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开始

作者:KKKkoKKKKK 更新时间:2026/2/8 21:22:30 字数:7024

1、不管怎么说,平静的校园生活正在离我而去

青春中的迷雾,是隔绝在你与我之间可悲的主体性残骸造就的无边山脉。如同独自穿梭在一片幽暗的迷雾森林,所以玫瑰色的青春根本就是骗人的谎话。在青春所期待的美事一件都不会发生,如果抱着体验青春的想法来最终只能落的迷路于黑暗森林的可悲下场。

不是浪漫花园中流星,而是是足以毁灭世界的陨石,正如世界上所有的恐龙终将迎来灭绝,流连于花园中的孩子们终究会被驱逐。所以,我选择带上狐狸的假面,在浩荡无边的迷雾森林自如穿梭。而这,才是迷雾森林中正确的的生存法则。

以上,就是我关于我开学第一节心理课的作业。由于是不记名缴交,我随手在一张草稿纸上写下在未来看起来如此荒唐的笔记之后便快快将其塞入了讲台上的纸堆中,转头俯下头埋入手中的轻薄本读物之中,殊不知,这次疏忽使我平平淡淡的高中生活远我而去。

2

此时此刻,坐在我面前捂着脑袋一副头痛欲裂表情的的人是我的高一班主任林亦秋,自从最后一节课下课后被叫到办公室里以来她就一直保持着这幅表情,我不禁担心起她是不是有哪些不舒服的地方。

“林老师,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担心地发问道。

林亦秋老师猛的抬起头盯着我的脸,说:“可以请你解释一下你在心理课上写的这份《关于该如何度过瑰丽的青春些许见解》的文章吗?”

“林老师,这份作业不是匿名的吗?”我猛地想起自己在心理课上的所作所为,又吃惊我的班主任怎么会认出这是我的文字。

“这么说你倒是承认这篇文章是你写的咯?你的字迹蛮有辨识度的嘛?”林亦秋扬起语调让我心里有些许不安,似乎有什么阴谋在等着我一样。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在目前的氛围来说,我按照以往初中时期被叫到办公室问话的经验,我应该立马认怂。因为其实很多可大可小的错误自由裁度权完完全全在班主任的手里,一般来说,只要认认真真认错,只要不是冒犯了原则问题,一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只要不是班主任存心针对你,一般一些小问题就随风飘逝了。

“林老师,我诚恳地向您道歉,虽然这份文章的字迹可能和我平时的作业比较像,但是请您不要误会,这可能是其他班级其他同学的心理作业和我们班的弄混了,这份作业态度非常不端正,一点也不符合我们学校的校风班风,我也希望老师可以找出如此不守规矩的学生,这样子的行为应该得到批评。”感知到不详气息的我一口气违心地说完了这一套说辞,心中有些忐忑地看向林亦秋老师的脸,同时搜肠刮肚地思索最近是否有得罪过这位新来的班主任。

林亦秋老师静静的听完我的说辞,叹了长长地一口气,眼神中满是复杂。突然间一支纤细又有力的手揪住了我的耳朵,力道之大出乎了我的意料,将A4大小的心理作业纸翻了一个面,猛地举到我的面前,纸张的另一面阴着几道古诗词默写的题目,题目的上的正写着我的大名:石余翌。

我将写过的小测当做草稿纸的习惯终于让我在阴沟里翻了船,刹那间我冷汗直冒,想到我刚刚的欺骗行径,全身仿佛被220v的电压击穿了一样。

“我真的很佩服你可以把假话说的和真话一样,如此诚恳的假话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给我好好讲讲着这份作业到底是什么意思?”林亦秋老师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随后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疼疼疼”我叫苦不迭。我赶紧辩解道:“其实也不全是我的问题啦,那个我们班其他同学也是写的乱七八糟的啊,比如说什么在每节语文课上养精蓄锐(睡觉)用以准备接下来的的数学课有好精神的那个家伙,好像也是我们班的吧。还有人希望九月份开学的时候放一个巨长无比的台风假一直到国庆假期之前什么的。我也是看到了有人写得比我更过分,才随便动笔写的呀。我不过是写出了自己的看法,而且这是自由写作,我们裕安高级中学招生章程上也说了我们自由开放的校风。”

