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多的言语,少女对准天上的骸龙就是一枪,虽然打了个空,但其很快又重新从身旁拿起一支装填好的的黄金燧发枪。
如此阔绰的一幕让洛珈好不错愕,但一想起对方的身份她便又很快释怀。
后者通过炼金术将周围的金属聚集成一面掩体,不用以来抵御骸龙的翼弩射击,不得不说这种类似堑壕战似的反击方式确实很克制喜欢依靠远程攻击进行打击手段的骸龙。
竖起的掩体直接扛下了数发破片箭矢,为其朝骸龙射击争取到了不少时机,加之其手中的贤者之石跟不要钱似地一发一发朝对方泼水,很快,战场形式便发生了与之先前截然不同的状况。
天上的骸龙察觉到不妙,想要去往人群密集处暂避锋芒并补充生命本源,但飞行不过数百米便撞到了一处无形的墙壁上。
“想去哪?真当本小姐一点准备没有吗。”
手持燧发枪的瓦拉涅重新瞄准,察觉到危险的骸龙迅速往建筑密集的低空区域飞去,但这一次它运气有些不好,在先前自信躲过了许多次射击的情况下,这一次它却十分倒霉的被瓦拉涅随意开火的一枪击中了身躯,使其才重塑起没多久的言灵屏障瞬间碎裂。
“诶,居然打中了?”
见对方自己都一副没想到的表情,骸龙顿时又惊又怒,但不管如何,它是再也不敢拉出身体再吃一发贤者之石了。
“是个好机会,就差有人能给它终结一击了,把这滥杀无辜的家伙送下地狱。”
洛珈明白,少女这是暗示她该上了,毕竟她刚在一旁观战了那么久。
“我去吧。”
“近距离战斗我比较擅长,你小心点,敌人可能不止它一个。”
见对方有些放松下来的样子,她好心提醒道
然就在她话音刚落没多久,一道诡异的笑声顿时从远处传来,带着面具的男性身影如同鬼魅出现在几人身后的马路上,浑身上下散发着无比强大的灼热气场。
“到底是我低估了屠龙家族的底蕴,想让区区一只三代种抗衡贤者之石,终究还是期望过高了。”
随着男人的出现,远处的骸龙顿时像是获得了某种行动的勇气,巨大的身躯扇动翅膀重新出现在天空中。
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但面前男人的出现却让两人很难分出心对付骸龙,特别是早有预料的洛珈,单凭对方显露而出的气息便大致确认了其身份。
「次生种…」
一旁的瓦拉涅二话不说直接朝其果断开枪,身旁洛珈所想到的她同样也想到了。
毕竟三代种可不具有开启尼伯龙根的力量,且听对方的口吻,其背后的主谋是谁随便一想便知道了。
这可是比天上的骸龙更值得她们所警惕目标。
“我可以把这视作你们对我的招呼吗?”
男人见状倒也不躲,只是挥挥手,一股热浪便直接将面前的子弹掀飞。
“贤者之石强归强,但也得要打中目标才有用,你说是吧,屠龙家族的大小姐。”
“啧…”
“不过有一说一,我是不想出现这么早的,那个同样藏在暗处的家伙都还没出来,看样子她和我一样,都在想等对方暴露虚弱的一面呢。”
“什么意思,这家伙在说什么?”
洛珈无言,但听闻对方的话她心中同样有所不解。
难道说另一个还没有暴露的龙族与他们不对付?
这是她心中唯一想到的,当然,对于敌人的话语她也不会一股脑相信就是了,该提防的到底还是要提防。
“少装神弄鬼了,言灵—炽火!”
“炼金—协接。”
巨大的金属火球朝着男人急速撞去,但却便后者随便一捏便碎裂了。
“什么?!”
“可恶,炼金术,协…!”
没等瓦拉涅施展下一次攻击,她便感觉自己对炼金领域的控制失效了。
“意外吗?”
闻言,她满是惊愕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你家长辈莫不是没有告诉你,炼金术并不只有人类才能掌握。”
“不妨猜猜,你们这些炼金术士口中所信仰的熔焰之神是谁,当然,那肯定不是我。”
说着,男人周身瞬间燃起烈火。
以他为中心,五十米半径内的金属瞬间融化,紧接着化作一条条滚烫的铁水朝其汇聚而来。
“怎么会,他明明没有咏颂言灵…”
下一瞬,她看到了更加让她难以置信的一幕,只见那些铁水在男人手心之上开始被捏塑成一把一人多高的巨剑,而后便被其当作武器持握在手中,待到高温散去金属自然冷却。
一切就好似便魔术般,但只有瓦拉涅知道,这是超越她所知极限造诣的炼金术。
哪怕是家族里最厉害的炼金长老,也没办法做到像对方这一点,对火元素言灵的掌握堪称极度精准与熟练…
“有你一个人作为进化仪式的补充,想来也够了。”
“小姐小心!”
巨大的破空声袭来,就在男人话落的瞬间,瓦拉涅只见到自己眼前骤然闪过一道黑影…
那把刚被对方炼出来的巨剑就这么如同标枪一般被其投掷而出,往她所在的方向破空袭来。
好在女仆行动及时将她扑倒,否则她刚刚估计就要被一分为二了,不过如此代价就是,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女仆安娜此刻受了重伤,巨剑从她的肩膀擦过,切出了一条血淋淋的伤口。
“安娜!”
“唔,小姐…快,跑…”
男人戏谑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随手又重新复制了下刚才的画面。
这一次,他手中则是捏出了把长枪,打算用其贯穿对方娇小的身体,作为强大的次生种,实力给予了他天然的傲慢,但这股傲慢也让他遗漏了一旁的洛珈,后者一直在找准时机如猎豹般扑袭向他。
“剑技,千鸢闪—”
男人手举着标枪,措不及防地被她快速近身,也是在这一刻,她快速地将枪剑的刀锋刺向其要害处。
“嗯?有趣~”
男人反应过来但没有做出任何反制,只是看着银制的剑身慢慢在与自己的身体撞击中一点点碎裂,但他不知道的是真正给予他带来杀伤的,是枪身后半截发射而出的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