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旧报疑云,身世伏笔

作者:芝士烤芝士 更新时间:2026/2/7 19:51:08 字数:10013

别墅的清晨格外寂静,只有佣人打扫卫生的轻响,细碎地飘在空气中。苏晚坐在客房的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目光紧紧盯着别墅大门的方向,眼底藏着一丝按捺不住的急切与忐忑。

凌曜一早就外出谈合作,临走前特意叮嘱佣人,不准苏晚踏出房间半步,不准她触碰别墅里任何私人物品。可他越是严苛禁止,苏晚心中的疑虑就越发浓烈——凌振海提起的十年前苏家旧事、被刻意销毁的父母资料、凌曜对过往的讳莫如深,还有书房里那张未看清的旧照片,无数个谜团缠绕在她心头,让她再也无法安于现状。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能寻找线索的机会。凌曜外出,佣人虽有看管,却不如他本人那般严苛,只要稍加留意,或许就能找到与苏家、与父母死因相关的蛛丝马迹。

等到楼下的动静渐渐平息,估摸着佣人都在厨房忙活,苏晚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门口,侧耳倾听了片刻,确认门外无人,便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门缝,飞快地扫视了一圈走廊。走廊空无一人,柔和的灯光洒在地毯上,映得她的身影格外仓促。

她压低身形,快步穿过走廊,避开所有佣人可能出现的角落,朝着别墅的地下室走去。之前偶然听张妈提起,地下室堆放着凌家的旧物,多年未曾翻动,或许,那些被刻意隐藏的秘密,就藏在那个无人问津的角落。

地下室的门厚重而冰冷,落着一层薄薄的灰尘,看得出来,确实许久没有人来过。苏晚用力拧动门把手,门轴发出一阵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刺耳,让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停下动作,警惕地环顾四周。

确认无人察觉,她才轻轻推开房门,闪身走了进去,又迅速关上房门,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在外。地下室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光线昏暗,只能借着天花板上微弱的灯光,看清眼前的景象。

房间里堆放着许多旧箱子和废弃的家具,箱子大多破旧不堪,上面落满了灰尘,有的甚至已经被虫蛀,显得格外荒芜。苏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和不安,小心翼翼地在旧物堆中摸索着,目光急切地寻找着任何可能与苏家相关的东西。

她翻找了一个又一个箱子,里面大多是废弃的衣物、旧家具的零件,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旧文件,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指尖沾满了灰尘,手臂也变得酸痛,可苏晚却丝毫不敢懈怠,心中的执念支撑着她,一步步继续寻找。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木箱子,引起了她的注意。那个木箱子比其他箱子都要厚重,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小锁,虽然破旧,却被人刻意摆放在角落,不像是随意丢弃的旧物。

苏晚心中一喜,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箱子表面的灰尘。她尝试着晃动了一下锁芯,锁已经生锈卡死,无法打开。情急之下,她捡起旁边一根细小的铁丝,小心翼翼地插进锁芯,一点点摸索着,试图撬开那把生锈的小锁。

几分钟后,“咔哒”一声轻响,生锈的小锁终于被撬开。苏晚的心跳瞬间加快,双手微微颤抖着,轻轻掀开了木箱子的盖子。箱子里堆放着一叠叠旧报纸和几本泛黄的笔记本,纸张已经变得脆弱,散发着浓郁的陈旧气息。

她的目光急切地在报纸堆中扫视着,指尖小心翼翼地翻动着,生怕不小心弄坏了这些可能藏着秘密的旧物。一页页报纸被翻过,大多是多年前的商业报道和时事新闻,没有任何与苏家相关的内容,苏晚的心中,渐渐升起一丝失望。

可就在她快要翻到报纸堆底部的时候,一张皱巴巴的旧报纸,映入了她的眼帘。这张报纸比其他报纸都要破旧,边缘已经卷曲、破损,上面的字迹也有些模糊,可报纸头版的标题,却像一把沉重的锤子,狠狠砸在苏晚的心上,让她浑身一震,呼吸瞬间停滞。

标题赫然写着——《苏氏集团一夜破产,董事长夫妇遭遇车祸,不幸身亡》。

这是十年前的报纸!是凌振海提起的,苏家破产、父母身亡的那一天!

