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咖啡馆包厢里,灯光微弱,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林薇薇坐在沙发上,指尖滑动着手机屏幕,看着上面伪造好的照片和聊天记录,嘴角勾起一抹阴狠而得意的笑容,眼底满是算计的光芒。
对面的凌振海,端着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眼底同样满是阴狠,语气低沉而急切:“薇薇,东西都准备好了吗?一定要做得天衣无缝,不能留下任何破绽,必须让凌曜彻底相信,苏晚就是在背叛他,就是在泄露凌氏的机密。”
“舅舅,你放心,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林薇薇抬起头,脸上的阴狠被温柔的笑意掩盖,语气得意而笃定,“照片我已经伪造好了,是苏晚和那个沈知言在医院走廊亲密相拥的画面,角度找得刚刚好,看起来和真的一模一样,就算凌曜再谨慎,也看不出任何破绽。”
她说着,将手机递到凌振海面前,屏幕上,苏晚依偎在沈知言怀里,沈知言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姿态亲昵,画面逼真得让人无法分辨真假——实则,这张照片,是她用医院里拍到的零星画面,加上后期合成伪造而成,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极为细致,就是为了彻底骗过凌曜。
凌振海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照片,眼底的阴狠越发浓烈,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好样的,这张照片,做得很好。那聊天记录呢?有没有伪造好?”
“早就准备好了。”林薇薇笑着拿回手机,点开另一组聊天记录,语气越发得意,“我伪造了苏晚和沈知言的微信聊天记录,里面有苏晚‘主动’向沈知言透露凌氏小额商业机密的内容,还有两人‘暧昧不清’的对话,甚至还伪造了苏晚抱怨凌曜、想要和沈知言联手,夺取凌氏利益的话语,每一句,都能戳中凌曜的痛点。”
她顿了顿,眼底的算计越发明显:“我特意模仿了苏晚的语气,用词也和她平时一模一样,还伪造了两人的聊天时间,刚好是苏晚在医院‘偷偷’和沈知言接触的时候,这样一来,凌曜就不会有任何怀疑,只会认定,苏晚就是在背叛他,就是在泄露凌氏的机密。”
凌振海看着手机上的聊天记录,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拍了拍林薇薇的肩膀,语气赞许:“做得很好,薇薇,只要能让凌曜彻底厌弃苏晚,只要能让凌曜陷入混乱,我们就能趁机布局,一步步夺取凌氏集团的控制权,到时候,凌家的一切,都是我们的。”
“舅舅,我知道。”林薇薇点了点头,眼底的阴狠越发浓烈,“我现在就把这些东西,偷偷发给凌曜,我倒要看看,凌曜看到这些证据,会对苏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还要让苏晚知道,和我抢表哥,和我抢凌家少奶奶的位置,下场只会是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说完,她不再犹豫,手指快速操作着手机,将伪造好的照片和聊天记录,匿名发给了凌曜,随后,又删除了发送记录,销毁了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迹,确保不会被凌曜查到任何线索。
此时,凌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凌曜正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压迫感。医院里的一幕,依旧在他的脑海里盘旋,苏晚靠在沈知言肩头哭泣的模样,沈知言温柔守护的姿态,像一根刺,死死扎在他的心上,醋意与怒意,始终没有消散。
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匿名信息,附带几张照片和一组聊天记录截图。凌曜皱了皱眉,心中升起一丝疑惑,随即,还是拿起手机,点开了那条信息。
当看到照片上苏晚和沈知言亲密相拥的画面时,凌曜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眼底的怒意,瞬间爆发,周身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而当他点开那些聊天记录截图,看到苏晚“泄露”凌氏小额商业机密、“抱怨”他、“勾结”沈知言的话语时,他的理智,彻底被怒火吞噬,震怒不已,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机屏幕,几乎要被他捏碎。
“苏晚!你这个贱人!”凌曜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的冰冷与恨意,几乎要将人灼伤,语气沙哑而阴狠,“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你,才会帮你支付你养母的治疗费,才会让你留在我身边!贪慕虚荣就算了,竟然还敢背叛我,竟然还敢泄露凌氏的机密,竟然还敢和沈知言那个小子勾结在一起,算计我,算计凌氏!”
