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化工厂的厂房内,厮杀声、金属碰撞声震耳欲聋,打破了夜色的死寂。苏晚踉跄着躲避保镖的攻击,衣袖上的血迹早已凝固发黑,胳膊上的伤口被反复牵扯,传来钻心的剧痛,每一次抬手反抗,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她没有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仅凭一股护子的执念,奋力抵挡着两名保镖的致命袭击,指尖被匕首划破,指甲缝里嵌满了灰尘与血迹,却依旧不肯退缩半步——仓库里的孩子,是她的命,是她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希望。
一名保镖趁机抬脚,狠狠踹在苏晚的小腹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胸口一阵翻涌,一口腥甜涌上喉咙,又被她死死地咽了回去。另一名保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快步上前,手中的匕首高高举起,带着冰冷的寒光,朝着苏晚的胸口,狠狠刺了下来,那眼神,决绝而狠辣,显然,是要置她于死地。
苏晚浑身一僵,腹部的剧痛让她无法快速起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匕首,一点点逼近自己,眼底,闪过一丝绝望,却依旧死死地盯着仓库里的孩子,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着:宝宝,对不起,妈妈可能,保护不了你了……凌曜,求你,快点来,救救我们的孩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冰冷而暴怒的嘶吼声,突然从厂房门口传来,震彻整个厂房:“住手!”
那声音,带着极致的决绝与杀意,是苏晚熟悉的声音,是凌曜!
举着匕首的保镖,动作瞬间一顿,下意识地转过身,朝着门口望去。只见凌曜浑身散发着冰冷刺骨的气场,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快步冲进厂房,眼底的阴狠与焦急,几乎要将人吞噬。他的西装上,沾着些许灰尘与血迹,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身后,跟着几名精锐保镖,还有闻讯赶来的警方,瞬间,就将厂房内部,团团包围。
原来,在废弃码头,凌曜与凌振海周旋之际,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凌振海太过从容,太过笃定,丝毫没有因为拖延时间而急躁,反而频频看表,仿佛,在等待着什么,这让凌曜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凌振海很可能,早就布下了双重陷阱,一边用孩子要挟自己,一边,暗中安排人手,对付苏晚!
意识到危险的凌曜,不再拖延,趁着凌振海不备,故意装作妥协,将伪造的股权转让书扔在地上,吸引他和手下的注意力,随后,趁机摆脱了凌振海的监视,带着身边的两名手下,一路狂奔,朝着城郊的废弃化工厂赶来。他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每跑一步,都在祈祷着,苏晚和孩子,能够平安无事,祈祷着,自己能够赶得及,能够阻止一切悲剧的发生。
当他冲进厂房,看到苏晚摔倒在地上,浑身是伤,而一名保镖,正举着匕首,准备对她下手时,无尽的暴怒与心疼,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几乎要失去理智,只想立刻,将那名保镖,碎尸万段。
“敢动她,找死!”凌曜嘶吼一声,快步冲上前,身形快如闪电,不等那名保镖反应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那名保镖,砸得嘴角流血,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手中的匕首,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另一名保镖见状,立刻举着匕首,朝着凌曜冲了过来,想要偷袭。凌曜眼神一冷,侧身避开,反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保镖凄厉的惨叫,他的手腕,被生生折断,匕首,也应声落地。凌曜抬脚,狠狠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眼神阴狠,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在对待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解决掉两名保镖后,凌曜再也顾不上其他,快步冲到苏晚身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她,轻轻抱了起来,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抱着一件稀世珍宝,眼底的暴怒,瞬间被极致的心疼取代,声音沙哑而哽咽:“晚晚,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让你受伤了……”
苏晚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怀抱里的温度,感受着他颤抖的身体,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泪水,再也不受控制地,疯狂滑落,声音沙哑而微弱:“凌曜,我没事,我没事……快去救孩子,孩子还在仓库里,快去救他……”
“我知道,我知道,”凌曜轻轻点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温柔而坚定的吻,“孩子没事,我一定会救他,一定会,你放心,有我在,再也,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了。”
可就在这时,一道阴狠而疯狂的笑声,突然从仓库门口传来,刺耳而嚣张,瞬间,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温情,也让整个厂房,陷入了一片死寂。“哈哈哈……凌曜,苏晚,你们倒是挺有本事,竟然,识破了我的计谋,竟然,还能联手,对付我的手下!”
