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丝醒了。
浑身疼。
手腕疼，脚腕疼，脖子疼，后背疼。
被绑着睡一宿，浑身骨头都在抗议。
他扭头看窗外。天亮了。
门开了。
艾莉丝扭头，心里咯噔一下。
露茜娅走进来，手里拿着个小瓶子。瓶子透明，里面装着乳白色的液体，在光下晃来晃去。
艾莉丝盯着那瓶子。
不祥的预感往上涌。
“早呀，”露茜娅走到床边，笑眯眯的，“睡得好吗？”
“你试试被绑着睡一宿。”
“那肯定不好，”露茜娅晃晃瓶子，“所以我带了早餐来。”
艾莉丝看着那瓶白色液体。
“……那是早餐？”
“对呀。”
“什么东西？”
“圣水。”
艾莉丝沉默了。
圣教的圣水？
“露茜娅，”他说，“我不渴。”
“不是给你解渴的。”
“那是干什么的？”
露茜娅笑得很甜：“喝了你才知道。”
艾莉丝往后缩。但被绑着，缩不了多远。
露茜娅爬上床。
然后跨坐在他腰上。
艾莉丝整个人僵住了。
“露茜娅——”
“乖，张嘴。”
“我不——”
露茜娅捏住他下巴。
艾莉丝拼命闭嘴。但下巴被捏得生疼，嘴被捏开，瓶口塞进来，冰凉的液体往喉咙里灌。
他被迫咽下去。
温热从喉咙滑进胃里。
露茜娅松开手，从他身上下来，站在床边低头看他。
“这才乖嘛。”
艾莉丝瞪着她：“你给我喝了什么？”
“圣水呀。”
“什么圣水？”
“就是那种圣水。”
艾莉丝心里一沉。
哪种？
他刚想问，身体突然僵住了。
热。
一股热流从胃里炸开，冲向全身。
热。
太热了。
艾莉丝额头冒汗。他想挣扎，但被绑着。他想喊，但喉咙发不出声。
热流在体内乱窜。
然后他感觉到了变化。
先是腰。
腰侧传来酥麻感，像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他低头看去，瞳孔一缩。
腰在往里收。
原本偏直的腰线，正慢慢凹进去，形成一个流畅的弧度。
艾莉丝大脑空白。
还没反应过来，热流涌向胸口。
胸口发胀。胀得厉害。
他低头。
两团软肉正从胸口慢慢鼓起来。一开始只是微微隆起，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鼓，撑起衣服，形成一个饱满的弧度。
艾莉丝呼吸停了。
但变化没停。
热流往下走。
大腿。
大腿在发热。他能感觉到腿根的肉在往外扩，然后顺着大腿往下，慢慢变得丰润。
小腿。
小腿在拉长。脚踝在变细。
艾莉丝喘不过气。
他抬头看露茜娅。
露茜娅低头看着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别怕，”她说，“很快就好了。”
艾莉丝想骂人。
但骂不出来。
热流又涌向脖子。
脖子在变细。锁骨露出来，线条越来越明显。
最后是脸。
面部线条更柔和，嘴唇变软，带着淡淡的粉红。
全身皮肤洁白水嫩，露茜娅在一旁用手指轻轻戳他的手臂，都留下了淡淡的红印。
眼睛突然涌入一股热流。
热流冲向瞳孔。
眼睛在烧。
疼。
但很快就过去了。
露茜娅低头看着他，眼睛突然睁大。
“赤金色……”
艾莉丝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眼皮越来越重。
身体越来越沉。
眼前越来越黑。
露茜娅的脸在视线里慢慢模糊。
艾莉丝闭上眼睛。
昏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