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压制
2025年4月11日,清晨,那凉爽的微风刮过亚尔共和国科林斯平原的每一寸土地。
星罗棋布的森林之中,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草丛随风摇摆,好美的一片自然风光…
蝴蝶在花丛中飞舞着,阳光透过云层,散射出美丽的丁达尔效应,这里绝对可以被做成一片旅游的圣地。
一条干净整洁的马路从草原中间穿过,真不敢想象自驾游的情侣路过这里会不会靠边停车下车拍照。
“嗡———”
引擎声由远及近,不是从地面传出,而是从空中。
伴随着飞行物的阴影笼罩了小片的草地,草原的色彩也变得灰暗了些许。
那不是民用的无人机,那是一架小型固定翼无人机,用于2000米以下低空侦察的那种小型无人机。机翼下挂载的反人员温压导弹闪着冷冽的寒光。
那位于机腹的摄像头如同死神之眼扫过每一寸草地、每一处丛林。
突然,从不远处丛林中射出的一发防空导弹精准的击落了这架无人机,就如同潜藏在暗处的捕食者终于露出了獠牙。
爆炸声在整片草原上清晰可闻,就如同一点热油溅入了冷水中一般。
很快,无数拖着尾焰的火箭弹划破了晴空,精准的覆盖了刚才防空导弹射出的那片树林。
“boom!!!boom!!!boom!!!”
大地在人类的意志中颤抖着,天空也因为爆炸产生的硝烟蒙上了一层灰色…
“人类并没有翅膀,但却是地球上飞得最快的动物。”
…
“SU———!!!”
千米高空之中,灰色的钢铁巨鸟从远处接近这一片烽烟四起的平原,它们体型庞大,长着两只垂直尾翼,翅膀下更是携带了表面光洁的反辐射导弹。
用一架小型无人机的代价勾引出敌方防空是非常值得的事。
“努瓦尔斯中队,按照预定计划进入攻击航道,准备执行sead任务!”
“收到!”
通讯频道中只传来简洁的话语,前出的电子侦察无人机迅速锁定了敌方雷达信号源位置,并且将数据回传至后方的预警机,预警机又很快搭建好中继制导数据链,随时准备指引导弹进行反辐射压制任务。
伴随着导弹预热完毕,饱和的反辐射导弹群如同捕食的野狗一般冲向敌人稀少的区域防空雷达设备。
这种先进的反辐射导弹不仅采用了被动雷达寻地制导,还结合了惯性制导和数据链制导,如果敌方雷达不及时关机转移位置,后果可以说是灾难性的。
很显然敌人也考虑到了这一点,在发现反辐射导弹的数量饱和超过了拦截阈值,敌人的爱国者PAC2防空导弹系统就全部关机,有些聪明的已经开始转移位置了,但依然有一部分认为关闭雷达就高枕无忧了,于是就这么成为了导弹爆炸中的亡魂。
“战果已确认,敌方六台爱国者PAC2区域防空反导系统已摧毁四台,还有两台已经机动,需等待开机重新测算位置。”
现代信息化战争就是这样,发现即毁灭。
第一章:战争起点
“战争是政治的延续,当矛盾和问题已经无法通过外交解决,那么,战争就是双方政治家最后的豪赌。”
…
2023年,分裂的亚尔共和国终于迎来了统一的曙光,南亚尔霍克斯政府再次提及“一国两制”方针,并通过外交手段喊话“希望北方旧政府顽固派认清现实,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国家统一是历史的必然趋势,开历史的倒车只会受到历史的反噬。”
而在这则宣言的背后是霍克斯空前强大的综合国力和军事武装力量:作为已经跻身超级大国之列的霍克斯,不仅拥有完整的卫星网络和可观的核弹储量,还拥有世界最先进的导弹、世界上最先进的火箭军部队、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战略电子作战支援部队。常备军人数更是达到了25万人,常规军备力量更是装备了五艘核动力航空母舰以及多艘两栖攻击航母和两艘核动力重型巡洋舰,空军还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战机,陆军也全部是信息化合成部队。并且士兵们的战斗意志很高,都希望在战争中建立军功,名垂青史。
然而亚尔的统一并不有利于北约的利益:亚尔一旦统一,一向和北约不对付的霍克斯会获得更加广阔的土地和更多的战略资源,并且北约也会失去自己在亚尔地区的特权,所以他们千方百计的阻挠,但是又不愿意旧政府和霍克斯之间爆发正面战争,于是这件事情就一拖再拖。
可是直到2025年,霍克斯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他们在元旦正式宣布了对旧政府地区高科技产品的贸易禁运,这无疑是精准的拿捏了一个半殖民地农业国的经济命脉:没有这些高科技产物,旧政府的生产力将会大打折扣。同时霍克斯也打蛇打七寸:对有着国仇家恨的东营采取了军民两用物资禁运措施,其中就包括绵、糖、钢这些战略刚需,作为反制东营对旧政府的外交和军事支持。
而且在国际政治上,霍克斯还开始用北约曾经针对他的方法来反过来针对旧政府和东营:自由航行化。
霍克斯的DDG18重型驱逐舰常态化航行东营海和东营内海,甚至还靠近对方的濑户海域,同时常态化封锁亚尔海峡,以演习的名义限制了旧政府的海上贸易。
而曾经承诺为东营和旧政府提供保护的北约却因为忌惮霍克斯的国力只是动了一下嘴上功夫,就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行动。
当亡命之徒退无可退的时候,拼命一搏就会郑中对手的下怀。
当东营和旧政府故意挑起事端,击沉霍克斯的818B电子侦察船的时候,这艘船的使命就已经完成了。
霍克斯首次在联合国大会上引用了“反军国主义宪法”:即联合国法理上承认的常任理事国对于曾经的法西斯战败国可以直接绕过联合国宪章,不经联合国批准直接宣战。
“国家社2025年2月12日电,鉴于旧政府军队和东营军队多次袭击、残害霍克斯百姓和海疆军民,霍克斯外交部受霍克斯国防部命令,正式对旧政府和东营发起正当反击!”
第二章:没有主角光环的战争
兵败如山倒,东营自认为强大的海上自卫队在2024离美军全面撤离以后,就需要独自面对霍克斯北海舰队的两艘核动力航空母舰:革命号重型航空母舰(对标美军没有服役的福特级)和先锋号中型航空母舰(相当于是俄军库佐兹夫航空母舰的核动力化版本),以及数量庞大且科技先进的霍克斯舰载机部队。
没有任何悬念,东营海战海上自卫队全面惨败,霍克斯海空军完全封锁了东营的所有海面和空中通道,还发起了不眠不休的全频阻塞干扰电子战,火箭军也来凑热闹:将仓库中淘汰的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拉出来不眠不休的对着东营岛屿发射…
旧政府那边一样如此,他们的部队还停留在冷战的大规模机械化道路上,并没有做出信息化转型,所以在面对霍克斯空地一体的立体打击时往往都会大败而归。
就像是现在科林斯平原战场,旧政府军第112机械化步兵团正面对抗霍克斯105中型合成旅。
“一个团打一个旅?你认真的?还他妈是一个相当于师级编制的合成旅!”
如果说旧政府军队对抗上沃克斯的中型合成旅,唯一的优势就是他们有主战坦克。
但是有主战坦克又如何?双方的人数差距、经验差距和装备差距已经形成了严重的代差。
这本身就是一场不对称的战争!
“坦克!注意隐…”
这个霍克斯步兵班班长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就被一串子弹扫掉,子弹打进身体以后串出了一朵一朵美丽的血花。
剩下的霍克斯步兵慌忙的趴下躲避,而和他们协同行动的轮式步兵战车可就没这么好运了:伴随着一枚炮弹精准命中,在剧烈的爆炸和热浪中,轮式步兵战车化为一堆熊熊燃烧的残骸。
“这里是三连!战术地图E3区域,大概坐标322.257.45区域发现敌军主战坦克,型号没有看清楚!也别问!我们急需空中支援或者远程打击力量!我们正在承受伤亡!”
敌军主战坦克以树林边界为掩体,不断的朝着大平原上无处可藏的霍克斯步兵倾泻着火力。
尽管霍克斯的步兵们都装备了复合重型防弹插板,可这在面对坦克火炮和同轴机枪的时候和纸糊的没有任何区别。
霍克斯步兵小队只能尽可能的调整战术:将连队内部所有的反坦克导弹兵集中起来,让步枪兵和其他士兵正面开火吸引对方坦克的火力,反坦克导弹兵在趁机绕到侧面用反坦克导弹将其摧毁。
然而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因为事发突然,很多士兵都没有准备,现场幸存的反坦克导弹兵也只有一个,其余的反坦克兵全部都化作了冰冷的尸体。
然而就在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的时候,他们忽略了坦克的高射机枪,在反坦克导弹兵瞄准敌方坦克等待锁定的时候,12.7mm机枪子弹猛然射出,瞬间撕碎了这个可怜的反坦克兵…
第三章:杀死那辆艾布拉姆斯
霍克斯的响应速度非常之快:很快一辆反坦克导弹车就停在了不远处的山坡后面,只露出一个反坦克导弹发射架。
先进的信息化观瞄系统配合超清热成像瞬间锁定了敌方坦克,并且准确报告出了敌方坦克的型号:“目标确认,M1A2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一发速射,放!”
攻顶式反坦克导弹在天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直的冲向远处的主战坦克。
然而预想中主战坦克爆炸的场景并没有出现:热成像精准的捕捉到导弹在命中坦克之前就发生了爆炸,明显是被主动防御系统拦截了!
“**妈的!那**玩意装了战利品!”
反坦克车的车长爆了粗口,下一秒炮弹就插着反坦克车的头皮飞过,这辆皮薄馅大的反坦克导弹车不得不抛出烟雾弹掩护撤退。
步兵小队再次陷入了绝望,没有反坦克武器支援的他们根本不可能对抗现代化的主战坦克。
“你干嘛?回来!”
副班长注意到了小队中的一个士兵抓起从阵亡战友身上搜刮的手雷就打算冲向敌军坦克,然而,这种做法无异于螳臂当车:同轴机枪一轮扫射这名士兵也只能不甘的倒了下去。
面对这辆主战坦克,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上面调来其他的支援,哪怕是一辆轮式突击炮也好,至少突击炮的120mm滑膛炮有机会击穿眼前这个怪物。
然而当其他友军的通讯被接入副班长的通讯频道以后,他脸上的着急和惶恐逐渐被一种震惊和喜悦所取代:
“三连的同志们收到请回答,这里是捕食者1号,请报告你们和敌人的精确方位,方便我机执行cas任务。”
这是空军的声音!是歼击机的声音!
暂时接替阵亡连长位置的副班长迅速汇报了敌人的精确坐标,通讯那头也传来了沉稳而令人放心的答复:“收到,预计五分钟后进入攻击航线,八分钟后开始攻击。”
天空之中,轻型多用途歼击机腹部的热成像吊舱摄像头转动着,迅速锁定了目标明显的敌军主战坦克。
随后这架钢铁巨鸟亮出了灰色的机腹,在空中翻了个身以后就开启减速板降低发动机功率开始俯冲。
两枚空对地反坦克导弹离梁,红外导引头和GPS制导模块死死的锁定着敌人的主战坦克,无论敌方坦克如何机动都无法躲避,就算抛射烟雾弹,惯性制导也会成为最后的保险。
“boom!”
在一声巨响之中,不可一世的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也变成了一道燃烧的残骸。
“boom!!!”
伴随着第二声更大的爆炸,弹药殉爆的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将自己的炮塔给炸上了天。
在现代战争之中,当其中一方失去了制空权,那么他将会陷入永恒的劣势。
伴随着空中战斗机和武装直升机的入场,旧政府军的装甲优势荡然无存,面对这些强而有力的空中猎手,缺少伴随防空设备的旧政府军只能依赖步兵肩上扛着的防空导弹,可是面对霍克斯无处不在的无人机,武装直升机总能做到先敌发现,先敌毁灭,甚至不需要进入敌方防空兵的视野就通过超视距吊射火箭弹就可以轻松毁灭对方的步兵班组。
随着夕阳西下,在柯尼斯平原最高的丘陵上,霍克斯军队插上了属于自己的国旗,也宣布着霍克斯军队彻底夺取了这片区域的掌控权。
第四章:政治需要
当一队霍克斯士兵跟随轮式装甲车冲击进入一处旧政府军抛弃的坦克营地时,他们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到了:这处半埋藏于山体中间的地下车库中,赫然停放着数十辆M1A2主战坦克,而且全是崭新的。
很快,霍克斯军队(主要是中型合成旅没有适合坦克的重型履带式牵引车)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以后,将这数十辆崭新的战利品拉出了仓库。
其中一个霍克斯士兵还想让战友们坐在坦克上自己用随身携带的拍立得给他们拍照,可是刚准备按下快门键,手中的相机就被一个看起来像是基层军官模样的人打掉。
对方的语气中带着一股着急:“别拍!”
伴随着拍立得被拍到地上损坏,老兵也来了脾气:“不是!你个死书生干什么?这可是家里面给我寄过来的!”
这个被老兵拎起领子的士兵也不恼:“对于这些坦克,上面还没做决定怎么处置,如果照片拍了流出去,让外面的人知道了我们缴获美军的主战坦克,那到时候我们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按照泄露机密罪上军事法庭!”
虽然这句话有点危言耸听,但是违反军纪条例这个惩罚肯定少不了,老兵也放下了这个士兵,但是看着地上的拍立得,他心中还是升起了一股怒气:“那这个拍立得你说怎么办?”
士兵想了一下回答:“我想办法帮你修好!如果修不好我就把我这个月的军贴给你!”
听到这话,周围的士兵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要知道在这战乱之秋,无论士兵甚至基层军官出身富贵还是贫寒,都会把军贴寄回家里面去,都想着自己死了以后能够让家里面过上一点好日子。
周围几个士兵也看不下去了,纷纷跑过来劝老兵,说“这件事情没必要太较真,毕竟人家也是为了咱们好”,老兵也像是找到了台阶,顺坡下驴:“行!你想办法修好就行,军贴我就不要你的了!别传出去说我张迷龙吃人血馒头。”
而很显然那个新兵说对了:因为当天晚上,在霍克斯的一线作战部队和作战支援部队忙着建立反渗透圈和防御圈的时候,一个宪兵队带着好十几辆重型半挂卡车来到了存放缴获坦克的地方。
他们在敬了一个军礼以后什么也没说,只是交出了一纸报告,上面白纸黑字的写着这件事情要保密,上级决定要把这些坦克带回后方去拆开研究,以方便针对未来的北约坦克。
军令如山,105中型合成旅旅长虽然也很舍不得这些坦克,但是他们必须得把这些坦克交出去,留在他们这里只会生来更多的祸端。
坦克就这么被运走,一切仿佛又恢复了以前的平静:霍克斯的战略支援部队的工程兵们驾驶着各种重型工程载具快速的修建者永备军事基地,但似乎一切又回不到过去了。
那些火焰已经熄灭的残骸、那些已经或者没有被马革裹尸的尸体依然在诉说着这里战斗的惨烈。
第五章:重装部队
很快战略支援部队的工程兵们就把整个平原改造成了一个连续的反渗透要塞群,其中包含了大量的永备机场和重型军事基地,周围更是部署了大量的防空反导设备用来防止敌人的偷袭。
反渗透圈更是有机结合了军犬、巡逻队、陷阱和现代高科技设备的存在,其中更是部署了大功率无人机电子干扰设备,用于防止敌方自杀式穿越机偷袭。
而那些重型军事基地,更是可以分散补给至少三个旅当霍克斯部队,尤其是那一处可以供几十万人用水的蓄水湖,可以证明霍克斯工程力量的杰作。
没有什么比打完一顿仗活着下来洗一次热水澡更加惬意,老兵们如此,新兵们更如此。
很多的老兵和新兵都会穿着身上的衣服就直接走入澡堂,这不是他们偷懒,是一种智慧:洗澡的时候顺道也把衣服给洗了。
战争打急了,这些衣服外面不仅会沾染上鲜血和尘土,很多老兵更是为了图个方便直接将排泄在内部解决,这也就是为什么每次从前线下来的士兵去洗澡污水都是那些令人作呕的黄汤子。
然后再去食堂吃一顿饭,饭菜当然不可能是满汉全席那种美味,两荤两素,配上主食和甜点还有水果,就已经是战场上可想而不可求的美味:毕竟很多时候士兵们为了隐蔽需要,生火做饭都不会允许,经常都在吃的难以下咽的压缩饼干和苦巧克力。
好不容易吃上一顿热乎饭,哪怕是猪食,只要是热乎的大家都能吃下去。
吃完饭的休息时间,士兵们三三两两的在操场上闲逛或者抽烟打牌缓解压力,还有人写日记或者给家里面写信。
但是操场因为距离营区大门很近,很快远处就传来引擎的噪声。
卫兵们迅速拉开大门,那引擎的噪音宛如黑暗中的野兽咆哮一般由远及近。
很快,伴随着黑暗中的怪兽走入人类的灯光之下,士兵们才看清:那是一辆接着一辆的主战坦克。线条凌利、挂着并不突兀的反应装甲套件,炮塔顶部那数不清的软防护设备和主动防御系统如同城墙上的卫兵一样。
是R5B!霍克斯国防军陆军装甲部队皇冠上的明珠,也是北约代号“蚁后”的恐怖存在。
“这坦克有啥好牛逼的?”