他想起了自己对苏晚的警告,想起了自己对她的一丝不忍,想起了她卑微恳求他的模样,只觉得无比可笑,无比讽刺。他以为,苏晚虽然有目的,虽然身世不明,可至少,会安分守己,会遵守契约,可他没想到,她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背叛他,竟然敢泄露凌氏的机密!
“砰!”凌曜猛地将手机,摔在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桌上的咖啡杯,也被震倒,滚烫的咖啡,洒在办公桌上,浸湿了文件,可他却浑然不觉。他站起身,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怒意与杀气,神色狰狞,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冷漠与克制,只有被背叛后的震怒与失控。
“备车!立刻回别墅!”凌曜对着门口的助理,厉声呵斥,语气冰冷而决绝,带着不容置喙的怒意,“我要让那个贱人,付出她无法承受的代价!我要让她知道,背叛我凌曜,是什么下场!”
助理被他狰狞的神色和冰冷的语气吓到,浑身一颤,连忙点了点头,不敢有丝毫犹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匆匆去备车。
凌曜快步走出总裁办公室,周身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压迫感,神色阴沉得可怕,每一步,都带着浓烈的怒意与杀气,恨不得立刻回到别墅,将苏晚,狠狠撕碎,恨不得立刻,让她为自己的背叛,付出惨痛的代价。
车子,在马路上飞快地行驶着,凌曜坐在后座,脸色阴沉,眼底的怒意与恨意,丝毫没有消散,周身的压迫感,让司机和助理,都大气不敢出,只能小心翼翼地驾驶着车子,生怕触怒了眼前这个失控的男人。
几分钟后,车子抵达了别墅,凌曜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快步冲进了别墅,神色狰狞,怒意冲冲,朝着苏晚的客房走去。别墅里的佣人,看到他这般模样,都吓得纷纷避让,不敢靠近,生怕被他迁怒。
苏晚正坐在客房的窗边,神色落寞,眼底满是委屈与不甘。医院里的一幕,凌曜的震怒与警告,沈知言的温柔与守护,像无数个碎片,在她的脑海里盘旋,让她心烦意乱。她不知道,自己的日子,还要这样煎熬多久,不知道,这场冰冷的契约,还要持续多久,不知道,自己查明父母死因的愿望,还要多久才能实现。
就在她出神之际,客房的门,突然被猛地踹开,“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她浑身一颤。凌曜快步冲了进来,周身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压迫感,神色狰狞,眼底满是怒意与恨意,死死地盯着她,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凌总,你……你怎么回来了?”苏晚浑身一僵,眼底满是诧异与恐惧,下意识地站起身,声音颤抖,她能感觉到,凌曜身上的怒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都要可怕。
凌曜没有说话,一步步朝着她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让她越发恐惧,越发慌乱。走到她的面前,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的冰冷与恨意,几乎要将她灼伤,不等她再说一句话,他猛地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苏晚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响彻了整个客房,清脆而刺耳。苏晚被这一巴掌,扇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嘴角,也渗出了一丝细小的血珠。
巨大的疼痛与屈辱,瞬间席卷了苏晚,她浑身一颤,泪水,瞬间从眼眶里滑落,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狰狞可怕的男人,眼底满是委屈、不甘与恐惧,声音沙哑而哽咽:“凌总,你……你为什么打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凌曜冷笑一声,眼底的怒意与恨意,越发浓烈,语气沙哑而阴狠,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斥责,“苏晚,你还好意思问我你做错了什么?你背叛我,泄露凌氏的机密,和沈知言那个小子勾结在一起,算计我,算计凌氏,你竟然还好意思问我,你做错了什么?”
他说着,猛地将手机,扔在苏晚的面前,屏幕上,依旧是那些伪造的照片和聊天记录,语气冰冷而决绝:“你自己看!这就是你做的好事!这就是你所谓的乖乖听话,这就是你所谓的安分守己!贪慕虚荣就算了,还敢背叛我,还敢泄露凌氏的机密,你真是无可救药!”