我的话越说越小,以至于到了最后都开始胡扯一些毫无关联的东西。又因为由于耳朵被人揪着,我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向着林亦秋老师的方向倾斜,我身体的斜前方又被办公桌阻拦,我不得不俯下身子,重心实在不平衡。

不知是因为长时间弯腰导致的腰部肌肉酸痛,还是因为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护发素的味道,我一个踉跄顺势跌倒在地上,自然而然地挣脱了林亦秋老师的魔爪的束缚,一边捂着膝盖装作很痛的样子,一个跨步侧身移动到了离林亦秋老师三个身位远伸手够不到的地方,并悄悄把重心挪到靠近门的那条腿上。

林亦秋老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用手肘撑住桌子,同时用悲哀甚至带着一丝丝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诶不是,话说刚刚那林亦秋老师那副样子真的很吓人呐,不过为什么又用这么可悲的眼神看我,我这是正常人应该有的反应吧。

现在是九月的下旬,夕阳的余辉透过长长的走廊斜射在办公室靠门的墙上,远处传来足球场上的嬉闹声, 林亦秋老师招手示意我靠近一点,那副略带鄙夷的表情似乎已经把我的心思一览无余。

“现在的孩子真的是一点也都不可爱,特别是那副不懂装懂的样子简直看了就叫人恼火。还有那个在我语文课上睡觉的家伙是谁啊,把语文小测当做草稿纸吗,学习资料就应该好好整理用于备考啊。本来是因为热爱才选择的汉语言,本来想着裕安高级中学也算是有名气有口碑的高中学生应该会更好带一些,没想到学生脑子不错但是性格方面个个都有问题,一天到晚都在给我找麻烦。”

“……”

“尤其是你这家伙!”说到这里林亦秋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通乱写也就算了,居然拿的还是其他科目的作业。本来一学期就没几次心理作业,还偏偏不好好做,幸好密封材料前晓丽老师检查了一遍,下午一下课就跑来我这边兴师问罪,给心理老师添了多大的麻烦也不知道。”

林亦秋老师滔滔不绝说了一大通话,好像把工作时的怨气一下子吐露了出来。她麻利的拉开抽屉柜子,从最深处取出一沓条子,先抽出其中的一张签下自己的名字,再开始写我的名字。

看到条子的瞬间我瞬间瞳孔放大,我早有听闻过裕安高级中学对于不遵守纪律的学生会开以处分条进行处罚,并通过课余时间的义务劳动的方式进行抵消,我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脚底也变得轻飘飘的,如同古时刑场上等待判官念判词的死囚。

我仿佛看见每日下午下课后的的社团活动的自由时间就要被这薄薄的一沓条子给剥夺,心霎时间狠狠地向下一沉。

“林亦秋老师,不过开处分条的原因是什么?至少得要一个原因吧。”

“我什么时候说要给你开处分条了呢,不过你这种对学习敷衍了事的态度,记一个不服从规章制度管理的名号也完完全全不过分。”林亦秋老师的朝我展示处分条上的内容,处分条在夕阳的余晖下散发着不详的光芒,我细心地留意到处分学生的名字下只写下了一个“石”字。

“给你一个机会,明天班会课之后来找我。”林亦秋老师起身收拾起起书桌上的材料,,对我来说象征着厄运的处分条在最后被压在了办公桌抽屉的最下一层。

夕阳洒下金子般的余晖慢慢往后山的方向躲去,我失魂落魄地游荡在长长的走廊。校园电台照着固定的时间点播古典音乐来,但是为什么如此悲伤?想到还要再去找林亦秋老师我的心里就百般不情愿,但愿今夜不要失眠。

九月末,夏天的尾巴还没溜走,仅仅是五点钟左右的时候天空就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但是严格来说是今天的四点五十六分。明明吃了褪黑素却在意料之外失眠了。起夜的时候意外看了看手表就再也睡不着这类事情相信每个人都有过,虽然从不知几曾何时,失眠竟成为了我的常态,褪黑素如同维生素c一般成了我日常生活中的伴侣。

本来失眠就略显烦躁,一想起今天还要见林亦秋老师,心就又碰碰直跳起来。诶,听说长期失眠加上压力过大容易猝死哟,我不会这么年轻就去世吧。没事的,就失眠一天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我一边自我安慰,一边疲惫地动身前往裕安高级中学。

离开家门前,主卧里传来父亲略带疲惫的声音:“余翌,这么早就出门?”

