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黑袍老者一声令下，广场上的人群如决堤洪流般涌向山道。大部分考生并无修行基础，只能笨拙地将体内微薄的灵力散布周身，以此强化肉身力量，勉强减轻攀登时的体力消耗。他们的动作显得生硬而吃力，喘息声在起步不久后便陆续响起，汗水很快浸湿了粗布衣裳。
偶有一些世家子弟或仙家传人，显然受过初步指导，能够运转家族传承的入门功法，一边攀登，一边尝试引动山中浓郁却驳杂的灵气，以此补充消耗。他们的步伐相对稳健，气息也绵长些许，在这浩浩荡荡的人流中显得略为突出，但终究只是初学者，所能调动的灵力有限，不过是比旁人坚持得更久一些罢了。
云端之上，罡风凛冽，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
悟虚长老凌空而立，黑色道袍在风中纹丝不动。他低垂眼眸，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下方蜿蜒山道上如蚁群般蠕动的考生，清癯的脸上时而掠过一丝惊诧，时而皱起眉头，仿佛看到了某些出乎意料的东西。
“悟虚长老，看来这一次的考核，有不少让你感兴趣的小家伙呢？”
一道温软如春泉的女声忽然自身后响起，语气中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悟虚长老闻声，神色一肃，立即转身，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老朽参见宗主。”
来者正是天澜宗当代宗主，洛清殇
她并未驾云，亦未御剑，就那么凭空而立，仿佛这片天地本就是她的莲台。身着一袭天青色广袖流仙裙，裙摆以银线绣着层叠的云水纹，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漾开，如云霞流淌。外罩一层极薄的月白鲛绡纱衣，在日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更添几分飘渺仙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堪称惊心动魄的身段。
流仙裙的剪裁极尽巧妙，虽不裸露，却将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衣襟处采用交领设计，露出一段白皙如玉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再往下，便是被布料紧紧包裹、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随着她款款走来的步伐微微轻颤，在薄纱下划出诱人的波浪，仿佛成熟的蜜桃裹在绸缎中，丰腴却不显臃肿，肉感十足又充满弹性。
裙腰束得极高，以一条缀满细碎灵玉的丝绦系住，勒出一截不堪一握的纤柔腰肢。然而腰线之下，裙摆骤然放开，却依旧能看出那骤然隆起的、饱满如满月的臀胯曲线。行走间，丰腴的臀肉在层叠裙裳下隐隐波动，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肉感饱满、挺翘浑圆，那是常年身居高位、养尊处优方能孕育出的、成熟到极致的女性丰韵。
裙摆长及脚踝，侧边却开了高衩，直至腿根。一双修长笔直、充满肉感的玉腿时隐时现，腿上裹着极为纤薄的黑色丝缕——那并非凡俗丝袜，而是以“渊幽蛛丝”织就的法器，薄如蝉翼，紧贴肌肤，在日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完美勾勒出大腿丰腴柔滑的线条与小腿纤巧的轮廓。足下未穿鞋履，一双玉足晶莹如雪，指甲染着淡淡的樱粉色，就那么赤裸着踏在虚空，每一步都荡开细微的灵气涟漪。
她的容颜更是不似凡尘中人。
面上覆着一层浅紫色的轻纱，遮住了鼻梁以下，却遮不住那绝世的风华。露出的额头光洁饱满，肌肤白嫩如最上等的羊脂暖玉，透着健康的莹润光泽。黛眉细长如远山含翠，眉形温婉，眉梢微微下垂，天然带着三分悲悯、七分温柔。最动人的是那双杏眼——眼形圆润，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罕见的琉璃紫色，清澈明净，仿佛蕴藏着整片星空，深邃得能将人的魂魄吸入其中。右眼眼角下方，一颗小小的泪痣点缀其间，为她温婉的气质平添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与易碎感。
青丝如瀑，并未过多修饰，仅以一支简朴的碧玉簪子松松挽起部分，其余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身后，直至腰臀交界处。发间别无饰物，却更衬得她气质出尘，清丽绝俗。
她就那么静静立着，周身并无刻意散发的威压，却自然流露出一股渊渟岳峙、执掌乾坤的宗主气度。温婉的眉眼与丰腴妖娆的身段奇异地融合在一起，既似悲天悯人的仙子，又像熟透多汁的蜜桃，纯净与妩媚、圣洁与诱惑，在她身上达成了微妙而惊心动魄的平衡。