其中有老兵不解。
有懂行的新兵回答:“M1A2在2000米距离外就奈何不了这坦克了,而它要在2500米以上才无法对M1A2构成正面威胁。而且它会放狗咬你。”
老兵更疑惑了:“放狗?放什么狗啊?”
士兵指了指R5B身后跟着的一堆小、中型无人履带战车:“就那些狗。”
“说起来怎么会有坦克往我们这来?”
有士兵感到好奇。
而另一个看起来像是基层军官的家伙解答:“听说上面对我们的战斗不满意,而且这里是平原,就把125旅给拉过来了。”
“125!”
老兵震惊了:“难不成就是那个在狼堡对抗演习中唯一一个把75旅打败的重装合成旅!”
基层军官点了点头:“就是他们。”
第六章:重砧
125旅,全名“霍克斯国防军陆军部队第125重装合成旅级战斗部队”,绰号“铁砧旅”,是标准的霍克斯重型合成部队,编制人数达到一个师余,包含用于主力作战的多个合成营以及用于战斗支援的炮兵营、防空营、特种侦察营、战斗工程支援营、电子对抗营和用于战斗保障的后勤保障营,从战斗车辆到支援车辆,再到后勤运输车辆,全部由履带式装甲车辆构成。
也是唯一一直站着走出狼堡这个红蓝对抗演习噩梦的信息化战斗部队。战争开始以后,125旅以动态攻坚和弹性防御战胜了旧政府军王牌的第一装甲师和20机械化步兵师,还追着法军第二摩托化步兵旅穷追猛打。正如他们的徽章“铁砧和重锤”一样。
老兵们眼前驶过的车辆在变化着,从一开始的R5B和R4K主战坦克到坦克支援战车,再到步兵战车和各种装甲运输车,再到伴随防空炮和中型自行火炮…
可以说眼花缭乱。
“你说,他们来这是不是看我们笑话的?”
其中一个老兵有点面色不善的说。
另一个和他玩得好的老兵回答:“废话!他们打过的胜仗比你身上的跳蚤还多。要是咱们也摊上他们那种有勇有谋当少壮派旅长,你半夜都能笑醒起来。”
主战坦克在后勤兵的引导下泊车入库。但与其说是车库,倒不如说是用混凝土浇筑的防轰炸设施,一辆车一个库的那种。
其中一辆R5B在停稳以后,伴随着驾驶舱的坦克舱盖打开,三个装甲兵先后从坦克里面爬了出来。
“憋死我了!”
其中一个坦克兵看了一眼身旁的战友:“你今天早上吃那么多土豆干嘛?整得行军途中全是你的屁臭味!”
步兵们都认为坦克兵舒服,可只有坦克兵知道开坦克是多累的一个活:闷在一个封闭的三人并排驾驶舱里面,空气闷热不说,还要时刻提起12分精神注意周围的环境,毕竟坦克的视野可不如步兵。
“你好意思说我!”
被攻击的那个士兵反唇相讥:“你今天早上拉了几泡屎?熏得我中午的压缩饼干都吃不下去了!”
最后还是得那个作为车长的军官站出来调解:“全部蹲下!”
他的声音充满了怒火,很显然也被难闻的臭味熏了一路。两个坦克兵马上闭嘴乖乖的蹲起了军蹲。
军官长舒了一口气:“大家谁也别说谁,我也忍了一路。一个棺材里面躺着的三个人传出去一点屁尿屎吵得差点打起来也不怕人笑话?啊!”
他认真的数落着两个手下:“咱们也不是刚认识的新兵,都他妈在一个座舱里面待了将近一年,还因为这点小事内讧!是不是今天晚上不想吃点热乎的?是不是?!”
两个老兵很显然一天都没吃热乎饭,但他们又不敢违抗这个带他们从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大哥,只能回答:“不是。”
“大点声!”
“不是!”
两个坦克兵异口同声的回答,最后,在军官的要求下两人互相道了歉,这事也算过去了,军官才交代起后续的事:“吃完饭休息半小时,到车库集合,咱们要好好的打扫一下这臭婆娘。”
他手指了指身后的坦克,知了指坦克裙甲上面的泥点子和履带上面的淤泥。
第七章:山雨欲来
清洁坦克是一个体力活,尤其是对于后勤兵们来说:坦克们如同排队洗澡的大汉一样,有序的开进专门的清洗车间,坦克兵们需要配合后勤兵用大铁锤敲下固定坦克履带的零件,还要联手举起又重又长的炮管刷子捅进炮管里面去,甚至还要派出小个子把头伸到坦克的炮塔里面去:因为霍克斯现在全面换装第四代主战坦克,都是无人炮塔,里面的空间有限。因此,相较于这些,去倒粪便桶里面的排泄物都显得轻松很多。
清洗完成以后,坦克兵们在把坦克开回车库以后还不能解散,因为维修兵要过来检查坦克有没有什么问题:问题不严重的就自己开到维修车间去报修换零件,问题严重的就要停在车库里面统一等第二天进行更换模块,可以说一整套流程整下来,坦克兵们已经累成了狗。尤其是像R5B这种能够指挥无人武器的坦克,他们除了要检查坦克自身,还要检查那些无人设备有没有异常。
所以忙到夜晚十点大家才疲惫的走进澡堂急匆匆的冲了一个温水澡就去睡觉了。
而这就是战争中的一个角落:对于士兵们而言,打仗意味着死亡,但不打仗依然累得不成样子。
然而时间到了第二天,105旅的官兵们就当着125旅官兵们的面,打包收拾行李离开了这个地方。紧跟着。和125旅配合最好的部队:120海军陆战旅被调了上来。
尽管105旅的旅长提出抗议,可指挥部方面给出的答复非常的简单:105旅接连一个月的战斗损失惨重,并且前方地形为大平原,不再适合105旅作战,所以要求该部队回到后方休养生息补充兵力。
“说实话,我现在还有点羡慕他们。”
昨天那个训斥手下的坦克车车长倚靠着车库的混凝土墙,眼神中带着一丝渴望。
另一辆R4K的车长不理解的问:“谈何羡慕?老D?”
老D只是对方的代号,但是对方的真实姓名已经写在了胸口的魔术贴上“聂墨”。
这个代号叫做D的车长回答:“终于可以回去过一段安稳日子了,你难道不想回去再过一段时间的安稳日子吗?老K。”
这个代号叫做“K”的车长笑着否定:“我到现在都想立一个一等功!所以肯定希望上前线。”
D反击:“那你也得有命拿。而且这么个早立flag,你是真不怕死。”
K:“要是怕死就别来当兵。”
D看着对方眼神中多了一丝讥笑:“我就是个怕死的主,但我还不是来当兵了。”
K嘲笑的说出了真相:“你肯定怕死啊,谁能有你小子怕死?军贴都不寄回去,肯定是想留着自己花。”
说到这里,K羡慕的看了一眼D:“有人说一等功不好拿,结果自己手上就有一个特等功。”
D有点不高兴:“那他妈是拿自己和整个车组的命在赌。堵对面的坦克王牌那一秒钟脑袋短路了。”
K:“可是你赌对了。”
D眼神沉了下去:“可是战争不能用赌来决定胜负,那是对自己,对战友和对手下的不负责。”
第八章:排头兵
特等侦察营,这是霍克斯每一个合成部队都会设立的旅属侦察部队,虽然达不到三军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下辖的那堆特种部队那般精锐,但很显然作为侦察特化兵种,擅长侦查、渗透和反渗透是他们的必修课,同样也意味着他们是要拿脑袋去撞子弹的先锋…
萨迪斯特种部队就是这么一种排头兵。作为装甲合成部队的渗透眼线,他们趁着夜晚准备悄悄的穿过中间的死亡地带,去侦查枫城方向旧政府军的部署。
这片大草地之所以被称为死亡地带就是因为它位于两军拉的防线中间,几乎没有任何掩体,对于双方的前线渗透部队而言一旦被发现就只有死路一条。
萨迪斯特种部队一共八个人,全员装备夜视设备和安装了消音器的武器,就为了在夜晚降低存在感和加强态势感知能力。
“咻———!!!”
双方照明弹可以说是升空一轮又一轮,赤白色的光芒照耀大地的瞬间,士兵们就会趴在地上尽可能的不发出声响将自己伪装成一具尸体,等到黑暗重新降临,再悄悄的匍匐前进,这种移动方式明显是低效的,以至于一天一夜他们才爬了一半的路,而白天他们又不敢乱动,只能强忍着饥饿和身体的不适等到傍晚,天色渐沉的时候掏出能量棒悄悄的吃两口然后继续爬过去。
但相较于照明弹,他们更担心的是草丛之中无处不在的陷阱和暗处的热成像设备。
因为旧政府已经建立了区域防空系统,无人机低空和高空侦察很容易被击落;空军的那群少爷也不可能24小时为陆军提供sead(防空压制)掩护。所以往往这个时候就需要人去淌。也是萨迪斯存在的意义。
尽管根据卫星侦查和空军采取“电子干扰无人机”+“隐形无人机”的复合侦查模式已经尽可能的寻找到了敌人防线的缺口,但是精细化的渗透侦查依然需要萨蒂斯。
昨天发生的事依然历历在目:旧政府方面的特种部队渗透失败了,被霍克斯的穿越机低空投掷手榴弹炸了个人仰马翻。甚至他们都差点以为那架无人机是敌人的,差点开火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幸好霍克斯赌对了:萨迪斯渗透的方向敌人并没有部署热成像观测设备或者小型无人机巡逻,就连军犬巡逻队也没有看见。
而敌人会出现这种漏洞的原因很简单:萨迪斯穿越的方向是一片死亡沼泽!旧政府军认为霍克斯军队不会从这里派出部队进行渗透。
但他们这么做也并非自大:两支萨迪斯特种部队因为穿越这片沼泽,已经非战斗减员了四人。
但也正是旧政府军的这种疏忽,成为了他们屡战屡败之不明显,但是值得注意的一种细节。
“注意事项我最后再提一遍,当心诡雷和那些无人机,还有不要随便开火。按原计划,咱们两个小队分散行动,晚上在这个地方准时集合,然后回家。”
其中一个萨迪斯小队的队长小声叮嘱众人。
第九章:敌后方
两支萨迪斯小队均为黑色配置,即近距离交火配置,以特种突击步枪、霰弹枪和轻机枪为主,虽然会携带反坦克一次性火箭筒,但整体看起来远差白色配置(远距交火配置)的反坦克能力。
士兵们收起夜视镜,两人一组分散渗透。
“别动…”
一个老兵在听到远处的嗡鸣声以后没有任何犹豫的拉着新兵钻进垃圾桶里面,并且合上盖子。
但是透过垃圾桶损坏的一条小小的裂缝依然可以看见外面的景象,那是一家小型的黑色民用穿越机,它在这处废墟停留了几秒钟之后就飞走了。
别看那玩意只有半个巴掌大小,可一旦被这家伙发现,那么身处敌后方的两人就绝对有来无回了。
可是不等这两个兵松口气,楼梯口又响起了敌人的交谈声。
两个人又一次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躲在垃圾桶里面的两人只能通过声音来判断敌人的距离,而且他们也尽可能的竖起耳朵听着敌人的交谈。
但很显然他们并不能听得特别清楚,但依然捕捉到了关键字眼“美军”。
“难不成是美军要来了?”
其中的新兵感到一阵后怕,毕竟那还是名义上世界第一的军队。
老兵却安慰他:“别怂,咱们以前拿着小米加步枪都能打败他们,现在他们在有些方面落后我们了,他们更没机会战胜我们。”
等敌人走远以后,两名萨迪斯才敢钻出垃圾桶继续侦查。
他们悄悄的躲过巡逻队,身上的垃圾臭味也正好掩盖了它们的味道没有被军犬发现。
两人和其他萨迪斯一样,悄悄的摸清楚了敌人的布防。
最后在临走前,他们来到1栋较高的大厦接近顶层的位置透过破碎的玻璃最后修正自己的图画。
而街上面的景象却让其中的新兵为之愤怒:一群美军装扮的家伙正在侵犯当地的女人!而且那些美军还不是白人,是亚尔的黄种人!或者说叫做润人!
新兵忍不住举起了枪,却被老兵一把拦住。黑暗之中,地面的火光映衬着老兵的半边脸庞,那同样是一种隐忍和愤怒,愤怒是因为他看着汉奸残害自己的同胞,隐忍是因为他没有忘记任务。
“**妈的这群汉奸!要是没和霍克斯在打仗,老子现在一枪崩了他!”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两个人停下了动作,声音来自他们的上方,听起来像是一个旧政府军的狙击小组在交谈。
其中另一个旧政府军说:“那我们也杀不死他们,人家是美利坚人,有合法身份。”
“有个鬼的合法身份!一群跑到美利坚去的汉奸,他妈的为了绿卡才来当兵的!”
之前那个旧政府军义愤填膺的反驳。
而他的战友还是希望他冷静:“我们杀了他们要吃官司,你倒不如祈祷这些杂种在战场上被霍克斯的军队给弄死。”
之前那个旧政府军一想也是:“对哈!那我就诅咒他们祖宗18代被霍克斯花样弄死!”
果然汉奸在哪里都是不受欢迎的…
第十章:持续折磨
“上级交代了些什么?”
第二天清晨,也就是萨迪斯特种部队带回情报以后,一处霍克斯O4L重型自走榴弹炮阵地收到了上级的作战命令:只给了一个大致的轰炸目标,唯一的要求就是早中晚定时、不定点、不定量用重炮的炮弹犁一遍地,然后打了赶紧跑,转移阵地和对面玩火炮游击战。
“不是,至少给一个精确标吧?”