“昨天有份作业落在学校啦。”我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声音听起来敷衍极了。

“早餐在冰箱,别忘了。”主卧里传来母亲的嘱托。

“知道啦。”我把音调拖得老长。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天的课程,在下午最后一节班会课上结束后,林亦秋老师煞有介事地站在班级后门的位置直勾勾地盯着我看。看来今天就是逃不掉了,我在心里默默为自己哀悼。

我不再逃避,收拾好书包,快步走出教室。

一走出教室,林亦秋老师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走在走廊前,见我慢吞吞地在后头亦步亦趋,撇了一下嘴地说道:“石余翌,你不会是要我揪着你的耳朵走吧,怎么这么磨磨蹭蹭的。”

我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我的班主任揪着耳朵走,原因有三。第一点,羞耻。第二点,很羞耻,第三点,真的羞耻到无可复加的程度。耳朵疼到还是其次的,要是被熟人看到像小孩一样被老师揪着走简直不要太儿戏,被熟悉的人看见简直叫我不要在学校里待了。

穿过教学楼和实验楼之间长长的廊道,我在林亦秋老师的“胁迫”下,进到了五楼的一间空教室。

一道靓丽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挺拔高挑的身影,素黑色的长裙,紧密盘在脑后的发髻,无边框眼镜轻巧地搭载鼻梁上,一位端庄的年轻女子正坐在教室内的长桌旁。在见到林亦秋老师随即起身甜甜地说道:“小秋,你来啦?这位就是石同学吧。”

小秋,好亲切的名字,怎么感觉像是在称呼小朋友的名字,当着我的面叫合适吗?我来不及多想。眼前的这名女子是我的心理老师冯晓丽,同时她也是J班的班主任想到我在我的心里作业上写的胡话我心里便一阵发憷。不过此刻她称呼我为石同学,不含厌恶的情绪。

我注意到教室内的长桌旁坐着一位少女。齐额短发,冷酷的脸上没有一丝喜怒,与这幅面庞极为不配的是一双异常明亮灵动的眼睛。

魏乙〇,这个极具特色的名字映入我的脑海,关于这位同学我有些许印象。

由于贪恋学校图书馆的冷气,我经常在午休以及下午下课后的课余活动时间窝在图书馆的沙发上纳凉,与此同时沉浸在与喜欢的读物共处的美妙时光中。由于图书馆的自动借阅机离沙发的距离很近,不止一次当我沉浸在极致阅读体验中的时候,思绪总是因这位少女在自动借阅机发出的的声响所扰动,久而久之便记住了她的脸。至于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名字,那就得归功于图书馆自动借阅器的每月“阅读之星”评选活动,魏乙〇这个名字连续两次排名第一,想必借阅量如此之大的人也只有那位少女了吧。

“这位就是未来要和你公事的石余翌同学。”林亦秋老师说。“这位是一年级J班的魏乙〇。”

果然是她 ,她也是因为犯了什么事情才被要求来义务劳动的嘛?就这个目前这个诡异的现状,我觉得我有必要对目前的情形进行发问:“两位老师,请问交接是什么意思。我要做什么工作吗?这是避免处分的义务劳动的一种形式吧。”

林亦秋老师清了清嗓子说:“严格来说这是类似于在我和晓丽老师的指导下,以学生主导的心理咨询部门,可以理解为社团之类的东西。现在的学生真的是一个个麻烦的要命,想法千奇百怪,明明没大你们多少却有种隔代的既视感,学生的问题要学生自己来解决,不是会更好好一些吗?”

