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前面的路已经被封锁了,那是…”格朱茱仔细端详着那群士兵,直到看清士兵胸前的黑暗国属军军徽,瞬间拉着克尔德朝反方向奔去。
“朱茱姐这是…”克尔德有些懵。
“这群是黑暗国属军!赶快能跑多远跑多远…”格朱茱顾不了之前所走的行程了,她也很震惊,本来这片是圣灵、光暗国交界处,但优先管理这里的居然是黑暗国。
“黑暗国属军?为什么和我以前见到的不一样?”克尔德想起了以前杀害父母的官军,但这批官军的服饰颜色都不一样。
“你之前看到的是黑暗国管理地区城府军,而这是黑暗之帝的专属军!你不要看服饰颜色,要看胸前的军徽…”格朱茱边拉着克尔德边解释道。
在他们远离这片区域之后,格朱茱调整了下状态便将专属军徽章详细给克尔德讲述了一遍。
黑暗国军队分为属军和城军,城军只听从加冕封爵贵族之命,和专属军对比,武力值肯定不如属军,而属军的待遇更比城军好上几倍,只听从黑帝的命令。
徽章的区别也很多,城军各封地的都不一样,格朱茱主要讲述了属军徽章,暗国军徽章最突出的就是两把斧头交叉与一把剑刃之上,黑色玫瑰藤蔓纹路。对于光明国的,就是太阳纹路交叉三把棱光剑。
至于为何要避开属军,因为属军的出动代表着黑暗国某个大人物出面来到了这里,只要稍微引起一些动静就容易吸引军队里指挥官。
“那怎么办?”克尔德听完格朱茱解释之后,心里满是焦虑的说道。
“等着吧!没办法,这种情况除非途中有反抗军和他们打起来制造混乱,不然是没有机会过去的。”
格朱茱一直和克尔德蹲守在这里,天色逐渐到了黄昏,结果跟格朱茱说的一样,反抗军果然打到了这里,里面还混着几位穿黑色服饰头戴兜帽的神秘人。
格朱茱看着时机成熟,抓起克尔德手奔向眼前那条路。
“快呀…”格朱茱口口默念着,途中克尔德没有注意到地上的尸体,被绊倒在后。
“朱茱姐!你先走…我等会就来。”克尔德这次知道已经跑不了了,只能拿起武器反击。
在轮杀几个军兵后他已经累的不行了,只好拿起被布条包裹的神器。
准备拔出时却被赶回来的格朱茱一把夺了过去。
“你疯了!你想把军队里的指挥官吸引过来吗?父亲说过,你没有到达六界级就尽量不要用。”
“可是,只能借助这把神器来突围了…”克尔德慌张的说。
格朱茱看着已经无法快速奔跑的克尔德,她单膝跪地,掌心朝上托住克尔德膝盖,声音沉得像浸了水。
“抓紧我的肩膀,我保护你…”
就这样格朱茱背着克尔德在混战中奔跑着,克尔德配合着单手拿起了武器挥砍。但双拳难敌四手,格朱茱被远方急射而来长枪划破了小腿,伤口很深,血也不知停歇的流淌着。
克尔德快速调整好身位搀扶起了格朱茱,迎面杀着敌人,一个两个…最终吸引起了众多黑暗国士兵朝他杀来。
一旁的格朱茱看此情况咬着牙起身,但不管怎样也无法站稳。
“朱茱姐!别管我!”克尔德双手握着刀迎来四位暗军的合力齐击。
巨大冲击让克尔德吐出一口鲜血,格朱茱看此情况顾不上疼痛了,她以另一边未受伤的腿撑着跳起砍向那四位暗军。
途中地面的影子就跟活了似的,分裂出另一个影子窜来窜去,最终窜到格朱茱背后展现出是一位之前黑服的神秘人。
他直接抱起格朱茱以及克尔德远离了战场,那位神秘人安顿他两后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使用起了治愈魔法,效果虽然不如高级的那种,但止血之后活动勉强够用了。
“多谢你的帮助,我要是没猜错你们暗影组织的人吧。”格朱茱看着那位神秘人的服饰,瞅了瞅面容上的黑色面具。
“我是奉上位指挥命令照顾好你俩的,指挥官大人已经看出来你俩是被卷入进去的。”那位神秘人很冷漠回答起了她的问题。
“那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原因才让黑暗属军来到这的?”