凌曜和苏晚,同时抬头,朝着仓库门口望去。只见凌振海,不知何时,已经悄悄躲在了仓库门口,手中,紧紧地抱着孩子,孩子依旧被绳子绑着,嘴巴被棉布堵住,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小小的身体,不停地挣扎着,脸上,满是泪水,眼底,满是恐惧与无助,而凌振海的手中,还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紧紧地架在孩子的脖子上,冰冷的刀刃,已经,划破了孩子娇嫩的皮肤,一丝鲜红的血迹,顺着孩子的脖子,缓缓滑落,显得格外刺眼。
凌振海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满是狰狞与疯狂,眼底,满是阴狠与不甘,周身,散发着疯狂而绝望的气息——他精心布下的陷阱,被凌曜和苏晚识破;他的手下,被一一制服;他想要夺取凌氏集团控制权的野心,彻底落空;他想要斩草除根,报复他们的计划,也即将,彻底失败。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既然,他得不到凌氏集团,既然,他不能报仇雪恨,那他,就只能,拉着凌曜和苏晚的孩子,一起,同归于尽,让他们,也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让他们,也尝尝,绝望的滋味!
“凌振海,你疯了!”凌曜的浑身,瞬间一僵,抱着苏晚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眼底,满是震惊与恐慌,他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却被凌振海,厉声喝止。
“别过来!凌曜,你别过来!”凌振海疯狂地叫嚣着,手中的匕首,又往孩子的脖子上,贴近了几分,孩子的呜咽声,变得越发微弱,脸上的泪水,也流得更凶了,那一丝鲜红的血迹,也变得,越发刺眼,“你再过来一步,我就杀了他,我立刻,就杀了这个孩子!”
凌曜的脚步,瞬间停住,浑身冰冷,心脏,像是被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刺中,疼得他,几乎要窒息。他不敢再往前一步,不敢再刺激凌振海,只能死死地盯着他手中的孩子,盯着孩子脖子上的匕首,盯着那一丝刺眼的血迹,眼底,满是恐慌、愤怒与无助。“凌振海,你冷静点,你别冲动!”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凌氏集团的控制权,我给你,所有的一切,我都给你,求你,放了我的孩子,求你,放了他,只要,你放了他,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想要什么?”凌振海冷笑一声,语气,越发疯狂,越发阴狠,“我想要的,你已经,给不了我了!我想要凌氏集团的控制权,我想要报仇雪恨,我想要,你们所有人,都陪我一起,下地狱!可你们,却毁了我的一切,毁了我的所有计划!”
“既然你们不肯放过我,既然我得不到凌氏,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凌振海疯狂地嘶吼着,眼底的疯狂,越发浓烈,“我要杀了这个孩子,让你们,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让你们,一辈子,都活在悔恨与痛苦之中,让你们,也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苏晚靠在凌曜的怀里,看着凌振海手中的孩子,看着孩子脖子上的血迹,看着孩子恐惧无助的模样,心脏,像是被凌迟般,疼得她,几乎要窒息,泪水,疯狂地滑落,声音沙哑而绝望:“凌振海,求你,放过我的孩子,求你了,所有的恩怨,都冲我来,所有的过错,都由我来承担,求你,放过我的孩子,求你了……”
凌曜紧紧抱着苏晚,感受着她的绝望与痛苦,心中的愤怒与无助,越发浓烈。他知道,凌振海已经彻底疯狂,此刻,任何的妥协与劝说,都是徒劳的,唯有,想办法,分散他的注意力,趁机,救出孩子,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慌与愤怒,缓缓抬起头,目光,紧紧地盯着凌振海,语气,平静而沙哑,故意,分散他的注意力:“凌振海,你以为,你杀了我的孩子,就能报仇雪恨吗?你以为,你杀了我的孩子,就能解脱吗?你错了,你大错特错!”