悟虚长老不敢多看，垂首恭敬道：“回禀宗主，这一批考生中，确实有几个年轻人颇为不凡。”
说着，他袍袖一拂，一面由灵气凝聚而成的光幕在身前展开，光幕中影像流转，正是下方山道各处的实时场景。他取出一枚留影石，嵌入光幕旁的法阵中，影像立刻开始切换、聚焦。
画面首先锁定了一名御剑飞行的锦衣少年。此人约莫十六七岁，脚踏一柄流光溢彩的青铜飞剑，正摇摇晃晃地沿着山势向上攀升。他显然是初学了御剑之术，虽飞得歪歪斜斜，每隔数十米便需停下调息，脸色也有些发白，但凭借这取巧之法，他已将身后的大部队远远甩开，距离位于山腰的接引平台仅剩不到两千米，是目前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不错。”洛清殇微微颔首，琉璃紫眸中掠过一丝赞许，“如此年纪，能将御剑术运用到这般程度，根基还算扎实，心性也够取巧。可列入内门候选观察名单。”
悟虚长老应了声“是”，随手在手中的玉册上记录了几笔。
洛清殇抬起纤纤玉手，五指如兰花般舒展，对着光幕轻轻一划。影像随之切换，这一次出现在画面中的，是一名正鼓着腮帮子、气呼呼攀爬的红发少女。少女容貌娇艳，身段火辣，即便穿着普通的劲装也掩不住那凹凸有致的曲线，只是此刻她眉头紧锁，嘴里似乎还在嘟嘟囔囔地念叨着什么，一副与人赌气的模样。
“哦？”洛清殇眸光微凝，视线在少女身上停留片刻，唇角似乎向上弯了弯，“竟混进了一只小狐狸？修为尚浅，妖气收敛得倒还算马虎。罢了，掀不起什么风浪，悟虚，记得安排人暗中留意即可，只要她不违反考核规矩，便不必打扰。”
“遵命。”悟虚长老点头，心中暗自佩服宗主眼力之毒辣。这狐妖的伪装连他都险些瞒过，宗主却一眼看穿。
洛清殇不再多言，玉手连连挥动，光幕中的影像也随之快速切换。她浏览的速度极快，目光流转间，已扫过数十名考生的表现。见到某些根基扎实、心性坚韧者，她会微微颔首，向悟虚长老简短交代几句，或“可入外门考察”，或“心性尚可，留意其后续表现”。至于那些表现平平、毫无亮点的，则直接略过，眼神都不会多停留一瞬。
就在她这般走马观花之际，忽然，那双向来平静无波的琉璃紫眸轻轻眨动了一下。
“等等。”
温软的嗓音响起，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
玉手回拉，已经切换过去的影像被重新调回。画面中，一名身穿月白布衣、相貌清秀的少年，正混在登山队伍的中段，随着人流努力向上攀爬。他看起来与旁人并无二致，额角见汗，呼吸略显急促，一副全力以赴的模样。
“宗主，您这是……？”悟虚长老面露诧异，不由得上前半步。他跟随宗主多年，深知这位宗主虽然外表温婉，实则心性淡然，遇事极少有情绪外露，更从未在考核初试阶段如此专注地回顾某个考生的影像。
洛清殇没有立刻回答。
她那双仿佛盛着星空的紫眸，此刻正牢牢锁定光幕中的少年。视线穿透影像，似乎落在了某个极其细微的、常人根本不会注意的细节之上。
画面中，少年每一步踏出，看似扎实地踩在岩石或泥土上，但若将感知放大到极致，以她渡劫期巅峰的修为和神识去“观察”，便会发现一个惊悚的事实——
他的脚底，与地面之间，始终存在着一个微小到近乎于无、却真实存在的间隙。
那不是轻功，也不是身法，更不是灵力托举。
那是……御空。
真正的、毫无凭借的、对周身空间与力场精微掌控到极致的御空而行！
可这少年身上，分明看不出有半分灵力波动，丹田气海空空如也，经脉畅通却无灵气流转的痕迹。他的气息纯净而平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绝非什么隐藏修为、返璞归真的老怪物。及时他的肉身强度在同龄人中算是上乘，但也远未达到能以纯粹气血凌空虚渡的境界。
一个没有修为、年仅十四岁的少年，如何能做到化神期修士方能掌握的御空？
洛清殇那被轻纱遮掩的红唇，不自觉地微微抿起。覆纱之下，无人看得见她此刻的神情，唯有那双琉璃紫眸，变得愈发深邃，如同平静的湖面下暗流汹涌。
“宗主，此子名叫张栀，乃是东域张家送来的八公子。”悟虚长老见宗主久不出声，只当她是觉得这少年面熟，便主动解释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轻蔑，“据闻是先天灵力磅礴却无灵根的‘怪胎’，说得好听是送来我宗‘镀金’，实则嘛……不过是碍于皇室与张家的协议，送来杂役部混满四年，之后便要送去安雅公主那儿当‘鼎炉’的。一个废人罢了，不值一提。”
悟虚长老说完，随意地挥了挥手，仿佛要将这无关紧要的画面驱散。
“啊……无事。”洛清殇似乎这才回过神来，眸光一闪，恢复了平日的温婉淡然，轻声应道，声音透过轻纱，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觉得有些眼熟，多看了两眼。我们继续吧。”
她素手轻扬，流畅地将光幕画面切换到了下一名考生身上，仿佛刚才的停顿从未发生。
然而，唯有她自己知道，心底那池静水，已被投下了一颗石子。
接下来的考生影像，无论是惊艳还是平庸，似乎都难以再真正投入她的眼中。那月白少年的身影，那诡异无比的御空姿态，那平静脸庞下可能隐藏的秘密，如同烙印般刻在了她的神识深处。
‘张栀……是吗？’
