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听到什么不得了的对话内容,短发礼仪小姐很识趣的后退几步,当作什么都没听到。
真是难以想象,这位大人物年纪不大,本事倒是不小,居然好这一口。
难怪总说这些有钱人玩得花,干出什么事情都不让人觉得意外。
堂堂赵铃音的女儿赵梦茹,居然好这一口,如果她的取向是女人,那以后怎么办?赵铃音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深思熟虑一会儿,她似乎明白了赵梦茹的想法。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作为赵铃音唯一的孩子,唯一的女儿,未来婚姻绝不可能随便找个穷小子,肯定是要门当户对。
门当户对,但a市能跟这位大人物门当户对的家族,还真没有几个,往上没人,只能往下兼容,找那些欠一档次的。
到这儿,道理就简单了,参考林黛玉被吃绝户,差不多的道理,赵铃音在世,有人镇着底下小鬼,万一哪天赵铃音人走不在,那就不好说的。
多年家业被吃绝户,被吞并,赵梦茹搞不好也会落着个林黛玉结局。
十七岁进入这个圈子,在此工作二十多年,这些道理还是懂的。
短发礼仪小姐若有所思,越想越觉得正确,自以为搞清楚了其中逻辑。
自以为是的认为。
看白沐琳的反应,赵梦茹差点没忍住笑意。
故意搞出这样一个误会,多少还带着些试探的意味,试探白沐琳的态度,其次是想逗她可爱,很有意思。
既然是开玩笑,当不会拿绝交来威胁,这样做的话就不是在开玩笑了,很过分。
“为什么,吃午餐还要再开一间顶楼房间,你是不是忘记一会儿下午还有别的事情要办?”
白沐琳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胡思乱想导致的误会,所以必须问个清楚再做判断。
玩笑的话,勉强可以当作无事发生。
如果不是玩笑,那就直接转身走人,等赵梦茹冷静下来再说。
万一实在太过分,自己也是有脾气的。
“当然记得,嗯~别这样看着我了,开个玩笑而已,主要是想看看你害羞的模样。”
赵梦茹很有分寸,适时解释清楚结束玩笑。
“你很淘气,开始还以为你是个高冷话少的人。”
“呵呵,你不也是?刚开始还以为你是哪家高冷的大小姐,结果却是个小犟种。”
“你才是犟种。”白沐琳反驳。
不明白,坚持自己的观点和想法怎么总是被人说是犟种,王茹老师是这样,结果刚认识不久的赵梦茹也是这样。
“刚开始我确实想继续扮演高冷人设,结果昨天晚上被某位白姓女子气得破功,索性不演了,有什么问题吗。”
“白姓女子,是谁?”白沐琳问得一本正经,分不清是真糊涂还是在装糊涂。
“哈?”
“你笑什么?”白沐琳一本正经问。
“呵呵…”赵梦茹真有点被气笑了,算是看出来了,白沐琳一定是在故意装糊涂气自己,还真是个闷骚,表面看上去安安静静没心思,心底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梦茹没再理会白沐琳,转眼看向刚才那位短发礼仪小姐:“听清楚了吗?我刚才讲的那些要求?顶楼房间就不要了,剩下的老样子。”
“嗯,马上通知给您安排,先领您和您的朋友去雅间等待。”
态度很好,令人满意。
赵梦茹平淡开口,在说什么很平常又普通的事情:“态度还不错,付款码,给你五千小费。”
短发礼仪小姐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身后其余几名礼仪小姐听说这句话,整个人都要愣在原地。
张口就来,五千小费,张口就是别人半个多月工资?这…
“怎么?不想要?”
“啊…不,不是的。”
工作二十多年,第一次这么轻松的收到小费,什么都不需要做,理由居然只是态度不错?五千元的小费,半个多月工资。
收下小费,短发礼仪小姐的态度更好上几倍不止,恨不得背着两人上楼。
领两人来到雅间,告知有新的要求随时通知服务员之后,礼仪小姐不再打扰两人独处,很识趣的退出雅间关上门。
确认不会再有人打扰,不会被外人听到,白沐琳主动找起话题。
“话说,你怎么搞得自己跟土大款似的,就像那种都市爽文,
先喊一句,赵家大小姐驾到~然后众人惊呼,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赵家大小姐,你一定是假的,来人,把她给我轰出去,
然后你快被赶出去,关键时刻有人跳出来大喊一声,赵家家主到~
过了一会儿,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赵家家主,来人,把她们两个冒牌货给我轰出去,
关键时刻又有人跳出来大喊一声……”
“闭嘴!”
赵梦茹不耐烦打断白沐琳莫名其妙的话。
“你这家伙从哪看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莫名其妙,
照你这么说还要我把身份证贴在额头上证明身份吗?哪个不长眼的傻子敢这样跟我讲话?”
在a市的上层圈子里,不认识赵梦茹,那只能说明你不在这个圈子里。
更别说敢当众给赵梦茹难堪的,结果不会把这个人怎么样。
不会像爽文里那样教训他一顿,更不会一个电话让他一夜破产,那样太掉价了,当众发火、打电话让人破产,那是暴发户和黑道的做法,粗暴、难看,落人话柄。
结果并不严重,无非是人传人,一传十十传百,他的名声在圈子里彻底烂掉,让他清楚的感受自己正在慢性死亡却无能为力。
所有有能力帮助他的人都对他关门不见避而远之,曾经他看不起的人、幸灾乐祸嘲笑他的无知和无能,最后他会像一只不起眼的蚂蚁,彻底被所有人遗忘,成为路边一条。
“爽文里不都是这样吗?”白沐琳问。
赵梦茹抬手扶额,不是很想浪费口舌解释这种抽象问题。
“反正,你别再跟我说这些东西,容易让我高血压死掉。”
“那你刚才说的身份证贴额头,那万一,万一别人说你的身份证是伪造的,或是同名呢?”
“哈?”赵梦茹不得不承认自己血压上来了,白沐琳这家伙怕不是故意的,故意气自己,搞自己血压,报复自己刚才的那个开房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