苏晚的双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指尖紧紧攥着那张旧报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抚平报纸上的褶皱,目光急切地阅读着上面的新闻内容。新闻里详细报道了苏氏集团破产的经过,声称是因为资金链断裂,无力回天,而她的父母,在破产后的第二天,驾车外出时遭遇车祸,当场身亡,事故被定性为意外。

看着报纸上的文字,苏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落下。她知道,父母的死,绝不可能是意外,若是单纯的破产,不至于连相关资料都被彻底销毁,凌振海的试探、凌曜的避讳,都在暗示着,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的目光,缓缓落在新闻附带的一张照片上。照片拍摄的是车祸现场,画面有些模糊,能看到被撞得面目全非的汽车,还有周围围观的人群,而在照片的角落,一个瘦弱的少年身影,格外显眼。

那个少年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身形挺拔,虽然年纪尚小,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漠与疏离。他站在人群的边缘,目光紧紧盯着车祸现场,神色复杂,看不清情绪。苏晚的心跳,瞬间变得更快,她下意识地凑近报纸,死死盯着那个少年的脸庞。

眉眼、轮廓、神态……哪怕时隔十年,哪怕照片模糊,她也能一眼认出,那个少年,竟然是年少时的凌曜!

“轰”的一声,苏晚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无数个疑问,瞬间涌上心头,让她浑身发冷,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凌曜当年为什么会在车祸现场?他那时候还那么小,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他和父母的死,到底有没有关系?是巧合,还是他本身,就参与其中?

她想起了凌振海之前上门时的试探,想起了凌振海提起苏家时,眼底的深意;想起了凌曜对十年前旧事的讳莫如深,想起了他不准任何人提起相关话题,想起了他书房里那张被小心翼翼珍藏的旧照片;想起了自己偷偷翻找书房时,他的愤怒与猜忌……所有的细节,此刻都串联在一起,让她越发怀疑,凌曜,或许从一开始,就知道所有的真相,甚至,他与父母的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难怪他会找她做名义上的未婚妻,难怪他对她时冷时热,难怪他会刻意禁锢她、掌控她,难道,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难道,他早就知道,她是当年苏家那个失踪的女儿,他接近她,就是为了监控她,防止她查明真相?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苏晚的脑海里盘旋,让她心慌意乱,浑身冰冷,仿佛坠入了冰窖一般。她紧紧攥着那张旧报纸,报纸的边缘被她攥得发皱、破损,指尖因为用力而渗出一丝细小的血珠,她却浑然不觉。

她必须把这张报纸藏好,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是查明父母死因的关键。只要有这张报纸,只要能查清凌曜当年为什么会在现场,就能一步步揭开所有的秘密,就能还父母一个清白。

苏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慌乱,小心翼翼地将旧报纸折叠好,紧紧攥在手里,藏到了自己的身后,尽量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平静一些。她正准备合上木箱子,将一切恢复原状,避免被凌曜发现,可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咔哒”一声,门轴转动的声响,打破了地下室的寂静,也让苏晚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

她缓缓转过身,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只见凌曜正站在门口,周身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压迫感,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锐利如刀,紧紧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彻底看穿。

他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了?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苏晚的心跳,几乎停止,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她无法呼吸。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脸上血色尽失,眼底的慌乱和震惊,再也无法掩饰,紧紧攥着旧报纸的手,也因为恐惧,抖得越发厉害。

凌曜没有说话,一步步朝着她走来。黑色的皮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笃笃笃”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晚的心跳上,让她越发恐惧,越发慌乱。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她的身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也察觉到了她身后藏着的东西。

走到苏晚的面前,凌曜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的冰冷与锐利,几乎要将她灼伤。他的语气,冰冷而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和质问,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苏晚的耳中,让她浑身一颤:“你藏了什么?”

苏晚张了张嘴,想要说话,想要掩饰,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能感觉到,凌曜的目光,紧紧地锁在她的身后,紧紧地盯着她藏在身后的旧报纸,那目光,冰冷而锐利,仿佛已经看穿了她藏在身后的秘密,仿佛已经知道了她所发现的一切。

她的心跳,再次疯狂地加速,几乎要冲出胸膛,手心布满了冷汗,紧紧攥着的旧报纸,仿佛要被她捏碎。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不知道,凌曜发现这张报纸后,会对她做什么,不知道,这场刚刚有了一丝线索的探寻,会不会就此终止,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此而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

凌曜看着她慌乱失措、语无伦次的模样,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色,看着她身后微微凸起的轮廓,眼底的怒意和猜忌,越发浓烈。他伸出手,语气冰冷而决绝,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拿出来。”