有炮兵感到郁闷,却被老兵拍了一下脑袋:“你还不理解上面的意思啊?这就是炸着玩的!给敌人施加心理恐慌,不是具体要摧毁哪辆车,哪个人。”
随后根据连长的安排,他们这出炮兵阵地六门榴弹炮采用五发急速射往枫城城市内部炸了一轮,然后赶紧跑路。没多久敌人的榴弹炮就落在了早已人去楼空的炮兵阵地上。
而敌人这一反击不要紧,被霍克斯的反炮兵雷达捕捉到,几乎不等敌人火炮转移位置,霍克斯的榴弹炮就报复了过来。
双方就这么展开了为期一个月狗血的炮战,霍克斯这边反正就维持打了就跑,欺负你们火炮的响应速度比较慢,而敌人的榴弹炮一旦开火,霍克斯的反炮兵雷达捕捉到了以后火炮就会迅速响应,用更加恐怖的范弗里特弹药量反击回去。
霍克斯这么做的目的主要有三个:
第一是给敌人造成心理阴影,每天定时但不定点不定量的榴弹炮轰炸意味着敌人随时随刻都要活在反炮击作战的准备之中,更能起到迷惑敌人的作用:让敌人误以为霍克斯没有掌握他们的布防情况。
第二个是消耗作用:通过持续不断高强度的火炮对轰一方面消耗旧政府军前线的炮弹储量,另一方面加大敌人的后勤压力,让敌人陷入后勤和火炮疲劳。
第三个是趁机摸清楚萨迪斯特种部队没有发现的敌方火炮力量,然后进行反火炮歼灭作战。
当然旧政府军和北约军队不是没想过派出空军一劳永逸的解决掉这些该死的火炮,可是他们往往都会正面遭遇霍克斯K4LM区域防空系统的拦截,不同于旧政府军和美军的爱国者区域防空系统。
K4LM的先进可不是一点半点:不光导弹射程更远、制导手段更先进,而且还有专门的反辐射对抗车和电子对抗车,可以大大加强区域防空系统的战场存活性。
而如果遭遇区域防空系统都还算好的,遇上北约代号称为“艾瑞巴斯”的空优歼击机他们那个才叫“有罪受”。
而霍克斯在注意到敌人的炮击作战有空中力量介入以后,也迅速部署战机进行空中布防,而这些战斗机中间就有北约军队害怕的“艾瑞巴斯”。
“艾瑞巴斯”是北约起的带有蔑视意味的代号。人家的真名叫做CY42U,是霍克斯装备的一种双做双引擎鸭翼布局重型隐身战斗机,虽然没有装备用于近距离格斗的机炮,但是对方可以指挥无人忠诚僚机,多出来的那个飞行员就是无人机指挥员。这也意味着传统空战超视距对抗和数据链体系对抗的规则被打破,旧政府军的每一架战斗机要面对的都很有可能是对面一个有人机加无人机的协同编队。
第十一章:代号“季风”
针对枫城的多军种联合作战指挥部中,霍克斯125旅和120旅的两个少壮派旅长穿着合身的作训服掀开帷布,走入了严肃的会议室中。
谁能想到司令部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帐篷,但其中却坐满了枫城战役参与的所有指挥官:除了第九后勤保障团的团长、33战略支援团团长、20电子支援营营长等作支部队的军官还有来自火箭军的133巡航导弹和148弹道导弹营营长;空军第6航空师的师长、128空降突击旅的旅长;以及将会作为地面主攻力量的125、120旅长。当然还有负责协调的战区司令及其参谋团。
得益于萨迪斯特种部队带回来的精确情报和最新渗透的报告显示,敌人并没有做出任何的战略调整,仅在几处战术上做了修改,而且根据间谍传回来的情报显示,敌人也没有临阵换将,也就意味着敌人极大可能并没有发现霍克斯已经摸清楚他们兵力部署和内部的实际情况。
但是战斗依然不好打:经过参谋团的推演,敌人把枫城修成了一个铜墙铁壁:从外围的贫民窟、到中间的中产阶级区再到最后的富人区和金融区,整整修筑了三道圆形防线,就是为了防止霍克斯空降和特种部队渗透偷袭,还在后方部署了大量的区域防空设备和火炮,如果没有计划性的进攻,那么伤亡将会是惨烈的。
“而且我们不能使用饱和的空军或者导弹轰炸直接把整座城市摧毁。我知道你们其中有些军官甚至希望直接调动核弹,但是上面明确表示了,这是不可能的。”
司令官铿锵有力的告诉了所有人,而且枫城不能不打:对于旧政府军而言这玩意就是一颗钉子,霍克斯军队一旦选择绕过这那么后勤补给线路就会受到严重威胁;对于霍克斯军队而言,拿下了枫城无异于拿下了最重要的战略交通枢纽,可以加快国家统一的脚步。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上面要把125和120你们两个旅调到这里来的原因,因为只有你们两个擅长啃这种硬骨头。”
老司令的话语中,带着一股期望,但对于两个少壮派旅长而言无异于是一块大石头压在了心上。
随后大家在会议室里面展开了一番唇枪舌战,围绕如何将伤亡最小化和保证士气不会降到最低,从而出现俄军在攻占基辅的时候的疲兵现象展开的激烈讨论,最终好在这群军官都不是省油的灯,在经验最丰富的老司令的协调下,一场极具针对性的作战计划应运而生,但这场作战计划,虽然说已经把伤亡降到了最低、理论时间压缩到了最短,但依然会充满流血和牺牲。
第一阶段当然是空军入场,主要针对已经探明的敌军火力点展开精确打击和防空压制、摧毁。巡航导弹和弹道导弹会饱和协同。
紧跟着空降兵乘坐运输机降落在敌人的大后方组织为期一个半月的阻击战,不允许敌人有任何辎重踏入枫城。
而120和125旅两个老搭档相互配合,务必在一个月内彻底解决掉枫城这块硬骨头。
而这场行动的代号叫做“季风”。
老司令在结束会议以前眼神中充满了一股奇怪的光芒,他语气沉重的对在场所有军官说:“最多一个半月我们就要彻底结束这里的战斗,而且只许胜利不许失败。我需要大家在这跟我立一个军令状,如果战斗失败大家先提头来见我,我再提着头回国防部交差。”
第十二章:勇者无惧
“同志们!国家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枫城这颗毒瘤不除!那么咱们的解放战争就会被拖慢甚至失败!我们不能将这么一颗毒瘤留下来作为定时炸弹!那我们就一定要想办法把他拆除掉!”
清晨的动员喊话很短,但是却交代清楚了几乎所有的作战任务和敌人情况。地面进攻的125和120旅将要正面对抗旧政府军第12机械化步兵旅和美军的第八装甲师。
而空中部队更早的出发,无数架CY42系列隐身歼击机、CY40重型歼击轰炸机及其变种的CY40E电子战机和CY38MFX重型歼击机已经协同预警机、重型电子战设备运载机从多个永备机场出发,开始执行制空抢夺、对地轰炸和防空压制任务。
“即将抵达战区,异端天使小队降低飞行高度至XXX,抛弃副油箱!”
通讯中传来长机飞行员冷静的命令声,几乎所有的CY38都抛弃了副油箱进入攻击状态,并且压低飞行高度利用地面杂波躲避敌方雷达侦察。
而与此同时后方的空军轰炸机已经连续发射多枚巡航导弹压制对方防控力量。空中的重型无人机也释放飞行诱饵进行混淆。
电子侦察无人机也迅速捕捉敌人的雷达信号并且将其传回至后方的电子战设备运载机进行破译,又将破译好的雷达信号传递到CY40E身上。
“定向电子干扰任务已执行!”
伴随着定向的电子干扰波冲出,敌人的爱国者防空雷达系统被瞬间瘫痪,雷达屏幕上一片雪花什么都看不到,无论是旧政府过时的Pac2型号的爱国者还是美军装甲部队的Pac3MSE型号的爱国者全部都看不见了。他们只能在通讯中惊恐的发泄:“快点联系后方的空军部队!霍克是空军要发动打击了!还有快点把雷达关机!”
但这并没有任何的作用,霍克斯的攻击无人机迅速释放巡飞弹进行长时间自控巡逻和自杀式打击,同时,电子战机也携带反辐射导弹前出,压制对方雷达开机。
趁此机会,CY40战斗轰炸机像长了眼睛一样盯着敌人的很多重要火力节点和弹药库、火炮阵地、防空阵地以及集结点丢下威力巨大的航空炸弹将其摧毁。
而敌人很显然没有料到霍克斯空军会打得如此迅猛,如此精准,炮兵部队和防空作战部队被联合打击摧毁,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力。
随后大量的无人机进场,其中包括擅长战术轰炸的蛇夫座、侦查打击一体化的水蛇座、低空侦察的水瓶座、持续电子压制的巨蟹座,几乎占据了枫城上空的所有位置,让敌人防不胜防,并且给敌人带来第二波打击。
“SU—”
区域安全以后,战略运输机前出低飞。
“机舱于30分钟后释员,所有空降人员和待在运载舱的空勤人员请做好防护准备。”
伴随着运输机运载舱的指示灯变成红色,空降兵们迅速戴上了呼吸面具,并且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排成两列随时准备跳伞。
“滴—!”
当指示灯变成绿色,也就意味着释压完成,尾舱门打开,空降兵们鱼贯而出,白色的圆形降落伞令他们看起来如同在空中飞行的水母一般。
而伴随着大量的空降战车、空降突击车辆和补给物资被空投出运输机,敌人的后方也不再安全。
第十三章:疾锋无影
双方空军重型歼击机很快发生了空战,但准确来说是旧政府方面被单方面碾压。
霍克斯军队凭借预警机优势采用空中数据链制导超视距打击的模式,在旧政府军的F15、F16和幻影战斗机没有看见霍克斯战斗机的情况下就被全部击毁,没有任何悬念的拿下了制空权。
同时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你要有节奏但无规律的打击枫城附近的旧政府军驻地,降低敌人增援的频率和士兵质量。
同时地面上烟尘滚滚,125和120两个旅的装甲力量也排开进攻。
因为霍克斯封面提前部署了K4LM(125旅重型区域防空设备)和KCF4LNM(120旅重型区域防空设备),不用担心敌方高空固定翼战斗机。
值得注意的是这两种区域防空设备的底盘并不相同:K4LM的底盘是重型履带式卡车底盘,强调通过性和运载性,而且发射的防空导弹也是霍克斯内部先进的“紫罗兰D3”重型防空导弹,射程远、抗干扰能力强、不容易脱锁但因此只能运载六枚,并且响应速度相对较慢:只有三通道。
KCF4LMN则用的是卡车8×8底盘,强调运载性和快速机动性,导弹也换成了“海雏菊D2”,虽然在射程和抗干扰能力上并没有紫罗兰那么强大,但胜在响应速度,和多通道射击能力:有四通道。
而且,后方的远程榴弹炮也开始发射烟雾榴弹掩护进攻,并且防止敌方直升机进行低空打击。
但很显然敌方直升机不会来触碰这群刺头:这些坦克和装甲车辆中间伴随了大量的K5系列机动防空车辆,这些弹炮一体化或者纯导弹的防空车是直升机真正意义上的克星。
但是旧政府军知道:如果放任霍克斯的海军陆战队和装甲步兵部队进城,那么后果将是灾难性的。
虽然巷战对于装甲部队来说并不适合,但是霍克斯军队可以凭借强大的默契用步坦协同来化解地形劣势。
而且还更别提120旅作为海军陆战队,非常适合这种高强度绞肉机作战。
所以直升机他们是必须得出,而直升机一出现就落入了霍克斯军队的下怀。
旧政府军因为直升机数量稀少,只派出了少量的AH64D武装直升机去西南面对抗霍克斯的海军陆战队装甲冲击部队。
但是当这些直升机出现在防空车雷达上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们只有被击毁的秘密。
KN5CM伴随防空车不同于装备给兄弟部队的K5CM导弹防空车,其采用全挂式履带车底盘进行运载,最多装备了20枚“红蔷薇D2”中近距离防空导弹,并且具备极强的抗干扰能力。没有任何防备的阿帕奇武装直升机瞬间被击落好几架,根本来不及反应,通过高速公路进攻的两栖轮式载具部队资中的近距离防空车也注意到了这些大鸟,近距离红外导弹和转管机炮如暴风雨般倾泻而来,形成了另类的交叉火力。
尽管有小部分到阿帕奇迅速机动离开了敌方防空导弹的射程,但是他们却阴差阳错的闯入了更为恐怖的125旅防空伏击圈。
K5MGL弹炮一体化防空车,不仅装备了四门35mm快速防空机炮和12枚红蔷薇D1近距离防空导弹、32枚薮猫轻型防空导弹,甚至还装备了没有任何颜色可以预警的激光防空设备。几乎可以说是近距离防空的空中杀手。
还有射程更远的K5CM防空车同步自己的“底盘兄弟”在猎杀这些迷途的闯入者。
而且下方的树林也不再安全:QZT43侦察防空车的57mm速射炮可以发射VT弹,是名副其实的防空地雷…
第十四章:亡者无畏
120旅海军陆战队的轮式突击力量选择的是从高速高架桥进行进攻,然而他们却忽略了友军带回来的情报:敌人在桥梁关键位置埋设了炸弹,并且还没有被工兵部队拆除。
尽管PN27两栖轮式运输车快速使用35mm机炮压制了躲在建筑物中的敌人,但是他们却忽略了敌人也是有血性的。
当旧政府军看着自己的战友一个接着一个的被AD22(机炮)撕碎,破碎的弹片划伤他们的脸颊,更严重的被碎片开膛破肚,无助的想把肠子塞回去,却怎么也塞不回去,只能在痛苦中迎接死亡。
直到一个旧政府新兵看着自己同为军人的父亲被弹片划开脖子,在不可置信和绝望之中,捂着脖子流血窒息而亡,他的眼神看向桥上的霍克斯海军陆战队充斥着一股战胜了恐惧的怒火。
“我日你母亲…”
“一群死妈没爹养的玩意!”
这名士兵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他匍匐着顶着炮弹爆炸传来的压力,硬生生的摸到了起爆器旁边并且摁下了按钮。
“boom!!!”
伴随着一声巨响,大地的颤抖传入了每一个士兵的身体之中,其中也包括趁着烟雾快速突击的D、K等人。
“怎么回事?”
K第一时间感到疑惑,可马上又被D骂醒了:“别他妈这个时候停车张望!不关咱们的事就别管!继续往前冲!”
“无人机报告!”
霍克斯的指挥车中,指挥员看着眼前断裂的大桥和一片废墟声音带着点惊慌和无措的说:“海军陆战二连按预定路线冲击的过程中受到重创!”
同时,无人机的画面也被同步到了指挥部中,120旅旅长看得心头一紧。
125旅旅长也皱起了眉头,他冷静而迅速下令:“派出陆航营,压制敌方直升机。“
随后他迅速拿起对讲机,冲着对讲机另一头的120旅旅长怒吼:“我他妈不是告诉过你,那个桥的桥墩子上面埋的有炸弹吗?你怎么还让部队往上面开!”
原本125旅旅长还想说更多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毕竟现在他必须把情绪收拾干净继续指挥战斗。
很快霍克斯的RAF5U和RAFNEX中型武装直升机也加入了战斗。
RAF5U中型武装直升机别名叫做渡鸦王,但北约更喜欢称呼其为直升机杀手,这种直升机具备极为强悍的雷达系统以及强大的武器挂载能力,并且同样作为无人机指挥节点,可以指挥大量的无人机甚至无人直升机。
而RAF5NEX则叫电子渡鸦,顾名思义就是具备电子战能力,虽然挂载能力比渡鸦王要弱一点,而且无法指挥无人机,但它可以装备反辐射导弹和重型反坦克导弹,因此也可以通过这种直升机携带的导弹不同做区分:携带反辐射导弹的是125旅陆航部队的;携带重型反坦克导弹的就是120旅直升机部队的。
此时建筑之中的旧政府军新兵已经陷入了疯狂,父亲的死让他无所畏惧,居然敢于举起AK步枪,直面桥上那些还没有伤亡的霍克斯海军陆战队。
然而随着直升机的降临,一人一机陷入了一种短暂的对峙,但是公孙永春是理智的孩子用7.62mm的步枪子弹去攻击直升机那防弹玻璃的时候一切就已经注定。
RAF5NEX武装直升机注意到了那个冒着火光的窗口,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火箭弹倾泻而出…
第十五章:重剑无锋
“下车!”
伴随着Q44步兵战车在枫城的街道上停稳,伴随着后方的装甲舱门迅速打开,一支霍克斯装甲战术步兵小队鱼贯而出。
他们的耳畔回响着步兵战车35mm机炮的怒火和周围愈演愈烈的枪声。
霍克斯军队已经成功冲入城内,接下来的战斗将会变得异常血腥。
这位指挥着手下七人,身穿霍克斯RPN迷彩作训服,外面穿着防弹衣和胸挂,头部被头盔还有射击眼镜和迷彩滑雪面具遮住的男人正是第三装甲步兵连的一个小班长,人送外号“E”,原名王涵。同时也是一名掷弹老兵,从对方的枪械上就能够看出:
H101F突击步枪是霍克斯的制式装备,E的这把枪上机闸导轨上面安装了ROX3.5可变倍率光学瞄准镜,鱼骨的左侧导轨上海安装的机械式榴弹瞄准镜,而右侧则装备了XCT镭射指示器,鱼骨还下挂了LH101型40mm榴弹发射器。
“两两一组,分散掩护!”
