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濒死的男人咳嗽着,面对着卡托和露露耶二人的威胁,他虚弱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只是看了眼旁边失去生机的同伴,嘴角挂上一副不屑的笑。
属于那种生死置之度外的类型吗?偏偏是最麻烦的那种。
揉了揉太阳穴,卡托拿出了一个金色吊坠,是一个圆形且刻有复杂纹理,中间镶嵌着魔石的魔导装备。
“现在你已经使不出魔法了,别想着反抗,告诉我你靠近我们的目的。”
“两个人身上的魔导装备都是一样的,看来不是野路子,可那群家伙可不会带着这种东西。”
话落,露露耶也拿出了同样的吊坠,放在火光下仔细观察起来。
坐在他们中间的男人依旧一言不发,就像完全认识不到自己的处境一般,说是冷静,却又单纯的像是不在乎。
依旧明白问不出什么的二人无奈的对视一眼,露露耶站直了声,看着地上的男人,抬起手,显露出自己手腕上的银色手环。
远处观察的亚亚妮卡感觉到了奇怪的魔力波动,她察觉到自己的这位老师似乎在呼唤什么。
露露耶开始动作的瞬间,男人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猛的抬起头,那空洞的眼神终于浮上一抹色彩,卡托立刻握紧长剑,只要男人有什么异动,他就会立刻斩掉男人的头。
男人紧紧的盯着露露耶,随后目光汇聚在对方手上的手环。
“天使....!”
男人挣扎着起身,却被卡托立刻压倒,原本卡托打算直接杀死对方,可看到对方异常的反应后,卡托暂且饶他一命,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想要的情报。
“天使...天使,异教!你这个家伙!是天使的代行者吗?!”
“你猜呢?”
不再过多废话,露露耶的手腕开始闪烁着圣洁的光芒,露露耶对准了男人。
“让审判不再盲目—”
————
————
“纯洁的祭品,不是所谓的孩子,他们的纯洁只是无知,无知,懂吗?”
昏暗的地堡内,蒙面女人对着底下的统一身着红色长袍的众人大声宣告着。
“你们的愚蠢,只会加剧恶魔的厌恶,知道吗?那种最为高洁的品质,那种真正的纯洁!是经历了一切苦难,却依旧以不变之善待人才能拥有的!这个世道人们唾弃本该赞美的善良与美好!他们照耀不到光辉,只会觉得虚伪!却当利及自身时又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一切!”
震耳欲聋的音量,浮夸的动作,女人高高挥舞着双手,她转身,看向背后的祭坛。
“恶人...那种人就是恶人!十年前的教主就是因此而死,而我!不会再如此了!只有恶人的血,才会是他最喜欢的...”
“无聊...你是什么神圣教会来的小丫头吗?”
不合时宜的声音从人群传来,女人放下手,慢慢回头,看向出声的男人,而男人丝毫不在意的直视回去,眼神中全是挑衅。
“我们可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为了血祭一切才来到这里的,要不是因为之前的教主和你的关系不错才让你站到这个位置,现在看来,你根本就...”
“你喜欢花吗?”
就像是没听到男人的话,女人从祭坛缓步走到男人面前,平静的看着对方。
“你脑子有病吗?”
女人双手合十,咯咯的笑出声,男人明显对她的这个态度相当不满,抬起手就准备推开眼前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女人。
“你的欲望...”抬起一半的手被女人轻而易举的抓住,男人震惊的发现,自己的手居然无法再动弹半分。
“你的欲望,正是我们所需要的...你刚刚还让别人出去,寻找无辜的人充当祭品了吧?”
“嘁...!可恶,那又怎么了?”
“不行啊不行啊。”女人遗憾的摇摇头。
“你踏马到底...啊啊啊啊?!”
男人的手臂血花四溅,脸上愤怒的神色立刻被痛苦取代,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逐渐扭曲的手臂。
“我说过吧?”女人轻飘飘的声音在男人耳边响起。
“只有恶人的血,纳罗才会满意,你...就不错呢?”
“你到底是个什么...呃——啊啊啊啊啊!!”
蠕动,压缩,破裂,男人的躯体越来越小,身体内的血液被活生生榨出,女人就这么沐浴在四射的血液之中,她歪着头,看向周围害怕的远离她的教徒,每向前一步,教徒们就浑身哆嗦的向后退一步。
“不错呢~”
弯腰捡起地上滚落的眼球,就像是捡到了珠宝一样,女人开心的打量着,然后一把捏碎。
“各位...开始你们最喜欢的,血祭吧?”
无数的惨叫被长夜覆盖,地堡内,正在进行着惨无人寰的屠杀。
“大家不是很喜欢头颅吗?不要怕啊~
肢体,器官~你们见的难道还少吗?事到如今为什么一脸的害怕呢?
唉?你在诅咒我吗?谢谢你,我好开心,作为回礼,我就把你的头拔下来吧~
看到自己心脏的感觉怎么样?很新奇吧?
为什么我杀不死?这难道很奇怪吗,在你们眼里,恶魔...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
“啊啊~”
瘫坐在祭坛上,女人一记手刀切下自己沾满鲜血的右手,不出片刻,右手又重新长了出来,随后右手抚摸着自己脸上的伤疤,她看着眼前自己的杰作,女人满意的点点头。
“纳罗会不会喜欢呢?唉~那个孩子,本来想吓吓她让她主动解除和纳罗的契约,居然完全不害怕呢...纳罗,你为什么主动跟在她身边?你难道....已经放弃了吗?”
就像是戏水一样,女人搅动着流淌满地的鲜血,将头埋入身体。
“不过,没关系的…只要那是你所想的,我都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