苏晚的身体,抖得越发厉害,紧紧攥着旧报纸的手,迟迟没有松开。她知道,自己再也藏不住了,可她不甘心,不甘心刚刚找到的线索,就这样被凌曜夺走,不甘心父母的死因,就这样永远石沉大海,不甘心自己,永远被蒙在鼓里。

地下室里,气氛冰冷而压抑,恐惧和慌乱,像一张巨大的网,将苏晚紧紧包裹。凌曜锐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眼底的怒意,越来越浓,而苏晚,站在原地,浑身颤抖,进退两难,心跳几乎停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那张藏在身后的旧报纸,不仅藏着她父母死亡的秘密,更藏着她和凌曜之间,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伏笔,即将被彻底揭开。

第4章:占有升温,心动失控

书房里的怒意像冰冷的潮水,将苏晚彻底淹没。凌曜的目光死死锁在她放在木盒上的手上,眼底的冰冷与猜忌几乎要将她灼伤,他从未想过,这个看似温顺听话、只为救养母的女孩,竟然也藏着不轨之心。

“我问你,你在找什么?”凌曜的声音又沉了几分,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将苏晚完全笼罩,压迫感几乎让她窒息,“是不是以为,凭着一个名义上的未婚妻身份,就能趁机窥探凌家的秘密、觊觎凌家的财产?苏晚,你倒是比我想象中更贪心。”

苏晚浑身一颤,慌乱地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旧照片粗糙的触感,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声音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不是的,凌总,我没有,我不是想觊觎凌家的财产,我只是……”

“只是什么?”凌曜猛地打断她的话,眼底的猜忌更甚,他一把夺过苏晚手中的木盒,狠狠扣在办公桌上,旧照片从木盒里滑落,露出一角温婉的眉眼,却被他毫不犹豫地按回盒中,“只是想翻我的东西,找能要挟我的把柄?还是想找到凌家的机密,卖给别人?”

他根本不给苏晚解释的机会,认定了她的贪心与不轨。在他的世界里,所有人靠近他,要么是为了利益,要么是为了算计,苏晚自然也不例外。那些偶尔的动容,那些隐秘的温柔,在这一刻,全都被他抛诸脑后,只剩下被冒犯的怒意和偏执的占有欲。

“从今天起,没收你的手机,无论是旧的还是我给你的,不准再私自联系任何人。”凌曜的语气冰冷而决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他伸手,强行夺过苏晚口袋里的两部手机,随手扔在办公桌的抽屉里,锁了起来,“还有,不准再去医院探望你养母,我会安排最好的护工,全权负责她的治疗和照料,你不用费心。”

“不行!”苏晚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苍白被急切取代,眼底的慌乱瞬间变成了激烈的反抗,她不顾凌曜的怒意,伸手就要去抢抽屉的钥匙,“凌总,我不能不去看我妈!我求你,把手机还给我,让我去看看她,我保证,我再也不偷偷翻你的东西,再也不查任何事情,我一定好好听话,求你了!”

养母是她的底线,是她签下契约、忍受一切的唯一动力,她不能忍受见不到养母,不能忍受连养母的安危都无法亲自确认。她的反抗,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平日里的温顺与卑微,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眼底的倔强与恳求。

凌曜被她的反抗激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苏晚疼得浑身一颤,却不肯屈服,依旧拼命挣扎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落下。

“反抗?”凌曜的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疯狂,他猛地用力,将苏晚狠狠拽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禁锢着她,让她无法动弹。他的呼吸灼热,喷洒在苏晚的颈间,带着浓郁的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语气偏执而沙哑,“苏晚,你别忘了,你签了契约,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人,你的心,甚至你在意的一切,都由我掌控!不准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不准反抗我,更不准再想着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

他的怀抱冰冷而僵硬,力道却大得惊人,仿佛要将苏晚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彻底占有她。苏晚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手腕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颈间的灼热呼吸让她浑身不自在,可心底,却莫名升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脆弱,他的偏执,他的怒意,仿佛不仅仅是因为她翻了他的东西,更像是因为害怕失去掌控,害怕被背叛。那一刻,苏晚的挣扎,渐渐微弱了下来,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眶里滑落,滴在凌曜的西装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凌曜察觉到了她的泪水,察觉到了她的顺从,禁锢着她的力道,不自觉地轻了几分,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一些。可他没有松开她,依旧紧紧抱着她,眼底的偏执,却丝毫没有减少,他低声呢喃着,像是在告诫苏晚,又像是在告诫自己:“不准离开我,不准背叛我,你只能是我的……”