晓丽老师在旁边默默地点了点头。

心理咨询室?由学生主导?林亦秋老师的答复大大出乎我的预料,虽然说我并不排斥社会交往,我感到不解的是不过心理咨询室的预备人选为什么一定是我呢?

对于这尚不明确的义务劳动我下意识地开始推脱,:“老师,我不觉得我可以做好这份工作,此外我也不是很擅长和同学们相处……”

“ 对于青春有如此见解的人,不应该说话这种话呀,此外不少同学对你印象相当不错呢?你可以说说你具体是和哪位同学相处不好吗?”

林亦秋老师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我感觉不寒而栗。同学对我的印象?嘶,虽然说我并不反感社交,甚至对我来说说社交其实是很简单的事情,我和同班同学在明面上 可以说相当不错。也至于不错的理由,是因为我对于社会交往一贯持有的独特见解。

社会交往的秘诀在于切实的互助与违心地倾听。

山洞接纳一切尖锐观点,并给予极发声者及其相似的回音。看似相互理解的倾述,终究不过是我圆润的狐狸假面带去的幻觉罢了。

在我迟疑之际,冯晓丽老师轻轻地说道:“图书馆的内置环境就要重新装修,这个学期恐怕是不会开放了。”

看似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却使我的思绪翻飞。图书馆!冷气!我的栖息地!一想到在校园酷热的环境中用黏糊糊的手捏着纸质读物,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滴落在书页之间的夹缝中的情形,我便痛苦万分。

教室里,后门方向的挂式空调正在呜呜地吐出冷气。

虽不知晓丽说话的目的何在,但客观来说目前确实没有比这个活动室更好的去处了。

在我略微沉思之际,原先坐在长桌边头上的魏乙〇也不回地说道:“晓丽老师,亦秋老师,心理咨询室的工作我可以一个人完成,我从来没有说过我要个搭档之类的。而且……为什么是个男生。”

魏乙〇的话同一道惊雷在教室内炸响,言辞犀利,不留余地。

“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这么说话是不是有些过分呢。我只是因为犯下了些小问题,被亦秋老师叫来义务劳动的罢了。此外,如果有一个人可以来分担你的工作什么的你也会更轻松吧。魏乙〇,为什么你对男生有那么大的意见啊?”

“你没资格命令我,还有,不要直呼我的名字……好恶心。”魏乙〇用那双明亮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她接着说:“两位老师,像这种因为是义务劳动而前来的部员在我看来完全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除了浑水摸鱼之外在活动室内完完全全就是在浪费空气。”

我完全想不懂像魏乙〇这样子的直言不讳的家伙该如何在纷乱的人际森林中应该如何生存,让着这家伙作为心理咨询室的部员真的真的没有问题嘛,话说她才是心理最有问题的那个家伙吧。更让我不安的是关于她无理由的敌意。

我重新审视起眼前的这位少女,魏乙〇留着像朵拉一样的齐额蘑菇头, 面容瘦削,眼睛却炯炯有神,皮肤如同冬雪一样洁白。

空调的温度似乎有些太冷了,冷气使得小腿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试探地向林亦秋老师投去目光,林亦秋老师老师微微地朝我笑了一下,凑在我身边悄悄说“你不是很擅长和人相处嘛,作为部员不和自己的部长打好关系怎么行呢。”

她是心理社的部长!我心中一惊。她真是个麻烦的人。

毫无疑问的是魏乙〇,肯定对我带有偏见,可是谁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带有偏见呢,第一次见面的人理应都是一个样子的,除非……

“我们以前有见过面吗?”我对魏乙〇说。

“见过面?哈?你在说什么。我对你的印象仅局限于不论是社团活动课还是午休时间都出没在图书馆的怪人,你觉得校图书馆是你的家嘛?” 魏乙〇的语气依旧尖锐,丝毫没有放我一马的意思。

“你这么说也太刻薄了吧,我明明什么也没做。”我的语气有些许中气不足。

“且不论你每次进到图书馆都是一副大汗淋漓的模样,把黏糊糊的汗粘地沙发到处都是的恶习。你这幅不真诚的模样我看了就讨厌。”