E的命令通过可以通讯的战术耳机传达到每一个士兵的耳中,他们迅速行动起来,根据持有武器的不同划分成了不同的战斗小组。
为什么说老兵在战场上面比新兵更容易存活从E和他的这个老兵战斗小队互相之间的战术配合上就可以看出。
机枪兵寻找合适的支点架设MH101F班用轻机枪迅速对街角敌人躲藏的建筑射击窗口进行长点射压制、步枪兵通过短点射交替掩护射击分散敌人的注意力、重型反坦克兵和精确射手负责盯梢周围的情况防止突袭、两个轻型反坦克兵(其中一个是副班长)迅速进入敌人斜对面的建筑物并部署BS7轻型火箭筒。Q44则负责压制另一边建筑的敌人。
BS7作为霍克斯军队主流的复装式轻型火箭筒,采用85mm口径设计,可以发射多种弹药,其中就包括针对软目标和人员杀伤的预制破片高爆弹。
一轮火箭筒齐射对面的建筑直接哑火,E则迅速指挥一个步枪兵替换掉自己同组的反坦克兵,然后率领对方踹开老城区那种平房的一楼铁门,小心翼翼的摸上楼去。
同时他和那名步枪兵调整快慢机为连射模式。在靠近建筑拐角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傻乎乎的冲出去,而是扔出一颗手雷探路,而且手雷也不是立马拔了保险就扔,而是在手中拿了个几秒算准爆炸时间才扔出去。
最后再趁着手雷的掩护小心翼翼的迅速跨过敌人设计的绊雷陷阱。
当一个奄奄一息的敌人还在地上喘着气的时候,E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救治对方,而是冲着对方的脑袋上面补了一枪,不放心的他又冲两个胸口各补了一枪,确保这个敌人死透了才继续前进。
他们就这样小心而迅速的摸排干净整栋建筑,随后以敌人曾经藏身的建筑为掩体,和对面2楼的敌人隔街对射。
两人交替火力掩护,E趁着战友掩护期间,用一发高爆榴弹灌进对方的射击窗口再次击杀一个敌人。
而且从细节上面就可以看出这群老兵的谨慎:他们会故意在弹夹底部压几发曳光弹,而当看到曳光弹绿色的尾迹时就知道要换弹了;而且他们永远有一个人在开枪,保证持续性的火力压制。
第十六章:装甲战争
R5B主战场可作为霍克斯乃至世界最先进的主战坦克,其装备的液汽悬挂使其具备更为良好的通过性,而专门设计的无人机指挥系统,则大大加强了这种坦克的态势感知能力,使得巷战地形对它的限制就没有其他坦克那么大了。
霍克斯的步坦协同并不是将步兵或者步兵战车拴在坦克的身边,它们之间各打各的,甚至互不干扰,但是却联系紧密:坦克和坦克支援车辆主要活动在城市的主干道和开阔区域,负责保持最基本的“交通顺畅”和装甲阻击,并确保自身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前往需要装甲攻坚的阵地;步兵战车和装甲步兵小队则负责将霍克斯的信息化清理战术“落实到户”依靠坦克开辟出的高速通道,快速前往城市的各个角落。
而通常情况下霍克斯的一个坦克战斗小组由三辆不同的坦克组成:负责协调和无人机指挥的R5B、正面攻坚的R4K和作为坦克伴随护卫力量的QR5H坦克支援车。
“注意前方12点钟方向,7km处,敌方T72AV主战坦克接近中。”
D冰冷而沉稳的播报着敌方主战坦克的位置,这必须得归功于R5B的无人作战体系,这些无人车和无人机可不光只是坦克的护卫犬,还是它的眼睛。
D作为三个坦克车组中间唯一取得的过特等功,战场经验丰富的老兵,自然而然担任起了这个装甲小队的队长,他迅速做出判断:“B,和我分散开寻找掩体,把咱们大姑娘的车体藏好。K,摆角度不用我教你了吧,你在路中间做好拦截准备。”
伴随着T72主战坦克,标志性的锅盖头映入R4K炮手观瞄设备的超清热成像之中,K的炮手兴奋的大喊:“发现目标!”
然而D却命令他们不要开火,相反把开火的权利交给了坦克支援车。
伴随着145mm口径的反坦克导弹攻入对方坦克薄弱的车顶,T72也因为弹药架殉爆变成了一团火球。
K对此表示不满:“干嘛不让我开火?”
D冷静的表示:“把炮弹留给那些有主动防御的车。”
其实D这是抓准了敌人的心理弱点:敌人的第一目标肯定是在先发现的R4K身上,从而忽略了一旁的坦克支援车,再加上对方认为自己有先手优势,所以不会打烟雾弹,那么没有主动防御系统的T72就只能够被反坦克导弹收割了。
但就算对方抛射烟雾弹,B和他的手下丢失目标,D也可以在第一时间补炮开火趁着对方以为自己在烟雾之中高枕无忧将对方摧毁,毕竟计算对方倒车的提前量对于这群老兵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紧跟着,D就在通讯中搜到了友军的求援信号,大概意思是说装甲步兵的三个小队遭遇了敌方碉堡群的阻拦,请求装甲火力支援。
D没有任何犹豫的回复了对方:“狼群小队收到,正在赶往目标位置。”
这不是他好大喜功,而是因为附近巡逻的装甲力量就他距离对方最近。
而在前往的路上,D重新做了战术部署:“B,你负责掩护K!”
第十七章:步坦协同
霍克斯的装甲步兵可不仅仅只有战术小队这一种班组,还存在火力小队和防空小队这些特别变种。
而当三个小队的老兵聚到一块,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呢?
E就能给出完美的解答。
他们也是收到友军求救信号赶来救火的:一支战术步兵小队在东大桥上遭遇了两侧的敌军伏兵袭兵,损失了一辆步兵战车被困在中间遭遇交叉火力打击,伤亡惨重,八人小队现在只剩五人。
“那个步兵战车的车长绝对是个**!”
E乘坐的步兵战车车长骂道:“他妈的巷战环境走高架桥,真他妈是嫌命长了!”
可惜了对方这个战术小队,被困在高架桥上承受交叉火力,E去了也得蒙一阵子。
但是桥上的霍克斯军队还是组织起了有效反击,他们依托周围的汽车残骸和步战车残骸为掩体,分为两组分散对两侧的敌人进行还击。
而之所以要分散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敌人装备了MK19榴弹发射器!
而就在作战的过程中,一名士兵被榴弹碎片直接穿过他的眼睛扎进他的大脑,当场一命呜呼。
还有一名士兵则相对幸运:榴弹碎片冲飞了他的头盔,但是紧接着敌人的冷枪将失去头盔的他瞬间爆头。
不过被困在桥上的这支霍克斯小队依然迅速的清理掉了至少四个敌人。
很快,E他们就抵达了左侧敌人躲藏的医院后门,他们并没有让步兵战车跟着冲锋,而是快速下车由E的小队打头阵,率先冲进建筑之中,并且顺着安全通道来到对方武器小队所在楼层,趁着敌人没有防备,从背后开枪将他们击毙。
随后借着窗口对另一边的敌人展开持续火力压制。而有的会使用mk19榴弹发射器的老兵则缴获了对方的武器,调转枪口对准敌人。
紧接着编制只有七人的火力小队迅速来到和E相邻的同楼层窗口,架设好两挺MA204通用机枪对准敌方重机枪窗**替火力压制。
而火力班的班长F一边操控着手中的精确射手步枪,一边指挥反坦克小组使用BS9超重型反坦克火箭筒。
然而还不等火箭筒上弹,F和E就突然大喊:“找掩护!”
紧接着所有人,要么趴下要么寻找柱子躲藏,而紧接着,敌人汹涌的火力就反扑了过来。
原来敌人在对面楼架设了M2重机枪,还分开架设了两挺!正好可以形成交叉火力,而E和F只压制住了其中一挺,却差点忘记了另一门,要不是桥上的友军看的真切,他们这分钟已经和黑白无常抽烟套近乎了。
紧跟着之前那艇被压制的重机枪要反应过来,开始持续压制不敢还手的两个老兵小队。
“轰!!!”
然而重机枪还没嚣张多久,一枚125口径的高爆碎片弹就炸塌了,其中一个重机枪窗口的墙壁。
通信中也传来E完全不认识的人,K的呼喊声:“弟兄们,没事吧?!”
是坦克!友军的坦克终于赶到。
D用无人机发射出只有热成像才能看见的激光指引B敌方陶式反坦克导弹部署的写字楼,B迅速命令炮手操控两门35mm机炮压制敌方的反坦克导弹阵地,为K提供火力掩护。
说起来D为什么会知道敌人有反坦克导弹:是因为他在通讯中收到的友军报告称步兵战车是被两枚反坦克导弹齐射过载了主动防御系统被摧毁的,而E给出了战斗报告中并没有发现敌方反坦克导弹的踪影,所以D就派无人机前出搜索敌方反坦克导弹阵地。
时间回到现在,K操控炮塔顶部遥控武器站的12.7mm高射机枪发射曳光弹指引炮手精确的将高爆炮弹灌入敌人躲藏的建筑之中。
第十八章:终于互相认识了
“哥几个没事吧?”
解决掉敌人之后,看着这几个上楼的,灰头土脸的友军,E尽可能关切的问,他和D很像,都是属于在战场上那种人狠话不多的指挥官,但实际上却心系战友,和他混熟了以后又是个话唠。
“怎么搞的?”
F这时走了出来,他作为这些人中资历最老的老兵,阴损一样锐利的眼睛打亮的这几个浑身是脏污的士兵。他很想关心战友,可是为人古板的他说不出什么漂亮话。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这个班长眼睛湿润的看向不远处还在燃烧的步兵战车,声音中充斥着哽咽:“我的那三个兵…永远埋在了步兵战车里面。”
这话说出来大家心里面都不是滋味,E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现在没事了,到时候下去好好休息一下,咱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此时他们要做的事就是等待救援,当然不是等待他们的,是等待这几个溃兵的。
D、K、B这三个车长也指挥各自的装甲车辆躲到拐角和建筑旁边一些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跟着E、F他们的步兵战车和装甲运输车一起分散躲藏,并且将反无人机系统的运行功率开到最大。这么做主要是为了防止被无人机偷袭,而分散开则有助于不被一锅端掉。
“哎,你们哪个连的?”
性格较为开朗的K在通讯中询问了起来,D则没有,毕竟他此时此刻还要盯着无人机的回传画面,时刻防渗透,但他依然竖着耳朵想听听K会和这些家伙聊些什么。
B作为D的死忠,同样跟着他沉默。
“装步三连的,你们呢?”
回答K的是E,他很显然也好奇这几个装甲兵是何方神圣。
K大方的回答:“一装的。”
“咱们营第一装甲连?”
E眼睛亮了一下,可惜K看不到。
K自豪的回答:“必须的!”
E像是打开了话匣子:“那你们肯定牛逼坏了。听说你们连出了一个狠人。姓聂,居然能够猜中敌方王牌坦克的位置,然后呼叫火炮把对方逼出来杀死。”
K知道对方说的是D,他告诉E:“但那是一场豪赌,要是赌错了就糟了。然后从这以后他就戒赌了。”
E感到不理解:“那不应该啊,我听说过赌输了亏钱的戒赌,还没听说过赌赢了的戒赌。”
D这时开口了,他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而是语重心长的告诉对方:“就是因为赌赢了害怕失去才会戒赌,你要是赌输了,你肯定会想着如何回本,然后继续去赌,但你赌赢了,已经赚了,你不知道接下来继续赌到底是输是赢,害怕失去就不会再去赌了。”
E听完点了点头:“听兄弟你这番话,你应该也是个老兵吧?”
D爽快的承认:“差点去和阎王报道了。”
E更好奇了:“为什么这么说?”
K这是说话了:“咱们一直在聊的那个特等功臣就是他。”
正好在吞口水的E差点被呛到:“你没开玩笑吧?!”
K:“骗你我是你孙子。”
E仔细一想也的确是这么回事:能够找到他都没发现的敌方反坦克导弹位置,这种态势感知能力的确像是一个老兵该有的。
第十九章:叛者无权
在E和D这边万物皆休,形势大好的时候。120海军陆战那边可以说是水深火热。
霍克斯把他们拉到这种战场上面来很明显的就是看中了他们强大的绞肉能力,往往在一处战争激烈的绞肉机中,就是拼谁的命运更好、谁的意志力更顽强了。
而不同于125旅8人编制的战术步兵班组,120旅的战术步兵小队人数达到了惊人的13人!这种13人大班有助于他们在残酷的战场上持续保证战斗力,以及更强的抗击打性。
也不同于装甲步兵,海军陆战队装备的RC迷彩服也有别于装甲步兵的RPN。手中所持有的武器也是更倾向于实用性和战场适应性的MR102自动步枪,而并非H101F突击步枪。
“坦克来了!撑住!”
其中一名海军陆战队的步兵班长一边用通讯给士兵们打气,一边拖着一个受伤的士兵把它转移到安全处,交给跟随小队的军医做简单的包扎、止血处理。而班长本人则回到了作战的第一线。
一名掷弹兵抓住机会换上手持式的LH102榴弹发射器,瞄准敌人躲藏的建筑楼层的窗口就是一发榴弹。
此时他们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上楼声,就在好几个士兵回身将枪口对准唯一的两处安全通道口的时候,通讯中传来友军的声音:“别开枪!我们是特殊武器部队的!”
可是老兵并没有选择信任,而是开口询问:“口令!”
敌人一时间没有回答上来,老兵们反应非常迅速:“他妈的是对面的那群绿卡兵!”
不仅仅是因为对方的口语和霍克斯本土的亚尔人不同,更重要的是沃克斯军队对于特殊武器部队的人不会如此全面的称呼。
于是双方就发生了交火,M4A1突击步枪发射的5.56mm型M855A1穿甲弹和霍克斯5.8mm型GAP20穿甲弹展开了激烈的互射。
但是这群绿卡兵如果是顺风战斗可能还能保持高效的战斗力,但是现在他们是逆风战斗,也就是战斗情况对他们不利,士气低落的程度甚至让霍克斯军队都感到鄙夷:对方在匆忙开了几枪以后就准备逃走。
“欺软怕硬的杂种。”
副班长骂了一句以后喊上三个经验丰富的老兵跟着他进入安全通道去追捕这群不知死活的敌人。
而绿卡兵那边,正在下楼的他们正好和正在上楼的120旅特殊武器小队的海军陆战队员撞了个满怀。
第一时间在看清对方是美军后,霍克斯士兵迅速寻找掩体并且开枪反击。
现在对于绿卡兵的形式非常的不利:上面有海军陆战老兵的穷追猛打,下面有特殊武器小队的围追堵截,被架在中间的他们宛如被架在火上烤。
在听枪声确定是友军以后,副班长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他让小队员开枪吸引对方,自己则借着掩护趴着来到敌人躲藏的楼层,算准时间将手雷丢进去。
“boom!”
一声巨响过后,副班长一个人冲了进去,他那一颗手雷刚刚丢的位置和时机极好,直接炸死了一堆美军。
他手持自动步枪谨慎的搜查着,面对地上的美军尸体,无论是装死还是真死他都要补上几枪。
直到最后一个绿卡兵知道对方会补枪所以主动举起双手投降,用蹩脚的亚尔语言开口:“别开…枪…我是…国人。”
然而,副班长却注意到对方手不老实的摸向身后,那一般是士兵们放匕首的位置。
“呯!”
一枪打穿了对方的头颅,然后又冲着对方的两个胸口补了两枪:“妈的,打的就是你们这种汉奸!”
