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段时间,冷感觉到有一些饿了,于是从沙发上坐起来,从客厅桌的抽屉中拿出一盒伟大泡多面,拆开泡面,然后从客厅走入厨房,用电热水壶烧了一壶开水加进泡面内。在泡泡面的等待时间中,冷空洞地看着现在她的房子,看着那个他们曾经温暖热闹的家。
“啊,现在倒有一套四人的合租房还差三人,你们可以接受吗?”一名包租公对眼前的四名少女说。
“可以啊,刚好差霜你一张床,你每天跟我们轮流睡吧。”一名粉发的不算太高的B少女从被称为霜在她之中最矮的A少女背后抱住她。
“你俩够了,霖、霜,你们两个给我消停点,都多大了还在别人面前丢人现眼。”最高的那名灰发B少女一把拎起霜和霖,就向着租下来的房子走去。
“包租公,押金和房租就先给你一年,我先走了。喂,江淋,你又欠我一万两千四,给你抹个零,一万。下个月必须还我。”在身高在江淋之下、霖之上的金发A少女签了一张支票给包租公后,就跑去追那三人。
“现在的小孩都不等⼈说完吗,那间房的现室友可是有点精神问题啊。”包租公收起支票,看着跑走的四人感叹道。
“大家,不要丢下我一个,不要去,那里会死的,不要丢下我一个。”在睡梦中的冷,梦到那次行动,随后被惊醒,在一个星期内,她总是被这一个梦反复惊醒,以致于她不服用安眠药根本就睡不着。
这时,开锁声响起,她的房子的门被打开,“哇,什么味啊。”一名金发少女打开房门并打开灯,随后就是酒味混合着泡面迎面扑来。
“有新室友来了,要想在这住就把这里打扫干净,受不了就退房,我房间在走廊尽头的左边,剩下的房间自己选,别打扰到我就行。”没见有新室友来到,将自己的药和手机拿上就回房睡觉,理都没理被挡在门中的两人。
“诶,江琳,你说这人怎么这样啊,就算她再不进外人也不应该这样啊。”林雯对她身边的江淋说。
“但我们不刚说要在新家内打扫一番吗?少唠叨,多干事吧。”江淋无奈的感叹到,刚好霜霖带着两把扫帚和拖把乘坐电梯上来,几人就开始从玄关开始打扫。
四人终将玄关打扫干净,玄关除了点灰尘以外实际上也没有别的,玄关打扫干净后,地面为大理石的地板,就连墙面都是白色的私人订制整体瓷砖,玄关的鞋柜都是胡桃木制造的,但外面被刷成了灰色,使鞋柜与玄关的墙壁减少违和感,也体现了玄关整体的简约设计。
从玄关的环境来看,也只是现房主兼以后的室友只是不爱卫生而已,而玄关通向的客厅则彻底反应了她不只是不爱卫生,还是一个酒鬼。
一个拥有酒架、水晶挂灯、木制电视柜等等奢华家具的中世纪风格客厅里,糙的地板上不仅到处是酒瓶和易拉罐,而且还有呕吐物,一行四人下意识想退租,但一想到附近已经没有别可租房后还是忍了忍,继续打扫并住下。
在霜清理沙发的时候,冷从房间里走出来,正巧霜从沙发底下扫出一个钱包。霜正打算把钱包放在桌上时,钱包已经从她手上移到另一个人的手上。
“钱包在这啊,我要出去买点东西,别进我房间。”冷手上拿着钱包,对着那四人说,那四人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但好像震惊的方面不同。
距离冷最近的霜看着刚才在她手上的钱包就出现在冷的手上,她手上都没有感受到一点触碰,而随后就反应过来,刚想开口时被剩下三人异口同声的话语吓到。
“现在是晚上哎!今晚开始要实行宵禁政策,爆恐队和清扫队晚间要扫荡街道哎,你不活了?”三人边说边拿着扫把阻止冷的寻死行为。
冷看三女坚决不让她出门,从酒柜的一格中拿出一捆麻绳,然后突然冲向三人,在那一瞬间,三人眼中的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从身后传来的开门声以及身上的麻绳。
“好事,那个小电子锁才9762,自己开。”在门口的冷留下这一句话后,狠狠地关上房门。
霜听着冷说的,从怀里拿出一把剪刀,给林雯和江淋解绑,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霖。
“霖姐,你欠我的十二发脱翼穿甲弹,准备什么时候还啊?”霜手拿剪刀,一脸“核善”地看着霖。
霖看着手持剪刀、突然粉切黑的霜,开始旧账重提,又想起自己那比笔记本还要薄的钱包,于是打起了哈哈:“最近没钱了,再过几天老板把从中介那扣下的50%委托费抢回来再说,哈哈。”
“哦,那昨天那些写你网名的快递又是谁的?”霜在一瞬间接回回答,然后又质问道,“你该不会把钱全用在那些没什么用的衣服和枪械喷漆上,也不还我弹药吧?”
