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男二上线,醋意爆发

作者:芝士烤芝士 更新时间:2026/2/7 21:25:15 字数:9143

凌晨的别墅格外静谧,只有窗外的风声轻轻掠过,苏晚却一夜未眠,蜷缩在床角,指尖紧紧攥着床单,眼底满是焦灼与不安。天刚蒙蒙亮,她就急匆匆地起身,连洗漱都来不及,便快步朝着凌曜的书房走去——凌晨时分,她接到了医院护工的电话,养母病情突然反复,高烧不退,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书房的门虚掩着,凌曜早已坐在办公桌后处理工作,眼底带着一丝未散的疲惫,周身依旧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苏晚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灼与卑微,轻轻推开房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凌总,求你,帮帮我。”

凌曜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不耐,语气冰冷无波:“何事?”经过昨日林薇薇的挑拨,他对苏晚的防备丝毫未减,此刻见她这般急切,心底更是多了几分猜忌,怀疑她又在耍什么花样。

“我妈,我养母她病情反复了,高烧不退,护工说情况不太好,求你,让我去医院看看她,就看一眼,看完我就立刻回来,我保证,绝对不惹事,绝对不偷偷联系任何人,求你了。”苏晚的声音越发沙哑,眼底满是恳求,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轻易落下。

她知道,凌曜对她充满了防备,未必会同意她的请求,可养母是她的底线,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必须试一试。她微微低下头,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等待着凌曜的答复,心中既焦灼,又忐忑。

凌曜看着她卑微恳求的模样,看着她眼底的焦灼与泪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快得让人抓不住。他沉默了片刻,心中的猜忌与一丝莫名的不忍交织在一起,最终,还是松了口,语气依旧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条件:“可以让你去,但我会派两个保镖跟着你,全程盯着你,不准你和任何人私下接触,不准你说任何不该说的话,若是敢有一丝破绽,立刻跟我回来,以后,再也别想踏出院门一步,你养母的治疗费,也会立刻终止。”

“我同意,我都同意!”苏晚连忙抬起头,眼底的焦灼瞬间被狂喜取代,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她用力点了点头,语气急切而卑微,“谢谢凌总,谢谢你,我保证,我一定乖乖听话,绝对不惹事,绝对不违反你的规定,看完我妈,我就立刻回来。”

凌曜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下去等着,保镖很快就会带你过去。”

苏晚点了点头,连忙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生怕凌曜会反悔。走出书房的那一刻,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底的泪水依旧在滑落,可这一次,却是喜悦与庆幸的泪水——她终于可以去看看养母,终于可以确认养母的安危了。

几分钟后,两个身材高大、神色冷峻的保镖走到苏晚面前,语气冰冷:“苏小姐,请吧,凌总吩咐,全程我们会跟着你,请勿擅自离开我们的视线。”

“好。”苏晚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跟着保镖,快步走出了别墅,坐上了前往医院的车。车里,一片死寂,苏晚坐在后座,目光紧紧盯着窗外,心底满是焦灼,恨不得立刻飞到医院,飞到养母的身边。

车子很快就抵达了医院,苏晚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快步朝着病房走去,两个保镖紧紧跟在她的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丝毫不敢松懈。走到病房门口,她轻轻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养母,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微弱地跳动着,看着格外揪心。

“妈,妈!”苏晚快步走到病床边,紧紧握住养母冰凉的手,声音哽咽,泪水止不住地滑落,“我来看你了,妈,你醒醒好不好?你别吓我,我求你了。”

“苏小姐,你别太激动,阿姨只是病情反复,高烧引发了并发症,我们已经采取了急救措施,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一个温柔儒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苏晚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当看到眼前的人时,眼底满是诧异与惊喜:“知言哥?怎么是你?”

