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漩涡雾绘被这人的厚颜无耻气的说不出话来,不过也想起来她的血继能力,急忙把自己的袖子拉起,将以往刻意隐藏起来的看到七零八落的齿痕的雪白手臂伸到枫的嘴边,说:“老师,快咬我一口啊!”
“……呼,笨蛋徒弟,我还没有堕落到需要用自己弟子的性命才能活下去的地步,”枫站了起来,还把漩涡雾绘从地上拉了起来,护在了身后,说:“再者,自己能够治疗的伤势却反而要依靠弟子的能力只会显得我这个做老师的无能。”
漩涡雾绘这才看到枫的背后之前中了多枚手里剑,而现在这些手里剑正被创口处的肌肉挤出来,掉在地上发出一片叮叮当当的声音,而且流出来的紫血也逐渐变红。
山崎上忍也注意到了这个,十分不爽的呛声道:“啊啊,村里的长老们真的是太过没用了,说什么是从砂隐村高价买来的毒药,竟然就只有这点用处啊。真是一堆废物。”
“我以前没有告诉过你吗?医毒不分家,想对付医疗忍者就不要试图用下毒这个方法。”枫看到窗户外的夜空亮起了几个红色的信号箭后,原本寂静的村子就在各处传来了几个起爆符的爆炸声。
“哈哈哈,注意到了吗?”山崎得意的用大拇指往后一指,说,“这些就是草隐村给你们罗列出来的罪名,通敌,谋反,不错吧?今天晚上就是你们所有人的死期了,下毒?下毒只是为了省事,区区几个医疗忍者而已,别太嚣张了!你们对一个忍村只有死路一条。”
“老师!”漩涡雾绘的小脸变得一片煞白,看着枫鲜血淋漓的背影,紧张的叫道。
“但是呢……你也可以选择将背后的那些医疗工具交给我们,这可是属于草隐村所有人的财产,我们这边会大发慈悲的放你一条生路的。怎么样?这个买卖不错吧?我们这边可是大方的不追究你们之前强占她们的罪过了。”
这个当然是骗你的了,只是为了轻松结束设下的圈套罢了,无论如何,他们的结局是不会改变的了。
草隐村的长老们对于佐藤等人的忌惮已经是众人皆知的地步了,这次下的命令也是不惜一切代价,格杀勿论。
山崎上忍舔了舔嘴唇,用侵略性的眼神看着漩涡雾绘,似乎能透过衣服看到她那雪白的胴体,他已经憋不住想要试着在做那事儿的时候咬她会不会变得更加持久呢?
自己这个上忍愿意碰她这样的玩偶可是天大的荣幸,他还想看看这样生出来的孩子会不会继承母亲的能力,真想尝尝味道跟她的母亲对比起来是什么样的,哈哈哈哈!
枫默默地挡住了山崎上忍的视线,感觉到背后弟子的颤抖,吐出一口气,沉痛的说道:“山崎,你现在真是堕落了,以前的你是不会为了所谓肉体上的快乐而放弃自己对实力的追求的。”
“哈哈哈,我只是认清了现实,像我这样的人到了上忍就是极限了,而且小忍村的上忍甚至还比不上木叶村出来历练的天才下忍,那我再努力又有什么意义?”
面色狰狞的山崎扑了过来,拿着苦无与佐藤在办公室里战成一团,其中不断有新的草隐村忍者跳进来,或者直接从窗外用手里剑向着漩涡雾绘攻击。
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束手束脚的枫的全身上下很快就被鲜血彻底染红,而漩涡雾绘却是好好的保护在她的怀里,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所以说,没有仙术查克拉的老型号什么的就是攻击力不足啊!
