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我小看异闻馆所拥有的情报能力了,没想到连我拥有贤者之石的秘密你都知道。”
陆宏望向她的目光略有感叹,随即其眼里像是很快下定了什么决心道
“贤者之石我可以给你,但作为交换你必须救出我的女儿。”
“必须的。”
“正好,我和绑走你女儿的那帮家伙也有笔账要算。”
陆宏闻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即道
“跟我来。”
洛珈没有迟疑,跟着对方一路返回到了其已经化为一摊废墟的住所,借着周围人少的间歇两人翻过警方划的隔离带,并看着后者从满是倒塌废墟的房屋中的地下翻出了一个古旧的盒子。
十分令人意外的,大火并没有将对方手中看着像是由青铜打造的盒子烧掉,反而只是令其表面附上了一层浅浅的焦黑,整体完整程度甚至依然能用钥匙将其打开。
“这里面就是贤者之石吗?”
看着对方小心翼翼地将其拿在手中,她不禁问道
“是的,降临派系内将此视为禁忌,一直反对混血种成员私自拥有,我当时也是机缘巧合下从我的炼金导师那里得到,但转而就不知为何走漏了消息遭到那些人的追杀。”
“?听你这么说,你以前也是降临派?”
“中立派。”
“…好吧。”
“不过其实不管我的立场如何,只要拥有贤者之石都注定逃不过那些人的针对,因为在他们眼中,这就是能威胁到他们所信仰神的利刃。”
“而现在,我将它交由给你。”
洛珈闻言一愣,随即郑重地将其接过。
“如此珍贵的东西,你就这样选择给我了。”
“再重要也没有我女儿的命重要,你知道的,我现在别无依靠,只能即希望你能救出她了。”
“行,我知道了。”
看着同为老父亲角色的陆宏眼里满是疲惫地瘫坐下,她的内心蓦然升起几分五味杂陈。
倘若有一天她也没办法保护得了自己在乎的人,是否也会像此刻的陆宏一样,将全部的希望寄托给一个陌生人。
她不知道,只觉得这对于每一个当家长的人来说,内心定然是十分痛苦的,等于从这一刻起他们能做的也就只有祈祷了。
——…
在得到了心心念念的贤者之石后,她整个人马不停蹄地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作为人类所能造出的最致命的屠龙武器,贤者之石威力虽大,但却缺乏能够直接接触到目标的手段,故而在携带并武装之前她还必须经过几手加工,而这也是她正要做的。
她将7.62毫米子弹的弹头拆掉,换上同样大小,浑身晶莹剔透的贤者之石,并将其装填在枪剑里,在做完这些之后她才算完成了出发前该做的所有准备。
至于她为什么如此严阵以待…
没办法,她清楚得很,自己这一趟面将对的绝不只有狡猾的混血种,她的真正目标是要将那尚未孵化完的龙王给一并消灭。
枪剑上膛,滑轮的转动声如同一曲冰冷的审判曲。
“天亮之前,能让这一切终结吗…”
——…
午夜2.31分。
在这个绝大部分人都已经安然入睡的时刻,潜藏在平静城市下的黑潮正开始不断狂涌。
或许是因为命运使然,远在家中的江承今夜有些辗转反侧,在这平时早该睡着的点,他此刻却有些莫名的焦躁不安。
总感觉在城市的角落里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外出,这种感觉是及其少有的,一开始他想尽可能不去在意,但耐不住那鼓躁动之强烈。
好像自己如果不做些什么,他的心就平静不了,介于这种心情,他打算出去骑下车运动好缓解一下,而这一举动恰好使他与前来想要将其带走避难的亚莲娜完美错开。
一切就像是命运早就安排好的一样。
顺着那股特殊的感知,他一路骑车来到了江边的废弃化工厂,随着他步伐的接近,心中的那股感觉不知为何越来越强烈。
“今晚上有些热闹啊,先是那群降临派齐齐出动,再到乾坤仪感应到高阶龙类的强烈活动…有趣。”
身负古剑的男人迎风屹立在厂区内的水塔之上,如同狩猎者般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下方。
其目光现是有所感知地望向西边的大门入口,在那里,古狄恩家的大小姐正被一群黑衣保镖围簇在中间,一副兴师动众的样子闯入这疑似为龙族巢穴的破败厂区。
“这地方如此可疑,那些警方都没有过来搜查过吗?”
少女双手抱胸,昂着个小脑袋对身旁的佣人道
“大小姐您忘记了,凡人无法窥探尼伯龙根的奥秘,在那些不懂言灵与炼金术的普通眼里,根本没办法发现这里的异常所在。”
“好像也是。”
“嗯?怎么还有人比我们先到的。”
“不清楚,但是那位少年身上好像没有混血种的气息,需要我们将他控制吗?”
“不用,问问他是来这里干什么的,如果是无意中闯入的就疏散走,我不想被凡人窥见家族炼金术的奥秘。”
“是。”
随着她的一声吩咐,名为瓦拉涅的少女就这么看着自家的仆人径直接近那位推着单车行走的陌生少年。
江承此刻并没有注意到身后这些人,他一直往厂区深处行走,追随着心中的那道特殊感知,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距离其越来越近的感觉。
“阁下,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啊咧,谁在讲话。”
他闻声回头一望,发现一位穿着欧式女仆装的白人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身后,同时,他也看见了对方身后不远处站着的一大批人。
“这里很危险,还请你马上离开。”
对方的声音很冷漠,既是提醒又像是在命令。
“抱,抱歉,我不知道这里不能进去,我看这里废弃很久了就以为…”
下意识以为自己误闯了他人地盘的他,推着自行车仓皇掉头。
然就在他刚往另一个方向走了没多远的时候,却发现面前本应该出现的大门突然间变为死路。
“奇怪,我记得我就是从这里进来的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