“想加入就说加入心理社就好了,顾左右而言他,眼神闪烁的人我最讨厌了。”魏乙〇像是看见了什么极为讨厌的东西一样,直勾勾地拿眼睛瞪我。

一瞬间,一种既成事实感在在近乎密闭的教室里弥散开来。不管怎么说,气氛着实诡异的要命。她到底是谁,我和她曾经见过…

“我们认识吗?”我抛出一个毫无根据的话。

“哈…你在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以前是不是曾经认识。”

魏乙〇一怔,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言不发。她轻轻地把头别过去,避开我的视线,像是假装没看见我一样。

这简直是魏乙〇对我单方面的冷暴力。

我又再次把求助的目光望向亦秋老师,希望亦秋老师可以给我答案。

亦秋老师丝毫不顾及我此刻的窘境,微微变换了一下坐着的重心,用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说:“石余翌,这可是部门的面试,你不是很想留在心理社嘛。那就靠你自己的能力说服你的社长呀。”,

此时的林亦秋老师在我眼里简直就是大魔王,她用那那淡淡的微笑将我置于险境而不顾,还火上浇油。真是个冷漠的女人!我绝对,绝对不会原谅她!

冯晓丽老师推了推镜框,用手指暗戳戳地碰了一下林亦秋老师的大腿。

“小秋,这样真的好嘛…”冯晓丽老师凑近亦秋老师的身边悄悄说。

“学生的问题要有由学生来解决,作为老师只能引领学生前进,避免学生掉进不可挽回的深沟,不会受伤就不会成长,是这样子吧。”林亦秋老师回答到。

“完完全全不是这样子,我连问题是什么我都不知道,还有为什么这间屋子里的人都在自言自语一些我完完全全听不懂的东西啊。”我实在受不了这压抑的氛围了,暴起吐槽道。

“亦秋老师我并不完全同意你的看法,我认为每个人都有选择度过自己人生的权利。还有就是,能不能闭嘴话呀唠男,你真的很吵。”

话唠男,这显然是在说我吧。

这态度分明两句话可以一口气讲完,我打心底佩服魏乙〇。

这时心理活动室的门外传来“扣扣”的叩门声。

“怎么这个时间段有人。”魏乙〇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丝丝疑惑。

“请进!”魏乙〇回答道。

“请问这里是拾忆咨询室嘛。”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门边响起。顶着齐额蘑菇头,一个纤瘦的女生探出半截身子在门缘处朝教室里探望。

魏乙〇和两位老师用默许的眼神示意她进来。

门外的女孩迈着小步子走进了教室,在长桌前停了下来。

“我……应该坐在……哪儿。”

“请随便找一个位置坐吧。”魏乙〇柔和地说道。

“但是……我……”

蘑菇头像是一只刚刚到新环境应激的猫咪一样紧张,话都说不利索。

我起身去到教室前侧给蘑菇头搬来了一把椅子,蘑菇头慢慢地坐在了椅子上。

魏乙〇说:““不要紧张同学,你是想来做咨询的嘛。不过呢,今天好像没有预约的名额。”

“不不,我只是刚好路过,然后,看见教室里似乎有人,就像来看一下。我是……我是……明天来这里预约的。”蘑菇头起身微微鞠了一下躬,做出要走的样子。“真的是打扰了,大家。”

“那么,你是李薇同学吧。”魏乙〇一下子叫出了蘑菇头的名字。

“对!是我没错。”李薇同学的声音变大了一些,语速像是做报告任务一般短促。“我明天再来。”说着,她又做出要走的样子。

“等一下!”就在这时,冯晓丽老师叫住了李薇。“李薇同学,现在心理咨询室也是开放时间。今天值班的部长和值班的部员都在这里。恰巧现在也没有人,我和亦秋老师可以把时间留给你们。”

李薇停下了步子,转过身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和魏乙〇。

“晓丽……”

“把时间留给他们吧…”

说罢,两位老师起身离开了心理咨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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