苏晚浑身一僵,连忙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当看到屏幕上的照片和聊天记录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眼底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不……不是的,凌总,这不是真的,这都是假的!”苏晚的声音,越发沙哑,越发哽咽,泪水,止不住地滑落,她用力摇了摇头,语气急切地辩解道,“这张照片是伪造的,我从来没有和知言哥,这样亲密过,我们只是在医院,说了几句话而已!还有这些聊天记录,也是假的,我从来没有向知言哥,泄露过任何凌氏的机密,我也从来没有,和他勾结在一起,算计你,算计凌氏,这都是别人伪造的,是别人故意陷害我的,凌总,你相信我,求你相信我!”
她的辩解,急切而卑微,泪水,止不住地滑落,脸上的疼痛,远远不及心底的委屈与不甘。她不知道,是谁这么恶毒,竟然会伪造这些证据,陷害她,不知道,是谁这么想要看到她,被凌曜厌弃,被凌曜惩罚。
可凌曜,却根本不信她的辩解,偏执地认为,她是在狡辩,是在为自己的背叛,找借口。他看着苏晚泪流满面、急切辩解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怒意与恨意,语气沙哑而阴狠:“狡辩!你还在狡辩!苏晚,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这些照片,这些聊天记录,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没有狡辩,凌总,这真的是假的,是别人伪造的,是别人故意陷害我的!”苏晚的声音,越发沙哑,越发哽咽,她死死咬着嘴唇,泪水,止不住地滑落,眼底的委屈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可她却无能为力,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辩解,希望凌曜,能相信她,希望凌曜,能查明真相。
“够了!”凌曜厉声打断她的话,眼底的怒意,瞬间达到了顶峰,语气冰冷而决绝,“我不想再听你狡辩,我也不想,再看到你这张虚伪的脸!苏晚,你记住,背叛我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说完,他不再看苏晚,转身,对着门口的保镖,沉声说道:“把她,锁在这个房间里,不准她出门,不准她和任何人接触,不准给她送水送食物,什么时候,她想清楚自己的错,什么时候,她承认自己的背叛,什么时候,再给她送东西!”
“是,凌总!”两个保镖快步走了进来,神色冷峻,对着凌曜,恭敬地应道。
凌曜看了苏晚一眼,眼底满是冰冷与恨意,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快步走出了客房,狠狠带上了房门,“砰”的一声巨响,震得苏晚浑身一颤。房门被锁上的那一刻,苏晚再也忍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无声地哭泣着,委屈与不甘,绝望与恐惧,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包裹,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知道,凌曜已经彻底相信了那些伪造的证据,已经彻底认定,她是在背叛他,她再怎么辩解,也都是徒劳,凌曜,再也不会相信她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还有林薇薇温柔的声音:“晚晚姐,晚晚姐,你在里面吗?我来看你了,你开门好不好?”
苏晚浑身一僵,缓缓抬起头,眼底满是疑惑与戒备。林薇薇怎么会来?她是来看她的笑话,还是来做什么?苏晚犹豫了片刻,还是缓缓站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门口,声音沙哑:“我在,你有什么事?”
“晚晚姐,我知道你现在很委屈,很伤心,我也知道,表哥他误会你了,我是来安慰你的。”林薇薇的声音,依旧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你开门好不好?我给你带了点吃的和水,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肯定饿坏了,就算表哥误会你,你也不能折磨自己呀。”
苏晚沉默了片刻,心中的戒备,丝毫没有减少,可她确实,又饿又渴,而且,她也想问问林薇薇,是不是她伪造了那些证据,是不是她故意陷害自己。最终,她还是打开了房门的一条缝隙,警惕地看着门外的林薇薇。
林薇薇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桶和一瓶水,眼底满是“怜悯”,看到苏晚红肿的脸颊,看到她泪流满面、憔悴不堪的模样,故意露出一丝心疼的神色:“晚晚姐,你的脸……表哥他,他竟然打你了?他怎么能这么对你,太过分了!”
