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车祸坠江,生死未卜

作者:芝士烤芝士 更新时间:2026/2/10 23:27:53 字数:6698

凌振海的手下将沈知言从医院转移后,并未放松警惕,将他安置在一处偏僻的废弃仓库里,派人24小时看守——他们奉命,等解决掉苏晚,再彻底处理掉沈知言,永绝后患。可他们没想到,沈知言虽身受重伤、昏迷多日,却凭着极强的意志力,在被转移后的半小时内,提前苏醒了过来。

仓库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灰尘与铁锈的味道,沈知言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剧痛,头部的伤口依旧在隐隐作痛,视线也有些模糊,可他的意识,却异常清醒。他隐约记得,自己是被一群黑衣人强行转移,也隐约猜到,他们的目标,一定是苏晚。

晚晚!她一定有危险!

这个念头一出,沈知言瞬间燃起了求生的欲望,他强忍着浑身的剧痛,一点点挪动身体,目光快速扫过仓库,寻找逃离的机会。看守他的两个手下,正靠在墙角打盹,警惕性极低——他们以为,沈知言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根本不可能有能力逃离。

沈知言抓住机会,用尽全身的力气,缓缓爬到墙角,捡起一块锋利的石块,紧紧攥在手中,趁着一个手下转身的间隙,猛地起身,用尽全力,将石块砸在了那个手下的后脑勺上。手下闷哼一声,当场晕倒在地。

另一个手下见状,瞬间惊醒,惊呼一声,立刻朝着沈知言冲了过来。沈知言虽身体虚弱,可常年健身的底子还在,他侧身避开对方的攻击,用尽全身力气,将石块再次砸出,正好砸中对方的额头,手下鲜血直流,踉跄着后退几步,也倒了下去。

解决掉看守后,沈知言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摔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部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再次渗出血迹,染红了他的衣领。可他没有时间休息,没有时间处理伤口,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晚晚,保护好晚晚,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他挣扎着站起身,踉跄着走出废弃仓库,幸运的是,仓库门口,正好停着一辆看守手下的轿车,钥匙还插在锁孔里。沈知言咬着牙,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强忍着头晕目眩,发动车子,朝着市中心医院的方向,飞快地驶去——他直觉,苏晚一定会去医院找他。

车子在马路上飞速行驶,沈知言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浑身的剧痛也让他几乎要失去意识,可他死死咬着牙,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眼神坚定,拼尽全身的力气,支撑着自己,朝着医院赶去。他不能倒下,绝对不能倒下,晚晚还在等他,他必须找到她,必须保护好她。

不知过了多久,沈知言终于驾车,赶到了市中心医院附近。他刚停下车,就看到医院门口,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将一个瘦弱的身影团团围住——是苏晚!

此刻的苏晚,脸色苍白如纸,浑身虚弱不堪,小腹微微隆起,正紧紧攥着双手,眼神坚定地与为首的男人对峙,眼底满是恐慌,却丝毫没有退缩。而那些黑衣人,眼神冰冷,步步紧逼,显然,是想强行将她带走。

“晚晚!”沈知言心头一紧,不顾身体的剧痛,立刻推开车门,朝着苏晚的方向,疯狂地冲了过去,声音沙哑而急切,“住手!你们不准碰她!”

凌振海的手下,听到声音,瞬间转过头,看到冲过来的沈知言,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沈知言竟然会醒过来,竟然会逃出来,还赶到了这里!

苏晚听到熟悉的声音,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看到冲过来的沈知言,眼底的恐慌,瞬间被震惊与欣喜取代,泪水,也瞬间涌了上来:“知言哥!你……你醒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没事,晚晚,别怕,我来救你了!”沈知言冲到苏晚身边,一把将她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盯着周围的黑衣人,语气坚定而决绝,“你们不准碰她,否则,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们!”

为首的男人,反应过来,脸上的诧异,瞬间被阴狠取代,冷笑一声:“沈知言,你倒是命大,竟然还能醒过来,还能逃出来。不过,你以为,凭你现在的样子,能护得住她吗?今天,你们两个,一个都别想逃,都得死在这里!”

说完,为首的男人,朝着身边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那些手下,立刻点了点头,纷纷朝着沈知言和苏晚,冲了过来。

“晚晚,你快跑!”沈知言紧紧护着苏晚,语气急切,“我来拦住他们,你赶紧去车上,车子就在不远处,你先开车离开,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等我去找你!”

