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
“那我不是爽飞了,还弥补了法师的近战短板。”艾莎丽亚轻笑到。
亚零楼捏在她的脸上狠狠拉扯:“笨蛋吗?这可不是游戏,点个升级就能升级的,又学魔法又学剑术会让你混乱的,在初期效果还不错,但是到了中后期这两个会互相拖累的!现在你的过载效果还立竿见影,但到了中后期对你的效果就不大了。还有法师的短板是缺乏近战技巧和近战技能,而不是缺力气。”
“那我这个不就是龙之怒啊,还是削减般的,用一下直接套负面buff,鸡肋!食之无味,用之可弃。”艾莎丽亚一下之就泄了气。
亚零楼这时话锋一转:“不,如果你学剑术的话就不一样了,法师是运用空气中的魔力,而剑客是吸纳空气中的魔力,消化后赋予在剑上。你这个是吸收魔力的,如果能提高吸收魔力的量,那就能提高过载的上限,那这个就不是鸡肋了,而是脊椎。”
听完后,艾莎丽亚倒是少见得沉默了,像是真的在考虑一样:“我,还是想学魔法。”
卡夫加则像早有所虑般笑着摸在她的头上:“孩子,坚信自己的选择,才能不后悔。”
带着满腹思绪回到房间的艾莎丽亚躺在床上,顺手揽过枕头,将头埋在其中,过往的流烟在脑海转轮。她当然能知道亚零楼的意思,也明白他不会害自己,可,她就是不想学剑术。
在很小的时候,她的爸爸还经营着一家武馆,刀枪棍棒样样精通,但最拿手的还是耍剑。那时还不知道什么超级英雄,但她知道爸爸是这个小家庭的大英雄,也是街坊邻居的英雄,她在小时候便想成为像爸爸一样的人。他在火中救过人,抓过小偷,搏过歹徒,得过证书,却斗不过精明狡诈。在一次的拔刀相助中,送葬了人生。
那时她坐在爸爸身后的旁听区,看着爸爸被陈词压弯的脊骨,妈妈说是他的热心害了他的家庭,他的本事让他成为了囚徒。他得到了十年牢狱和二十万的债。模糊的泪水隐约闪烁着落下的判锤,大雨淹没了街坊邻居的沉寂。妈妈总是在骂爸爸笨,爸爸总是喜欢笑着亲妈妈。但是那天,妈妈罕见的没骂爸爸笨,可是,爸爸也没再摸我的头。爸爸和我说过公民要遵纪守法,可,那天爸爸也穿上了象征犯罪的囚服。他低着头,我知道他在羞愧,因为,他变成了他口中的坏人。我和妈妈搬了家,她和另一个爸爸结婚了,妈妈让我叫他爸爸,但我知道他不是属于我的爸爸。
我不再天天缠着爸爸,我知道自己只是寄人篱下,我不能像以前一样骄纵,我要应着妈妈的需求,好好学习。路过武馆时,我总是想,为什么别人爸爸的武馆依旧舞刀弄枪,可我爸爸的武馆却变成了饺子店,我甚至不敢去那里面吃饺子。
突然有一天,妈妈一直哭,新爸爸一直在安慰她。然后妈妈就生病了,我站在病床旁,可看见的妈妈好模糊。一天黄昏,落日的余晖抱着在病床上的妈妈,她悄悄在我耳边说,她对不起我,她要去见爸爸了,那时,雨下的很大,可我不能像以前那样趴在窗边看阴霾霾的城市,我抱紧自己,蹲在大雨倾盆的街边。那时流行巴啦啦小魔仙,我想,是不是如果我会魔法,妈妈就会醒来,爸爸就不会开武馆挣钱,在大雨天,他们会牵着我的手宠溺我的骄纵。
大雨天时,我总在日记本上写:我要学魔法。
之后亚零楼也没再劝她去学剑术,倒还真像个父亲一样宠溺她,但常常会引来她的白眼。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来到了皑皑白雪的冬天。琳娜扒在窗边哦着嘴看屋外的雪地,艾莎丽亚走上前去靠在她的旁边,轻笑到:“娜娜是想去外面玩雪吗?”
琳娜一把扑在艾莎丽亚的怀里,蹭着她的毛衣,声音娇娇的:“姐姐~”
瞬间就被琳娜的撒娇缴械了,艾莎丽亚低头捏着她的鼻翼:“那娜娜可要听话不能玩过头哦,不然又会感冒的。”
被捏着鼻子的琳娜声音翁翁的:“嗯嗯!妈妈会施展治疗术的!”
“那走吧。”
庭院的草木都披上了银装,但有些花朵依旧明艳。艾莎丽亚伸手拍落了枝头的积雪,说实话真没想到,在这居然会有中国的梅花,不用想,这肯定是亚零楼的杰作。虽然琳娜已经快16岁了,但依旧和孩子一样活泼好动爱撒娇。
不远处的琳娜挥着手朝艾莎丽亚喊道:“姐姐快来堆雪人呀!”
在雪中呆了会的琳娜小脸被冻的通红的,正赤手扒着雪。“琳娜!不能赤手,会起冻疮的!”艾莎丽亚赶紧用手包着她冰冷的小手,声音带着嗔怪。琳娜顺势将身体倒在艾莎丽亚的身上,小脸在她的脖间蹭着,声音咕噜噜地响着:“姐姐香香软软的,好舒服呀~”
“真是的,要戴上手套啊。”
“不要嘛~,戴着手套都感觉不到冬天了。”琳娜窝在艾莎丽亚的脖间,软软地撒着娇。艾莎丽亚也没办法,只能由着她了。
艾莎丽亚也学着琳娜的样,将手套摘了下来,陪琳娜堆着雪人。两人都不太会堆雪人,所以堆出来了个奇奇怪怪的生物。艾莎丽亚思索了一下,问道:“娜娜我们堆的是猫吗?”
琳娜小嘴鼓鼓的:“才不是呢!这可是大脑虎呢!”艾莎丽亚忍俊不禁的看着她们堆出来的小老虎,笑着摸了摸琳娜的头:“是和琳娜一样可爱的小老虎呢~。”
“小姐们,夫人叫你们回来喝汤了。”一位金发的女仆在不远处朝她们说到,向她应了声后艾莎丽亚站起身拍了拍琳娜身上的雪,牵起她的手向屋内走去。
珂利雅露正端着汤,见到后朝她们柔声说到:“小宝贝们,洗洗手来喝汤啦。”
“宝贝们!冷了吧,来爸爸的怀里暖暖吧!”这时亚零楼不知道从哪突然窜出来。
琳娜一把闪开,边跑边回头说到:“咯咯咯,爸爸这个笨蛋,我才不要呢,我要妈妈的抱抱。”
只剩亚零楼和艾莎丽亚在原地,亚零楼委屈地看着艾莎丽亚,艾莎丽亚无奈的笑道:“那来吧,委屈我了。”
不得不说亚零楼是真的高,被他抱着头才到他的下巴,估计得有一米九了。这时亚零楼贱呼呼地说到:“嘿嘿嘿,能哭的地方只有厕所和爸爸的怀里。”
挣开他的拥抱,艾莎丽亚白了他一眼:“走去喝汤了,笨蛋。”
“嘿嘿,现在丫丫宝贝骂人都是甜甜的了,快给我来针胰岛素。”
事实说明人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艾莎丽亚笑着说道:“给你来一盒布洛芬吧,发烧了。”