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姐姐来处理!”苏软软拍了拍平坦的胸脯,把苏小小连推带搡地赶出了妈妈的卧室。
好不容易把苏小小推进了她自己的房间,苏软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转过头,对着还站在客厅里的顾寒烟比了个“OK”的手势,用口型无声地说道:“交给你啦!但是不许乱来啊!”
顾寒烟微微一笑,推了推金丝眼镜,那双凤眼里满是赞赏。
她扶着烂醉如泥的苏柔,走进了卧室,并极其自然地带上了房门。
苏软软看着关上的房门,心里突然有点不安。
好吧,虽然是自己把她送进去的,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算了算了,顾寒烟应该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没错,她们是双向奔赴,应该没问题的……吧?
……
深夜。
公寓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躺在床上的苏软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虽然她极力撮合老妈和顾寒烟,也深知她们是双向奔赴。但是……
妈妈现在喝得烂醉如泥,毫无防备。万一顾寒烟**大发,忍不住乘人之危怎么办?
就算谈恋爱,那也得循序渐进啊!不能让妈妈吃亏!
苏软软越想越不对劲,她有点躺不住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
她“噌”地一下掀开被子,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子,轻手轻脚地溜出了房间。
一路摸黑来到妈妈的卧室门前。
因为苏柔早些年的经历,她一直很怕黑,所以睡觉时房间里总是开着一盏微弱的小夜灯。
此刻,房门并没有关严实,透出一条暖黄色的光缝。
苏软软屏住呼吸,咽了一口唾沫。
她慢慢凑近那条门缝,一只眼睛紧紧贴上去。
结果这一看,苏软软直接傻眼了。
“卧槽……”她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差点没把这句国粹喊出声。
卧室的大床上。
那个想象中本该“趁虚而入干坏事”的顾寒烟,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凄惨的姿态躺在床上。
她甚至连那身西装都没来得及脱,就被迫“封印”在了床上。
而在她的身上……
已经喝得烂醉如泥的妈妈苏柔,正像一只巨型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死死缠在顾寒烟的身上!
借着小夜灯柔和的光线,苏软软清清楚楚地看到——
苏柔那张红扑扑的萝莉脸,正深深地埋在顾寒烟高挺的胸口疯狂乱蹭。她睡得极其香甜,嘴角还挂着一丝傻笑。
两条白嫩的胳膊死死搂着顾寒烟的脖子,勒出了一道标准的十字固。不仅如此,她还有一条腿极其不雅、极其霸道地跨在顾寒烟的腰上,把这位女总裁压得死死的。
而反观顾寒烟,此刻被勒的眉头紧锁,脸色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
“柔……你勒得我……喘不过气了……”
顾寒烟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只手在半空中徒劳地挥舞了两下,试图把脖子上的胳膊扒拉开。
然而,这微弱的反抗换来的,却是苏柔更加用力地一记“怀中抱妹杀”。
不仅如此,苏柔还像只不安分的小猫,在顾寒烟怀里扭来扭去,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唔……寒烟……好热……”
说着,她那只扒拉在顾寒烟腰上的手,竟然不自觉地扯开了顾寒烟西装外套的扣子,甚至还在人家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胡乱摸了两把。
“嘶……”
顾寒烟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因为缺氧而通红的脸,此刻更是染上了一层可疑的绯红。
她那双平时冷若冰霜的凤眼,此刻盈满了一汪春水,带着隐忍的欲念和深深的无奈。
她看着怀里这个点完火就呼呼大睡、还在自己身上乱蹭的小女人,想要推开,却又舍不得。
顾寒烟彻底放弃了挣扎。
她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最终认命般地落了下来,极其无奈又极其纵容地环住了苏柔的后背。
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苏柔凌乱的头发,指腹甚至带着一丝迷恋,擦过苏柔发烫的脸颊。
“唔……”苏柔舒服地哼哼了一声,像只餍足的小猫,把脸埋得更深了。
就在苏软软疯狂在心里吐槽,准备深藏功与名、蹑手蹑脚退回自己房间的时候。
由于光着脚没注意脚下,“吧嗒”一声,她不小心踢到了门口的一个拖鞋。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深夜里却异常清晰。
“谁?!”
床上的顾寒烟那双原本盈满春水的凤眼,在转头看向门缝的瞬间,变得像刀子一样锐利冷酷。
苏软软浑身一僵,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完了完了,干坏事儿被抓包了!
正当苏软软打算转身就跑的时候,顾寒烟似乎通过那条门缝,看清了那一抹显眼的银色头发,以及那只僵在半空中的小短腿。
顾寒烟的眼神瞬间由凌厉变成了然,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软软?”
顾寒烟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极其微妙的求助意味,“是你吗?别躲了,快进来帮帮我。”
“……”
被点名的苏软软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只能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地推开门,红着脸走了进去。
“顾、顾总……晚上好啊……”苏软软两只手绞在睡衣前面,眼神飘忽,“我、我就是起来上个厕所,路过……纯属路过……”
“是吗。”
顾寒烟没有戳破她拙劣的谎言。她艰难地扬起下巴,指了指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自己身上的苏柔,平日里那高高在上的语气,此刻竟然透着一丝可怜:
“路过也好,特意来查岗也罢。软软,既然我们是盟友……你能不能先把你妈妈从我身上扒下来?”
“诶?”
“她快把我的颈动脉给勒断了,而且……这衣服有点热。”
顾寒烟苦笑着叹了口气,额头上的汗珠在小夜灯下闪烁,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总裁的样子。
“好的好的,顾总你坚持住!我马上来救你!”
苏软软赶紧哒哒哒地跑到床边,挽起粉色小恐龙睡衣的袖子,开始和顾寒烟一起“拔河”。
“妈妈,快松手啦,顾总要喘不过气了……”
苏软软一边小声哄着,一边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努力去掰苏柔死死扣在顾寒烟脖子上的手指。
“唔……不要……这是我的……”
醉梦中的苏柔似乎感觉到了有人在抢自己的“大型抱枕”,不仅没松手,反而像护食的小狗一样,把顾寒烟抱得更紧了,嘴里还发出不满的哼唧声。
不仅如此,苏软软悲哀地发现,自己这具身体,力气竟然小得连一个喝醉酒的萝莉妈妈都掰不动!
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小脸憋得通红,额头都冒汗了,苏柔的手臂依然纹丝不动,宛如焊死在顾寒烟脖子上的铁箍。
“可恶!我这战五渣的体力!”苏软软在心里疯狂吐槽自己。
就在苏软软准备换个角度,试着去搬老妈那条跨在顾寒烟腰上的腿时。
睡梦中迷迷糊糊的苏柔,似乎察觉到了女儿那熟悉的气息和软绵绵的触感。
“唔?软软也来了……?”
苏柔嘟囔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原本勒着顾寒烟脖子的一只手突然松开。
还没等顾寒烟和苏软软松一口气,那只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了苏软软的睡衣领子!
“呀——!”
苏软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只觉得一股不可抗拒的怪力传来。
她那娇小轻盈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扑通”一声,直接被亲妈拽到了床上!
“软软也来一起睡……软乎乎的……好香哦……”
苏柔欢快地嘟囔着,像只贪心的巨型仓鼠,极其霸道地将刚刚掉进床上的苏软软也一把捞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