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白色的医生服,身姿挺拔,眉眼温柔,鼻梁高挺,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正是她的青梅竹马,沈知言。沈知言从小就对她温柔体贴,在她被人欺负、在她最艰难的时候,一直默默守护在她的身边,是她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后来,沈知言考上了名牌医科大学,两人渐渐失去了联系,她没想到,竟然会在医院,再次遇到他,而且,他还是养母的主治医生。

沈知言看着她泪流满面、憔悴不堪的模样,眼底满是心疼,快步走上前,递给她一张纸巾,语气温柔而心疼:“晚晚,别哭了,阿姨会没事的。我毕业后,就来到了这家医院工作,没想到,阿姨的主治医生,竟然是我。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你来到了这座城市,还……成为了凌曜的未婚妻。”

提到凌曜的名字,沈知言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温柔,被一丝担忧与凝重取代。他早就听说过凌曜的名声,冷漠狠厉,偏执多疑,手段毒辣,在这座城市,一手遮天,这样的男人,根本不是苏晚能驾驭的,他实在不放心,苏晚留在凌曜的身边。

苏晚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眼底的惊喜,渐渐被落寞取代,她低下头,声音沙哑:“我也是没办法,我妈病重,需要巨额的治疗费,我走投无路,只能和凌曜签下契约,成为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他才愿意帮我支付我妈的治疗费。”

“晚晚,你太傻了!”沈知言的语气,越发急切,眼底的心疼,也越发浓烈,他轻轻握住苏晚的手,语气诚恳而担忧,“凌曜那个人,太过偏执,太过狠厉,他对你,根本没有真心,你们之间,只是一场冰冷的交易。你留在他的身边,迟早会受伤害,迟早会被他的偏执和冷漠,逼到绝境。晚晚,听我的,离开他吧,阿姨的治疗费,我来想办法,我会帮你,我会一直守护在你和阿姨的身边,好不好?”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他的语气,真诚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忘记苏晚,一直默默关注着她,如今,看到她过得这么艰难,看到她被凌曜束缚,他心中的心疼与不甘,瞬间涌上心头,他只想把苏晚,从凌曜的身边,拉出来,只想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再受任何伤害。

苏晚看着沈知言温柔而心疼的眼神,感受着他手心的温暖,眼底满是动容,泪水,再次忍不住滑落。这么多年,终于有人,再一次对她说这样的话,终于有人,再一次真心实意地关心她、心疼她,终于有人,愿意帮她,愿意守护她。

她张了张嘴,想要答应他,可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凌曜冰冷的警告,浮现出养母病重的模样,浮现出那张藏起来的旧报纸。她摇了摇头,眼底的动容,渐渐被落寞与无奈取代,声音沙哑:“知言哥,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帮我,可是,我不能。我不能离开凌曜,若是我离开了他,他就会终止我妈的治疗费,我妈就会得不到治疗,我不能失去我妈,我真的不能。”

“晚晚……”沈知言看着她无奈而落寞的模样,眼底满是心疼,想要再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苏晚的顾虑,他也知道,凌曜的手段,他根本无法抗衡,可他实在不放心,让苏晚,继续留在凌曜的身边,继续承受那些冰冷与伤害。

两人站在病床边,神色复杂,沈知言紧紧握着苏晚的手,温柔地安抚着她,苏晚靠在他的肩头,无声地哭泣着,宣泄着心中的委屈与无奈。他们都没有注意到,病房门口,两个保镖正冷冷地看着他们,其中一个保镖,悄悄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一幕,快速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了凌曜。

此时,凌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凌曜正坐在办公桌后,处理着文件,可脑海里,却总是不自觉地浮现出苏晚恳求他的模样,浮现出她眼底的泪水与焦灼,心中,莫名升起一丝烦躁与不安。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保镖发来的信息,还有一张照片。

凌曜拿起手机,点开信息,当看到那张照片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得可怕,周身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眼底的冰冷与怒意,像火山一样,瞬间爆发。照片上,苏晚靠在沈知言的肩头,泪流满面,沈知言紧紧握着她的手,神色温柔,两人姿态亲昵,画面格外刺眼。

“苏晚……沈知言……”凌曜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的醋意与怒意,几乎要将他灼伤,他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机屏幕,几乎要被他捏碎。他想起了自己对苏晚的警告,想起了自己对她的防备,想起了她卑微恳求他的模样,没想到,她刚到医院,就违背了他的规定,就和别的男人,如此亲昵!

