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太阳最后一缕光芒的消失,黑夜如期而至,地下室内,一位衣着略显暴露的红发女子随意的坐在桌上,一双雪白的大长腿从开叉的长裙中露出。
俯视着看着身边坐在椅子上的白衣黑发男子,若莫恩在的话应该可以认出此人就是陈景,不过如今陈景的眼睛确实睁开的,而并非是给莫恩二人检查时的紧闭。
二人的面前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窗,透过玻璃可以观察到一位昏睡中的男子正被绑在一张床上。
“开始。”随着陈景冷淡的声音响起,一位白衣男子走近床上的男子,将手中的一支药剂注入了他的身体。随后慢慢退出。只留下他一个人在房间,被玻璃外的二人观察。
比起陈景认真的观察床上的男子状态,红发女子就显得很不专心了,她的视线总是有意无意的打量着陈景。
大约过了十分钟,床上的男子突然开始浑身抽搐,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吼叫,随后就开始挣扎。不一会便被挣脱出来倒到了地上停止了动作。
陈景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猛的男子的身上开始出现透明的冰晶,将他的肉体撕裂鲜血将冰染成了红色,整个人开始满地打滚。
“不!不!杀了我!啊!”强烈的疼痛让他痛不欲生。整个人都蜷缩在了一起,但仍就是改变不了什么,在几分钟后男子变成了一个冰雕。
目睹了全程的陈景与女子都十分的冷静,好似在眼前消失的并非一个生命一样。
陈景默默的收回了视线,用笔记录了一些新的实验数据在身边的本子上。而红发女子则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表情,笑着看着那件冰雕。
“呵呵,真是可怜啊,可惜了,还以为他能挺过去呢。”
“让你的人去收尸吧,药剂还需要改进。”陈景闻言还是头也不抬继续写着实验数据淡淡回道。
“看一个试验品这么认真,为什么不多看看我呢?陈影。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物色到了这样一个如此美丽的皮囊啊,你这未免太过不解风情了吧。”女子装着有些忧伤的语气说道。
“若你想找乐子,请离我远点,余祈。”,“陈景”随意瞟了一眼面前的女子说道。
“陈影啊,你真的算是男性吗,还是说,呵,没有其余的欲望呢?”被称作余祈的红发女子弯腰低头望着陈景的眼睛说道。
本就宽松的裙衣顺势下滑露出香肩,胸前的几枚扣子也被解开露出一片雪白。余祈刚伸出右手想触碰陈景的脸颊却不想直接被陈景他的左手抓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另一只右手勒着脖子拎了起来。
陈景顺势起身直接将她从桌上拖了起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脖子上。
“呃!陈影!你。”还未说完余祈就被脖子上逐渐施加的力度勒的喘不过气。
陈景漆黑的双眸盯着手中那妖艳的面容,与那双泛着红光的赤瞳对视静静开口。
“你要做什么与我无关,但是我不准你的脏手碰他,余祈,我知道你或许死不掉,所以信不信我拿你当试验品,陛下应当不会介意。”看着已经因为缺氧涨红脸的余祈,陈景随意的将她抛去一边。
“咳咳,哈哈,乐意之至。”随手抹了一把嘴角,女子撑起身子盯着站着的陈景说道。
没有其他的言语,陈景拿起桌上的笔记从门口离去。与另一边一位慌张的男人与陈景擦肩而过。
“大,大人,您没事吧。”男人赶忙伸手想扶起余祈,而余祈看着已经不见踪影的陈景,嘴角却露出一抹笑容。
“大人?”男人看着衣着散乱的妖艳女子,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余祈撇向男人,双手轻轻挽住了他的脖颈,声音魅惑的说道。
“我美吗?”
“很,很美。”男人呆呆的回应,突然看到面前的女子向他靠近,猛的两唇相碰齿间被柔软打开,还没从震惊的缓过神,忽的感到一枚圆形药片被送入嘴中吞下。
是刚才抹嘴的时候吗!
猛的余祈一把推开男子,男子瘫倒在地望着站立的女子不知所措。一股燥热从四肢传导到整个身体,血液似乎都开始了沸腾。
“啊,大,大人!救我!”燥热使得男子的声音沙哑,他整个脸都因为疼痛已经扭曲了。
闻言的余祈正在清闲的打理衣服,蹲下了来戏谑的看着瘫软在地的男人,男人扭曲着身体爬向她,伸着手哀求着余祈。
“救!就我!”
看着他渐渐失去力气,身上的皮肉渐渐腐烂渗血,伴随着一声砰的开始,男人全身的血管接连炸裂开来,将白衣染成了血色。
“真是可怜,又失败了。”看着在地上成为一滩血肉的男人。余祈淡淡的说道,随即转身离开。
……
夜晚不仅仅是掩盖了世界的色彩,也掩盖了人类手上所沾染的血色。
皇宫中,身着淡金色长袍的国王陛下手拿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随意的椅在悬空阳台的栏上。
“嗯?你来了,影。”
“是。”正是从密室离开的陈景,他缓缓地走向国王将一份报告递了过去。
“检验结果如何。”国王随意的翻者问到。
“公主殿下的报告显示是血液中龙血含量是百分之十二,可能有概率觉醒天赐,除此以外的生理特征与正常人类别无区别。”
“至于莫恩,检查结果十分诡异,是百分之三十四,远超正常天赐者。”
要知道正常觉醒天赐的人,龙血含量一般在十到二十之间,一旦超过零界点就会反噬像那个男人一样成为冰雕之类的。
“这样啊。那你对于他有什么看法呢?”国王似乎并未疑惑,随口问到。
“不是人类。”陈景认真回答道。
“哈哈哈,或许呢,没准啊,我们这个勇者正是条恶龙呢?”国王听到这个回答,顿时笑出来了声,似乎是开玩笑的说道。
至于后面他们还说了什么,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