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尔德看着情况不对,他快速后退几步拉开了距离拔出了佩剑。
“老大,居然是个习剑者!”那位劫匪很谨慎的退后几步盯着克尔德。
“武学者又怎么样!这么偏僻地方出来的武学者没什么好怕的!而且我不也是习剑者吗!人多怕什么!先抓住打残他一条腿!”劫匪说出这种话后随着小弟一起包围了克尔德。
“习剑者?”克尔德听到这话后,想到了一计,他引诱劫匪站在一块,朝集中地释放出最简单的火球爆破。
“啊!好烫!老大!他不只是习剑者!还会魔法!”一旁被火球烧身的小弟各个朝湖水方向跑去。
“切!你以为会几个魔法就能吓跑我们吗?我们人多的是!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领头劫匪拿起大砍刀冲向克尔德。
克尔德同样的招式向领头劫匪攻击着,但对于那位习剑者的劫匪作用不大,他手法很熟练的拿起刀拍灭了火球。
克尔德看办法不行,拔起刀近距离对峙了起来,战斗持续了十几分钟,克尔德已经气喘吁吁了,身上也有不少轻伤。
而格朱珠早已经到达了此处,她躲在树丛中观察着情况,始终没有出手,像是看有没有更棘手的劫匪。
“哈哈!老大!他不行了!”几位劫匪小弟兴奋的大叫着。
“好!那么就收尾工作吧!”领头劫匪话说完,那些小弟释放出土石魔法,尽管克尔德躲开了巨石攻击,但巨大冲击让他的轻伤加重了。
“好了!他已经起不来了!我先废了他的一只腿!”领头劫匪举起大刀砍向克尔德腿时,丛林内甩出来的鞭子死死勒住了劫匪脖子,以巨大的力量将他拉进了丛林。
“啊!不要呀!”丛林传来领头劫匪嘶喊声。
一道身影从里面窜了出来,以熟练的剑法封喉了那几位劫匪。
克尔德看着熟悉的背影,高兴的忘记了疼痛抱着她。
“朱茱姐!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帮我的!”
“你怎么还是那么傻!没看见他们人多吗?不知道想想办法吗?一个人拼什么!”格朱茱一个肘击将克尔德放倒在地,眼神恨不得刮了他。
克尔德满身轻伤的不怎么说痛,格朱茱这一下让克尔德装起了样子。
“哎哟!朱茱姐好痛呀!”
格朱茱也没有管克尔德是不是装样子,她走近克尔德,帮他揉着被肘的地方,一下语气就软了下去。
“还痛不痛?”
这句还“痛不痛”让克尔德忍耐不住了,他抱着格朱茱哭了起来,这次抱的更紧了。
“朱珠姐,我以为…”
“瞧瞧你!是不是男子汉了!我都没有哭你哭什么!”格朱茱训斥起了克尔德,表情很嫌弃但行为上却没有。
“话说朱茱姐,你也是来参军的吗?”克尔德调整了情绪说道。
“参军?我可没有兴趣!是父亲对你不放心让我先陪同你一段时间,直到你能够到正式入军。”
“阿这样…那朱茱姐,谢谢你了。”克尔德笑了笑抓起了头发缓解尴尬。
“谢谢就算了?你打算怎么还?”格朱茱看着呆板的克尔德,调起了侃,说话傲娇了起来。
“这…”克尔德也不知道该怎么还,他吭吭哧哧吐不出一个字。
“好了好了!还是快点赶路吧!”格朱茱计划得逞,她傲娇姿态训斥克尔德,心里早就高兴的起飞了。
在他们打发好商队之后,便开始向光耀城那条路走去,时间也不知不觉到了黄昏。
“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吧,走了那么久累了。”格朱茱走在溪水旁打了些水,清理了这杂草,克尔德也很懂事的搭起了帐篷,拾取了些柴火。
“朱茱姐!给!”克尔德拿出了干粮准备递给格朱茱。
“去去去!谁吃你这玩意!我自己带了些…”格朱茱拿出盒子包装的面包。
“哦哦…好…”克尔德似乎已经习惯了格朱茱的作风,他自顾自吃起了硬巴巴的干粮。
“吃这些胃口受得了吗?”格朱茱拿出了自己的一份递给了克尔德。
“嗯?朱茱姐?”
“拿着就拿着!磨磨唧唧干什么!”格朱茱还是用同样的口吻说道。
克尔德接下这个面包,想着这一路都没吃过好东西,他将这个涂着果酱的面包当做甜点慢慢品尝了起来。
“父亲不是给了你一些钱吗?怎么就买这些…”
“师父执行任务也不简单,所以这笔钱我要好好节省,不能乱花。”克尔德边吃边说着。
格朱茱听到这话后很是欣慰,但她还是挑刺般训斥起了克尔德。
“不乱花确实没有错,但吃就要吃的好!你这把身体吃垮了不还是浪费!城内医药费可不低哦。”
“哦…”克尔德以为会得到格朱茱表扬,但换来的是一顿训斥,语气逐渐收敛。
“别想了那么多了,天色不早了!去睡觉!我去给你守夜。”格朱茱敲了克尔德头,走出帐篷。
“朱茱姐,到我守夜了喊我!”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睡!不然到我你就没觉睡了!”尽管格朱茱在帐篷外,但声音还是那么明亮。
克尔德思考了会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朱茱姐!”
“你还不睡吗?再不睡就没得睡了!”格朱茱听到克尔德的呼唤,尽管有些厌烦但还是回复着。
“朱茱姐,我想问下如果是你的话,能够当上什么级别的士兵?或者军官…”克尔德想了解关于光明国的军官区分。
格朱茱坐在篝火旁,听到克尔德那句话想了想大致说明了下,毕竟她没有入军,只是听到别人说过。
“级别分有顶级、后级、中级、初级的士兵,军官制我就不清楚了,所以说你想当…”格朱茱讲着讲着克尔德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睡着了吗?”格朱茱不太确认克尔德睡着了没,她走进帐篷观察了一遍。
“真是头猪!就这么睡着了也不听我说完…”格朱茱尽管吐槽,但她却重新盖起克尔德歪七歪八的被褥。
就在这一晚,克尔德睡得额外香,他走出帐篷,惊恐说道:“朱茱姐!我睡过头!本来是…”
“废什么话!赶紧出发吧!你放心,我睡过的…”当然格朱茱守了一晚上的事肯定不会让克尔德知道,毕竟克尔德这性子,听后肯定又让他自卑起来了。
格朱茱拖着疲乏的身体,边走边打着哈欠,路途走到一半时,格朱茱停了下来,她拿着地图四面张望,克尔德惊奇地说:“朱茱姐,你怎么停下来了,不会是迷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