“我不跑,知言哥,我要和你一起走,我不能再丢下你一个人!”苏晚紧紧抓住沈知言的手臂,泪水直流,语气坚定,“要走,我们一起走,就算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别任性,晚晚!”沈知言语气急切,眼底满是心疼,“你怀着孩子,你不能有事,你必须活下去,你还要查明真相,为你的父母报仇,为我讨回公道,你不能在这里,白白送了性命!听话,快走吧!”

苏晚看着沈知言坚定的眼神,看着他浑身是伤、虚弱不堪的模样,心中的悲痛与不舍,瞬间涌上心头,可她知道,沈知言说得对,她不能有事,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有事,她必须活下去。

“好,知言哥,我听你的,我们一起走,你一定要小心!”苏晚擦干脸上的泪水,语气坚定,紧紧跟在沈知言身后,趁着沈知言与黑衣人缠斗的间隙,朝着不远处的轿车,飞快地跑去。

沈知言拼尽全身的力气,拦住那些黑衣人,与他们缠斗在一起。他身受重伤,身体虚弱不堪,根本不是那些黑衣人的对手,很快,就被黑衣人打倒在地,身上又添了好几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可他依旧,没有放弃,依旧挣扎着起身,死死拦住那些黑衣人,为苏晚,争取逃离的时间。

苏晚飞快地跑到轿车旁,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立刻发动车子,朝着沈知言的方向,飞快地驶去。“知言哥,快上车!”她打开车窗,语气急切地大喊。

沈知言听到声音,拼尽全身的力气,推开身边的黑衣人,踉跄着朝着轿车的方向,冲了过去,猛地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后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

“知言哥,你怎么样?你别吓我!”苏晚看着沈知言浑身是伤、虚弱不堪的模样,泪水直流,语气急切而颤抖,可她没有时间停留,立刻踩下油门,发动车子,朝着城外的方向,飞快地驶去——她知道,只有逃离这座城市,只有远离凌振海和凌曜的势力范围,他们,才能有一线生机。

为首的男人,看着绝尘而去的轿车,脸色阴狠得可怕,厉声呵斥:“追!给我追!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们两个,给我找回来,给我杀了他们,不能留下任何证据!”

说完,一群黑衣人,立刻上了停在一旁的几辆轿车,发动车子,朝着苏晚驾驶的轿车,疯狂地追了上去。

夜色深沉,江风呼啸,苏晚驾驶着轿车,在盘山公路上,飞快地行驶着。这条盘山公路,一边是陡峭的悬崖,一边是滔滔的江水,路面狭窄而崎岖,十分危险,可苏晚,丝毫不敢放慢车速,丝毫不敢松懈——她知道,身后的黑衣人,一直紧紧追在身后,一旦被他们追上,她和沈知言,还有肚子里的孩子,都将必死无疑。

沈知言瘫倒在后座上,意识渐渐清醒了一些,他看着苏晚苍白憔悴的模样,看着她紧握着方向盘、微微颤抖的双手,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眼底满是心疼与自责:“晚晚,对不起,又连累你了……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陷入这样的绝境,也不会,被他们一路追杀……”

“知言哥,别说了,”苏晚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语气坚定,“你没有连累我,是我,一直连累你,是我,害你受了这么多的伤,害你生死未卜。我们一定会活下去的,一定会顺利逃离这里的,等我们逃离了这里,我们就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生活,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好好照顾你,好好查明真相,为我们所有人,讨回公道。”

就在这时,身后的几辆轿车,越来越近,车灯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路面,刺耳的刹车声和轰鸣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凌振海的手下,一边疯狂地追赶,一边疯狂地撞击苏晚驾驶的轿车,试图将苏晚的轿车,撞下悬崖,撞入江中。

“砰——”

一声剧烈的撞击声,响彻夜空,苏晚驾驶的轿车,被身后的一辆黑色轿车,狠狠撞击了一下,车身剧烈地摇晃起来,方向盘,也瞬间失去了控制,朝着路边的护栏,飞快地冲了过去。

“晚晚!小心!”沈知言惊呼一声,瞬间清醒过来,用尽全身的力气,伸出手,想要抓住苏晚,想要保护她。

苏晚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死死握着方向盘,拼命地想要控制住车身,可车身,却依旧不受控制,飞快地冲向护栏。“砰——”又是一声巨响,轿车狠狠撞上了护栏,护栏瞬间被撞断,碎片,飞溅一地。

紧接着,轿车失去了所有的支撑,顺着陡峭的悬崖,朝着下方滔滔的江水,飞速地坠落下去。冰冷的江风,呼啸而过,苏晚紧紧抱着肚子,看着身边同样惊慌失措的沈知言,泪水,疯狂地从眼眶里滑落,心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她还没有查明真相,还没有为父母报仇,还没有为沈知言讨回公道,还没有看着肚子里的孩子,平安出生,她怎么能就这样死了?