第二十章:告别家乡
时间回到战争爆发初期…
旧政府的京城“金京”还沉浸在春节的喜悦之中,银装素裹的街道上既有穿着华贵的贵妇人,也有衣不蔽体的乞丐,在他们眼中,春节却有了不同的味道…
一处豪宅的院落之中,披着羊毛披肩的少女在佣人和管家的拥护下,开心的在大雪中玩耍。
贵妇人在二楼看着自己家的小女儿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小唯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小唯,豪门聂家的小女儿,母亲是有名的商界精英,父亲是军队中出名的军官,而哥哥也在不久前奔赴了塬城前线…
然而意外总是会伴随发生。聂唯突然身体虚弱的跪倒在地上,咳出的鲜血在雪地上形成了一朵美丽的血莲花…
不久后的京城最好的私立医院之中,聂唯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像一尊美丽的瓷娃娃。
聂唯从小就是个身体虚弱的药罐子,遗传了她爷爷的血液疾病,为了救治自己的小女儿,聂父在军队中欠下了无数的人情债,母亲也必须一边打理自己的商业帝国,一边照顾自己的小女儿。
病房之中,聂母死死的握着小女儿的手,眼神中浸满了泪水,那是一种祈祷,祈祷自己的女儿能够顺利的过完这个新年。
然而天价治疗药物的费用始终是一笔负担,尤其是如今的战乱之秋,哪怕她是商界的女强人,也无法拿到特权获得这些药物的供应。
而病房之外,聂勇也就是聂唯的父亲看得心里面也很不是滋味。
站在一旁的是他在政府高层的好友“唐基”,来看望女儿之前,唐基就告诉聂勇:“上峰现在很希望你能够带着你的坦克上前线去对抗霍匪。不然他们就不让你的女儿享受现在的医疗条件…”
而唐基还告诉聂勇一个让他难受但又不得不去的理由:“你的儿子死了…”
根据旧政府得到的最新情报,聂勇的儿子“聂小龙”死在了塬城,死在了霍克斯国防军125旅和105旅的履带和车轮之下…
无论是出于仇恨还是出于对女儿的责任,聂勇都没有不前往前线的理由,这一路上他看遍了祖国的大好河山,他知道这些大好河山以后会遇到一个更好的主人,遇到一个真正意义上能够让底层人民站起来的主人,但这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为了女儿能够享受到特权,他必须得为错误的阵营去作战。
然而,这一路上的艰难险阻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出的:他们乘坐的火车甚至还没抵达前线,就因为被霍克斯的侦察卫星发现而遭遇了弹道导弹轰炸,他原来的堂客也付之一炬。
后来接近前线了,又因为旧政府军没有制空权,霍克斯的CY40战斗轰炸机和CR39重型攻击机轮番轰炸又报销了他们的好几辆军列,还杀死了数不清的旧政府士兵。
这些士兵之中有老人,也有年轻人,有壮丁,也有真正意义上为了为旧政府而战的人。
但无一例外他们都是背井离乡之人…
第二十一章:独虎
枫城,这座犹太人在旧政府的内部殖民地,一度成为外国人的天堂,亚尔人的地狱。而如今,来自战争的烈焰终将会净化掉一切的不公…
时间回到现在,伴随着霍克斯120旅的战术步兵小队和特殊武器小队汇合,街对面楼房的旧政府军也迎来了他们生命的终结。
BW5一次性温压火箭筒,184mm口径,对标美军的FGM184掠食者火箭筒。大装药量配合温压弹头,一轮齐射下去旧政府军连人带楼全部化作一片留下高温的废墟。
“海乌鸦小队进入攻击航道,准备低空通场!”
如果说在战场上密接空中支援可以有效打击敌军的士气,那么战斗机的低空通场在此基础上还能提振友军的士气。
两架海军陆战队的CR35NMAX垂直起降攻击机从后方的永备机场部署起飞,携带了大量的火箭弹通过低飞的方式突击进入笔直的街道上空,对准街道另一端的旧政府军开始倾泻火箭弹雨。
“哇呼!炸死这群反动派!”
有海军陆战队的士兵振臂高呼,紧接着霍克斯海军陆战队再次对敌人发起了冲锋。
因为这处战场是主干道,海军陆战队还迎来了主战坦克的支援。
R4KN主战坦克是霍克斯海军陆战队的主力坦克型号,由陆军的R4K主战坦克改进而来,为了方便登陆作战,去除掉了很多软杀伤设备来减轻重量,但依然保留了R4K那先进的低摩擦燃气轮机和125mmL55倍滑膛炮。
面对冲击过来的霍克斯海军陆战队,旧政府军只能黔驴技穷地搬出一门二战时期的博福斯防空炮企图阻拦对方的脚步,然而防空炮还没来得及开火就已经先一步被主战坦克锁定。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防空炮阵地瞬间被掀翻。
“掩护好咱们的主战坦克!争取一举突破敌人的防线!”
海军陆战队的士兵们高呼着,似乎连举起手中的枪都更有力了。
“当!!!”
但突然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令这辆坦克停下了脚步:那是舱内的装甲兵被震到了。
“敌方坦克!”
霍克斯老兵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随后主战坦克也跟着反应过来。
“豹子!12点钟方向!”
车长迅速下令,炮手迅速将准星对准了敌方的主战坦克。
透过高倍率的观瞄设备,坦克炮手看清楚了敌方主战坦克的型号:德式豹2A7V主战坦克,安装了PSO城市巷战套件。
“穿甲弹装填,目标距离1967米!放!”
就在霍克斯主战坦克开火的瞬间,敌方的豹式坦克先一步做出机动并且打出烟雾弹阻挡视野。
“当!!!”
跳弹了,很幸运这一炮打在豹2坦克的正面炮塔倾斜装甲上,如果这一炮再往下打一点,那么聂勇他们就得去见阎王了!
“跑!别愣着!”
聂勇在通讯中怒吼,毕竟身为老坦克兵的他最清楚:在超过1900米距离上,豹2A7V是根本没法击穿R4K和R4KN的正面装甲的。
现在必须得赶紧跑开,免得待会霍克斯军队追上来就麻烦了。
但很显然,霍克斯军队也担心对面有诈,坦克和步兵都没有选择追击,但这并不代表聂勇他们就高枕无忧了…
“C-7区域坐标228.435.337发现敌方主战坦克,对方现在正在朝着B-8区域机动,请求空中武装直升机追踪打击。”
第二十二章:永不停歇的战斗
E、F他们三支小队和D他们告别以后,再次踏上了作战的旅途。
这次他们要协同友军的“莉莉丝”特种部队作战。E、F和I分别率领的战术步兵小队、火力小队和防空步兵小队分别占据三处有力的房屋地形,其中代号为“I”的老兵所率领的五人防空小队占据了视野最好的高处房屋,并且利用废墟地形部署了两门“灵猫”单兵便携式防空导弹用于反制敌方的武装直升机。
而E则被部署到一处可以正好掩护F他们行动的房屋之中,用于警戒周围环境防止旧政府军渗透。
而F则直接被部署到了解放路那家已经废弃的“泰拉集团”大楼正对面的银行之中,从后门进入然后在前台架设好火力点开始压制对面大楼之中的旧政府军。
MA204通用机枪作为霍克斯最重要的排、连级支援火力,不仅兼具精确性、稳定性和强大的战场适应性,还具备不同射速的射击模式,可以单点射狙击敌人,也可以600发/秒执行长点射任务,还可以900发/秒或者1200发/秒执行长时间火力压制任务。
“换枪管!”
枪管打的通红的通用机枪兵收回柜台后方,跟随在他身旁的副射手迅速从自己的背包旁边取出备用枪管快速给对方更换。
虽然随着时代的发展军事武器的材质也做了很多的升级,但是长时间作战下枪管会烧红发热依然是无法解决的问题…
而趁着两挺通用机枪吸引了敌人的火力,火箭筒小组也迅速开始行动。
BS9作为霍克斯装备的超重型火箭筒,128mm口径的,它需要两人操作,但因为可以发射威力巨大的反坦克炮弹以及装药量巨大的高爆破片弹而深受青睐。
伴随着一枚预制破片高爆火箭轰入对面建筑1楼的大厅,没有任何防备的旧政府军被大面积杀伤。
“一楼清空,踹门的赶紧去抓小三!”
火力小队的副班长喊的是霍克斯军队内部的黑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一楼清空了,CQB特种部队可以上了。”
紧接着,两辆Q44步兵战车就刹停在泰拉大楼的楼下,并且抛射烟雾弹作为掩护。
值得注意的是:这两辆步兵战车的炮塔和E他们的步兵战车炮塔存在着区别。
E他们步兵战车装备的炮塔叫做世界模块,是一种通用在轮式重型装甲车和履带式步兵战车身上的无人模块化炮塔,装备了一门性能高效的35mm机关炮、两座双联装145mm反坦克导弹发射器和40mm顶部榴弹发射器以及一门12.7mm同轴重机枪。
而莉莉丝特种部队的步兵战车所使用的炮塔模块叫做“星辰”,拥有威力更大的57mm速射炮和一座双联装145mm反坦克导弹发射系统,当然同轴重机枪也不可少。
造成这种武器区别的原因就是在于作战模式的不同:战术步兵通常会有装甲部队配合,而且不需要前出冲击,但是莉莉丝特种部队就不一样了,需要前出冲击的他们不会有坦克伴随,所以需要更强的火力来应对重装甲威胁…
第二十三章:突破者
如果说E他们的CQC作战是出于老兵的经验,那么,莉莉丝特种部队就是专业的室内近距离突击作战部队。
不同于其他国家的战斗工兵,莉莉丝更加的精锐,且同样隶属于霍克斯的装甲步兵作战部队。
不同于E这些普通步兵,莉莉丝他们头盔上不仅多了一层聚合物面罩用于抵挡破片伤害,身上的防弹衣也多安装了护裆甲,并换装更重型的防弹插板。
枪械方面也更多的装备H101UST短突击步枪和XD100全自动霰弹枪。
E他们并不清楚楼内发生了什么,但是听枪声和时不时传来的闪光弹爆闪声就知道战斗异常的猛烈。
但很显然旧政府军的普通步兵是没有办法对抗这些精锐特种部队的。
而另一边,D之所以和E他们分开行动是因为他也接到了新的作战命令。
仅仅一街之隔,D他们就能听到E和敌人的交火声,但他们此时没有时间过去帮忙,毕竟他们还要护送一辆装甲破障车抵达另一处前线进行作战。
路途中,D一直小心翼翼的用无人机和无人车观察周围的环境。
也遭遇了旧政府军渗透部队的伏击。
如果是平常情况,没有步兵伴随的坦克面对这些巷战之中的“地雷”肯定只有死路一条。
但R5B可不同,虽然它的心脏(柴油机)不如R4K的燃气轮机强劲,但是它能指挥15辆各种型号的无人履带式战车和九架无人机就已经足以证明这辆坦克的车载AI有多么的强大。
在发现敌人的一瞬间,八辆UE5坦克护卫战车就围在了四辆重型履带式装甲车周围,这些只有一个轿车大小的小型履带战车不仅装备了12.7mm重机枪、20mm机炮和40mm榴弹发射器甚至小型火箭弹和导弹,还装备了主动拦截系统,可以进一步提升这些第四代主战坦克的生存概率。
而剩下的三辆UE5则根据职能的不同,该释放无人机的释放无人机、该负责警戒的负责警戒、该负责电子信息对抗的负责电子信息对抗。
还有四辆UF5无人坦克支援战车,这些有一个越野车大小的无人平台很明显能够装备更重的武器,它们主动出击,用12.7mm重机枪、精确制导火箭和40mm榴弹发射器压制敌方步兵,配合空中的旋翼无人机掩护装甲车辆快速通过以后再撤退。
紧跟着的才是大杀器:B的坦克支援战车装备的两门机炮瞬间撕开了敌人的血肉和建筑的水泥,而且极大的俯角可以保证这辆战车能够打击到高层建筑的目标,配合榴弹发射器压制,这栋楼房几乎在很短的时间内被打成了危楼。
也就是在坦克小队顺利开过的没多久,这栋高楼轰然倒塌…
很快,狼群小队也把装甲破障车运送到了预定位置:另一处被旧政府军碉堡压制到无法进攻的霍克斯装甲步兵小队面前。
GT5装甲破障车虽然是工兵部队用于排除陷阱和障碍物的工程车辆,但其装备的两枚反地雷火箭弹的发射槽也可以模块化装备反建筑重型火箭弹,伴随着两枚火箭弹射出,直直的砸在对方的碉堡上,火箭弹并没有爆炸,但也因为巨大的冲击力固定在了对方碉堡的顶部。
“boom!!!”
伴随着一声巨响,敌人的两座水泥浇筑的碉堡群就这么被拔除。
霍克斯步兵部队继续畅通无阻的推进。
第二十四章:逃出生天
霍克斯军队在迅速突破第一道防线以后,他们并没有急于求成的向第二道防线进行进攻,而是稳中求进的开始修建自己的防线,这时无论是海军陆战队还是装甲步兵部队的架设武器部队就派上了用场。
他们迅速的依托附近的废墟架设起了大量的重机枪、反坦克导弹和榴弹发射器,与几公里外的旧政府军防线形成了对垒。
而聂勇他们此时却还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霍克斯的后方乱窜。
毕竟那架该死的武装直升机一直死死的咬着他们,要不是主动防御系统帮忙拦截了两发反坦克导弹,这分钟他们就已经原地飞升了。
“艹!那死畜牲怎么还没走?”
聂勇手下的驾驶员大骂道,毕竟那架RAF5NEX一直追在他们后面,武装直升机的速度明显要快于坦克,而且对方一直跟在高射机枪的射程之外,聂勇他们是想打也打不着想跑也跑不过。
“把车开进隧道!然后赶紧刹车!”
聂勇也只能带着赌一把的成分来和对面玩心理博弈。
武装直升机看坦克钻进了隧道,惯性思维驱使他们认为坦克会从隧道的另一头钻出,随后就急急忙忙的飞到另一头去堵着。
但聂勇他们迅速刹车然后倒车开出隧道,最后转向快速冲向和武装直升机反方向的城市之中。
等武装直升机反应过来的时候聂勇他们早就已经逃之夭夭了。
但很显然,信息化作战的霍克斯部队一旦有一个单位发现了敌方单位,那就意味着整个体系都知道了聂勇的存在。
而聂勇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永无止境的追杀。
“都把眼睛放亮一点,小心霍克斯的无人机和巡飞弹。”
聂勇清楚他们接下来遭遇敌人坦克的概率将会低于遭遇霍克斯自杀式无人机和高空无人机攻击的概率。
随后他叫:“余鱼!去指挥台上操控通用机枪,眼睛放亮一点。”
余鱼是他的装填手,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当初聂勇在看到这个女孩的时候就知道旧政府军已经到了强弩之末:装填手这种体力活都只好找一个女孩子来干。
“好…好的!”
余鱼明显被之前的事吓到了,毕竟之前武装直升机的攻击和沿途霍克斯军队的伏击让她见识到了战争的疯狂,就如驾驶员老哥所说:“咱们在敌人眼里就是一块行走的军功章。”
她颤抖的抓住MG3通用机枪,水灵灵的眼睛警惕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她担心的不仅仅只有无人机,还有那些躲藏在建筑之中的霍克斯冷枪手。
“来了!无人机来了!咱们的左后方!”
余鱼报告的并不专业,但是足以让聂勇确定霍克斯攻击的方向。
的确这次不是武装直升机了,而是一架很小很不起眼的黑色穿越机,但那架穿越机身上绑着一枚迫击炮弹,直冲冲从天上朝着聂勇他们的坦克飞来。
聂勇第一时间调转武器站,用重机枪打掉了那架无人机。
但余鱼却被耳旁炸响的枪声吓到缩回坦克舱里面,捂着耳朵失声痛哭。
可聂勇丝毫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把她又揪了起来:“上去盯紧了!不然咱们都得完蛋!”
第二十五章:围追堵截
“啊!!!”
余鱼还算是一个命大的女孩子,当地一发子弹落在旁边的时候她就缩回了坦克内部并且盖紧了舱盖。
此时,根据上面的命令,E和F已经到对方的必经之路上来堵住这辆坦克,并且E还迅速指挥班里面的三个反坦克兵将火箭筒装填好,准备三发齐射过载掉对方的主动防御系统。
E的战术步兵小队不仅装备了两门BS7火箭筒,还装备了一门BS8重型100mm反坦克火箭筒。E原本的计划是两门BS7过载对方的主动防御系统,BS8后发攻击坦克。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聂勇直接操控遥控重机枪将这三个火箭筒并压制回去,甚至还“不小心”打死一个。
“老何!”
“何骏骐!”
等到这个已死亡反坦克兵的战友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肚子已经被12.7大口径弹药撕碎,血流不止。
E第一个冲上去手忙脚乱的撕开对方身上的衣服和护具,同时红着眼睛冲周围的战友大吼:“止血剂!快点把止血粉拿上来!”
随后一个士兵快步冲了过来,同时手忙脚乱的拆开自己的急救包,但也似乎因为心急摔了一跤,但他根本顾不上身上沾上的血污,快步冲过去掏出止血粉并撕开丢给班长。
E赶紧往何骏骐的弹孔上面撒止血粉,血很快止住了,但是还不等E松一口气,黑色的血液又流了出来。
“不…不!”
E再一次手忙脚乱的撒止血粉,之前那个摔倒的士兵也冲了出来,不顾满手的血污赶紧将绷带揉成一团塞进伤口之中,然而依旧于事无补。
何骏骐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也开始失去血色。
“别睡!”