那一夜,苏晚被凌曜禁锢在书房的沙发上,一夜未眠。凌曜坐在办公桌后,一夜未动,两人之间,弥漫着冰冷而诡异的气氛,没有一句交谈,只有彼此微弱的呼吸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悄然回荡。

从那以后,凌曜对苏晚,变得更加严苛,更加偏执。他派人24小时盯着她,不准她踏出别墅一步,不准她和任何佣人多说一句话,甚至不准她独自待在房间里,只要他在别墅,就必须让她待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几天后,凌氏集团有一场重要的商业晚宴,需要携带女伴出席,凌曜没有选择别人,依旧带了苏晚。出发前,他特意警告她:“记住你的身份,少说话,多微笑,不准和任何异性有眼神接触,更不准和他们交谈,若是敢出一点差错,我就立刻终止你养母的所有治疗。”

苏晚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底只剩下一片麻木。她穿着凌曜让人准备好的晚礼服,妆容精致,却难掩眼底的落寞和疏离,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凌曜摆布。

晚宴现场,灯火璀璨,人声鼎沸,汇聚了滨海市所有的商业精英和豪门贵族。凌曜带着苏晚,穿梭在人群中,举止亲昵,扮演着一对恩爱的未婚夫妻,可只有苏晚知道,他的触碰,冰冷而僵硬,没有丝毫的温柔,只有刻意的伪装。

就在两人停下脚步,和一位合作伙伴交谈时,一位穿着西装、气质儒雅的男客户,主动朝着苏晚走了过来。他是一家科技公司的总裁,名叫陆泽宇,平日里为人温和,没有豪门贵族的傲慢与刻薄。

“凌总,这位就是您的未婚妻吧?果然气质出众,名不虚传。”陆泽宇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目光落在苏晚的身上,带着一丝礼貌的欣赏,没有丝毫的冒犯,“我是陆泽宇,很高兴认识你,苏小姐。”

苏晚下意识地想要避开,可想起凌曜的警告,又只能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微微点了点头,低声说道:“陆总,您好。”她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多看陆泽宇一眼,生怕惹恼了身边的凌曜。

可陆泽宇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主动和苏晚交谈了起来,语气温和,话题也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琐事,没有丝毫的不轨之心。他能看得出来,苏晚的眼底,藏着落寞和不安,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心中,生出一丝淡淡的怜惜。

苏晚被动地回应着,神色拘谨,眼神慌乱,时不时地看向身边的凌曜,希望他能出面,打断这场让她无比不安的交谈。可凌曜,却站在一旁,脸色冰冷,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眼底的醋意和怒意,像火山一样,即将爆发。

他看着陆泽宇温和的笑容,看着他看向苏晚的眼神,看着苏晚被动回应时的模样,心中的占有欲和醋意,瞬间被点燃。他不允许,任何人觊觎他的东西,不允许,任何人用那样温和的眼神看着苏晚,不允许,苏晚对除了他之外的任何异性,有丝毫的回应。

“够了。”凌曜的声音,突然冰冷地响起,瞬间打断了陆泽宇和苏晚的交谈,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而压抑。他一把将苏晚,拉到自己的身后,紧紧护着她,眼底的醋意和怒意,毫不掩饰,对着陆泽宇,语气冰冷刺骨,“陆总,我们之间的合作,就此终止。另外,警告你一句,我的人,你也敢碰,你最好想清楚后果。”

陆泽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充满了诧异和疑惑:“凌总,您这是?我们之间的合作,不是谈得好好的吗?”他不明白,自己只是和苏晚,礼貌地交谈了几句,凌曜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愤怒,为什么会突然终止合作。

“我说,终止合作,就终止合作。”凌曜的语气,依旧冰冷而决绝,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凌氏集团,不缺你这一个合作伙伴,你最好,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陆泽宇看着凌曜冰冷而偏执的神色,看着他护着苏晚的模样,瞬间明白了什么。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苦笑,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匆匆离开了晚宴现场。

陆泽宇离开后,凌曜的目光,落在苏晚的身上,依旧冰冷而愤怒,眼底的醋意,丝毫没有减少。他一把抓住苏晚的手腕,力道很大,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语气偏执而沙哑:“我说过,不准和任何异**谈,不准和他们有丝毫的接触,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我没有,凌总,是他主动和我交谈的,我没有回应他什么,我只是……”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又被凌曜打断。

“只是什么?”凌曜的语气,越发冰冷,“只是忍不住想要和他交谈?只是觉得他比我好?苏晚,你别忘了,你是谁的人,你签了契约,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没有资格,对除了我之外的任何异性,有丝毫的心动,哪怕是礼貌的回应,也不行!”