“知言哥,对不起,没能……没能带你,一起逃离这里……”苏晚的声音,沙哑而微弱,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

“晚晚,别怕,”沈知言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抱住苏晚,将她护在怀里,语气温柔而坚定,“我陪着你,无论去哪里,我都陪着你,就算是死,我们也死在一起,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一切的……”

话音落下,轿车“噗通”一声,坠入了冰冷的江中,溅起巨大的水花,随后,便被滔滔的江水,彻底吞没,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圈圈涟漪,在江面上,缓缓扩散,渐渐消失。

凌振海的手下,驾车赶到悬崖边,停下车子,纷纷下车,走到悬崖边,朝着下方的江水,仔细查看了许久,确认轿车,已经被江水彻底吞没,确认苏晚和沈知言,再也没有生还的可能后,为首的男人才松了口气,语气冰冷:“好了,任务完成,我们走,回去,向凌总复命!”

一群黑衣人,纷纷点了点头,转身,上了轿车,发动车子,飞快地离开了盘山公路,消失在夜色中,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任何事情。

另一边,凌家别墅的书房里,灯光通明,凌曜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压迫感。助理站在一旁,低着头,浑身颤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刚刚,得知了苏晚,私自逃离别墅的消息,还得知了,苏晚被凌振海的手下追杀,最后,坠入江中的消息。

“你说什么?”凌曜的声音,沙哑而阴狠,带着毫不掩饰的暴怒与难以置信,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助理的衣领,用力将他拽到自己面前,语气冰冷而决绝,“你再说一遍!苏晚,她怎么了?她坠入江中了?”

“是……是,凌总,”助理浑身颤抖,声音沙哑而微弱,“属下刚刚,收到消息,苏小姐,从别墅逃离后,去了市中心医院,想要找沈知言,结果,被凌振海的手下围住,沈知言,不知怎么,醒了过来,逃了出来,带着苏小姐,驾车逃离,被凌振海的手下,一路追杀,最后,在江边的盘山公路上,轿车失控,坠入了江中,凌振海的手下,确认轿车被江水吞没后,才撤离了现场……”

“坠入江中……”凌曜喃喃自语,浑身一僵,抓着助理衣领的手,也缓缓松开,眼底的暴怒,瞬间被震惊与难以置信取代,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苏晚,坠入江中了?

那个总是倔强不屈,总是在他面前,强装坚强,总是试图解释,总是让他又恨又烦的女人,那个他一直当成工具,一直肆意羞辱,一直冷漠对待的女人,竟然,坠入江中了?竟然,可能,已经死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一股从未有过的慌乱,瞬间席卷了凌曜的全身,让他浑身冰冷,让他几乎要窒息。他以为,苏晚会一直留在他的身边,会一直被他囚禁,会一直任由他羞辱,他以为,他可以随时掌控她的生死,他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失去她。

可他没想到,她竟然会逃离,竟然会被凌振海的手下追杀,竟然会坠入江中,竟然,可能,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再也不会,让他看到她倔强的模样,再也不会,让他听到她沙哑的解释。

“备车!”凌曜猛地回过神,语气冰冷而急切,眼底满是慌乱与决绝,“立刻备车,带我,去江边的盘山公路,快!”

“是,凌总!”助理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点了点头,转身,飞快地跑了出去,去准备车子。

凌曜独自一人,站在书房里,浑身冰冷,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脑海里,竟然,不受控制地,闪过与苏晚相处的点点滴滴——闪过她第一次,倔强地站在他面前,向他解释,她没有背叛他;闪过她被他当众羞辱,却依旧不肯低头,依旧坚定地看着他的模样;闪过她淋雨生病,虚弱不堪,却依旧强装坚强的模样;闪过她得知沈知言重伤,悲痛欲绝,不顾一切,想要冲向医院的模样……

那些他曾经,不屑一顾,曾经,嗤之以鼻,曾经,视为麻烦的画面,此刻,却像潮水一样,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挥之不去。他第一次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是那么恨她;他第一次发现,自己,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爱上了这个倔强不屈、善良坚韧的女人。

可他,却永远失去了她。

很快,助理就准备好了车子,凌曜立刻推开门,飞快地冲下楼,坐进车里,语气冰冷而急切:“快,去江边的盘山公路,越快越好!”

