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娜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磨完了耐心,关掉了游戏界面。
“林碎棉,对吧?”刘娜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长得像是个软猫子,脾气倒是不小。”
“我不差你这几个陪玩的钱。”刘娜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带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逼近,“我男朋友,最近两个月,每周四晚上都往你这儿跑。每次都说是加班,每次都待到凌晨。”
林碎棉愣了一下,她眯了眯眼,脑中迅速过了一遍那些“奇怪”的老板。
周四晚上的那个……哦,那个连麦都要开变声器,只敢打字交流的社恐男?
当初碎棉看他可怜,也看在钱的面子上,虽然对方要求超恶心,但还是同意了点单要求,没想到居然有女朋友,还是个尤物。
“所以你?”
“你少装蒜!”刘娜被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激怒了,声音陡然拔高,“他每次回来身上都有股味儿,跟你这儿的味道一模一样!就是你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勾引的吧?”
????
碎棉淡淡的表情有些难绷。
“噗呲……那是我脚上护肤乳的味道,柑橘气息哦,你是不是还亲了他的脸,应该觉得很香吧,哈哈哈!”
碎棉的声音传到包厢外…
而包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笑声持续了一阵,刘娜僵在原地,表情愈发红润,被碎棉这一气,她瞬间年轻了十岁。
几分钟后,碎棉的表情终于恢复平淡,她缓缓站起身,虽然身形因为病弱显得单薄,但气场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切,杂鱼就是杂鱼。”
她嘴角的讥讽扩大,“连自己男人都管不住,跑来怪一个陌生人?打游戏菜的不行,日子过得也不安顺。”
“……”
“真不觉得自己很无聊,很幼稚吗,居然还在玩查岗这种小孩子的套路。”
“说到底,原来也是和你男朋友一样的货色,表面一套,背面阴湿一套。”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看着刘娜气急败坏的模样,林碎棉想着不能就这样放过对方。
于是心中起了玩意,她娇小的身体挪来到刘娜背后,她靠在对方的耳朵旁,用极为欠揍,却又带着些可怜病态沙哑的声音,轻轻说,“我告诉你个秘密,你绝对不知道的秘密…你男朋友啊,他是M,M哦!每个周三,我都像骂你一样骂他,他还要说好爽…然后呢,反手把你们一起挣到的辛苦钱,心甘情愿的交到我手里~”
“最后!他!…呜呜!唔!”
刹那间,刘娜猛地扭身,双手死死捂住了碎棉的嘴。她的情绪彻底失控,指甲甚至掐进了碎棉的脸颊。
“卑鄙小人,唔,谁…谁允许你…动手了!唔!快松手!”碎棉拼命挣扎,但身体虚弱得像只被扼住喉咙的小鸡。
“你再说!他明明…明明,他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刘娜的眼泪大颗大颗迷末在碎棉的发丝中,混合着愤怒,手上的力道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快放开我…唔唔!等…等一下…”
碎棉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白皙的双手无力的扒拉着刘娜的指尖。
伤情许久,刘娜终于回过神,注意力来到身下的碎棉,察觉到对方竟然一动不动,惊得一松手,碎棉的身体像是失去水分的花瓣立马瘫了下来。
被吓一跳的刘娜马上接住,心中六神无主。
“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不要吓我…
她有些害怕,手指慢慢的探到碎棉的鼻息之间…
“晕过去了?”发现事情并没有自己想得那么严重,她重新审视起了碎棉。
看着四肢瘫软,毫无反抗能力,脸上带着血迹,被捂出的口水还沾在嘴角的黑发萝莉,她心一颤,咽了咽口水。
……
时间一晃,已至午后。
林碎棉迷迷糊糊醒来,感觉脑袋里像是注入了浆糊一样,令人发胀。
“我这是…”
“对了!她居然敢动手…嗯?”
就在碎棉想要起身喝水,以缓解口腔中的干燥时,她发现自己四肢似乎被固定住了,完全动弹不了。
看向周围,映入眼帘的是一根…两根…三根…四根…四根绳子,依次将她紧紧的捆绑起来,并把四肢固定在地上。
而刘娜早已经离开。
她顿感大事不好,用力挣扎下,却是越来越紧,嘞得她手腕疼。
几番拉扯,还是选择了放弃。
“……混蛋!给我等着…”
下午一点,碎棉开始百无聊赖的发呆,下午二点…继续发呆。
多种因素下,求救之类的选项早已经被她ban了,好歹多亏了她拥有处理多余时间的足够经验,在发呆浪费时间这一块,无人能比。
而在这个过程中,林碎棉感觉口腔中有股怪怪的味道,而且异常干燥,难不成晕厥时,她张开嘴呼吸了?
没有细想,这种状态持续到下午四点钟,就当林碎棉想继续发呆时,包间的门打开,苏怀瑾回来了。
“…你这是?在和老板玩捆绑play吗?”
“滚,还不快帮我解开!”
她并不担心自己要被捆绑多久,只是怕对方跑单,那她就浪费了一上午加一下午的时间了。
因为之前说是要先给定金,但碎棉实际上并没有空提前收费,也就是说,只要刘娜愿意,完全可以逃单,可当碎棉打开收费宝,却发现对方在那种情况下,并没有逃单,的的确确是发了,而且多了一半有余…
这是为什么呢?
碎棉说不清楚,既然对方这么有钱,也只能顺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