他不允许,任何人觊觎他的东西,不允许,任何人,这样温柔地对待苏晚,不允许,苏晚对除了他之外的任何异性,有丝毫的依赖与动容!哪怕,他们只是青梅竹马,哪怕,他们只是单纯的安慰,他也不允许!

“砰!”凌曜猛地将手机,摔在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眼底的醋意与怒意,越发浓烈,他站起身,语气冰冷而决绝,对着门口的助理,沉声说道:“备车,去医院,立刻,马上!”

“是,凌总!”助理被他冰冷的语气和狰狞的神色吓到,连忙点了点头,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匆匆去备车。

凌曜快步走出总裁办公室,周身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压迫感,神色阴沉得可怕,每一步,都带着浓烈的怒意与醋意,恨不得立刻飞到医院,将苏晚,从沈知言的身边,抢回来,恨不得立刻,让沈知言,付出代价!

车子,在马路上飞快地行驶着,凌曜坐在后座,脸色阴沉,眼底的怒意与醋意,丝毫没有消散,周身的压迫感,让司机和助理,都大气不敢出,只能小心翼翼地驾驶着车子。

几分钟后,车子抵达了医院,凌曜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快步朝着病房走去,周身的冰冷与怒意,让路过的医生和护士,都纷纷避让,不敢靠近。走到病房门口,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病床边的苏晚和沈知言,看到了他们依旧亲昵的姿态,眼底的怒意,瞬间达到了顶峰。

“苏晚!”凌曜的声音,冰冷而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与醋意,瞬间打破了病房的寂静,让苏晚和沈知言,都浑身一僵。

苏晚猛地抬起头,当看到凌曜阴沉可怕的脸色时,眼底满是诧异与恐惧,她连忙从沈知言的肩头,直起身,松开了他的手,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声音颤抖:“凌总,你……你怎么来了?”

凌曜没有看她,目光紧紧盯着沈知言,眼底的冰冷与锐利,几乎要将沈知言灼伤,他一步步朝着沈知言走去,周身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压迫感,语气冰冷而阴狠,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沈医生,是吗?我警告你,离我的女人远点,从今往后,不准你再靠近她,不准你再和她说一句话,否则,我就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让你,再也无法拿起手术刀,再也无法做医生,甚至,我会让你,付出你无法承受的代价!”

沈知言的身体,微微一僵,可他并没有退缩,目光紧紧盯着凌曜,眼底的温柔,被一丝凝重与坚定取代,语气平静而坚定:“凌总,我不会离开晚晚的,晚晚她过得很痛苦,她在你身边,只会受伤害,我必须守护她,我也一定会守护她。”

“守护她?”凌曜冷笑一声,眼底的醋意与怒意,越发浓烈,“她是我的女人,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守护!沈知言,你最好想清楚,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和我抗衡,有没有那个本事,承担得起,得罪我的后果!”

说完,他不再看沈知言,转身,一把抓住苏晚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苏晚疼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痛呼,想要挣扎,却被凌曜,死死攥着,无法动弹。

“凌总,我错了,我不该和知言哥多说一句话,求你,松开我,求你了,我妈还在这里,我想再看看她,求你了。”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底满是恐惧与恳求,泪水,再次忍不住滑落。

“现在知道错了?”凌曜的语气,依旧冰冷,眼底的醋意与怒意,丝毫没有消散,“晚了!苏晚,你别忘了,你签了契约,你是我的女人,你没有资格,和别的男人亲近,没有资格,违背我的规定!从现在起,跟我回去,再也别想,踏出院门一步!”