副班长这个时候也不忍不住吼了一句,但何骏骐瞳孔涣散已成定局,对方就这么无力的倒在了自己跟了很久的班长怀中,一句遗言也没有留下。
E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这可是跟着他征战南北的老伙计,可如今就这么死在了他的怀中。
而悲伤过有后是彻骨的仇恨,他冲着远去的聂勇和他的坦克车怒吼:“我**妈的!死爹娘的玩意!我祝你全家他妈的被航弹炸飞!!”
而这时有一个士兵不可置信的盯着E的身上,颤颤巍巍的说:“班长…你身上好多血…”
E这时才反应过自己的防弹衣、军服和裤子都被大片的鲜血所浸红。
他急忙检查自己身上,没有看到伤口以后,才似乎想到了什么,虽然他知道这样对不起死者,但他还是把何骏骐的尸体翻了个面,当他看到对方血肉模糊的后背时才明白过来自己刚才的救助显得有多么的可笑:机枪子弹贯穿了对方的身体,这种情况下任何的医疗救助都已经成了不可能,他现在很后悔,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询问战友的遗愿是些什么…
而另一边的F他们更惨:反坦克火箭炮小组刚一露头就被对方一枚炮弹打中,巨大的气浪瞬间气化了这两个士兵,飞剑的破片也造成了大面积的伤害,其中就包括F的左眼。
“班长!”
有幸存的士兵冲上来想给F包扎却被F训斥:“别管我!先救伤员!”
第二十六章:战争之上
战斗结束了,在这场战斗已经阵亡的15人,对于一个加强营级单位来说这也许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一个营长而言,每一名士兵的阵亡都是扎在他心头的一根刺:
萧卫国、刘亦欢、冷亚峰、杨浩明、李勇福、王何林、张科辉、杨义峰、唐墨、何骏骐、吴勇、张豪、谢垚、韩佐文、曾峰。
尤其是他记得那个叫王涵的老兵班长,他看着自己战友的尸体被运走的时候,那眼神仿佛带着一种后悔和执念,令营长为之动容。
何骏骐被追授了“战斗英雄”称号和功勋章,遗体被运回后方,被扒光衣服放入焚化炉中化成骨灰,装入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中,他的军服被拿回去冲洗干净,然后缝缝补补发到其他二线部队的新兵手上…
当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霍克斯境内一户农村的院落面前时,何骏骐的母亲看着脸色凝重的霍克斯军人,和他们手上的小盒子已经猜到了什么…
老人家还想装作坚强的走上去,可最终还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知道战争为什么公平吗?当你穿上军服踏上前线的那一刻,无论你贫穷富贵,火炮枪弹和死亡可不会在意你兜里面有多少钱。”
枫城战役第一阶段宣告结束,霍克斯军队以22人伤亡换取旧政府军和美军117人死亡、63人被俘虏的战果,并且粉碎敌人的第一和第二道防线…
打扫战场是每一个部队都会做的事,其中,霍克斯部队也会。
他们的工兵两两一组检查每一具尸体,收走对方的所有武器,当发现有活口的时候,就会开口喊卫生员过来。
他们不光回收自己人的尸体,同样也回收敌人的尸体,这不仅仅是出于人道,同样也是出于对对手的尊重,是军队之间最纯粹的尊重,没有掺杂任何政治利益的那种。
“战场上,我们是敌人。可是下了战场,我们还是人,普通的人…”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当每个士兵的家书和新补充的新兵蛋子被派发到各个班级的时候,这些东西仿佛成为了士兵们在战场上唯一的慰藉。
“请问一下战术步兵第三班在哪里?”
一个身上穿着干净,同样背着火箭筒和突击步枪的新兵出现在E他们所驻守的废墟之中。
“这就是,怎么了?”
靠在墙角“望烟止渴”的副班长抬起头斜眼看着对方。
这个新兵只看了副班长的军衔,就突然绷直身体对他喊:“班长好!”
副班长被对方逗笑了:“我可不是什么班长,那边那个才是。”
顺着副班长手指的方向新兵看到一个没戴头盔的掷弹兵躲在墙根下面,透过之前作战的时候不知道哪一方打出来的弹孔窥探着对面的敌情,看动作非常的猥琐。
就在新兵准备再次敬礼的时候,E制止了对方:“敬礼就免了,敌人的狙击手不是瞎子。说说你叫什么。”
新兵像是得到命令一样的回答:“我叫陈海洋!受过专业的火箭筒操控和反坦克训练!没上过战场!”
E听到这回过了头,斑驳的阳光只照亮了他一只眼睛,那眼睛之中满是希冀,他看了看对方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一摊已经发黑的血迹,口气随意的说:“把东西放了找个地方歇着,晚上咱们再打起12分精神。”
第二十七章:苦中带乐
装甲兵和他们的主战坦克不同于步兵那种埋伏于建筑废墟之间的方式,他们躲藏在由地下车库或者下凹匝道说临时搭建的补给点里面,补给点外面用专门的无人机干扰设备有很多的报警设备组成了一张防御网,而之所以选择不露天的场所,也是为了规避敌人的卫星侦察。
而补给点中有一辆主战坦克必要的很多可更换配件和弹药补给,还有坦克兵们的衣食住行,和用于联系后方维修兵的通讯设备。
通过友军无人机的运输,D也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家书”,但与其说是家书,倒不如说是几封信。
D和家人非常的处不来,双方的关系已经恶化到了一种见面,就要互相阴阳的存在。但现在在战场上看来,家里面的恶意在生死面前已经不算什么了。
他打开了第一封,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父母的责备,责备他没和家里面说一声就去当兵,还用一种质问的口吻询问他军贴去哪里了。D没有继续看下去,这也是为什么他怕死的理由:他身后就孤身一人,没有家人可以依靠。
然后是第二封,也是差不多的口气。
但是到了第三封,父母的语气有所松嘴,开始关心D。
可第四封,又开始骂D,说他的母亲因为发布一些反动言论,现在被内卫宪兵抓起来了。
然后是第五封,和第四封的时间隔得很久,大概意思就是D的父亲,得了尿毒症,恳求他送一点军贴回来,可D却什么也没说,他将自己的十多万军贴装入信封之中并且写了一张纸“咱们两清了,我以后死战场上面都不关你们的事。”等待无人机来取信。
十多万的金钱对于立过特等功的D来说并不算什么,可是却正好足够垫付他父亲的治疗费用。
D和家里面的不和由来已久:他家里面出生普通,也就只是中产阶级家庭,可是,父母却1度希望“麻雀变凤凰”,不顾D的意愿逼着他去学自己学不懂学不会的东西,希望通过D上一个好大学这样就可以挤身上流社会。而且还大言不惭的说“这么做都是为了他好”,D无法忍受对方这种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到子女头上的做法,更不愿意活不出自己的色彩,他曾经试图找自己的父母理论但换来的只是对方无理的暴打。
D明白这个家并不适合他,所以他选择了悄悄的离家出走。并且报名参军,因为他知道只有通过在军队里面服役,自己才能够真正意义上跨越阶级躲开自己的父母。
D继续拆开第六封信,信的内容却让他感到欣喜:“聂,我们的结婚申请通过了!”
这是战争爆发之后不久的事,D想着自己在战场上面也不确定自己能活多久,所以就提前打了结婚申请报告,并且还给对方留了一封信:“如果我死了,你就带着那些军贴独立的活下去。”
他看到这封信的时候,阴沉到能滴出水的脸庞也终于露出了第一抹笑容…
第二十八章:苦尽甘来
时间回到战争还没爆发的2023年。当时的D作为一名125旅的普通坦克兵刚跟随整个旅从假想敌训练基地“狼堡”演习回来。
他甚至连作训靴都来不及刷就被连长传唤到了办公室。
“报告!”
办公室门口,一身汗臭味、作训靴上沾满狼堡平原黄土的、穿着迷彩坦克服的D在疑惑了许久以后敲了敲门说出了这两个字:
如果硬要说他在演习期间有什么违规举动,那就是整个装甲连只剩下他、K、B三辆车并且无法和营部取得联系以后,D一方面是出于破罐子破摔,一方面是大胆的猜测“既然咱们连输得溃不成军,那对面肯定赢得溃不成军”,抓他们兵力分散,三辆车长驱直入,端掉了对方旅指挥部这件事。
除此之外,D想不到上面会怎么处罚自己,而且说要处罚也不可能:要不是他们仨个以自己牺牲为代价换取敌方指挥系统的混乱,让125旅有时间收拢部队发起反击,那次演习谁胜谁负还不好说。
“进来吧。”
连长的声音还是听不出喜怒哀乐,反而听起来还有一丝随意。
D推开门走进去以后还是被吓了一跳:除了连长,还有指导员和他的排长都在这里。他们的脸色一样有点复杂,D实在不理解到底为什么。
“聂墨啊…”
连长语重心长的问:“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说完他就将D之前提交的结婚申请表放在了桌上。
这是D第一次提交结婚申请表,他不知道自己提交这个东西有什么问题,所以只能试探性的说:“连长,我只是觉得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和女友情投意合,人家身份背景和履历也干净…”
D停顿了一下:“咱们国防军总不可能现在咱们这些小兵的婚姻自由吧?”
连长却招呼他坐下,看见D拘谨的坐下以后才点了一根烟,一边抽一边说:“小聂呀,你也是咱们三个看着长大的小家伙。你要结婚,咱们不反对,但毕竟结婚不是谈朋友,你总不可能找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人来结婚吧?”
随后,指导员也说出了他们的担心:D找的未婚妻的确履历干净,没有任何不良记录,但是对方曾经在视频软件上面做过擦边主播。
指导员叹了口气:“我们也是担心你识人不清,所以决定找你的父母来斟酌一下。”
D却“通”的一下子站起来,辛急到忘记了这是什么场所:“不行!”
等D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连长和指导员愣住了,最后还是排挡出来解围:“小聂,你是受了什么委屈?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
最后,在D的讲述下大伙才了解清楚曾经发生了什么。
原来当年D和自己现在的未婚妻认识就是出于两个在离家出走以后都过不下日子了,所以就想着找个搭子把钱集中到一块过日子,那时候他们租了一间很小的出租屋,连厕所都没有的那种,但两人依然共患难熬过了这一段难熬的时光,而那时候D的未婚妻能够缓解生活上的压力,就不得不凭借自己的姿色在网络平台上干起颜值擦边主播。
D我自己的未婚妻虽然生在两个既不幸福又不有钱的家庭,但两人的三观都很正。D想着自己在军队里面混出名堂了,不能抛弃糟糠之妻,尽管两人那时也只是互生情愫的男女朋友,所以就提交了结婚申请。
后来的事就简单了,D的父母死活不松口,觉得那个女儿配不上自己的儿子,甚至还觉得儿子来当兵是干的是下三滥的职业。这直接引起了当时在场的连长和指导员的愤怒,他们驳斥D的母亲三观不正:“咱们是人民的军队!为人民服务是最光荣的事!”
并且面对D的舅舅威胁要弄D的未婚妻,部队也以最快的速度把对方接到了家属院并且安排了一套房。但结婚申请的事,连长他们出于担心D所以就先给他卡了下来再观察观察,直到第二次结婚申请才通过。
第二十九章:截然不同
“战争是不公平的,当平民的孩子在前线活得水深火热的时候,王公贵族的孩子已经乘坐最贵的私人专机去到安稳的国外继续灯红酒绿。”
…
“怎么回事?”
一个旧政府军长官踹了自己手下的士兵一脚,恶狠狠的问:“这些尸体在这里都摆臭了,怎么还不处理掉?”
可是小兵也很委屈,他双眼猩红的问:“咱们的火葬场被那群官老爷拆了拿去盖其他东西了…我们已经没有能力让自己的…”
“我不要过程,我只要结果!”
旧政府军长官又踹了自己的士兵一脚:“我不要过程只要结果!”
然后他吼道:“把这些尸体就地焚烧埋了!到时候闹瘟疫咱们没死在霍克斯的枪子下面先死在自己人腐烂的尸体里面!”
聂勇看着心里面很不是滋味,自己士兵们没办法马革裹尸对于士气的打压胜过霍克斯多打几轮炮弹、多用飞机轰炸几轮…
旧政府军已经可以用强弩之末和黔驴技穷两个词语来形容了,霍克斯现在的态度很明显:温水煮青蛙。那些精锐的老兵已经死在了战争初期,现在的这些士兵很多都是流寇和壮丁,根本没办法和霍克斯那些百战老兵相抗衡。也许这正印证了一句话“抛弃历史之人,终将被历史所抛弃。”
然而谁也没想到,噩耗会在第二天就传遍聂勇的整个坦克班。
先是他自己的:唐基死了,这个罪恶但是对他有恩的旧政府高官死在了霍克斯对于京城附近军事设施的轰炸之中,失去了政府官员庇护的他的妻女被赶回了自己的豪宅,女儿在极度的痛苦之中离世了…
那一瞬间,聂勇只感觉自己的世界失去了色彩,他呼吸急促,头脑晕厥的站都站不稳,最后配一颗石子绊倒,倒在了地上,久久无法起身。他没有哭,他知道哭没有用,他第一次开始怀疑旧政府存在的意义:这个原先朝着为人民而革命的政府何时变了味,又是何时开始打压同样为人民革命而战的霍克斯。似乎也许只有当特权阶级失去了特权,他们才会高喊人民万岁…
而第二件事是比死亡更加令人绝望的事:余鱼的姐姐,余嫚,脏了…
那是她相依为命的姐姐!
这件事情是她的邻居告诉她的:一对壮汉拖走了她的姐姐,将她的衣服扒光,然后拖上了一辆车。
再后来这个小男孩看到余嫚是在一张妓女的海报上面,余嫚已经彻底堕落成了上流人的玩物…
再后来就是他凑够了钱给余嫚赎身,可却被告知这个可怜的少女被拉去当军妓了…
“这就是战争,它不光会杀人,还会吃人…”
此时此刻无论是聂勇还是余鱼都成为了无家可归的可怜人,然而更可悲的地方在于:他们虽然已经无家可归了,虽然已经失去了灵魂的重量,但是他们的身体依然还要如同一具傀儡一样,为一个将死之人,掩耳盗铃的续命!
然而只有一个人与现场痛苦的情绪格格不入:是聂勇的炮手,他不明白这些人在哭什么,或者说作为军人、作为一个狂热战争崇拜者的他不明白,这些有血有肉的家伙为什么要哭?
第三十章:只增笑耳
“对面旧政府军的同志们!这里是霍克斯125旅和120旅成立的临时宣传部!我是装步五连的董云辉,旁边这位女同志是作支连的卫生员张芸汐…”
灰蒙蒙的清晨,广播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率先懵逼的是E、F这些前线的老兵。
瞎了一只眼睛的F更是好奇的看向周围这些共同出生入死的战友,其中有一个老兵还率先发问:“这他妈是在整哪个死出?”
而接下来宣传的话可以说让包括D在内所有的老兵都差点绷不住笑了:
“我军遵守日内瓦公约优待俘虏,而且大家都是同一个民族的人,我们没必要在这里打内战,只要你们肯投诚,我们保证你们能够享受到我军前线的伙食待遇!”
陈芸汐还补充道:“是的,我们可以提供各种各样的热菜,早中晚三餐都是两荤两素,可好吃了。还有糕点和水果。”
陈海洋不明白这些老兵在笑些什么,一脸疑惑的看向周围的人,最后还是轻机枪手告诉他:“咱们有前线交战条例,为了反热成像前线根本不能烧火做饭,咱们别说那些现做的菜了,能他妈吃上一顿用浓汤宝自己烧的热鸡汤就已经算是美食了。”
陈海洋有点不理解:“那我不是看无人机每天都来送饭吗?”
精确射手笑了:“那饭菜送到我们手上的时候都凉了,按照正常的生理需求来说,咱们一天不吃热乎饭…。”
副班长这时打断对方苦笑着回怼:“那咱们一连撑着七天都吃冷菜冷饭,还不是照样活的好好的。”
“所以有一句军队玩笑开的好:说咱们同志是铁打的、钢做的,怎么胡造都不会坏。”
重型反坦克兵这个时候也苦笑着加入了话题,他说的反话令所有人都笑了,但无一例外所有人都笑得苦涩。
陈海洋感到不理解:“那不是也没饿着咱们吗?”