格朱茱想了解下这里的情况,但那位神秘人并不透露有关这里的计划,他没有回答格朱茱,只是在一旁蹲守着。
待那边战斗结束,神秘人什么话也不留的离开了这里,格朱茱起身活动了下筋骨,没有之前那般灵活但能动。
“好!就这样出发吧。”格朱茱走向克尔德,揪起他的胳膊,克尔德疼的直接跳了起来。
“你还睡到什么时候!”
“不睡了!不睡了!”克尔德之前战斗吐血后便晕厥了过去,经过那位神秘人治疗后好了起来,但又想偷懒才一直睡到现在的。
克尔德看着格朱茱走路一拐一拐的,暗伤的疼痛还些许存留,他做出了个大胆的举动,直接拦腰抱起格朱茱向光耀城那条路奔跑着。
格朱茱被这一番举动羞红了脸,她小拳不停地拍打着克尔德后背,大叫道:“克尔德!我自己能走!快点放我下来!”
“朱茱姐,别逞强了,我又不是瞎子…”格朱茱听到这句话后很是生气,鼓起个脸放弃了抵抗。
经过了两小时的路途,克尔德终于来到了光耀城外围,四周的场景热闹喧哗,有声有笑,他更不敢想象内部究竟有多豪华。
“克尔德!你还不放我下来以后就不理你了!”
克尔德听到这话后这才知道肩上还扛着格朱茱。
“啊!对不起朱茱姐!”克尔德放下格朱茱后,又是那非常熟悉的训斥,等格朱茱训斥完才想到去往光明殿。
“朱茱姐!我觉得来这先休息一段时间,毕竟这一路奔波实在太累了…”克尔德看着走路一拐的格朱茱,实在不太忍心只好想到这个理由停留一段时间治疗她的暗伤。
“行行行!就你贪玩!你呆着这玩玩,别跑远了,我去订下房间。”
格朱茱吩咐一堆杂事之后,克尔德看她走远去往了医务处,里面摆着一堆疗效药和治疗器具。
“孩子…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可不卖糖果…”店铺老板是一位老婆婆,穿戴很是朴素。
“没有…我要买能够治疗暗伤的药物!”克尔德说完拿出了自己所有积蓄。
“这种的药物呀…不过已经没有货了…”
“啊?没货了?可是…”克尔德听到这话后非常着急。
“不过擂台赛那里,前五名是有这种药物的…”
“前五名吗…”克尔德听到这话后,总算有机会了,尽管前五名名额对他来说是很艰难的,但有机会起码得试试。
“好的!谢谢老板!”克尔德趁着格朱茱还没有办完事,着急忙慌的去擂台那边报了名,当然他为什么能找到擂台赛那边,毕竟问了很多人。
……
城中夜晚和村里是完全不一样的,或者说是城里根本没有寂静,吵闹声让克尔德难以入眠,他只好整理起东西为明天的擂台赛做足准备。
而格朱茱在他另一边房间,这家旅馆房间有两个卧室,只不过内卧都没有门,克尔德整理好之后,偷偷观察了一眼格朱茱,拳头握得非常紧。
格朱茱蜷缩在床,小腿疼痛让其全身颤抖着,衣服被汗水浸湿的痛楚却死死闭着口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知道必须在克尔德面前展现出坚强担当的一面。
克尔德没有打扰格朱茱,他知道格朱茱的性格,所以只好瞒着她去擂台。
天色不亮,克尔德就去了擂台区,还留了早餐以及一份封信,内容就是简单的叙述自个晨练事,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克尔德边走边观察着格朱茱有没有跟踪他。
到达擂台区时,场面再一次让他震撼到,没想到天还没起亮,就有一堆观赛者等待着了。
在擂台开赛后,几场激烈的对局,让场外赌徒们拉开了两边阵营,一边是为赔光家产而笑,一边是为赢得半辈子幸福而哭。
轮到克尔德登场时,赌徒们压根没有对他结果的输赢而感到兴起,毕竟新人不值得赌注。
克尔德走向擂台,这次他第一次与光明国人对战,精神紧绷。
他挑战的敌人是高个子胖子,手握流星锤,克尔德为了不展露神器,只带了普通的剑刃,他对于擂台挑战赛的规则一无所知,那位对手走近他报起了名字。
“你挑战的是光明国前城军二十六军中级士兵,特维尔·渚卡滋!”渚卡滋抬起手示好,克尔德愣了半天也模仿了起来。
“你挑战的是圣灵国多拉尔·希·克尔德!”克尔德握起他的手,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两人拉开距离,裁判一声令下决斗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