她说着,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将保温桶和水,放在桌子上,亲昵地拉了拉苏晚的手,语气温柔而“心疼”:“晚晚姐,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也知道,那些事情,不是你做的,是别人故意陷害你的,可是,表哥他那个人,太过偏执,他最恨的,就是背叛,他一旦认定的事情,就很难再改变,你再怎么辩解,也都是徒劳,也都是没用的。”
苏晚看着她温柔的笑容,感受着她手心的微凉,听着她“贴心”的安慰,眼底的疑惑与戒备,越发浓烈。她总觉得,林薇薇的话,太过刻意,太过虚伪,她的“心疼”,也都是装出来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真心。
林薇薇察觉到苏晚的戒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随即又被温柔的笑容掩盖,语气越发“贴心”,带着一丝刻意的挑拨:“晚晚姐,我知道你不甘心,我也知道你不想被表哥误会,可是,你想一想,表哥他已经彻底相信了那些证据,他已经彻底厌弃你了,你再怎么挣扎,再怎么辩解,也都是没用的,不如,早点放弃吧。”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气,眼底的算计,越发明显:“你就算再坚持,就算再辩解,表哥也不会相信你,反而会觉得,你是在狡辩,是在故意惹他生气,到时候,他只会更加讨厌你,只会对你更加残忍,甚至,还会终止你养母的治疗费,你何必,这么折磨自己,这么为难自己呢?”
苏晚看着林薇薇虚伪的笑容,听着她刻意挑拨的话语,浑身一僵,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那些伪造的证据,会不会,就是林薇薇伪造的?会不会,就是她和凌振海勾结在一起,故意陷害自己,故意挑拨她和凌曜的关系?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抑制。她看着林薇薇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算计,看着她温柔笑容下的阴狠,越发觉得不对劲,越发觉得,这一切,都是林薇薇的阴谋,都是她精心布局的陷阱。
林薇薇看着苏晚神色异样的模样,看着她眼底的疑惑与戒备,嘴角的笑容,越发温柔,越发虚伪。她知道,苏晚已经开始怀疑了,可她并不害怕,因为,她没有留下任何证据,苏晚就算怀疑,也没有办法证明,这一切,都是她做的。
“晚晚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林薇薇故意露出一丝愧疚的神色,语气轻柔,“对不起,晚晚姐,我不是故意要惹你不开心的,我只是,太担心你了,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再这么折磨自己。”
苏晚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林薇薇,眼底的疑惑与戒备,越发浓烈,心中的猜测,也越发坚定。她知道,林薇薇的虚伪,林薇薇的算计,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没有立刻戳穿林薇薇,因为,她没有证据,她只能暂时隐忍,默默观察,等待着反击的机会,等待着查明真相的那一天。
客房里,气氛变得诡异而压抑。林薇薇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假意安慰着苏晚,可眼底的阴狠与算计,却丝毫没有掩饰。苏晚沉默着,一言不发,死死地盯着她,心中的疑惑与愤怒,渐渐堆积。她知道,这场针对她的阴谋,才刚刚开始,而她,必须坚强起来,必须查明真相,必须还自己一个清白,必须,让那些陷害她、算计她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7章:男二上线,醋意爆发
凌晨的别墅格外静谧,只有窗外的风声轻轻掠过,苏晚却一夜未眠,蜷缩在床角,指尖紧紧攥着床单,眼底满是焦灼与不安。天刚蒙蒙亮,她就急匆匆地起身,连洗漱都来不及,便快步朝着凌曜的书房走去——凌晨时分,她接到了医院护工的电话,养母病情突然反复,高烧不退,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书房的门虚掩着,凌曜早已坐在办公桌后处理工作,眼底带着一丝未散的疲惫,周身依旧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苏晚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灼与卑微,轻轻推开房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凌总,求你,帮帮我。”
凌曜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不耐,语气冰冷无波:“何事?”经过昨日林薇薇的挑拨,他对苏晚的防备丝毫未减,此刻见她这般急切,心底更是多了几分猜忌,怀疑她又在耍什么花样。
