的诱导下来到雾隐村导致的吧。走了,再去找几个类似的忍者确认一下。】
之后几天的时间,鬼灯幻月又在雾隐村的各处训练场所确认到类似的情况。
血继限界一般都是天生的,无法夺走,所以像是写轮眼和白眼这种可以移植的瞳术类血继限界才会让人垂诞三尺,以至于有了笼中鸟咒印保护。
但是这个鬼芽罗之术却是可以将别人的血继限界掠夺过来。
这种禁术在正常以血继忍族为主导的忍村只会被人忌惮,但是在这个血雾政策为主导打压血继忍族的雾隐村却不失为一剂良药,可以缓解自身内耗对村子战力的影响,同时也会加剧平民势力对血继势力的恶意。
人人都讨厌天龙人,但是有机会的话,人人都想要成为天龙人。
【这样下去的话,雾隐村的血雾政策是无法停止了,甚至还会以此为主导培养出一堆多种血继限界的怪物部队。】
能这么熟悉各个忍村情况和禁术的也就只有那个大孝子黑绝了,没想到从宇智波斑身边解脱出来的他会这么麻烦。
“……可恶的千手扉间,没想到留下了这么麻烦的禁术!”对村子糟糕处境半晌无语的鬼灯幻月只能骂出这么一句话,身为亡者的他只能看着雾隐村就这样堕落下去却无可奈何。
【以后的忍界大战可能会比现在更加激烈吧。你就先在这边尽可能的摸清雾隐村的隐藏实力。最重要的还是两只尾兽的下落。】
雾隐村的事终于揭开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要不是前世的情报,铃是不可能知道黑绝把从木叶叛逃后缺乏研究经费的卑留呼引到雾隐村的。
不过卑留呼这么早就叛逃的吗?不对,也有可能是在之前的陨石事件中意外逃生后逃跑的。
不管如何,这下想从擅长保密的三代水影手里找到卑留呼几乎是不可能的,铃也不知道现在的卑留呼是不是记忆里的样子,而且看雾隐村现在开始普及鬼芽罗之术就说明找到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现在她要去另一个地方处理关于意外发现的漩涡一族遗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