他不再给苏晚解释和恳求的机会,紧紧攥着她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不顾她的哭泣,不顾病房里沈知言冰冷的目光,强行拉着她,朝着病房门口走去。苏晚被他拽得踉跄,手腕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脸上满是屈辱与委屈,可她却无能为力,只能被动地被他拉着,回头,恋恋不舍地看着病床上的养母,看着站在病床边的沈知言,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沈知言站在病床边,看着苏晚被凌曜强行带走的背影,看着她手腕被攥得通红,看着她泪流满面、委屈无助的模样,眼底满是心疼与不甘,拳头,紧紧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凌曜,你太过分了!你不该这样对待晚晚,不该这样束缚她,不该这样伤害她!

沈知言在心底,默默发誓,他一定要保护好苏晚,一定要把苏晚,从凌曜的身边,救出来,不让她再受任何伤害,不让她再承受那些冰冷与委屈。同时,他也要立刻开始,调查凌曜的底细,调查他的过往,调查他与苏晚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调查苏晚养母的病情,是不是真的只是意外,他总觉得,这一切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看着苏晚消失在病房门口的背影,眼底的坚定,越发浓烈。凌曜,我们之间的较量,从此刻,正式开始。我不会输,也绝对不会,让你,再伤害晚晚一分一毫。

走廊里,苏晚的哭泣声,渐渐远去,凌曜冰冷的脚步声,也渐渐消失,可病房里,沈知言眼底的心疼与坚定,却丝毫没有消散。一场关于守护与占有、关于真相与阴谋的较量,正在悄然升级,而苏晚,夹在中间,依旧在隐忍与挣扎中,艰难前行。

第6章:女二登场,假意示好

午后的阳光透过别墅的落地窗,洒下一片细碎的金光,却驱不散客厅里残存的冰冷气息。苏晚坐在沙发角落,指尖依旧残留着昨日攥紧旧报纸的触感,眼底藏着未散的慌乱与戒备,自从地下室被凌曜撞见,她虽侥幸未被当场拆穿,却也察觉到,凌曜对她的看管,比以往更加严苛。

她藏好的旧报纸,成了心头最大的秘密,也是支撑她继续隐忍的底气,可凌曜日益浓烈的防备,让她越发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默默观察,等待下一个探寻真相的机会。就在她出神之际,别墅的门铃突然响起,打破了午后的沉寂。

张妈连忙上前开门,片刻后,便领着一个身形娇俏、面容楚楚的女孩走了进来。女孩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针织裙,长发披肩,眉眼温柔,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浑身透着一股娇憨无害的气质,仿佛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

“表哥!”女孩一进门,目光便落在了客厅另一侧处理文件的凌曜身上,声音软糯清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快步走上前,语气雀跃,“我回国啦,特意第一时间来看你,你有没有想我?”

凌曜抬眸,目光落在女孩身上,眼底的冰冷稍稍褪去一丝,语气平淡无波,没有过多的情绪:“薇薇?你怎么回来了?”这是他的远房表妹林薇薇,从小在国外长大,两人虽不常联系,却也算得上亲近。

林薇薇笑着在他身边坐下,亲昵地拉了拉他的衣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随即又被温柔掩盖:“当然是想表哥啦,听说表哥找了未婚妻,我就更迫不及待回来了,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能入得了表哥的眼。”

她说着,目光缓缓转向沙发角落的苏晚,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起身快步走了过去,主动伸出手,语气亲昵得仿佛两人早已相识:“这位就是晚晚姐吧?果然长得温柔漂亮,难怪表哥会喜欢你,我是林薇薇,凌曜的表妹,你可以叫我薇薇。”

苏晚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眼前的林薇薇。她能感觉到,林薇薇看似温柔的目光里,藏着一丝锐利的审视,那目光,像一把细小的刀子,悄悄打量着她的全身,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苏晚犹豫了片刻,还是缓缓伸出手,轻轻与她握了握,指尖相触的瞬间,她能感觉到林薇薇的手微凉,力道轻柔,却带着一丝刻意的试探。“你好,我是苏晚。”苏晚的语气平淡,刻意保持着距离,眼底的戒备,丝毫没有减少。

“晚晚姐,你太客气啦。”林薇薇笑着松开手,顺势坐在苏晚身边,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语气热络,“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啦,我刚回国,什么都不太熟悉,以后还要请晚晚姐多照顾呢。”她的动作自然,笑容温柔,若是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丝毫破绽,仿佛是真心想要与苏晚亲近。

