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埃尔法利亚城郊的一处废弃仓库。
艾维娜站在仓库门口,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早上五点半。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几分钟。
就在这时,一道光芒在她面前闪过,琳娜的身影凭空出现。
“呦,你居然来了。”艾维娜冷笑一声,“以前在战场你可没这么准时过。”
“我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琳娜皱起了眉,“那些全都是意外。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因为懒惰在那么关键的场合迟到。”
艾维娜没有反驳,只是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琳娜。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秒,琳娜率先开口:“说吧,什么事?”
“杀人案。”艾维娜简洁地说,“埃尔法利亚城内最近发生了八起杀人案。所有受害者都进入了静滞状态。”
琳娜的表情严肃起来,“静滞状态?”
“对,就是我们以前知道的那个。受害者的心跳、呼吸、血液流动全部停止,但又没有死亡。”艾维娜点头。
“治安局找不到任何线索。没有外伤,没有中毒,没有魔法残留。监控显示受害者只是正常走在路上,然后瞬间就倒下了。”
琳娜沉默了几秒,“你觉得是我干的?”
艾维娜白了琳娜一眼,“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难说。”琳娜将一只手放到身后,偷偷凝聚起法阵,随时准备跑路。
艾维娜叹了口气,“行吧,我也不指望你能听懂别人话里的深层意思了。我就和你直说吧,我现在怀疑凶手是我们这批永生者里的一个,我的实力大概率不足以应对这次危机,所以我来找你合作。”
“所以你是想让我当打手?”琳娜解除手里的法阵。
“不然呢?”艾维娜又白了琳娜一眼。
要不是她只能联系上琳娜,她绝对不会找这个傻福合作。
琳娜反问道:“我已经有几百年没正经战斗过了,如果对方比我俩加起来还强,那该怎么办?”
“那是极小概率的事件,不列入考虑范围内。”艾维娜摇摇头。
“而且,我记得你的战力应该能排第七吧?所有人都按以前的实力算,那加起来能打过我两的,也就三人。她现在已经在我们面前出现过了,真正的芙丝娜已经死了,另外那家伙……如果她要杀光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你觉得人类有办法能阻止她吗?”
“怎么样,接不接?”
琳娜想了想,点了点头,“接。不过有条件。”
“说。”
“第一,我只负责战斗,调查的事你自己来。”琳娜说,“第二,事成之后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到时候再说。”琳娜笑了笑,“放心,不会太过分的。”
艾维娜盯着她看了几秒,“行。”
“那就这么定了。”琳娜伸出手。
艾维娜和她握了握手。
“对了。”艾维娜突然说,“你不问问芙丝娜的事吗?”
琳娜摆了摆手,“现在先办正事要紧。而且……”
她顿了顿,“芙丝娜的真实身份还没确定呢。我这段时间冷静下来想了想,光凭战斗风格和外貌就断定她是那个人,确实有些草率。”
“是吗?”艾维娜眯起眼睛。
“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莽夫了,所有人都会成长。”琳娜一脸认真。
艾维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琳娜的表情很自然,语气也很平静。但艾维娜太了解她了。
这家伙,绝对在演戏。
以琳娜的性格,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她一定还在打芙丝娜的主意。
不过……既然她现在表现得这么“理智”,那就顺着她的话说吧。
“那就好。”艾维娜说,“免得你又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放心吧。”琳娜笑了笑。
她心里也在笑。
计划通!
她已经完全确定芙丝娜就是那个人了。战斗风格,行动习惯,魔力偏转的能力,她绝对不会认错。
她这番话是为了让艾维娜放松警惕,同时在艾维娜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
艾维娜生性多疑,随便来个人和她说句话她都要琢磨半天。
琳娜现在只需要装作不在乎芙丝娜,然后散布向艾维娜散布一些真真假假的话,艾维娜迟早会因为因为各种顾虑而退场,她就能趁机接近芙丝娜了。
而且,她也知道艾维娜和治安局经常合作,现在帮艾维娜办事,说不定哪天她就能立下一件大功,被各种媒体报道。
这样的话,就能改善芙丝娜对她的印象,她就又有机会了。
“那我们走吧。”艾维娜说,“先去最近的案发现场看看。”
“好。”
两人一起进入夜色中。
同时,星月学院。
芙丝娜早早就醒了,长期生活在危险地带让她没有久睡的习惯。
她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看上铺。铭还在睡,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芙丝娜没有叫醒她,自己先去洗漱。
回来后,她开始整理今天要带的东西。
考虑到今天是实践活动,她们的专业又叫“特种战斗”,实践活动肯定和战斗有关。所以她决定带上武器。
明眼人一眼就能认出标枪和法杖是遗物,会暴露她遗物猎人的身份。那指针是另一件遗物一部分,主体已经被别人绑定了,使用不了。
唯一的选择,就只剩太刀。
虽然太刀也是遗物,但刀鞘以前碎掉过一次,现在她用的是后来找人订做的仿品。她又在刀把上缠了一圈布条,只要不拔刀,应该就不会引起太多注意。
“唔……”上铺传来动静。
经过一番和被窝之间的搏斗后,铭揉着眼睛坐起来,“早啊,芙丝娜……”
“早。”芙丝娜说,“离集合还有段时间,你可以接着睡。”
“不用,在家里我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点起床的。”铭拍拍自己的脸,强作精神,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下来。
她不想在芙丝娜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落地后,看着芙丝娜身上和抹布差不多的遗物,铭忍不住问道:“对了,芙丝娜。你不换身衣服吗?”
“哦对,在学校要穿校服是吧?”芙丝娜说,“我在酒馆有听到过JK、学生制服什么的。”
铭闻言,心中大喜,看来芙丝娜没有太多和大学有关的记忆,至少是不知道大学不用穿校服的。有机会大饱眼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