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芭萝丝的私人浴室里,依旧水汽氤氲。刚刚解决一场苦战的阿尔芭萝丝,正在其中清洁身体。保持香喷喷的状态,是一位先知应有的责任。
与金卡莉特不同,她十分喜欢沐浴,享受温水一点点漫过身体,享受洗发水淡淡的香味。她无法想象不能每天沐浴的日子。
咚咚。
敲门的声音短促有力,不该是修女。先知当即明白是谁来了:“您来了?请容我捻着湿发迎接......”
只是不等她说完,金发幼女便推门而入,她抱着只比她身体小一圈的白瓷水瓶,要递交给先知。
真大啊!
不论是哪种意义,金卡莉特在心底感慨:这间浴室足以容十几人嬉戏打闹,眼前的家伙更是能让自己溺死在她的胸部里。
“看来您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到我了。”
说不清楚话里的韵味,金卡莉特觉得阿尔芭萝丝既有些嗔怪她,却也是欣喜的。她嘟起嘴,哼地别过去头:
“我只是送你点喝的,别说的那么亲昵!尝尝?这可是特调。”
她抑制住视线下移的冲动,直勾勾盯着先知的脸,随后竟从其上看到愈加明显的红晕。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
先知没有立即接过水瓶,她坐在池畔,丰腴的臀部堆起臀浪,水珠沿着锁骨滑落。她的嘴角带着笑意:“您特意为我带来的?”
金卡莉特把水瓶往她怀里一塞,没让饮品洒出来一滴:“别多想,洗澡的时候顺便倒了一瓶。”
她说完,双手抱胸,继续盯着阿尔芭萝丝的脸看,不敢越雷池一步。
唉~~早知道先扣一爽再来了......不过女孩子有贤者时间吗?
想到这,她眯起眼睛。
不过,这家伙好像比我还要紧张害羞欸!不会是让我看光,所以不好意思了吧~~哎呀,这个先知就是逊内!明明平时都是她主动搂搂抱抱!
阿尔芭萝丝忽然笑出了声,抱着水瓶饮了一口。这饮品还带着点余热嘞!
这不是单纯的水果牛奶,不,甚至可以说是水里掺了点奶。还带着一丝苦味与玫瑰花香......
“您没有说谎,对吧?”
“什么?”
“这是您在沐浴的时候倒的,这点您没有撒谎,对吧?”
金卡莉特心里咯噔:“是的。”
阿尔芭萝丝开始豪饮,比金卡莉特全身血液还要多的水奶,不出一会便被她饮尽。
白瓷水瓶咚的一声置于地上,没有开裂。
这玩意还真结实......金卡莉特瞥了一眼后,对上她满怀笑意的水蓝色眼睛。
“我相信您!”
这可真叫我感动啊!信任,对一个荒原人,是多么宝贵的东西啊,我还以为这玩意只存在童话里嘞!
幼女在心底抹了把眼泪:“这是我的洗澡水哦。”
不说出来,先知便不会知道,我也不会像别的恶作剧的小屁孩受到惩罚,可以被蒙混过去......
然而这是废物的思维!
整人不看被整的人露出吃翔的表情?那你整个鸡毛啊!
哼!无论是关禁闭还是打屁屁,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金卡莉特胸有成竹地抱胸,直面即将到来的风暴!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愤怒,又不能真的把我做了的表情!
“我知道,正因如此,我才会如此欣喜。”
你这个家伙在说些什么东西?!
金卡莉特忽然想起确实有这么一类人,迷恋着某种被人使用过的物品......她不会因为别人私下的癖好,而对此人戴有色眼镜。
当然,前提是癖好对象不是她!
阿尔芭萝丝抬起纯粹的眼睛,周围气场骤然转变!真是个宛如雌狮般的女人呐!
“您能向我敞开心扉,我真是太高兴了!”
*狂风骤雨!此刻你面对的是一位真正的变态!*
没有丝毫的犹豫,金卡莉特转身便跑。血衣,血袭,乃至点燃血液......一切有用的没用的,凡是她会的技能,通通使用出来。
然而在那之前,阿尔芭萝丝的手就已经抓住她的脚腕。
“您不用害羞。”她的声音里满是粘稠的暧昧,是桃子味的甜蜜。
“害羞你妈妈啊!”拔出匕首,血袭附魔,砖片飞溅,金卡莉特暂时保住贞洁。
“我曾在旧时代的书籍了解到,您这是傲娇。”
“傲娇你妈妈啊!”
额......我平时确实扮演傲娇萝莉,的说?我该开心我的演技真是有用吗?
可现在不是想这茬的时候,分神之际,阿尔芭萝丝已经上前压住金卡莉特。
“呼——”她吐出一团湿热的气息,甜腻得金卡莉特粉晕浸腮,“放心,不会痛的,我会十分温柔的。”
完蛋了!人家、人家......好像也不太亏呢?
金卡莉特突然想起自己的内心其实是个男性,被漂亮大姐姐扣扣什么的也行......个屁嘞!她不否认她想和美少女贴贴,哪个男人能拒绝呢?
但是扣和被扣是两码子的事!
她还留有尊严,她要在上面!
所以,必须拒绝这个女人!
心怀决意,幼女眉头微蹙,停下挣扎:“......原来如此,你压力山大啊。”
“什么?”
她松开匕首,小小的手抚上阿尔芭萝丝的脸蛋:“果然是出了什么大问题啊,所以你才要像一介少女求爱......”
趁着阿尔芭萝丝愣神,防备松散之际,金卡莉特完成血衣的编织,身体像泥鳅般光滑地逃离她的倾轧:
“可惜我没那么柔情,我要成为的是严厉的女性。你做错了,阿尔芭萝丝,我不会给你安慰。”
“欸?”蓝发女人完全不理解金卡莉特在说啥。
“现在事态正紧急吧?”
等了先知许久,也不见她回答,幼女只好进一步引导话题,叫醒她:“先知?”
赤裸的女子忽然抖了一下:“啊?嗯......所以不做了是吗......”
“......”冷静,不能破防,不能露怯,不能紧张,不能着急,金卡莉特叹了口气,“对,现在不是时候......我其实是一个相当传统的女性。”
呃,我tm在说些什么啊,不过先硬着头皮说下去吧。
“我的初夜当然要是新婚之夜了!”
阿尔芭萝丝有些疑惑,起身跪坐:“这样是不是有些太保守了?”
“以贞洁对贞洁,称不上保守。”
“真可惜呐,但是您的意志。”
听到先知这么说,金卡莉特松了一口气,骗傻子有失德行,但总比被扣了强,而且她的道德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哈基金这家伙,完全不亏啊。
“那么,既然您为圣堂的安危担忧,那就请允许我为您讲解将来的大灾。”
幼女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先知告诉幼女关于兽潮的猜测,圣堂的颓势,以及外部势力的虎视眈眈,与其的猜想八九不离十。
唯有兽潮的规模着实超出了她的想象——
“可能存在A级变异体,还有数只B级?!”
一位君王率领它的军团南下,没有多少势力可以抵御,哪怕是此地的蔷薇圣堂。
终局已定。
否,至少先知还没有慌。
“你有方法。”金卡莉特目光如炬,如此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