“我妈,我养母她病情反复了,高烧不退,护工说情况不太好,求你,让我去医院看看她,就看一眼,看完我就立刻回来,我保证,绝对不惹事,绝对不偷偷联系任何人,求你了。”苏晚的声音越发沙哑,眼底满是恳求,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轻易落下。
她知道,凌曜对她充满了防备,未必会同意她的请求,可养母是她的底线,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必须试一试。她微微低下头,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等待着凌曜的答复,心中既焦灼,又忐忑。
凌曜看着她卑微恳求的模样,看着她眼底的焦灼与泪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快得让人抓不住。他沉默了片刻,心中的猜忌与一丝莫名的不忍交织在一起,最终,还是松了口,语气依旧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条件:“可以让你去,但我会派两个保镖跟着你,全程盯着你,不准你和任何人私下接触,不准你说任何不该说的话,若是敢有一丝破绽,立刻跟我回来,以后,再也别想踏出院门一步,你养母的治疗费,也会立刻终止。”
“我同意,我都同意!”苏晚连忙抬起头,眼底的焦灼瞬间被狂喜取代,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她用力点了点头,语气急切而卑微,“谢谢凌总,谢谢你,我保证,我一定乖乖听话,绝对不惹事,绝对不违反你的规定,看完我妈,我就立刻回来。”
凌曜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下去等着,保镖很快就会带你过去。”
苏晚点了点头,连忙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生怕凌曜会反悔。走出书房的那一刻,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底的泪水依旧在滑落,可这一次,却是喜悦与庆幸的泪水——她终于可以去看看养母,终于可以确认养母的安危了。
几分钟后,两个身材高大、神色冷峻的保镖走到苏晚面前,语气冰冷:“苏小姐,请吧,凌总吩咐,全程我们会跟着你,请勿擅自离开我们的视线。”
“好。”苏晚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跟着保镖,快步走出了别墅,坐上了前往医院的车。车里,一片死寂,苏晚坐在后座,目光紧紧盯着窗外,心底满是焦灼,恨不得立刻飞到医院,飞到养母的身边。
车子很快就抵达了医院,苏晚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快步朝着病房走去,两个保镖紧紧跟在她的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丝毫不敢松懈。走到病房门口,她轻轻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养母,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微弱地跳动着,看着格外揪心。
“妈,妈!”苏晚快步走到病床边,紧紧握住养母冰凉的手,声音哽咽,泪水止不住地滑落,“我来看你了,妈,你醒醒好不好?你别吓我,我求你了。”
“苏小姐,你别太激动,阿姨只是病情反复,高烧引发了并发症,我们已经采取了急救措施,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一个温柔儒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苏晚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当看到眼前的人时,眼底满是诧异与惊喜:“知言哥?怎么是你?”
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白色的医生服,身姿挺拔,眉眼温柔,鼻梁高挺,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正是她的青梅竹马,沈知言。沈知言从小就对她温柔体贴,在她被人欺负、在她最艰难的时候,一直默默守护在她的身边,是她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后来,沈知言考上了名牌医科大学,两人渐渐失去了联系,她没想到,竟然会在医院,再次遇到他,而且,他还是养母的主治医生。
沈知言看着她泪流满面、憔悴不堪的模样,眼底满是心疼,快步走上前,递给她一张纸巾,语气温柔而心疼:“晚晚,别哭了,阿姨会没事的。我毕业后,就来到了这家医院工作,没想到,阿姨的主治医生,竟然是我。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你来到了这座城市,还……成为了凌曜的未婚妻。”
提到凌曜的名字,沈知言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温柔,被一丝担忧与凝重取代。他早就听说过凌曜的名声,冷漠狠厉,偏执多疑,手段毒辣,在这座城市,一手遮天,这样的男人,根本不是苏晚能驾驭的,他实在不放心,苏晚留在凌曜的身边。
