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公爵大人的款待,这样,我们也算是达成目的了。”
“好,剩余的时间,多看看这场剧院吧,难得一个平静的夜晚,聆听音乐能把那些烦心事都甩到一边去,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音乐……啊……”诺尔斯看着一楼的舞台,优雅动听的音乐在台上演奏,“我对于音乐倒确实挺感兴趣的,以前还想过要买个萨克斯来着,不过我故乡的音乐用萨克斯来演奏好像不太合适,就想过换个更合适的……”
“哦?那正好,我这里有很多乐器,都是崭新的,如果不嫌弃的话,各位便拿去用吧。”
陂得公爵说着,还让身边的护卫展示了旁边那一柜架的乐器,诺尔斯刚说着什么“我们不能要”,托文却直接表示:“既然有,为什么不拿呢?”,于是,与卡尔一起,把能拿的乐器都塞到自己的包袱里……丢人呐。
陂得公爵看着这一幕,就这么“呵呵呵”的笑,他一位公爵自然不在乎这些乐器,关键卡和托文也拿不了几个乐器。
“卡尔,托文,正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莱纳斯扯了扯两人的衣服,“拿了别人的东西,就受人约束了,那个叫什么……”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不是用在这的,莱纳斯。”卡尔说道,“我们这是收保护费,又不是抢劫,怎么不好?”
托文:“对啊,莱纳斯,你想啊,有这些,去换物资,不是能救助很多人了吗?”
“额……”
莱纳斯觉得……好像是有一点道理,但是……还没等他“但是”出个什么,陂得公爵便说:
“都是客人,何须客气。”
???:“没错,都是客人,不必客气,不是吗?所以……算我一个?反正你暗鸦公爵詹德罗兹·陂得家大业大,多招待一个客人也无所谓,不是吗?”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寂静,说话的主人并不是他们四人当中任何人,也不是旁边的那些陂得公爵的仆人,那声音来自门口,威严,而又带着戏谑,光一出口,就让人脊背发寒。
一楼的歌舞剧还在表演,观众们也沉浸在表演之中,没有人说话,只有那些美妙的音乐……以及,这个包厢内,所有人都转头面向的门,他们在听,门外有什么声音?脚步声?争执或打洞声?
但都没有!只用门缓缓推开,发出“吱呀”一声,随后是“哒,哒”的脚步声,就这么几下,他们得见一个近两米高的人影向他们走来,他的身后,是更多的人钻出来,奉于其左右。
瞧此人,金发碧眼,如雄师般的秀发,加上铁塔般高大且挺直的身板,还有俊秀的面容与胡须,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哪怕已四十多岁,仍然威严而又强盛。
这个人……帝国中大部分人都知其真名,也不知其相貌,但都知道,其铁血的手腕,而恰好,陂得公爵知道对方的相貌与名字,就如这包厢内那个挂着的画像,只允许膜拜,不允许亵渎。
“路加维萨……”
当今卡纳萨的皇帝,至高无上的存在,引得全大陆半数国家艰苦抗衡的人,他与他帝国的钢铁横流势不可挡,而这一位令整片大陆都恐惧的存在,就在他们面前。
(西方的皇帝多数情况下自称都是“我”,虽然剧本是架空世界,但想了想,大boss确实不需要什么自称来增加威压)
此时,现场仍然很“宁静”,没有人说话,只有那些乐曲,但随着门口“砰,砰,砰”都几声,有人倒下了,包厢内的人能看到门口倒着的护卫,从他们那惊疑的眼神中可以知道,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倒在了地上。
没错,没来得及反应,那门的位置掀起了波澜,就像是在包厢外和里面之间有一层水,这些人像从水中浮现般出现。
在枪声响起之后,音乐停了一下,然后,嘈杂的声音不断响起,人们开始慌乱,但很快,又是几声枪响,会场再次回归宁静,只能隐约听到好像有人在说话,不过,这对在场的几人已经不重要了。
“公爵大人,这是怎么回事?您果然……果然设想埋伏了吗?”
“我……我不知道,我的人应该都是忠心耿耿才对……”
“你们没看到那扇门吗?那中间类似波纹般的波动……”
几人吵吵嚷嚷,路加维萨可不会在意他们之间的话,只是带着他身边那些全副武装、远超普通战士强横的精英径直而来,他们的行动确实能让几人暂时忘记争论。
“陛下……我……我是……”
陂得公爵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该怎么做,恐惧让他忘记了自己原先自信的姿态。
“不用解释了,你的结局已经注定,你所做的一切,无论是这里,还是以前,无论是勾结叛军,还是偷漏税金,我早已知晓,那么,大公爵,猜猜看,我为何还留着你的命呢?”
路加维萨凑近了一些,俯下身,用手背拍了拍陂得公爵的脸颊,陂得公爵惊恐且疑惑,他忘却了思考,思维只能跟着对方走。
“当然就是为了等待更多的猎物了!不然,我还真无法找到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但是,现在看来,不能再放任你行动了,不然,你不光会把这好不容易落网的老鼠给放跑,而且,你已经没用了!”
路加维萨说话间,高举起手,陂得公爵吓得都不知道躲避了,也就这时,旁边一股劲风袭来,这凌厉的气流以一团的形势,朝着路加维萨而来,气流刮过的地方直接粉碎了地毯,没想到却被路加维萨随手一拳,像拍肥皂泡般击破。
“什么?”托文大惊,“难怪他站着不动!”
“软弱无力。”路加维萨只给出这四个字作为评价。
“小瞧我?这可不是全力!”
托文刚气愤的想要再次发动攻击,旁边的气流却证明有攻击向自己而来,是那些人的枪械,子弹“唰唰唰”的受气流影响而偏移,没有击中托文,但也失去了再次发动攻击的机会。
路加维萨刚掐住陂得公爵的脖颈,还没发力呢,突然就松手往后退,然后看着面前拦在自己与陂得公爵之间的好似某种液体组成的漆黑物,其只是一击竟然便将书桌一分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