“你害死了我的母亲,害死了晚晚的父母,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你作恶多端,罪该万死,就算,你杀了我的孩子,就算,你和我们同归于尽,你也,得不到解脱,你也,会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永远,被世人唾弃,永远,活在无尽的痛苦与悔恨之中!”
凌振海的浑身,瞬间一僵,脸上的疯狂,闪过一丝迟疑,眼底,也泛起了一丝慌乱与不甘,他嘶吼着,想要掩饰自己的慌乱:“你胡说!你胡说八道!我没有错,我没有作恶多端,都是你们,都是你们逼我的!若不是你们,我就不会失去一切,若不是你们,我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没有胡说,”凌曜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一点点,刺激着凌振海的神经,“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疯狂、绝望、狼狈不堪,像一条丧家之犬,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报仇雪恨吗?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夺回属于你的一切吗?你错了,你从一开始,就错了!”
凌振海被凌曜的话,刺激得浑身发抖,脸上的狰狞,越发浓烈,眼底的疯狂,也越发炽热,他死死地盯着凌曜,嘴里,不停地嘶吼着:“我没错!我没错!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这个孩子,我要让你们,陪我一起,下地狱!”
他的注意力,被凌曜,彻底吸引,手中的匕首,也微微松动了几分,眼神,变得有些涣散,显然,已经被凌曜,刺激得失去了理智,陷入了极致的疯狂之中。
就是现在!
凌曜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与狠厉,他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顾危险,一步步,朝着凌振海,缓缓靠近,一边靠近,一边,继续说着,分散他的注意力:“凌振海,你醒醒吧,你这样,只会,得不偿失,只会,让自己,万劫不复……”
凌振海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疯狂之中,死死地盯着凌曜,嘴里,不停地嘶吼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凌曜,已经,悄悄靠近,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经,悄然逼近。
就在凌振海,再次嘶吼,分神的瞬间,凌曜眼神一冷,身形快如闪电,猛地,朝着凌振海,冲了过去,目标,直指他手中的孩子,直指他手中的匕首!
“找死!”凌振海瞬间反应过来,眼神一狠,猛地,抬起手中的匕首,朝着凌曜,狠狠刺了过去,速度之快,力道之大,根本,不给凌曜,任何躲避的机会!
凌曜心中一紧,却没有丝毫退缩,他一门心思,只想救出孩子,只想,保护好苏晚和孩子,哪怕,自己受伤,哪怕,自己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他没有躲避,只是,微微侧身,尽量,避开要害,可还是,慢了一步。
“噗嗤”一声,匕首,狠狠刺进了凌曜的胸口,锋利的刀刃,瞬间,刺穿了他的西装,刺入了他的身体,一丝鲜红的血迹,顺着匕首,缓缓滑落,瞬间,染红了他的西装,也染红了,苏晚的双眼。
“凌曜!”苏晚的尖叫,瞬间,响彻整个厂房,声音沙哑而绝望,泪水,疯狂地滑落,她挣扎着,想要,从凌曜的怀里,挣脱出来,想要,冲到他的身边,想要,替他,承受所有的伤害。
凌曜的身体,瞬间一僵,脚步,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胸口的剧痛,让他,几乎要窒息,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红的血迹,可他,却依旧,没有倒下,依旧,死死地盯着凌振海,依旧,没有忘记,救出孩子。
他强忍着胸口的剧痛,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抓住凌振海的手腕,微微用力,狠狠一拧,凌振海吃痛,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凌曜另一只手,飞快地,将孩子,从凌振海的怀里,抢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轻轻解开他身上的绳子,拿掉他嘴里的棉布,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苏晚疯了一般,冲到凌曜身边,紧紧地抱住他,看着他胸口的血迹,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色,看着他嘴角溢出的血迹,心中的所有怨恨,所有隔阂,在这一刻,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尽的心疼,无尽的恐惧,还有,那份,从未真正说出口,却早已,深埋心底的爱意。