他不再给苏晚解释的机会,紧紧拽着她的手腕,不顾现场所有人诧异的目光,强行拉着她,朝着晚宴现场的门口走去。苏晚被他拽得踉跄,手腕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脸上满是屈辱和委屈,眼泪,再次忍不住滑落。

两人匆匆离开了晚宴现场,坐上了迈巴赫。车里,一片死寂,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凌曜坐在一旁,脸色冰冷,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没有看苏晚一眼,也没有说一句话,眼底的怒意和醋意,依旧没有消散。

苏晚坐在对面,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肩膀微微颤抖,无声地哭泣着。她觉得自己好委屈,好无助,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只是被动地回应了一句,却换来凌曜如此激烈的反应,换来他如此刻薄的指责。

车子,飞快地朝着凌曜的私人别墅驶去。回到别墅后,凌曜依旧紧紧拽着苏晚的手腕,将她强行拉到二楼的客房,狠狠推了进去,语气冰冷地说道:“好好在这里反省,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间一步,不准吃饭,不准喝水,什么时候想清楚自己错在哪里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说完,他便转身,狠狠带上了房门,“砰”的一声巨响,震得苏晚浑身一颤。门外,传来他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而房间里,只剩下苏晚一个人,无声地哭泣着,委屈和绝望,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包裹,让她喘不过气来。

接下来的一天,凌曜和苏晚,陷入了冷战。凌曜没有再理过苏晚,也没有让人给她送水送食物,只是派人,死死盯着她的房间,不准她踏出一步。苏晚,也没有再主动找过凌曜解释,只是蜷缩在房间的床上,不吃不喝,眼底只剩下一片落寞和麻木。

她不明白,凌曜的占有欲,为什么会如此偏执,不明白,他对她,到底是纯粹的利用和占有,还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在意。那些深夜里的温柔,那些晚宴上的维护,那些醉酒后的脆弱,和此刻的冰冷与刻薄,像两个截然不同的人,让她越发看不懂,也越发心慌意乱。

深夜,万籁俱寂,别墅里,一片漆黑,只剩下走廊里的灯光,柔和地亮着。苏晚躺在床上,毫无睡意,脑海里,全是凌曜的身影,全是他的冰冷,他的偏执,他的温柔,他的脆弱。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楼下书房的方向,传来一阵微弱的哭声。

那哭声,很轻,很脆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和恳求,不像是凌曜平日里的模样,更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在深夜里,默默承受着不为人知的伤痛。苏晚的身体,瞬间僵住,她能听出来,那是凌曜的声音。

他在做噩梦。

这个念头,瞬间涌上苏晚的心头。她想起了那晚晚宴结束后,凌曜醉酒,捏着她的手腕,呢喃着“妈,别离开我”的模样,想起了他眼底的脆弱和绝望。那一刻,她心中的委屈和愤怒,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淡淡的怜惜和担忧。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悄悄走出了房间,小心翼翼地朝着一楼的书房走去。书房的门,依旧虚掩着,里面,传来凌曜微弱的哭泣声和呢喃声,语气脆弱而绝望:“妈,别离开我,我好怕……对不起,妈,是我错了……”

苏晚站在书房门口,听着他脆弱的哭声,看着门缝里,他蜷缩在沙发上的身影,心中,莫名升起一丝酸涩。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和不安,轻轻敲响了书房的房门,声音轻柔而温和:“凌总,你还好吗?”