苏晚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眼底的惊喜,渐渐被落寞取代,她低下头,声音沙哑:“我也是没办法,我妈病重,需要巨额的治疗费,我走投无路,只能和凌曜签下契约,成为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他才愿意帮我支付我妈的治疗费。”
“晚晚,你太傻了!”沈知言的语气,越发急切,眼底的心疼,也越发浓烈,他轻轻握住苏晚的手,语气诚恳而担忧,“凌曜那个人,太过偏执,太过狠厉,他对你,根本没有真心,你们之间,只是一场冰冷的交易。你留在他的身边,迟早会受伤害,迟早会被他的偏执和冷漠,逼到绝境。晚晚,听我的,离开他吧,阿姨的治疗费,我来想办法,我会帮你,我会一直守护在你和阿姨的身边,好不好?”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他的语气,真诚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忘记苏晚,一直默默关注着她,如今,看到她过得这么艰难,看到她被凌曜束缚,他心中的心疼与不甘,瞬间涌上心头,他只想把苏晚,从凌曜的身边,拉出来,只想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再受任何伤害。
苏晚看着沈知言温柔而心疼的眼神,感受着他手心的温暖,眼底满是动容,泪水,再次忍不住滑落。这么多年,终于有人,再一次对她说这样的话,终于有人,再一次真心实意地关心她、心疼她,终于有人,愿意帮她,愿意守护她。
她张了张嘴,想要答应他,可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凌曜冰冷的警告,浮现出养母病重的模样,浮现出那张藏起来的旧报纸。她摇了摇头,眼底的动容,渐渐被落寞与无奈取代,声音沙哑:“知言哥,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帮我,可是,我不能。我不能离开凌曜,若是我离开了他,他就会终止我妈的治疗费,我妈就会得不到治疗,我不能失去我妈,我真的不能。”
“晚晚……”沈知言看着她无奈而落寞的模样,眼底满是心疼,想要再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苏晚的顾虑,他也知道,凌曜的手段,他根本无法抗衡,可他实在不放心,让苏晚,继续留在凌曜的身边,继续承受那些冰冷与伤害。
两人站在病床边,神色复杂,沈知言紧紧握着苏晚的手,温柔地安抚着她,苏晚靠在他的肩头,无声地哭泣着,宣泄着心中的委屈与无奈。他们都没有注意到,病房门口,两个保镖正冷冷地看着他们,其中一个保镖,悄悄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一幕,快速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了凌曜。
此时,凌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凌曜正坐在办公桌后,处理着文件,可脑海里,却总是不自觉地浮现出苏晚恳求他的模样,浮现出她眼底的泪水与焦灼,心中,莫名升起一丝烦躁与不安。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保镖发来的信息,还有一张照片。
凌曜拿起手机,点开信息,当看到那张照片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得可怕,周身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眼底的冰冷与怒意,像火山一样,瞬间爆发。照片上,苏晚靠在沈知言的肩头,泪流满面,沈知言紧紧握着她的手,神色温柔,两人姿态亲昵,画面格外刺眼。
“苏晚……沈知言……”凌曜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的醋意与怒意,几乎要将他灼伤,他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机屏幕,几乎要被他捏碎。他想起了自己对苏晚的警告,想起了自己对她的防备,想起了她卑微恳求他的模样,没想到,她刚到医院,就违背了他的规定,就和别的男人,如此亲昵!
他不允许,任何人觊觎他的东西,不允许,任何人,这样温柔地对待苏晚,不允许,苏晚对除了他之外的任何异性,有丝毫的依赖与动容!哪怕,他们只是青梅竹马,哪怕,他们只是单纯的安慰,他也不允许!
“砰!”凌曜猛地将手机,摔在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眼底的醋意与怒意,越发浓烈,他站起身,语气冰冷而决绝,对着门口的助理,沉声说道:“备车,去医院,立刻,马上!”
“是,凌总!”助理被他冰冷的语气和狰狞的神色吓到,连忙点了点头,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匆匆去备车。
凌曜快步走出总裁办公室,周身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压迫感,神色阴沉得可怕,每一步,都带着浓烈的怒意与醋意,恨不得立刻飞到医院,将苏晚,从沈知言的身边,抢回来,恨不得立刻,让沈知言,付出代价!