看着霜越来越黑的脸,霖向另外两人投出求救的目光。
“霜,这间卧室被整理过,而且隔音很好,而且我们的林大小姐刚刚给霖买了创伤小组钻石级套餐。”江淋对着脸黑透的霜告知。
其实也不怪林雯和江淋助纣为虐,实际上除了她们三人以外,其他将霜气到黑脸的人,已经没有直系亲属存在了。
“嗯,那能再晚一点再还吗,我再送五发。”霖看着霜诚恳地说道。
“二十发,一共三十二发,不能少一发。”霜对着霖说。
“好的,下次委托费发下来就给,先给我解开吗。”看着霜脸色回归正常,霖就请求道。
霜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剪刀将绳子剪开。
挣脱束缚后,霖立刻将霜反压至身下,然后用一针麻药打在霜的身上,霜虽将霖击飞,但麻药的效果一上来,霜就晕倒在原地。
“哼哼,小霜还是那么单纯,但不听话的孩子要惩罚一下,今晚霜的饭我来做。”霖自豪地说到。
在四人打闹时,在天花板的顶灯处,一个微型摄像头将原发生的一切传输到一个军营的地下设施内。
“资料查出来了吗?”泠曾经的主治医师,现在的监查员华生·阿蒙西询问一名调查员。
“嗯,查出来了,她们是昼与昼事务所的执行者,应冰和汽带领的‘水光十色’A队后补队员。”调查员将资料传递给华生,华生看了后没发现什么问题,然后交给他旁边的人。
“哼,华生,你也不看这些人的外貌,由晃是那个金发和红发女生,一个林家的大小姐,一个江市长的女儿,一个有钱,一个有权,就算她们会为了乐子接报仇单,但像冷这种被很多人接过的单子,要么她们眼瞎了才会接,要么对自己实力很有信心。”
而且冷的信息已经封存了,除了我们七部长和你这个监查员以外,都会认为她跟着第三武装军队死了。”阿西索瓦脸上透露着疲惫,坐在一个便携床架上告诉华生·阿蒙西。
“不,我不是再想这些。”华生盯着监控中的几人说到。
“‘神谕’中,‘来自纯净之水之子,将引领孤独迷茫的时之百百夫长解放自我’中的‘纯净之水之子’或许不只有一位。”华生·阿蒙西调出一张图,在图中一滩水迹组成了由拉丁文、英文和一段独立于人类语言文字之外的精灵文组成的上述文段。
“嗯,看来那个昼与星事务所也不简单,十条神谕,五条和他们的人有关,剩下五条,四条是红色警示,一条蓝色机遇和那个该死的研究所有关,这天下事道又要变了,就像大Boss成立泰尔安全区一样。”阿西索瓦感到十足的兴趣,也感叹到。
“少说点,Boss让你去调查一下哪家事务所。”华生将一封纸制信封交给她。
“好吧,Boss一点都不会找时间。”阿西索瓦抱怨了几句后就离开了地下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