她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原谅他,永远都不会,再次,敞开心扉,接纳他,可此刻,看着他,为了救自己,为了救孩子,不顾危险,为自己,挡下致命的一刀,看着他,浑身是伤,苍白如纸的模样,她才发现,自己,早就已经,原谅了他,早就已经,再次,爱上了他。那些过往的伤害,那些过往的误解,在这一刻,都变得,微不足道,唯有,他的平安,他的健康,才是,她此刻,唯一的希望。
“凌曜,凌曜,你怎么样?你别吓我,你别吓我……”苏晚的声音,沙哑而哽咽,泪水,疯狂地滑落,滴落在凌曜的胸口,滴落在他的伤口上,“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凌曜,你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和孩子,都在等你,都在等你醒来,求你,别丢下我们,求你了……”
凌振海被凌曜的举动,彻底震惊住了,他看着凌曜胸口的血迹,看着苏晚绝望痛哭的模样,脸上的疯狂,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尽的恐慌与不甘。他想要,趁机逃跑,想要,继续报复,可已经,来不及了。
凌曜带来的保镖,还有警方,立刻,冲了上前,一把,将凌振海,死死地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铐,无论,他如何挣扎,如何叫嚣,都无济于事。他精心布下的阴谋,彻底落空;他想要夺取凌氏集团控制权的野心,彻底破灭;他想要报仇雪恨,斩草除根的计划,彻底失败;他最终,还是,被绳之以法,还是,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孩子被救了回来,小小的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眼底,满是恐惧,可当他,看到苏晚,看到凌曜时,小小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苏晚的衣袖,又轻轻,碰了碰凌曜的手,发出细微的呜咽声,仿佛,在安慰着,绝望的苏晚,仿佛,在呼唤着,昏迷的凌曜。
凌振海被警方,带走了,他的残余手下,也被一一制服,这场,持续了多年的阴谋,这场,关乎爱恨、关乎救赎、关乎守护、关乎冤屈的较量,终于,即将,落下帷幕。可凌曜,却因为,伤势过重,胸口的伤口,流血不止,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也越来越微弱,他看着苏晚,看着怀里的孩子,嘴角,努力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想要,告诉他们,自己没事,想要,告诉他们,以后,再也,不会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了。
可他,终究,还是,没有坚持住,眼前,渐渐变得模糊,身体,越来越沉重,手中的力气,也一点点,消失殆尽,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彻底,昏迷了过去,身体,软软地,倒在了苏晚的怀里。
“凌曜!凌曜!”苏晚紧紧地抱着昏迷的凌曜,抱着怀里的孩子,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滑落,声音沙哑而绝望,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祈祷着,“凌曜,你醒醒,你快醒醒,求你了,你别丢下我和孩子,求你了……我原谅你了,我真的原谅你了,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平安,只要你醒来,只要我们一家三口,能够,平平安安地,在一起,求你了,凌曜,你醒醒,你快醒醒……”
厂房里,苏晚的哭声,绝望而凄厉,在空旷的厂房里,反复回荡着,久久,不能平息。孩子似乎,感受到了苏晚的绝望,不再呜咽,只是,静静地,靠在苏晚的怀里,小小的手,紧紧地,抓着凌曜的衣袖,眼底,满是恐惧与无助。
凌振海被制服,孩子被成功救回,两家的冤屈,即将昭雪,可凌曜,却因为伤势过重,昏迷不醒。苏晚抱着昏迷的凌曜,痛哭不止,她不知道,凌曜,会不会醒来,不知道,凌曜,能不能,听到她的呼唤,不知道,他们一家三口,能不能,真正地,平平安安地,在一起,能不能,真正地,摆脱过去的阴影,过上,平静安宁、幸福快乐的生活。
救护车的鸣笛声,渐渐,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可苏晚的心,却越来越沉,越来越慌。她紧紧地抱着凌曜,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他的名字,祈祷着,祈祷着,他能快点醒来,祈祷着,命运,能对他们,温柔一点,祈祷着,所有的痛苦与磨难,都能,就此结束,祈祷着,他们,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