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既然我是师父的徒弟,那就是一家人了,所以叫你姐有什么不好的吗?”克尔德正在把一件简单事说的非常夸大。
格朱茱听着克尔德这番话越听越不对劲,合着她成入门的了。
“停停停!重点是什么?我对你的夸词没有任何兴趣!”
“我想让你教我武功啥的,就是师父说基础那些的。”克尔德以渴望的眼神看着格朱茱。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学武功,我可以教你,别忘了!你还是要陪我花瓶!”格朱茱话是这么说,但脸蛋已经泛起了红晕,语气也傲娇了起来。
随后克尔德就跟着格朱茱学起了基础,时间也毫无声息的过去了几个月,克尔德非常自信走进了机关处,非常熟练的通过了所有机关。
“朱茱姐!我通过了!我通过了!”
克尔德高兴的蹦了起来,格朱茱却唱起了反调,又是那种熟悉的傲娇:“还行吧,和我比差了那么亿点点…”
在他俩聊的正是起劲时,大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格朱茱将大门打开,便看见了受重伤的胡白希,叫道:“父亲!你这是怎么了!”
胡白希语气带些许颤抖说道:“这次的任务出现了波折。”胡白希困难的吐完这句话昏厥了过去。
克尔德看到了胡白希伤成了这样,说:“朱茱姐这…”
克尔德看到胡白希伤成这样不知该如何是好,手足无措起来。
格朱茱背起胡白希,朝房间走去便安抚好父亲,之后在胡白希房间到处翻找着药物,房间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终于找到了崭新的小盒子,小盒子里装着一颗药丸,她将药丸塞进胡白希嘴里,不停默念着。
“希望这药物没有过期…”
一段时间胡白希吐出了些许粘稠的血。
“父亲!”格朱茱握着胡白希的手,感受着他的体温。
胡白希身体冒出了汗水,颤抖的睁开了眼,重伤的他已经无力说话了。
“父亲一时半会恢复不了多少,克尔德,你在家照看父亲,我去采药。”格朱茱拿起佩剑准备出门。
在她整理好出行的装备时,被克尔德拉住了。
“朱茱姐!师父的药草我去找吧…而且师父受了那么重的伤,敌人可能还会摸过来,所以…”克尔德坚定的目光看着格朱茱。
显然克尔德这番行为让格朱茱犹豫了,胡白希微弱的伸出手握住克尔德,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格朱茱愣了一下从腰包掏出了个护符:“等一下,这个你拿着,平安回家注意安全。”
克尔德接到护符,他明白了山中魔物的危险性,毕竟夜晚正是大多魔物的活动期,克尔德向胡白希鞠了个躬,说道:“谢谢师父给我历练的机会,朱茱姐,我走了!”
午夜了,克尔德已经找了大半药草了,还有多余的部分也是为了应付不备之需。
他看着书中记录的百灵草硬是没有找到,一边走,一边唠叨着:“白灵草在哪呢?就差白灵草了。”
克尔德走着走着没有注意到脚下的杂草打起了结。就这样被绊倒从一处坡路滚了下去。
不过运气也在此刻显现了,他滚下到了坡底,看见了寻找很久的百灵草。
他来不及感受摔下来的疼痛摘起百灵草,为了不备之需摘完一株又摘另一株。
“哇~太多了!太多了!我真是狗屎运呀!”在他摘的很起劲时压根没有注意到背后魔狼。
那只魔狼和普通的狼不一样,被魔力侵蚀的让其身更大一圈,牙齿利爪也更粗长。
魔狼靠近克尔德十几米距离时,直接猛扑了上去,利爪直接将克尔德背后的竹筐分了几截,克尔德被巨大力量冲击飞去了几米远。
“什么!魔物!”克尔德迅速爬起拿起了佩剑。
经过长时间训练的克尔德对付一只魔狼还是很容易的,短时间内克尔德抓住了魔狼的软肋一招结束了战斗。
他收拾好被打翻的药草,往家中走去,途中想起了没有处理过的魔狼尸体,说道:“遭了!尸体没有处理过肯定会吸引更多魔狼群…”
在他犹豫处不处理魔狼尸体时,发现格朱珠送的护符也不见了。
“护符…肯定是在那掉的,不行,要赶快回去找找…”克尔德奋力奔跑着,到达家门口时没有进去,而是将药草打包好的形式放在了门口,随手敲了几下门离开了。
克尔德到达此处已经有很多魔狼围绕着那具尸体。
“果然…一不做二不休!你们想复仇那就来吧!”克尔德拔出佩剑冲向魔狼群,在刀剑挥舞途中顺手捡到了地上的护符。
由于魔狼数量太多了,克尔德已经消耗的没有力气了,神情也开始恍惚起来。
在长时间打斗中,那只魔狼的爪子划破了克尔德的颈部,克尔德痛苦不堪捂着流着血液的脖子。
多数魔狼围起克尔德,静等着时机一块出击。
“结束了吗?也好,这也算是给予师父的报答之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