车子,在马路上飞快地行驶着,凌曜坐在后座,脸色阴沉,眼底的怒意与醋意,丝毫没有消散,周身的压迫感,让司机和助理,都大气不敢出,只能小心翼翼地驾驶着车子。
几分钟后,车子抵达了医院,凌曜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快步朝着病房走去,周身的冰冷与怒意,让路过的医生和护士,都纷纷避让,不敢靠近。走到病房门口,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病床边的苏晚和沈知言,看到了他们依旧亲昵的姿态,眼底的怒意,瞬间达到了顶峰。
“苏晚!”凌曜的声音,冰冷而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与醋意,瞬间打破了病房的寂静,让苏晚和沈知言,都浑身一僵。
苏晚猛地抬起头,当看到凌曜阴沉可怕的脸色时,眼底满是诧异与恐惧,她连忙从沈知言的肩头,直起身,松开了他的手,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声音颤抖:“凌总,你……你怎么来了?”
凌曜没有看她,目光紧紧盯着沈知言,眼底的冰冷与锐利,几乎要将沈知言灼伤,他一步步朝着沈知言走去,周身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压迫感,语气冰冷而阴狠,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沈医生,是吗?我警告你,离我的女人远点,从今往后,不准你再靠近她,不准你再和她说一句话,否则,我就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让你,再也无法拿起手术刀,再也无法做医生,甚至,我会让你,付出你无法承受的代价!”
沈知言的身体,微微一僵,可他并没有退缩,目光紧紧盯着凌曜,眼底的温柔,被一丝凝重与坚定取代,语气平静而坚定:“凌总,我不会离开晚晚的,晚晚她过得很痛苦,她在你身边,只会受伤害,我必须守护她,我也一定会守护她。”
“守护她?”凌曜冷笑一声,眼底的醋意与怒意,越发浓烈,“她是我的女人,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守护!沈知言,你最好想清楚,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和我抗衡,有没有那个本事,承担得起,得罪我的后果!”
说完,他不再看沈知言,转身,一把抓住苏晚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苏晚疼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痛呼,想要挣扎,却被凌曜,死死攥着,无法动弹。
“凌总,我错了,我不该和知言哥多说一句话,求你,松开我,求你了,我妈还在这里,我想再看看她,求你了。”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底满是恐惧与恳求,泪水,再次忍不住滑落。
“现在知道错了?”凌曜的语气,依旧冰冷,眼底的醋意与怒意,丝毫没有消散,“晚了!苏晚,你别忘了,你签了契约,你是我的女人,你没有资格,和别的男人亲近,没有资格,违背我的规定!从现在起,跟我回去,再也别想,踏出院门一步!”
他不再给苏晚解释和恳求的机会,紧紧攥着她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不顾她的哭泣,不顾病房里沈知言冰冷的目光,强行拉着她,朝着病房门口走去。苏晚被他拽得踉跄,手腕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脸上满是屈辱与委屈,可她却无能为力,只能被动地被他拉着,回头,恋恋不舍地看着病床上的养母,看着站在病床边的沈知言,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沈知言站在病床边,看着苏晚被凌曜强行带走的背影,看着她手腕被攥得通红,看着她泪流满面、委屈无助的模样,眼底满是心疼与不甘,拳头,紧紧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凌曜,你太过分了!你不该这样对待晚晚,不该这样束缚她,不该这样伤害她!
沈知言在心底,默默发誓,他一定要保护好苏晚,一定要把苏晚,从凌曜的身边,救出来,不让她再受任何伤害,不让她再承受那些冰冷与委屈。同时,他也要立刻开始,调查凌曜的底细,调查他的过往,调查他与苏晚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调查苏晚养母的病情,是不是真的只是意外,他总觉得,这一切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看着苏晚消失在病房门口的背影,眼底的坚定,越发浓烈。凌曜,我们之间的较量,从此刻,正式开始。我不会输,也绝对不会,让你,再伤害晚晚一分一毫。
走廊里,苏晚的哭泣声,渐渐远去,凌曜冰冷的脚步声,也渐渐消失,可病房里,沈知言眼底的心疼与坚定,却丝毫没有消散。一场关于守护与占有、关于真相与阴谋的较量,正在悄然升级,而苏晚,夹在中间,依旧在隐忍与挣扎中,艰难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