面纱之下，无人窥见的唇角，极细微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弧度。那并非喜悦或赞许，而是一种发现了极有趣谜题时，混合着探究、玩味与一丝期待的神情。
‘本座倒要看看……你这小家伙，还能给本座带来多少“惊喜”。’
她心中默念，琉璃紫眸望向下方云雾缭绕的群山，目光仿佛穿透了山石林木，落在了那个正“努力”攀登的少年身上。
此刻，山道上的张栀对云端之上投来的目光毫无所觉。
他正全神贯注地操控着念力，让身体维持在一个极其精妙的悬浮状态。事实上，以他这些年暗中锤炼的体魄，纯靠肉身力量攀爬这座天澜山虽会吃力，却也绝非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至少不会落后于那些普通体修。但在他看来，那样做毫无意义——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登上山后说不定连洗澡的热水都抢不到，一身黏腻岂不是自找罪受？
保存体力以应对随后的擂台战？那不过是顺便的借口。真正的理由很简单：他懒。一万米的山头比珠穆朗玛峰都要高，前世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登顶的路上歇逼了，若不是修仙世界有灵气这种东西，估计在场的考生有二十分之一能登顶都够呛。所以说，能用一分力气解决的事，绝不用两分。既然有更方便舒适的“电梯”，何必去苦哈哈地爬“楼梯”？
一路“飘”来，他始终分出一缕心神，感知着周遭环境的灵气波动。不同的生灵、不同的地势，其灵气波动皆有细微差异。凭借这种感知，他巧妙地避开了几处灵气紊乱、可能有毒虫异兽潜伏或天然陷阱的区域，行进路线看似寻常，实则效率颇高。
就在他即将接近山腰平台时，感知中忽然捕捉到一丝异样。
前方不远处，一道灵气波动传来。这波动与人类修士极为相似，无论是波长、频率还是那种特有的“生机感”，都几乎一模一样。但张栀的感知经过多年锤炼，早已敏锐到变态的程度，他还是在那种“完美模仿”中，察觉到了一丝极淡的、迥异于人类的“野性”与“魅惑”感，如同清水中滴入的一滴蜜糖，虽融于无形，细品之下却有丝丝甜意。
‘这气息……有点熟悉？’
好奇心起，张栀调整方向，朝着那波动源头悄然“飘”去。绕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前方一个正在努力攀爬的背影映入眼帘。
那是一个少女的背影。
一头如火般的赤红色长发，并未束起，如瀑般披散在身后，直至腰臀之下。发丝随着她攀登的动作微微晃动，在阳光下跳跃着耀眼的光泽。她身穿一套便于活动的劲装，布料紧贴身躯，将她那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以及腰肢之下那骤然隆起、饱满挺翘到惊人的臀胯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浑圆如满月的臀形，随着她每一次抬腿发力而轻轻颤动，肉感十足，在紧身衣料的包裹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熟透的蜜桃，引人采撷。
虽然少了昨晚在精神世界中见到的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和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但张栀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不就是昨晚那个意图不轨、反被自己“教育”了一顿的狐妖少女吗？
看着那在眼前晃来晃去、左右摇摆的诱人蜜桃臀，回想起昨晚对方在自己意识空间中那副被制裁后眼泪汪汪的小怂包模样，张栀心头不禁泛起一丝坏心思。
他屏息凝神，将念力操控得更加精妙，身体悬浮着，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向前飘去，没有带起一丝风声，也没有惊动一片草叶。
靠近，再靠近。
直到距离那浑然不觉的少女仅剩一步之遥。
张栀嘴角微扬，右手悄然抬起，五指并拢，手掌前段对准那浑圆饱满的弧线中心，随后——
蓄力，挥出！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拍击声，猝然在山道间响起，甚至盖过了近处溪流的潺潺水声。
掌心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那紧绷的、充满弹性的臀肉之上。触手之处，温软，丰腴，又带着惊人的韧性与弹力，手感绝佳。
“咿呀——！！！”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带着难以置信的羞愤与疼痛，猛地从红发少女口中迸发出来——
新的一章搓出来了，下一章会在稍晚的时候搓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