这个时候轻机枪手发话了:“我们不是说咱们的后勤保障不给力,也不是说咱们的炊事班大爷亏待咱们了,是咱们太想念那一口热饭了!自从上了前线,顿顿都吃压缩饼干和即食干粮,嘴巴里面就没吃到过热的东西。太想念那股味道了。”
陈海洋依然不理解:“至于吗?”
这句话说出来所有人都笑了,E甚至摸了摸对方的头:“等你跟咱们一样,在这鬼地方待上个半月,你回到后方的基地看到烧开的开水都要往嘴里面灌。”
而当天晚上的事证明了一件事:心理上的喊话攻势要胜过摧毁无数的据点。
很快就有旧政府军过来投诚,有些人手上拿着枪,但是将双手举过头顶;还有些人干脆是空手过来的。
这样也很好区分:那些拿着枪的是自己偷跑过来的,没有经过上级的同意;而那些没拿枪的是他们的上级之道败局已定,不想为难这些年轻的孩子,所以收了他们的枪,让他们跑过来投降。
虽然霍克斯军队提供的吃食和宣传的有差别,但依然有热乎乎的粥和白面馒头当夜宵,比起在旧政府军那边人饥挨饿要好上太多了。甚至这些白面馒头和热乎乎的粥都是霍克斯前线士兵在离开前线之前可想而不可求的东西。
第三十一章:无旗英雄
“青山无处埋忠骨,无需马革裹尸还!”
…
沃克斯军队内部,陆军羡慕空降兵能够蹭空军的飞机、空军也会尽力的支援,是空军的儿子,就像海军陆战队是海军的儿子一样,不像他们陆军,没有任何靠山,就像是一个没有妈的孩子。
当陆军因为每一年军费有限,处理完那些重型设备以后根本没有多余的钱替换掉H101F突击步枪(而且这把枪其实也不过时,虽然在霍克斯军队内部不算先进但照样能用)时,空降兵早拿着“空军爸爸”发过来的“额外军费”换上了6.8mm的H105突击步枪。因此,也经常被陆军的兄弟调侃:“人家有个二等人的爹就是不一样,不像咱们三等人,亏盈自负。算了,说多了都是泪,咱们去找四等人马润玩吧,听说他们也换新枪了。”
但是他们却忽视了空降兵换新枪背后的意义:空降兵不是陆军,他们没有重装甲支持,也没有重炮作为远程火力。而且不同于和敌人正面交战的陆军,他们经常要空降到敌后,连后勤补给都不一定稳定,天生就是被包围的。
就像是枫城后方的拉尔夫防线,当霍克斯的“三等人”和“四等人”觉得枫城的战斗已经够激烈的时候:两支军队加起来共伤亡50人时,拉尔夫防线的空降兵们已经损失了超过100人。
他们没有任何的重装甲力量,却要运用手中的QTR48空降战车的120mm滑膛炮去对抗旧政府军以及北约志愿军的重型坦克。
他们没有远程火炮,所以不存在实时可以呼叫的远程支援,只能祈祷空军的战斗机能够更快的到来,但是还不等他们欢呼战斗机摧毁了敌方的坦克,战斗机又飞走了…
他们甚至没有稳定的陆地补给线!有的只是运输机定时定点的空投物资,关键他们还要用空降小卡车去运,不然就可能便宜敌人了。
而此时此刻他们手中的H105显得是那么的无力。也就比H101F口径扩大了1mm,结果却要他们对抗几乎疯狂的旧政府军支援部队和企图向后突围的旧政府军残兵。
关键上级还要他们守一个半月!
如果此时此刻,他们绝对希望用手中的H105和同样6.8mm的步兵武器去换陆军的重装甲支持。
但这是不可能的,无数的士兵就这么永远留在了异乡的土地上。永远见不到亚尔统一的那一天。
老兵们很聪明,他们也很惜命,但是他们知道防线破了一个人都活不了!所以他们会用尽一切办法去对攻击过来的敌人展开反击。
新兵们很笨,他们会笨到使用榴弹枪去打人家的坦克,会碰到企图用手雷去炸对面的坦克,但是却永远发现现代战争没有电影里面演的那么英雄化:榴弹的威力不足以炸开坦克的装甲;他们也没法通过人体的力量去掀开那个用电动机锁死的坦克舱盖。
半个月时间过去了,空降兵们都疲惫了,但是当他们在看到乌泱泱冲过来的敌人的时候,还是拿起了手中的武器准备抵抗。
“boom!!!”
一声爆炸,突然在敌人的集群中间炸开,不是空军的轰炸!
敌人和空降兵都懵了,然而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巨响!
“是O4L!”
不知道是谁的一句话,打破了空降兵们的疲惫。那是陆军的重型榴弹炮!
紧跟着陆军的O5L中型加榴炮、H5C中型火箭炮和海军陆战队的KCF4NL舰炮运载车也加入了这场由火炮形成的合奏。
终于正面进攻部队的火炮已经允许安全的前移到能够覆盖拉尔夫防线的位置,稳定持续的弹幕拦截,不仅宣告幸存的空降兵得救了,更是向旧政府宣告:枫城,你们必败!
第三十二章:修养
旧政府军第三条防线的长度和纵深完全不如第一、二条防线,甚至经过上级的精确计算:只需要四个连队就可以完全拿下。
因为在这期间霍克斯持续不断的炮轰旧政府军的第三条防线,再加上旧政府军军心涣散,实力已经十不存一了,四个连队的人数是敌人的两倍,甚至余下的兵力还可以继续支撑霍克斯防线不倒。
于是D所在的坦克连、E所在的装甲步兵连被全部从战场上抽掉下来,暂时离开了前线。回到了后方的永备基地。
当他们从车上下来的那一刻,每一个人都神情疲惫,步兵们身上更是满身脏污和血迹,与那些105旅刚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们看不出任何区别。
如果那群老兵此时还在,肯定会用看笑话的眼神看着他们,然后拍拍他们的肩膀,说:“少爷兵终于有了老兵的模样。”
然后给他们敬礼,表示对这些战斗部队的尊重。
一个记者此时走了过来,那是一个穿着军装,脸上施着粉黛的小姑娘,她举着话筒询问:“请问一下,我可以耽误您几分钟采访一下您这位战斗英雄吗?”
她的语气很尊敬,眼神中也满是崇拜。
可E认出了那个被采访的士兵:曾经被他们从大桥上救下的那几个幸存者之一,可如今他的班长不在了,他却成了班长,但左耳朵还包着混杂着泥垢和血迹的肮脏绷带。
他感觉自己像是受到了冒犯,可是面对观众和镜头,他还是强忍着挤出了一丝微笑:“如果我这样的人还算战斗英雄,那那些阵亡的烈士又算是什么呢?”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记者无知的嘲讽和对自己死去班长的怀念。
记者哑口无言,甚至忘记说对不起。但那个士兵却很大气的扛着枪离开了:“道歉的话就免了!你告诉人民们,咱们霍克斯国防军会给他们一个交代的!”
他的话语中带着畅快和豪爽,仿佛生死看淡。
现场的每一个老兵们都明白这种生死看淡背后的意义:上级把他们从前线掉下来修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只有新兵还在傻傻的以为终于可以吃上一顿热乎饭了。
E洗上了半个月以来最棒的一次热水澡,那水要多热就有多热,他和几乎所有的老兵一样都是穿着满身脏污的军服走进的澡堂。
他也和所有的老兵一样,用力的搓洗着衣服身上的血迹,这次澡堂流出的污水不再只有黄汤子,还有一抹鲜红,一抹属于死者的鲜红。
D同样也在找澡堂,但他的脸色却比所有的老兵都要凝重,正如K所说:他是这些老兵中最怕死的一个。
可是他必须得去面对,因为这是军人的职责,他们都别无选择,因为他们是霍克斯国防军;对面也一样没有选择,因为他们是亚尔革命军,也就是旧政府军。
今天的晚餐味同嚼蜡,尽管这些是他们心心念念已久的热菜热饭,他们终于吃上了怀念已久的蜂蜜蛋糕,可所有的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雾,一层结局在注定以前永远无法拨开的迷雾。
第三十三章:故人相见
洗完澡,吃完饭,好好的睡了一晚上,D他们因为没有任何的训练任务所以漫无目的地在操场上闲逛。他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蹲下并且点起了一根烟。
他们习惯了战争的节奏,也习惯了军队的节奏,一时间的放松竟然让他们失去了分寸,就像是失去了操控者的木偶一样,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
以往会纠察他们仪容仪表和违规违纪行为的宪兵在面对这些老兵的时候也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给其中一个没有火柴,给烟点火的老兵递上了自己的打火机。
这不是钦佩,因为也有宪兵跟着他们深入一线,和他们同甘共苦。这是一种对于将死之人的垂怜,宪兵们知道D他们还会投入最后的战斗,而战斗就意味着有人会死亡。
想到这里D也觉得真的好笑:人类因为争端有了战争,但为了降低自己死亡的概率发明了各种武器,但各种武器的发明也增加了死亡本身的概率。
就像是他相依为命的主战坦克,虽然可以让他们躲在装甲里面攻城拔寨,但一旦装甲被破开,这玩意就是个大号的铁棺材…
“想什么呢?小书虫。”
D这个外号已经好久没人喊了,他一脸疑惑的回过头去,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他的背后,挡住了夕阳的余晖。
D费了好大劲才看清楚对方的样子:“老…老排长!”
这是D的伯乐,当年D从新兵营里面出来,正拿着一本“霍克斯信息化坦克作战指南”蹲在角落看的时候,就是这个排长看中了当时认真看书的D,随后就把对方拉到了自己的部队也就是现在的坦克连,随着时间的推移,老排长因为在演习之中表现优秀被提拔到更精锐的坦克侦察连,而D则因为自己的选择留在了老连队。
“你小子这么怕死,为什么还要来当坦克兵?”
老排长蹲了下来也点起一根烟。
D苦笑:“当时没想到后来会打仗。”
老排长抚摸了一下对方的头:“那要是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离开坦克部队你会干吗?”
D摇头:“如果我走了,那就是对我手下和战友的不负责,我的确想活着,但我更想带着他们一起活下去。”
老排长欣慰的笑了:“你小子越来越像一个指挥官了。”
D憨笑着表示:“过奖了。”
老排长此时却站起了身,摁灭了烟头:“你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想你也猜到自己会怎么做,该打该杀的时候你不是那种会犹豫的人。别他妈像个娘们一样丢份就行。”
D看着老排长离去的身影,突然想到了什么站起来笑着吼:“老子要是会丢份!那我他妈现在就不可能当排长!也不可能会只会让两个孙子!”
老排长却回过头来吐出舌头笑了,既像是对于D的认可,也像是刚才开玩笑的回应。
夕阳下,老兵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仿佛这场战争不存在一样。
第三十四章:夜间侦察
侦察力量一直是每一个部队的眼线,自从步入信息化战争以后,霍克是国防军陆军的侦察力量也变得多种多样。
拿重型合成部队举例,除了萨迪斯特种部队和多种旋翼无人机,还存在很多的地面装甲侦察力量。
例如R5Z侦察坦克,这是R5B主战坦克的变体,不同于可以大量指挥无人武器的R5B,R5Z主要强化了态势感知能力和激光指引能力,但依然能够指挥一辆UF5Z无人装甲侦查车。
“说起来,老高你当年是怎么看上那个妖孽的?”
而这辆R5Z的坦克车车长就是D曾经的老排长。他的驾驶员很好奇老排长“高天阳”当年是怎么看出D不平凡的,毕竟当年演习的时候,他能看出75旅在大优势的情况下会分兵追击,从而造成兵力分散防御空虚的情况。
可高天阳却只是笑了笑,说:“这孩子要理论有理论,而且还喜欢实践,唯一的缺点就是喜欢赌。我听过他的故事,他前半生就一直在赌,赌自己参军能够改变命运,赌自己和自己未来可以过上好日子。甚至那一次演习他逆风突击都带着赌的成分。可直到他在战场上遇见竹村四郎。”
炮手这个时候疑惑了:“竹村十郎?那个东营派到旧政府这边去支援的王牌坦克车长?这和D有什么关系?”
高天阳娓娓道来:“他当时就是在赌,赌对方会沉不住气被火炮炸出来。然后他赌对了,对方被炸出来了以后他就趁机弄死对方。”
驾驶员:“那他是赌错了呢?”
高天阳:“那他就死定了。当时两个坦克在暗处对决,就看谁沉不住气,先走到明面上。然后那一次也可以说是他离死亡最近的一次,从那以后他就戒赌了。”
聊着聊着,坦克已经悄悄的进入了敌占区。通过城郊的环形公路,他们成功绕到了敌人的侧后方,并且寻找了一片还算安全的废墟进行躲藏。
随后高天阳让炮手和驾驶员进行戒备后操控UF5Z无人侦察机开始低空侦察。
这是战斗之前的必须,不摸清楚敌人的布防情况就如同瞎子打仗。
而同样被派来渗透的还有萨迪斯特种部队,空中和地面,装甲和步兵形成的有机结合。
伴随着萨迪斯特种部队随着城市的下水道系统悄悄的来,悄悄的离开。
高天阳他们也完成了战斗前最后的侦查。
“悄悄的出村,打枪滴不要。”
高天阳这个老兵游子故意用带着一股樱花味的亚尔语言和士兵们缓解压力,随后坦克启动了电动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废墟。
他们觉得安全以后,才换成会发出声音的柴油机继续向着友军阵地走去。
驾驶员这个时候还在插科打诨:“你说咱们回去以后能不能拿个三等功?”
高天阳笑了一声:“咱们回去好好睡一觉,梦中什么都有。”
驾驶员不服气了:“那为什么D那个新兵蛋子都能得个特等功,咱们冒死侦查连一个三等功都拿不到?”
这时炮手发话了:“你想的挺美,咱们要是像他一样走狗屎运正好发现敌方王牌坦克并且弄死,也能得个特等功。”
第三十五章:夜间接战
没有人会想到,凌晨三四点钟霍克斯军队会进行渗透,其中自然也包括准备当逃兵的聂勇。
他的儿子聂小龙战死沙场、女儿也死于疾病,他现在剩下唯一的执念就只有妻子了。
而且他的手下都是年轻人,和D、E差不多的00后(D是04年、E是03年):余鱼今年21岁、炮手顾怀安今年23岁、炮手陈宇博年纪最大:25岁。
他们都还有大把的青春,不能和他这个半只脚入土的怪物一起死在这片本不应该存在的战场上。
所以他决定带着他们逃跑,带着他们开着这辆坦克逃跑。他们不知道向哪里逃跑,反正坦克没油了那就跑步逃跑。但是他们还是做了一定的计划:在等他们安全以后一定要解决掉顾怀安,因为这家伙是个旧政府狂热者,也是一个被洗脑严重的可怜人。甚至这次都是骗他说是出来做反渗透巡逻的。
可是谁也没想到:一群逃兵喝凉水也塞牙缝。
“停下!有引擎声!”
正在指挥塔上观察周围情况的聂勇突然在通讯中小声的呼喊,同时缩回坦克舱内:“准备战斗,听声音是霍军的R5!余鱼,装填一发穿甲弹!”
顾怀安此时变得兴奋:“早就想看看这些坦克是不是传说中那么神奇了!”
而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要和完全陌生的高天阳撞个正着!
聂勇他们的坦克躲在一处街角,企图利用对方的心理和视野盲点来伏击霍克斯的坦克,毕竟只要摧毁了对方的坦克,哪怕是逃跑不成功回去也能找个借口。
就在他们安静的等待鱼儿上钩的时候,映入他们眼帘的却并不是霍军坦克,而是一辆无人装甲侦察车!
UF5Z顶部的遥控机枪转动了一下,正好看见了躲在阴影中的聂勇他们:在超清热成像和夜视仪面前,聂勇他们就如同一只企图将自己的身形藏在树后面的胖黑熊一样可笑。
而且更致命的是:这辆侦察车只是一个前锋,在对方后面可能不足200米处就是霍克斯的主战坦克!
“轰!!!”
坦克炮瞬间开火摧毁了这辆眼睛,但是他们在被看到的那一刻就已经暴露了。
“哪个杂种让你开炮的!打这玩意用重机枪就够了!”