苏晚身体微微僵硬,不动声色地想要抽出自己的胳膊,可林薇薇却挽得很紧,她只能勉强维持着平静的神色,低声应道:“好。”她看得出来,林薇薇的亲近,全是伪装,可她没有证据,只能暂时隐忍,默默观察着林薇薇的一举一动,猜测着她的用意。

林薇薇挽着苏晚的胳膊,看似热络地与她交谈着,话题大多是无关痛痒的琐事,可每一句话,都在不动声色地试探着苏晚的底细——试探她的出身,试探她与凌曜的关系,试探她对凌家的了解,甚至还旁敲侧击地提起,自己从小就喜欢凌曜,一直希望能成为他的妻子。

苏晚默默听着,很少回应,只是偶尔微微点头,始终保持着疏离的态度,不肯透露丝毫关于自己的事情,也不肯对林薇薇的话,做出任何多余的回应。她知道,言多必失,尤其是在林薇薇这样心怀不轨的人面前,更要格外谨慎。

不远处的凌曜,看似一直在专注地处理文件,可注意力,却始终放在苏晚和林薇薇的身上。他看着林薇薇对苏晚的亲昵,看着苏晚的疏离与戒备,眼底的疑虑,越发浓烈。尤其是听到林薇薇旁敲侧击地试探苏晚时,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林薇薇察觉到凌曜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换上一副担忧的神色,松开苏晚的胳膊,走到凌曜身边,语气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拨:“表哥,我看晚晚姐,好像不太喜欢我,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呀?还有,我听别人说,晚晚姐的身世不明,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只是被一个环卫工人收养长大,这样的身世,会不会太可疑了?”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气,眼底的担忧,越发明显,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刻意的引导:“表哥,你想一想,你现在是凌氏集团的总裁,地位显赫,有很多人都虎视眈眈地想要算计你,想要利用你。晚晚姐身世不明,突然出现在你身边,还和你签下了契约,成为你的未婚妻,你就不担心,她是别人故意安排在你身边的棋子,是来算计你、算计凌家的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刺在了凌曜的心上。本来,他就因为苏晚偷偷翻找旧物、隐瞒心事,对苏晚充满了疑虑,怀疑她接近自己,另有目的。如今,经林薇薇这么一说,他心中的疑虑,瞬间被无限放大,对苏晚的防备,也越发浓烈。

他抬起头,目光紧紧落在苏晚的身上,眼底的冰冷与锐利,几乎要将她灼伤,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猜忌与怒意:“薇薇说的,是真的?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是不是别人故意安排在我身边的棋子?”

苏晚浑身一震,脸上血色尽失,下意识地站起身,目光紧紧盯着凌曜,语气急切地辩解道:“不是的,凌总,我没有,我从来没有算计过你,也不是别人安排在你身边的棋子,我接近你,只是为了救我的养母,只是为了签下那份契约,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别的目的!”

“没有别的目的?”凌曜的语气,越发冰冷,眼底的猜忌,丝毫没有减少,“那你偷偷翻找我的东西,偷偷藏起不该藏的东西,又是为了什么?那你对自己的身世,讳莫如深,不肯透露丝毫,又是为了什么?苏晚,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在瞒着我?”

他的质问,像一把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刺进苏晚的心里。她想解释,想告诉凌曜,自己翻找东西,是为了查明父母的死因,想告诉凌曜,自己的身世,与十年前的苏家有关,可她不能——她没有证据,若是贸然说出,不仅无法打消凌曜的疑虑,反而会让凌曜更加防备她,甚至会夺走她唯一的线索,终止养母的治疗。

苏晚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最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默默地低下头,眼底的委屈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她看着凌曜冰冷的眼神,看着林薇薇嘴角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心中充满了愤怒,却只能强行隐忍。