铃在心里抱怨着,而对手是佐藤的老熟人反而限制了她的自由发挥。
山崎是这个身体小时候崇拜的对象,两人也是好友,只不过在意外中,两人所在的村子被山贼毁灭了,而自己也被带上山培养成新的山贼。
佐藤被山贼的强大和残忍折服,很快自甘堕落,成了新的山贼,只有山崎一直隐忍到后面枫来了,顺便清剿这个山贼窝的时候趁着机会从背后一刀把分神的头领重伤了,这才让她留下了两人的性命。
“原来是这样吗?”铃明白了什么,轻声道:“你在之前的任务中碰到了木叶村的……”
“所以才说,佐藤你现在也太过清高了,是什么时候吃错药了?”山崎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瞪着杏仁样的瞳孔,嘲讽道:“忍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像这些漩涡一族的人生下来就是当医疗工具的命,何苦护着她们呢?反正你我以前都是山贼出身,就不要再装什么圣人了!”
窗外传来的骚动越来越大,也越发的接近这座刚建立不久的忍者医院,枫看着夜幕下不断跳跃过来的众多黑影,叹了口气后,放弃了演戏,施展了个忍术。
“赤血操作·乱身冲!”
枫身上流下来的包括之前洒在办公室各处的血液突然飘浮起来,像是有生命的蛛丝一样在办公室里交织成一张血红色的蛛网,所有靠近这里的忍者和手里剑在被蛛网粘上的那一刻就像被捕获的虫子一样动弹不得。
“可恶!身体突然动不了了,这是什么诡异的忍术啊!”满天蛛网下躲都没地方躲的山崎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想动手却动脚,想前进却后退,整个身体功能混乱不堪。
“山崎,可不要小看医疗忍者哦。”
枫转过身摘下自己的眼镜给弟子带上,微笑着说道:“以后记得将视野放开,多看看草隐村之外的世界,你一定会看到这个世界更加美好的样子。”
“……不,老师,我!”漩涡雾绘突然明白老师想要做什么,眼眶一热,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飞雷神之术,传送!
但话还没说完,漩涡雾绘的身影在办公室里消失无踪,这是铃最新设计的飞雷神之术传送忍具,内藏查克拉卷轴,可以自动传送到指定的坐标。
最后还是和自己的弟子告别了,那现在就要完成自己的使命了,而山崎那边也不用理会,他的存在是活生生的广告。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将草隐村这边的漩涡遗民全部救走,哪怕是要付出这边所有分身的性命,当然,本体那边不是亲自来,也会使用傀儡的,这个不用担心就是了。
“佐藤,为了一群国破家亡的遗民就这样付出自己的性命真的值得吗?这个忍界终究只是强者的乐园而已,只是想享受一下又有什么不对!”
山崎难以理解佐藤为什么要把看起来就十分珍贵的逃生忍具给这些毫无战斗力的遗民使用。
“因为她们在我眼里就是当初失去家园的我们。山崎,你无法接受的是你辛苦奋斗了一生却得不到比山贼更多的快乐,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只在乎快乐的话,那么你和当初毁灭了我们村子的山贼又有什么不同?”
铃没有回头,向着门外的不归路走去,“我的结局已经无法改变了,但是我不会为此而后悔,我人生的价值会在弟子的身上继续传承下去。而你还有回头的机会,当初是你不肯堕落的身影将我带出了空虚的快乐,那么现在就轮到我了。”
希望你不会为了自己的人生而后悔。
砰!
办公室里只留下了山崎手舞足蹈着像只虫子僵硬在血色蛛网里的滑稽身影。
“呼……终于可以摆脱这个身份了,咦?”瞬身来到了忍者医院天台的铃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却发现有点湿润,再活动了一下身体,“突然感觉更加轻松了,难道这次真的拯救到宿主的灵魂吗?不过现在的我也不在乎这些东西了,因为接下来就是我的自由时间了。”
铃看着草隐村现在四处起火交战的闹剧就有点无奈,愚昧,短视,对外左右逢源,对内各种内斗在这些小忍村里反而会变得更加严重,越是小人物,他们的自尊心就越脆弱,也越怕死。
“真是……丑陋呢。但是并不讨厌哦。因为美好的东西都是从这里出来的。”
要不要试试在这里大开杀戒呢?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