聂勇虽然气愤顾怀安这个傻子的坑爹行为,但还是迅速冷静了下来。
高天阳抓住对方的换弹间隙就想冲上来。
但聂勇可不会给他机会,迅速倒车撞破身后的矮墙躲进身后半边倒塌的立体停车场。
而此时霍克斯军队的R5Z也压了上来,对准正在向左边倒车的聂勇就是一炮。
好在他们福大命大,这一炮对方因为提前量预判错误打空了。
高天阳也不敢恋战,迅速抛射烟雾弹以后就离开了聂勇的视野。
顾怀安这个时候不爽了:“车长!我们为什么不冲出去干他丫的?”
聂勇急到吼他:“你想死别带上我们!那他妈再怎么说也是一辆第四代坦克!咱们再怎么升级也只是第三代主战坦克!人家装弹速度和火炮性能都比我们猛!你拿命去和人家打!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赌!”
“陈宇博!开车返回营地!通知那群憨批记得更改布防!霍克斯军队很有可能明天就压上来了!”
聂勇语气急促的吼道,他现在临时改主意,没人知道他是心系战友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陈宇博此时却犹豫了:“车长,咱们真的要回去吗?”
可还不等聂勇解释为什么要回去,就突然通过观察设备看见外面亮起了亮光,一股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头升起…
第三十七章:总攻开始
就连D他们都没有料想过霍克斯会让他们在夜晚发起总攻。甚至他们接到的情报都是第二天清晨6点准时发起进攻,结果等上面以“提前部署”为理由将他们拉到前线以后,突然传来作战命令更改的通讯:总攻提前到凌晨3:40,炮兵部队会优先对侦查到的敌人火力点进行精确火力覆盖,随后发射照明弹照亮战场,空军轰炸机进行轰炸过后,等待第一枚烟雾弹落下所有战车按照预定编组即刻发起冲击!
而伴随着照明弹的亮起和不远处传来的连续爆炸声,坐在步兵战车运输舱内的E也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突击步枪,他的神情中带上了一丝焦虑,手指不停的摩梭着枪管,仿佛希望这种煎熬早点结束。
D也同样非常的焦虑,现在的他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坐在驾驶位上的屁股像是被虫啃了一样的难受。
随着天空中传来轰隆声,霍克斯空军的战略轰炸机也已经就位,伴随着两枚大当量炸弹投下,地面传来剧烈的颤抖和远处迫击炮的声音。
当装甲兵们看到热成像中一片雪白的时候,冲锋号和一个“冲!!!”字响彻了通讯频道。
借着烟雾的掩护,霍克斯军队发起了对旧政府军最后一道防线的总攻。
莉莉丝特种部队迅速靠近制高点大楼,随后攻入楼内展开了残酷的室内清剿,随后架设武器小队和防空小队进入,建立火力节点。
地面上,D、K、B、E、F、I被编成了一个临时的战斗小组,专门负责各种残酷的战斗。
他们顺着主干道一路长驱直入来到富人居民区,D直接撞开一栋别墅的围墙将坦克停在了对方的后院,随后利用这栋别墅前院落地玻璃窗和后院玻璃门视野互通的原理进行埋伏。
其余的两辆坦克也分别选择好位置,准备掩护步兵战车冲击。
率先冲上去的是E和运载他们的Q44冲向敌人埋伏的二层小洋房,街道上的QR5H迅速对周围的敌人展开火力压制,掩护步兵突击。
F和I的火力小队和防空小队乘坐P44装甲运输车(核载12人,由Q44底盘改装,装备一体遥控重机枪,不适合正面突击作战)错开D他们装甲车辆的伏击区,寻找到两处视野良好的房屋分开部署防止被一锅端掉。
另一边,步兵战车迅速抛射烟雾弹形成烟障掩护,并且同轴重机枪开火吸引敌军注意力。
E小队迅速下车,借着照明弹的光芒快速冲入房屋内部。
他们采取常见的CQB作战队形分为两列沿着走廊的墙壁移动,并且打开了鱼骨上安装的战术枪灯。
一楼很快搜索干净确定没有敌人,随后,他们谨慎的在楼梯口部署好防御以后,朝着2楼扔了两发手雷。
“手雷!”
楼上的确传来敌人的声音,而随着两声爆炸,等碎片飞溅结束后,小队的两名步枪兵和E、副班长两人迅速冲了上去。
很显然刚才的那两颗手雷给敌人炸蒙了,死伤一片的同时剩下的人还没缓过劲来,但他们永远没时间缓过劲来。
霍克斯老兵的射击精度很高,而且手一点也不抖,枪枪都冲着对方的脑袋奔去。仅剩的四个敌人被瞬间解决,E他们也成功控制了这处房屋。
随后,按照计划在这里开始布防。
而E小队之所以要占据这座房屋,就是这处房屋可以和F的小队、D他们的主战坦克形成交叉火力掩护。
第三十七章:狼群与虎
“发现目标!豹2a7v,10点钟方向,确定安装了PSO套件和主动防御系统!
占据了视野最良好房屋的F透过望远镜在照明弹升起的一瞬间确定了敌人的方位。
D这时不由得想到了刚才在等待期间,高天阳报告的敌军。
他迅速下达命令:“所有人按兵不动,等我命令开火!”
于是所有人迅速隐蔽起来,静等着猎物落入圈套。
然而,正如同自然界中的捕食者和被捕食者一样:当狼群设下埋伏,猎物总能嗅到危险。
聂勇自然也是如此,他命令坦克在不远处停下,随后通过遥控重机枪开始观察E他们攻占的房屋。
因为聂勇记得:这处房屋有己方士兵驻守。
可此时房屋里面一片安静,面对坦克闪烁大灯的摩斯密码也没有回答。
虽然他听不见天空中悬翼无人机的轰鸣声,但他已经意识到了不对:“撤!”
“他发现我们了!”
D也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几乎是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E和F没有任何犹豫的指挥火箭筒开火。
四枚火箭弹从两个不同的方向飞了出来,但聂勇早有先见之明的用烟雾弹作为掩护,保证了就算主动防御系统被过载,三枚没有制导能力的火箭弹也因此打偏。
“杂操的!这鬼地方,怎么会有霍克斯的伏兵!”
陈宇博油门踩到底,同时还不忘吐槽。
聂勇此时已经没了心情:“他妈的还能是为什么!敌人打过来了呗!”
D迅速做出调整:“K跟我上一定要钳击住那辆坦克。B,你掩护步兵们上车,跟紧我们的脚步。”
随后迅速向指挥部汇报了作战节点和接敌情况,而指挥部在和他核实了对方坦克信息以后,迅速回应:“那辆坦克是旧政府军王牌,车长聂勇参加过多场战斗并且都全身而退。”
D在回答收到以后眼神中也多了认真。
R5B的无人机就如同狗皮膏药一般,在天空中死死锁定着聂勇的坦克,R4K也凭借速度优势开始逐渐追上敌人。
K原本是打算超过敌人和D来一个两头堵,但D却像是读心术一样读懂了K的意思:“如果你不要命的话你可以这么玩,现在双方交战距离不超过一千米,互相确保摧毁,听我指挥军功章少不了你的,咱们给对面唱一首二人转。”
随后D就开始调动无人机的力量,逼迫对方分心应对空中的威胁,在看到敌人的遥控重机枪开始干扰空中这些会投弹的无人机以后,D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上当了。”
然后继续操控无人机用下挂的步枪或者偶尔投一颗手雷干扰敌人。
同时B也加入了战斗:QR5H作为坦克支援车除了拥有那些强大的直射火力,还拥有不逊色R5B的单价无人机侦查能力和释放九枚飞行榴弹的能力。
这些飞行榴弹本质上就是军用化的一次性小型无人轰炸机,可以做到火力补充的效果。
“好样的!B!到时候也给你记一笔战功!”
D兴奋的吼到,毕竟B的加入也极大的缓解了他的无人机作战环境。
第三十八章:猛虎末路
很快,指挥部回传了情报:“聂勇,旧政府军王牌坦克车长,率领其坦克在多场战斗期间击毁了我军超过五辆主战坦克和多辆装甲车,曾参与过阿尔许核电站战役…”
“核电站…”
D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当时他们已经负责驻守西部的工厂区,当时他们遭遇了旧政府军的疯狂反扑,其中以一个德械装甲团最为厉害,也是唯一一个撕开他们第一道防线的狠人。
甚至这个团还掩护旧政府军过桥撤退。
“不会是这个团的幸存者吧?”
D心里面虽然疑惑但是现在弄死对方才是最重要的。不过说起来他也挺好奇,这个和他同姓但并不认识的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二人转的戏台子已经搭好了,接下来就等观众了。
很快聂勇来了,来到这条笔直可以看到前方三千米风景的康庄大道,这片狼群伺服的狩猎场。
D故意装作刚刚赶到,从街角探出一小根炮管。
聂勇果然上当的停下了车,开始瞄准欲出但又不出来的R5B。他自认为在这条直道上,双方现在的交战距离超过2500米,R5B也没多少概率能够打穿他坦克的正面装甲。
但却忽视了暗处真正的猎手:R4K!
不同于R5B的AT24型125mmL50倍滑膛炮,R4K的125mmL55倍AT25滑膛炮在2500米距离上依然存在杀伤几率。
伴随着一发脱壳尾翼稳定式穿甲弹从远处疾射而出,没有任何防备的聂勇瞬间被这枚炮弹打穿了炮塔的正面装甲。
但是因为豹2a7v的装甲防护能力在全球范围都算顶尖水平,再加上距离较远微力衰减较为严重,这发炮弹虽然击穿了装甲但是动能也所剩无几,再加上K不像D,打的没这么准。就造成了伤害威力大跳水,仅有少量的碎片贯穿了装甲层在车体内部飞溅。
但是这些碎片还是轻松划烂了顾怀安的耳朵、划开了余鱼的脖子,破坏了坦克的观瞄设备和方向机!
看着捂着血流如注的脖子倒下去的余鱼,聂勇压抑住心头的悲伤:“别愣着了!抛射烟雾弹,然后赶紧倒车,趁机想办法跑掉!”
聂勇他们一套标准的战术流程下来,K只能在通讯中大喊:“目标丢失!”
D此时终于耐不住了:“我来吧。”
他接管了炮手的武器权限,独自控制炮塔转向瞄准聂勇的方向。
同时将无人机的空中画面同步到车长电脑屏幕上,命令AI辅助预测射击轨迹和弹道。
利用无人机作为空中之眼,准备来一招隔山打牛。
“轰!!!”
伴随着第二发穿甲弹射出,已经掉过头去准备逃跑的聂勇他们坦克发动机又挨了一发!
D此时也露出了笑容:发动机中弹,就如同猎物被科莫多巨蜥咬了一口一样,早晚都会死,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再次下令叫K跟紧他,到时候最关键的一炮交给K来处决。
此时自认为脱离危险的聂勇终于有时间来观察余鱼的情况。
他头上还挂着刚刚因为恐惧和急迫而留下的汗珠,但当他看到余鱼已经冰冷的尸体和惨白的脸庞时,虚汗全部化作冷汗。
他依稀记得余鱼曾经天真而又委屈的问过他:“车长,打仗一点也不好玩,为什么还要打仗?”
他当时不知道怎么回答,现在也不知道,对方也永远不再需要他知道了…
第三十九章:攻击立止
最终,豹2a7v还是趴窝了:R5B那一炮明显不是奔着要他们命去的,否则按照R5B的无人机协调和信息化能力,那一炮完全有能力打在坦克的炮塔后部弹药架上,但D没有,他知道K需要一个军功章来证明自己,他决定把这个到手的军功章留给自己的战友。
坦克趴窝的位置位于一个河边,面对着河,将后背留给了危险的废墟。
D和K第一时间赶到了,同时B一行人也紧跟着两辆坦克的脚步抵达。
E他们步兵迅速展开部署,依托周围的楼房作为掩护。
虽然对方现在发动机坏了失去了行动能力,但D依然没有掉以轻心,部署着防御。
而作为处刑者的K和他的坦克则正对着敌人脑袋的后方。
现在的情况犹如当年的乌江边上,聂勇就像那四面楚歌的西楚霸王,D和他的战友就如同那群上下十面埋伏的刘王汉将。
“瞄准点,K。给对方一个尊严的死法!”
D的语气中带上了责备,他这是在责备K之前那一炮没有杀死聂勇,他们就已经让他们很没尊严了,现在的处决其实从本质上来说聂勇他们军人的尊严已经丢了个干干净净,但如果他们在此时此刻被杀死,以战场上军人的身份被杀死,那么自然他们还可以留下一片好名声。
可事永远与愿违,营指挥部突然发来的通讯将聂勇最后的一点尊严磨碎。
是营长亲自发来的通讯,他在无线电之中急切的叫D他们停下一切行动,随后才喘了一口气,问他们聂勇死没死。
D安静的回答聂勇还活着,营长才真正松了一口气说:“上面有命令,叫你们不惜一切代价活捉对方。”
D听到这蒙了一下,随后,他回答了一句“明白。”才挂断了通讯,但紧接着他就骂道:“**穿西装的!”
随后在通讯中说了四个字:“攻击立止。”
这四个字听起来重若千钧,K直接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什么他妈的叫攻击立止!”
D只能委屈又无奈的告诉K:“这估计是上面的意思,他们觉得宣传出去活捉对方的坦克王牌更有面子。”
K更不乐意了:“那就活该我们在这累死累活的,像群**一样的?!”
D也来了脾气:“那你有什么办法?你难道是想背上抗命的军法罪吗?这件事情咱们处理好了,你还是一等功臣,要是处理不好,没人保得住你!”
K最终骂了一声:“艹!”还是没有扣下扳机。
很快,一辆装了大喇叭的广播吉普车赶到了现场,还是冲着坦克里面的聂勇几人展开喊话,聂勇一开始还说:“别听对方的,大不了咱们把坦克炸了。”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是陈宇博,他率先钻出坦克,对着对面的霍克斯军队举起了双手,大喊道:“我投降!”
紧跟着聂勇也钻出了车,他掏出手枪直指对方:“陈宇博!回来!”
可陈宇博只是缓缓的转过身来,那被战争撕裂的脸上挂满了一种疲惫而支离破碎的悲哀:“车长…”
他的声音疲惫而又沙哑:“这仗打下去还有意思吗?”
尾章:无人问津
陈宇博用一种近乎平静中带着破碎的口吻询问聂勇:“旧政府把咱们当什么了?你在看到家书以后的反应,还需要我帮你再回味一下吗?余鱼的崩溃我想你应该还记得吧?”
陈宇博最后一句话是这么说的:“输给自己的同胞不丢人…”
聂勇始终没有办法扣下扳机,余鱼和儿女的死、他一路上看到旧政府军的所作所为,一桩桩,一件件都成为了他动摇的根本,但是他心中的信仰始终没有倒塌,就差别人临门一脚。
突如其来的枪声传来,是从另一个舱盖钻出来的顾怀安,他手中拿着M16突击步枪,枪口还冒着白烟。
陈宇博晃了一下,像是喝醉了没站稳,聂勇看不清他的表情:是震惊,是愤怒还是遗憾。
顾怀安彷徨的看向聂勇,仿佛在寻找一个答案:“他叛变了…”
聂勇没有说话,盯着顾怀安的眼中满是泪水。
顾淮安无法理解车长的情绪,随后,冲着对面的霍克斯军队疯狂的宣泄火力:“你们这群杂种都给我去死吧!”
子弹如同最后的报复,打坏了吉普车的玻璃和喇叭,却无法穿透老兵们躲藏的砖墙和坦克的装甲。
宣传部的士兵们急忙大吼:“你们还愣着干嘛?开枪啊!”
可通讯中却传来D冰冷的声音:“上级下令了,我们不能开枪。”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毕竟他们这种老兵在战场上最烦那些脱离实际乱搞宣传的文职了。而且D相信自己的营长和旅长也是如此,他算准了如果对方要闹,自己那护犊子的上级肯定不会给这群人机会,而且自己是秉公办事,占理!
顾怀安依然在宣泄着子弹,弹夹打空了一个又一个。
F终于忍不住这个疯子了,躲在高处的他将射手步枪的瞄准镜套准了对方的脑袋。
而此时让顾怀安崩溃的事再度发生:他最信仰的车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车,取下了一只挂在胸前的一枚军功勋章,将其放在地上,眼神中满是对旧政府的失望和对战争的理解,然后当着他的面对着霍克斯军队举起了双手。
“不———!!!”
顾怀安怒吼出声,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车长。
那一刻聂勇的信仰崩塌了,也许正是顾怀安杀死陈宇博成为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