书房里的哭声,瞬间停止,陷入了一片死寂。苏晚的心里,生出一丝慌乱,以为自己打扰到了他,正准备转身离开,书房的门,却突然被猛地拉开。

凌曜站在门口,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神色迷茫而脆弱,没有了平日里的冰冷和狠厉,没有了偏执和怒意,只剩下纯粹的无助和依赖。他看着苏晚,眼神迷离,仿佛还没有从噩梦中清醒过来。

不等苏晚反应过来,凌曜突然伸出手,一把将她紧紧抱住,力道很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依赖。他将头,深深埋在苏晚的颈间,呼吸灼热而慌乱,语气脆弱而沙哑,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低声呢喃着:“别离开我,别丢下我一个人,我好怕……”

苏晚浑身一僵,瞬间愣住了。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的心跳,很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脆弱,他的依赖,真实得让她无法忽视。那一刻,她心中的所有戒备,所有委屈,所有愤怒,都在一点点瓦解,心动的涟漪,在她的心底,悄然升起,越来越强烈。

她犹豫了片刻,缓缓抬起手,轻轻放在凌曜的背上,小心翼翼地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无助的孩子,声音轻柔而温和:“我不走,我在这里,别怕……”

凌曜感受到了她的安抚,感受到了她的温柔,禁锢着她的力道,越发收紧,依赖感尽显。他在她的颈间,蹭了蹭,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低声呢喃着,诉说着自己的恐惧和脆弱,那些不为人知的伤痛,那些深埋心底的执念,在这一刻,全都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苏晚的面前。

苏晚静静地抱着他,温柔地安抚着他,脑海里,全是他脆弱的模样。她渐渐放下了所有的戒备,渐渐动摇了心底的坚定,她甚至开始觉得,凌曜或许并不是那么冷漠,并不是那么狠厉,他的心底,也藏着伤痛,也藏着温柔,也渴望着被爱,被陪伴。

她的心动,在一点点升温,她甚至开始奢望,这场冰冷的交易,或许能有不一样的结局,或许,他们之间,能生出一丝不一样的情愫。

可就在她快要彻底放下戒备,快要任由心动蔓延的时候,凌曜,却突然清醒了过来。

他猛地松开抱着苏晚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后退了一步,眼底的迷茫和脆弱,瞬间被冰冷取代,脸上的泪痕,仿佛从未存在过。他看着苏晚,眼神冰冷而疏离,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冷冷地说道:“刚才是我醉酒,一时失态,别多想。记住我们的契约,只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不准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更不准妄想什么。”

一句话,像一盆冰冷的冷水,狠狠浇在苏晚的头上,瞬间浇灭了她心中所有的心动和奢望,浇灭了她心中所有的温柔和怜惜。

苏晚浑身一僵,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温柔,瞬间僵住,眼底的动容和期待,瞬间被落寞和冰冷取代。她看着眼前这个再次变得冰冷而陌生的男人,看着他眼底的疏离和嘲讽,心中,像被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刺了一下,痛得无法呼吸。

原来,所有的温柔,所有的依赖,所有的脆弱,都只是她的错觉,都只是他醉酒后的一时失态。他从来没有在意过她,从来没有对她有过一丝一毫的心动,他在意的,从来都只是掌控,只是这场冰冷的交易。

她缓缓收回自己的手,紧紧攥着,指尖微微颤抖,脸上血色尽失,眼底,只剩下一片化不开的落寞和绝望。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默默地低下头,掩饰着自己眼底的落寞,掩饰着自己心中的伤痛。

凌曜看着她落寞的模样,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和慌乱,快得让人抓不住。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话到嘴边,却依旧是冰冷的呵斥:“还愣在这里做什么?滚回你的房间去,反省清楚自己的错,明天还要陪我处理工作,不准再出错。”

苏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一步步朝着二楼的房间走去。她的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书房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两人的身影。凌曜站在书房里,看着苏晚落寞的背影,眼底的动容和慌乱,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抱着苏晚的那一刻,他心中的防线,也在一点点瓦解,那份不受控制的依赖和心动,真实得让他恐慌。

而苏晚,回到自己的房间,蜷缩在冰冷的床上,无声地哭泣着。她的心动,被彻底浇灭,她的戒备,再次筑起,甚至比以前,更加坚固。她终于明白,这场冰冷的交易,从来都没有例外,她和凌曜之间,从来都不可能有什么不一样的结局,那些偶尔的温柔和心动,都只是她自欺欺人的错觉。

可心底,那一丝残留的心动,那一丝未被彻底浇灭的奢望,却像一根细针,时不时地刺着她的心脏,让她在绝望和落寞中,再次陷入了迷茫。她不知道,自己未来的日子,该如何煎熬,不知道,这场冰冷的交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更不知道,自己的心,还能承受多少次这样的落差和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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