林薇薇看着这一幕,眼底的得意,越发明显,却又故意换上一副愧疚的神色,拉了拉凌曜的衣袖,语气轻柔:“表哥,对不起,是不是我不该说这些话,惹你生气,也惹晚晚姐难过了?我只是太担心你了,我怕你被人算计,怕你受到伤害。”

“不关你的事。”凌曜的语气,依旧冰冷,目光依旧紧紧盯着苏晚,眼底的怒意与猜忌,丝毫没有消散,“是她,太让我失望了。”

当天晚上,凌曜处理完工作,径直走到了苏晚的客房。房间里,一片漆黑,苏晚蜷缩在床角,浑身冰冷,眼底满是落寞与委屈。听到开门声,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凌曜,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凌曜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周身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压迫感,语气冰冷而决绝,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苏晚的耳中:“苏晚,我不管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不管你背后,有没有人指使,我都警告你,别在我面前耍任何花样,别想着算计我,算计凌家。”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警告,越发浓烈,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胁:“记住我们的契约,你只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只要你乖乖听话,安分守己,我就会一直支付你养母的治疗费,让她安心接受治疗。可若是你敢有一丝一毫的不轨之心,敢耍任何花样,我就立刻终止契约,停止支付所有治疗费,让你养母,立刻滚出医院,再也得不到任何治疗!”

这句话,像一盆冰冷的冷水,狠狠浇在苏晚的头上,瞬间浇灭了她心中所有的委屈与不甘,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绝望。养母,是她的底线,是她忍受一切的唯一动力,她不能失去养母,不能让养母因为自己,而得不到治疗。

苏晚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她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凌曜,眼底的恐惧与委屈,毫不掩饰,声音沙哑而卑微:“我知道了,凌总,我不会耍花样,我会乖乖听话,我会安分守己,求你,不要终止契约,不要让我妈滚出医院,求你了。”

凌曜看着她顺从卑微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狠狠带上了房门,“砰”的一声巨响,震得苏晚浑身一颤。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苏晚再也忍不住,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滑落,无声地哭泣着。她恨林薇薇的假意示好、暗中挑拨,恨凌曜的冷漠多疑、不分青红皂白,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只能隐忍。

她清楚地知道,林薇薇的出现,只会让她的日子,变得更加艰难,只会让凌曜对她的防备,更加浓烈。可她没有证据,没有反抗的勇气,只能暂时隐忍,默默观察着林薇薇的一举一动,等待着反击的机会,等待着查明父母死因的那一天。

与此同时,别墅的花园里,林薇薇站在昏暗的灯光下,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凌振海低沉而阴狠的声音:“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凌曜,有没有开始怀疑苏晚?”

林薇薇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褪去了白天所有的温柔与娇憨,语气冰冷而得意,低声说道:“舅舅,你放心,一切都很顺利。我今天特意上门,假意亲近苏晚,试探了她的底细,也故意在凌曜面前,挑拨离间,提起苏晚身世不明的事情。”

她顿了顿,语气里的得意,越发明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凌曜本来就对苏晚充满了疑虑,经我这么一说,他对苏晚的防备,已经越来越浓烈了,甚至还特意警告了苏晚,不准耍任何花样。舅舅,凌曜已经开始怀疑苏晚了,我们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电话那头的凌振海,听到这句话,发出一阵低沉而阴狠的笑声:“好,好样的,薇薇,做得很好。只要能彻底搞垮凌曜,只要能拿到凌氏集团的控制权,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你继续盯着苏晚和凌曜,有任何动静,立刻告诉我。”

“放心吧,舅舅,我一定会做好的。”林薇薇笑着说道,眼底的阴狠,越发浓烈。挂了电话,她抬头看向二楼苏晚客房的方向,嘴角的笑容,冰冷而诡异。苏晚,凌曜,你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凌氏集团,还有凌曜身边的一切,最终,都会是她的。

夜色渐深,别墅里,一片寂静,可暗地里,一场针对凌曜、针对苏晚的阴谋,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苏晚还在隐忍中挣扎,凌曜还在疑虑中戒备,而林薇薇和凌振海,却在暗中布局,等待着给他们,致命一击。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