轿车,飞快地行驶在夜色中,凌曜坐在车后座,浑身冰冷,脸色苍白如纸,眼底满是慌乱与恐惧,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一遍遍地在心里祈祷着,祈祷苏晚,没有事,祈祷苏晚,能够平安无事,祈祷,他还能,再见到她一面,哪怕,只是一面。

不知过了多久,轿车,终于抵达了江边的盘山公路。凌曜立刻推开车门,朝着悬崖边,疯狂地冲了过去,脚步急切,甚至,因为慌乱,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悬崖边,护栏断裂,碎片散落一地,下方,是滔滔的江水,江水汹涌澎湃,卷起巨大的浪花,在夜色中,泛着冰冷的光泽,仿佛,一张巨大的嘴巴,吞噬了一切。

凌曜站在悬崖边,看着下方滔滔的江水,浑身冰冷,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眼底的慌乱与恐惧,瞬间达到了顶峰。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可手中,却只有冰冷的江风,什么都没有。

“苏晚——!”凌曜朝着下方的江水,疯狂地大喊着,声音沙哑而绝望,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有滔滔的江水,依旧在汹涌澎湃,依旧在呼啸作响,仿佛,在嘲笑他的后知后觉,嘲笑他的冷漠无情。

助理,小心翼翼地走到凌曜的身边,低着头,语气恭敬而小心翼翼:“凌总,我们……我们已经派人,开始打捞了,可是,江水太急,夜色太暗,打捞起来,十分困难……”

“全力打捞!”凌曜厉声呵斥,语气冰冷而决绝,眼底满是慌乱与暴怒,“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无论打捞多长时间,都要把苏晚和沈知言的尸体,给我打捞上来!就算,就算只剩下一具骸骨,也要给我打捞上来!不准有任何差错,否则,我就杀了你们所有人!”

“是,凌总!”助理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打捞事宜。

夜色,渐渐褪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打捞工作,持续了整整一夜。可无论打捞人员,怎么努力,怎么搜寻,都没有找到苏晚和沈知言的尸体,甚至,没有找到,任何与他们相关的东西,仿佛,他们两个人,从未出现在这里,仿佛,他们两个人,被滔滔的江水,彻底吞没,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就在凌曜,彻底陷入绝望,浑身冰冷,几乎要崩溃的时候,一个打捞人员,匆匆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小小的玉佩,语气恭敬:“凌总,找到了,我们在江边,找到了这块玉佩,不知道,是不是苏小姐的。”

凌曜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目光,死死地盯着打捞人员手中的玉佩,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那块玉佩,是一块小小的白玉,上面,雕刻着一朵小小的莲花,质地温润,色泽洁白——他认识,这块玉佩,是苏晚的,是她从小随身携带的东西,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她一直,视若珍宝,从未离开过身边。

凌曜伸出手,颤抖着,从打捞人员手中,接过那块玉佩。玉佩,冰冷刺骨,仿佛,还残留着江水的寒意,仿佛,还残留着苏晚的温度。他紧紧攥着那块玉佩,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将玉佩,捏碎。

浑身冰冷,一股巨大的绝望与悔恨,瞬间席卷了他,让他几乎要窒息。他缓缓地蹲下身,将脸,埋在膝盖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眼底,第一次,流下了泪水——那是悔恨的泪水,是绝望的泪水,是后知后觉的泪水。

他终于,承认了自己的心意,他终于,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了苏晚。可他,却永远失去了她。他永远,都没有机会,向她道歉,永远,都没有机会,弥补她,永远,都没有机会,告诉她,他爱她。

他只能,紧紧攥着这块小小的玉佩,在心底,一遍遍默念着她的名字,一遍遍忏悔着自己的过错,一遍遍感受着,那种,失去挚爱,生不如死的痛苦。

凌曜不知道的是,在江的下游,一处偏僻的江边,一位打鱼的好心老人,正驾着渔船,在江面上,打鱼。就在他准备收网的时候,突然,看到江面上,漂浮着两个身影——是苏晚和沈知言。

老人心中一惊,立刻驾着渔船,朝着那两个身影,飞快地驶了过去。他小心翼翼地,将苏晚和沈知言,从江水中,救了上来,放在渔船的船舱里。此刻的苏晚和沈知言,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呼吸,也十分微弱,可他们,却还有一口气,还没有彻底死去。

老人看着他们苍白憔悴的模样,看着苏晚微微隆起的小腹,眼底满是心疼与怜悯。他没有多想,立刻驾着渔船,朝着岸边,飞快地驶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他们,一定要让他们,平安无事。

阳光,渐渐升起,照亮了滔滔的江水,也照亮了渔船的身影。苏晚和沈知言,依旧昏迷不醒,可他们的胸口,却在微微起伏着——他们还活着。一场生死浩劫,他们,侥幸逃过一劫。可他们,醒来之后,又会面对怎样的命运?凌曜,得知他们还活着的消息后,又会做出怎样的举动?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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